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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一连六七天，她们只是静静待在暗处，观察着那三个经常来往的孩子。她们依靠口袋里莫名出现的钱币——十分陈旧，略微发霉——租了一栋不大的小#平房。房子靠着一处工地，据说那里要建一座工厂，是某纺织厂的分厂，这样一来便能分担这一片地区的就业问题。
纺织厂的后方，是一条曲曲折折延伸而来的河，河流很宽，深度不明。河岸时常有人去钓鱼，却很少有人去游泳。金泰妍和郑秀妍曾听人说起过，那河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以前有些人为消暑便去那河里玩闹，一不小心游远了，就被河面之下的暗流吞没卷走，过几日下游便漂上来一个尸体。
雨季随着一场倾盆大雨降下序幕。雨后，天气闷热而潮#湿，两个人在街上逛来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在拐角一闪而过，便追了过去。
徐彩恩一脸的疲惫和落寞，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伤痕，步伐虽快却让人感觉很沉重。
“出了什么事了？”金泰妍小声嘀咕。
“她在往尹智佑家的方向走。”
徐彩恩越走越快，最后索性跑了起来。
“哎？她怎么了？”郑秀妍也十分疑惑。
“感觉……可能……”
徐彩恩在尹智佑的窗户下面不安地徘徊了一会儿，敲敲窗户，接着一边徘徊一边等。
尹智佑应声出来了，见徐彩恩这副模样，讶异地问：“我的天，你怎么了？”
“先去我家说吧。”
一进到徐彩恩家门，尹智佑感到窒息般的恐慌——空气里充斥着血腥味，地板上的家具错乱。带着心里不安的猜测，她默默跟随徐彩恩进了卧室里。虽然她已经猜到大致了，但当她看到床上的那副画面，还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徐石，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鲜血浸#湿他的衣服和床单。他面露痛苦，大睁的眼睛露出布满了血丝的眼白，嘴角还挂着混了鲜血的口水。
“彩……彩……”尹智佑失神般地退了出来，然后扑在地上开始吐。刺鼻的臭味儿弥漫在整个房子里。
“我只敢开后面的窗，我怕被外面的人闻到。”徐彩恩拍拍尹智佑的后背。
尹智佑半跪在地，迟迟说不出话。
“智佑，我不是心存恶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忍受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是懂我的吧？你可以理解我吗？我不是个杀人犯……”徐彩恩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变小了，也毫无底气。
尹智佑只是点点头，似乎还没从惊愕之中恢复过来。
徐彩恩扶着尹智佑走出门，然后警惕地将门锁好。
“彩恩，能跟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吗？”
*
徐石难得休班，在外面痛快的喝了一通，回到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他一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对着桌椅和锅碗发泄莫名窜上心头的火气。徐彩恩在梦里惊醒，摸着黑爬下床，想去阻止。可当她一出现在徐石的视线里，徐石的目标便转移向了她。
“你个丑东西，你在我家白吃白喝！我他#妈为了赚#钱养你，容易嘛！你倒是自在，整天都在享乐！”
徐彩恩一看徐石喝多了在撒火，转身就想溜回去。徐石摇摇晃晃地追过去，在进卧室之前被徐彩恩用卧室的门狠狠撞了一下，便怒气更胜了。
“混#蛋，你还敢撞我！”徐石一脚踹开门，门像一个瘪了肚子的士兵，凄凉地靠在墙上。
徐彩恩缩在床的一角，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如同等待处决的犯人。
徐石打开床头的灯，接着一脚迈上床，按照他一直以来的方式，从腰间抽#出了腰带，对着徐彩恩苍白的脸甩下那地狱刑罚似的一鞭。后者随着疾来的痛苦和火#辣辣的烧灼感尖叫一声。
“不许叫！”徐石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徐彩恩的长发，另一只手——也是拿着腰带的那只手——将又一下地狱刑罚施到徐彩恩的脖颈上。
徐彩恩再次痛叫一声，引得邻居家的狗也狂躁地叫了起来。
“你他#妈！你找死！”
一连六七天，她们只是静静待在暗处，观察着那三个经常来往的孩子。她们依靠口袋里莫名出现的钱币——十分陈旧，略微发霉——租了一栋不大的小#平房。房子靠着一处工地，据说那里要建一座工厂，是某纺织厂的分厂，这样一来便能分担这一片地区的就业问题。
纺织厂的后方，是一条曲曲折折延伸而来的河，河流很宽，深度不明。河岸时常有人去钓鱼，却很少有人去游泳。金泰妍和郑秀妍曾听人说起过，那河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以前有些人为消暑便去那河里玩闹，一不小心游远了，就被河面之下的暗流吞没卷走，过几日下游便漂上来一个尸体。
雨季随着一场倾盆大雨降下序幕。雨后，天气闷热而潮#湿，两个人在街上逛来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在拐角一闪而过，便追了过去。
