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自己是手无寸铁还被绑住的犯人,这是妥妥的药丸啊。莫名的帕拉丁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的幸福日子来…坑爹啊,这时候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么?!
正在帕拉丁苦思冥想的时候,那女军官往前走了几步,另一位红头发男军官拿一个本儿过来了。他开始挨个点了名,这时候帕拉丁才知道那黄毛大叔叫拉罗夫,而那偷马的汉子叫洛克尔。
点到洛克尔的时候,那偷马贼一脸惊讶,嘴里念叨着“不不不”,似乎精神都崩溃了,要不是他一只脚尖已经和帕拉丁一样深深地插进了松软的土里。
“我去!这招都被人想到了?!”帕拉丁惊讶不已,不过他转而又想:“既然有人要搞事,或许自己也更加能不引人注意”
那男军官还在念名字的时候,偷马贼突然一脚甩出,一大堆土便铺天盖地的朝着那两个军官而去,甚至他们身后的几个卫兵都被撒了一脸土,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有去扶两位军官的,还有帮迷了眼的卫兵的,悄悄没有追偷马贼的。
这偷马贼果然厉害,转眼已经跑到广场边儿了,帕拉丁也正想着往相反的方向走。然而还没动身,就听那女军官吼了一声:“放箭!”两边的屋顶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群弓箭手。
“嗖嗖嗖!”几支箭应声而出。
帕拉丁赶紧一看,那偷马贼早被射成了刺猬,他心里一紧,悄悄把自己的脚从土里面拔了出来。
那女军官满意的笑了笑,转过头来狠狠地盯了一眼帕拉丁,她记得刚刚那个偷马贼就在帕拉丁旁边来着。
“继续!”
那男军官又开始点名了,不过念了几个就念完了。
“队长,这个人不在名单上!”他指了指帕拉丁。
“别管名单了!直接开始吧!”
那男军官弱弱的看了眼帕拉丁,但还是凑到跟前:“小兄弟,我叫哈达瓦,你是哪里人,什么人,如果真有什么事,我至少可以让你落叶归根…”
“我…我是龙的传人,我叫帕拉丁”完蛋了,周围全是弓箭手,除非有奇迹,不然这女队长是铁定要杀我了。帕拉丁着急的不行,但心里却没有一丝慌乱,甚至他自己都注意到了这些情况。
话说从离开阿瑟尔到现在,自己的胆儿真是越来越大了啊,这可不是好事,以后…都要砍头了,我他喵居然还在想以后?!
“嗷~”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吼叫,所有人都往天上看着,然而除了蓝天白云却什么都没有。
“队长…”
“继续!”
哈达瓦转过头见帕拉丁情绪低落,一脸茫然,也不在多问,在小本本上登记了他的信息,甚至着重写上了龙的传人,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应该很重要。
女队长见哈达瓦登记完了,就向着那老将军示意了一下。
老将军顿了顿,站在了乌弗瑞克的前面:“暴风斗篷乌弗瑞克,有人说你是英雄,英雄可不会谋杀他们的王!”乌弗瑞克被绑住了嘴,只是“呜呜”了一下。
“嗷~”又是一声巨大的吼叫,众人抬头却还是不见任何东西,唯独帕拉丁却体如筛糠,似乎站都站不稳了。
那巨大的吼声,别人听不出什么来,他却从第一声吼叫里就听了出来,那巨吼中传递出来极度的黑暗和无限的恐惧,仿佛自己孤身一人正在面临尸山血海,世界的崩塌。甚至他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居然还有一种被召唤的感觉,仿佛那怪物就是专程来找他的一样。
老将军却不管这些,转过身去对着那边的祭司示意了一下,祭司便开始了冗长的祈祷。
“快省省吧,痛快点给爷来一刀,免得让爷听你们这么多废话。”一个囚犯听不下去了,主动往前站了一步。
“如你所愿!”那祭司气呼呼的往后退去。
那囚犯脚步不停,直接走到了刽子手跟前,主动跪在了那木墩旁边,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了木墩上。
“快点儿!告诉你,十八年后,大爷我又…”
他嘲讽的话还没说完,那刽子手手起斧落,那人的脑袋就滚到了木墩下面的小篮子里。
“生前他是那样的英勇无畏,即便是死,他也是如此顽强”
“下一个,你!”
帕拉丁抬头,正着那篮子里晃晃悠悠的脑袋时,那女队长却把手指向了他。
帕拉丁似乎还没从刚刚巨大吼声所造成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跪在了木墩前。
“大叔,等会儿砍我的时候看准一点,别砍偏了,万一砍到脑壳儿就不好了。”
那刽子手并没说话,帕拉丁呆呆的瞅了眼蔚蓝的天空,有一滴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从眼角滴落下来:“阿瑟尔,等来生再和你一起去打猎!”
此时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帕拉丁却根本没注意到,他只知道刽子手的斧子已经举起来了。
“轰!”
就在刽子手的斧子落了一半的时候,刽子手身后的堡垒顶端落下了一团黑影!那黑影降落的太快,巨大的冲击波将刽子手往前一推,斧子砍偏了!
所有人都被冲击波震的东倒西歪。
“嗷~”那巨大的黑影,又吼了一声然后说了句什么就飞了起来,然而在它飞起来的瞬间,天空却有无尽的陨石坠落。
帕拉丁一眼就认出了它,那个毁灭世界的黑影怪物,而且他听见那怪物吼叫的时候莫名的理解了一句话,“以奥杜因之名召唤”然后整个天空顿时就被火雨覆盖了。
“还愣着干啥?!快跑!”拉罗夫不知道啥时候蹦到了他身边,一把捞起了他。然后就转身向着旁边的堡垒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