徐彩恩一脸的疲惫和落寞，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伤痕，步伐虽快却让人感觉很沉重。
“出了什么事了？”金泰妍小声嘀咕。
“她在往尹智佑家的方向走。”
徐彩恩越走越快，最后索性跑了起来。
“哎？她怎么了？”郑秀妍也十分疑惑。
“感觉……可能……”
徐彩恩在尹智佑的窗户下面不安地徘徊了一会儿，敲敲窗户，接着一边徘徊一边等。
尹智佑应声出来了，见徐彩恩这副模样，讶异地问：“我的天，你怎么了？”
“先去我家说吧。”
一进到徐彩恩家门，尹智佑感到窒息般的恐慌——空气里充斥着血腥味，地板上的家具错乱。带着心里不安的猜测，她默默跟随徐彩恩进了卧室里。虽然她已经猜到大致了，但当她看到床上的那副画面，还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徐石，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鲜血浸#湿他的衣服和床单。他面露痛苦，大睁的眼睛露出布满了血丝的眼白，嘴角还挂着混了鲜血的口水。
“彩……彩……”尹智佑失神般地退了出来，然后扑在地上开始吐。刺鼻的臭味儿弥漫在整个房子里。
“我只敢开后面的窗，我怕被外面的人闻到。”徐彩恩拍拍尹智佑的后背。
尹智佑半跪在地，迟迟说不出话。
“智佑，我不是心存恶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忍受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是懂我的吧？你可以理解我吗？我不是个杀人犯……”徐彩恩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变小了，也毫无底气。
尹智佑只是点点头，似乎还没从惊愕之中恢复过来。
徐彩恩扶着尹智佑走出门，然后警惕地将门锁好。
“彩恩，能跟我讲讲事情的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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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石难得休班，在外面痛快的喝了一通，回到家已是第二天的凌晨。
他一回来就莫名其妙地对着桌椅和锅碗发泄莫名窜上心头的火气。徐彩恩在梦里惊醒，摸着黑爬下床，想去阻止。可当她一出现在徐石的视线里，徐石的目标便转移向了她。
“你个丑东西，你在我家白吃白喝！我他#妈为了赚#钱养你，容易嘛！你倒是自在，整天都在享乐！”
徐彩恩一看徐石喝多了在撒火，转身就想溜回去。徐石摇摇晃晃地追过去，在进卧室之前被徐彩恩用卧室的门狠狠撞了一下，便怒气更胜了。
“混#蛋，你还敢撞我！”徐石一脚踹开门，门像一个瘪了肚子的士兵，凄凉地靠在墙上。
徐彩恩缩在床的一角，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如同等待处决的犯人。
徐石打开床头的灯，接着一脚迈上床，按照他一直以来的方式，从腰间抽#出了腰带，对着徐彩恩苍白的脸甩下那地狱刑罚似的一鞭。后者随着疾来的痛苦和火#辣辣的烧灼感尖叫一声。
“不许叫！”徐石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徐彩恩的长发，另一只手——也是拿着腰带的那只手——将又一下地狱刑罚施到徐彩恩的脖颈上。
徐彩恩再次痛叫一声，引得邻居家的狗也狂躁地叫了起来。
“你他#妈！你找死！”
徐石丢下腰带，拿起一张皱巴巴的枕巾塞进了徐彩恩的口里。徐彩恩的叫声顿时被闷住了，徒有一双写满了恐惧的大眼在发出无法被人听闻的尖叫。
她见徐石红彤彤的暴躁的大手在解开裤扣，拉开裤链，便疯了一样地踢腿挥拳。徐石给了她一拳，用腰带捆牢徐彩恩的两只手臂，然后脱下徐彩恩睡裙下洗得掉了色的粉色内#裤，抓起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地打开。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徐石把嘴凑近徐彩恩的耳边说，胡茬子蹭得她的脸格外难受。
徐彩恩的嗓子在努力嚎叫，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手脚在尽力挣脱控制，却只更加地无力。
徐石脱了裤子，透过泪眼，徐彩恩模模糊糊地看到某个硕大的喘息着的东西，野兽一样冲进了自己的体内，随之而来的疼痛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她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想象到，此刻的自己，下#身赤#裸，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经受着不堪忍受的攻击，经受着犹如地狱刑罚的攻击。而分明，她不是犯人，也并非生来有罪，为何要遭如此痛苦，为何要与这痛苦相伴了整整一个童年？
她空洞的双眼随着下面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眨了又眨，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卑微，低贱，肮脏。她想起同伴快乐的脸，想起同伴家里那温馨的气氛，想起他们的父母，那友善关怀的笑容和眼神，尤其想起他们尚还纯洁的身体。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心底里是如此地嫉妒、嫉妒到憎恶她的同伴——虽然这想法的存在很邪恶，但是比起不停对着她施虐的徐石呢？
如若邪恶能救她于无边的痛苦之中，她也想好好地邪恶一番。她也想如徐石那样，将愤怒和不满集中在某个夜里，抑或某个无人问津的午后，找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家伙，痛快地发泄#出来——是啊，她忍受得已经够多了，她已经不能再接受这样的地狱刑罚了，身体和心，都在趋于崩溃，灵魂瑟缩在即将决堤的邪恶边缘。
她感受着痛，她知道自己对它已牢记于心。她在自己心上插了一刀，她期盼那一刀可以促她崛起，为了自己，为了不能永远也割除的痛的记忆。
当徐石玩累了，躺倒在徐彩恩身边进入睡眠的时候，徐彩恩用自己僵硬的出满了汗水的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泪。她疲乏地坐起身子，用脏兮兮的还留有自己口水的枕巾擦了擦自己的两腿之间，黑暗里她看得清那刺眼的白色和深红，深呼吸着来缓解#体内的痛感。
看一眼旁边熟睡的徐石，她明确自己要做什么了。
当她从被打翻的餐桌旁捡起了一把刀，她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用心去感受那把刀的沉重和它沾着苹果屑的刀锋。这刀曾多次轻而易举地割破过她的手指。她对着沉浊的空气刺了刺，感受自己握着刀柄的力量。她明明信心满满，却又忍不住胆怯起来。
直到这把刀捅烂了徐石的胸口，直到她亲眼看见徐石那瞪大了的惊恐的眼睛和震惊得歪曲了的面孔，她才醒悟自己早该这样了。
她心说，我亲手了结了自己的痛苦，我该缔造别人的痛苦了。
她见徐石红彤彤的暴躁的大手在解开裤扣，拉开裤链，便疯了一样地踢腿挥拳。徐石给了她一拳，用腰带捆牢徐彩恩的两只手臂，然后脱下徐彩恩睡裙下洗得掉了色的粉色内#裤，抓起她的两个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地打开。
“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徐石把嘴凑近徐彩恩的耳边说，胡茬子蹭得她的脸格外难受。
徐彩恩的嗓子在努力嚎叫，却只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手脚在尽力挣脱控制，却只更加地无力。
徐石脱了裤子，透过泪眼，徐彩恩模模糊糊地看到某个硕大的喘息着的东西，野兽一样冲进了自己的体内，随之而来的疼痛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她能清晰地在脑海里想象到，此刻的自己，下#身赤#裸，遍体鳞伤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经受着不堪忍受的攻击，经受着犹如地狱刑罚的攻击。而分明，她不是犯人，也并非生来有罪，为何要遭如此痛苦，为何要与这痛苦相伴了整整一个童年？
她空洞的双眼随着下面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眨了又眨，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卑微，低贱，肮脏。她想起同伴快乐的脸，想起同伴家里那温馨的气氛，想起他们的父母，那友善关怀的笑容和眼神，尤其想起他们尚还纯洁的身体。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心底里是如此地嫉妒、嫉妒到憎恶她的同伴——虽然这想法的存在很邪恶，但是比起不停对着她施虐的徐石呢？
如若邪恶能救她于无边的痛苦之中，她也想好好地邪恶一番。她也想如徐石那样，将愤怒和不满集中在某个夜里，抑或某个无人问津的午后，找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家伙，痛快地发泄#出来——是啊，她忍受得已经够多了，她已经不能再接受这样的地狱刑罚了，身体和心，都在趋于崩溃，灵魂瑟缩在即将决堤的邪恶边缘。
她感受着痛，她知道自己对它已牢记于心。她在自己心上插了一刀，她期盼那一刀可以促她崛起，为了自己，为了不能永远也割除的痛的记忆。
当徐石玩累了，躺倒在徐彩恩身边进入睡眠的时候，徐彩恩用自己僵硬的出满了汗水的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泪。她疲乏地坐起身子，用脏兮兮的还留有自己口水的枕巾擦了擦自己的两腿之间，黑暗里她看得清那刺眼的白色和深红，深呼吸着来缓解#体内的痛感。
看一眼旁边熟睡的徐石，她明确自己要做什么了。
当她从被打翻的餐桌旁捡起了一把刀，她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用心去感受那把刀的沉重和它沾着苹果屑的刀锋。这刀曾多次轻而易举地割破过她的手指。她对着沉浊的空气刺了刺，感受自己握着刀柄的力量。她明明信心满满，却又忍不住胆怯起来。
直到这把刀捅烂了徐石的胸口，直到她亲眼看见徐石那瞪大了的惊恐的眼睛和震惊得歪曲了的面孔，她才醒悟自己早该这样了。
她心说，我亲手了结了自己的痛苦，我该缔造别人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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