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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末的考试一项接着一项，今天的军事考核华思超的表现让站在场外成才着实为他捏了一把汗。四米百的障碍考试，思超在平时的训练上无论是节奏和速度上都发挥得不错，却在今天出了意外，翻越最后一个矮墙时被拌了一下，连手中的枪都脱手，队伍里有不少声音在喊着“糟”。在这时他调整了动作，伸长手去抓枪，造成了他在落地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枪却牢牢地护在了身上。等他站起来后，成才则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应该是可以过的。
正当队伍里在嘀咕地时候，思超从终点跑回队伍，脸还带着微微笑，一点都没为刚才的失误而担心。成才知道他通过了。
考核完毕，队伍解散后，班上的同学围住了思超，问长问短起来。
林小风：“思超，你没摔着吧？”
何平：“你没看他，还笑得出来，能有什么事啊。”
康佳年：“有什么好事，说出来分享一下，别一个人偷着乐。”
刘盛昌：“如果你补考的话，就给我们班拉后腿了。”眼睛却看着成才。
康佳年：“刘同学，都已经很认真和专心了，也要充许小同志犯点小错误。”
林小风附和着：“就是嘛，又没人补考。”
邱崇光此时拉着脸：“好了，别有完没完了，下面还有很多考试，留着精力回去复习。”一扭头就大步走开。
李伟强也开口了：“都回去了。”众人这才纷纷离开操场返回班宿舍。
成才一边走，一边问思超：“现在可以说说，教官都跟你说什么了？”
思超：“成哥，教官说我有战场意识，知道保护枪。他还跟我说，战场上，枪就是我的命，丢枪等于丢了我自己的命，所以就没扣了我的分，让我通过。”
成才想到和意料的一样，丢枪等于丢命，前进再前进，炮火中不断有人冲向前，这就是我们最终的归宿。成才：“思超，你现在已经是名合格的军人了。”
思超：“为什么这么说呢？”
成才：“战场意识是很难靠训练得来的，只有靠平时的不断积累，不断的自我提醒，不断的告诫自己，才能在突发的瞬间爆发出来。记住，战士平时即战时。”
思超：“成哥，我会记住今天教官和你说的话，你更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成才感慨着：“思超，我来得有点迟，你比我行，好好干。”凝视前方，回味着逝去的往事，遥远却历历在目。
周末，成才、华思超和许三多又在图书馆集中，刚坐下来不久，通信员就来通知成才，有人来找他，是李东。
思超：“东哥怎么时候跑来找你？”
成才：“去就知道了。三多，一起吧。”
三多皱眉：“这，不太方便吧。”
成才：“有啥不方便的，他还曾是五班的兵。你这老兵还不和他再见上一面。”
到传达室，李东正双手不停地搓着在等待他们。一见面，李东：“班长，我想死你了。”一副满腹的委屈看着他。成才拧起眉：这小子能有什么委屈，十有八九和家里人闹事了。口气有些埋怨：“大冷天，你小子跑来干嘛？”
李东：“没什么，想你来着。”
成才翻了翻白眼：“少来了。”把他带到许三多面前，“还记得他吗？”
李东看着许三多，当初那个黑黑瘦瘦，站在人群堆里不显眼，还会抱着班长哭的大头兵：“那个…那个…许三多。”立刻屁股被K一下，“唉呀”。
成才：“叫许班长。”
李东立刻改口：“是。许班长好。”
许三多对李东笑了笑：“成才，这位是…”
成才介绍着：“李东，也是咱五班的兵，现在是国防生。”
李东：“许班长，你是702团的兵王，还有你修的路，我们大伙都知道。”
许三多：“是咱们的路，大家的路。”
一想起五班，成才不由的感慨：“对，大家的路。”回头对着李东说：“找个地方，好好说说你的事情。”
到小炒部，还没到中午，他们是最早到，正好谈事。让李东喝了几口热水后，成才开始发问：“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吗？”李东点点头。
成才：“和家里闹别扭了。”
李东：“嗯，算是吧。他们让我考研究生。我已经修很多科的学分，过二年，我就可以毕业。我想出来，和班长你一样，到连队。我也是从基层连队出来，我知道怎样做个好兵。”
正当队伍里在嘀咕地时候，思超从终点跑回队伍，脸还带着微微笑，一点都没为刚才的失误而担心。成才知道他通过了。
考核完毕，队伍解散后，班上的同学围住了思超，问长问短起来。
林小风：“思超，你没摔着吧？”
何平：“你没看他，还笑得出来，能有什么事啊。”
康佳年：“有什么好事，说出来分享一下，别一个人偷着乐。”
刘盛昌：“如果你补考的话，就给我们班拉后腿了。”眼睛却看着成才。
康佳年：“刘同学，都已经很认真和专心了，也要充许小同志犯点小错误。”
林小风附和着：“就是嘛，又没人补考。”
邱崇光此时拉着脸：“好了，别有完没完了，下面还有很多考试，留着精力回去复习。”一扭头就大步走开。
李伟强也开口了：“都回去了。”众人这才纷纷离开操场返回班宿舍。
成才一边走，一边问思超：“现在可以说说，教官都跟你说什么了？”
思超：“成哥，教官说我有战场意识，知道保护枪。他还跟我说，战场上，枪就是我的命，丢枪等于丢了我自己的命，所以就没扣了我的分，让我通过。”
成才想到和意料的一样，丢枪等于丢命，前进再前进，炮火中不断有人冲向前，这就是我们最终的归宿。成才：“思超，你现在已经是名合格的军人了。”
思超：“为什么这么说呢？”
成才：“战场意识是很难靠训练得来的，只有靠平时的不断积累，不断的自我提醒，不断的告诫自己，才能在突发的瞬间爆发出来。记住，战士平时即战时。”
思超：“成哥，我会记住今天教官和你说的话，你更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成才感慨着：“思超，我来得有点迟，你比我行，好好干。”凝视前方，回味着逝去的往事，遥远却历历在目。
周末，成才、华思超和许三多又在图书馆集中，刚坐下来不久，通信员就来通知成才，有人来找他，是李东。
思超：“东哥怎么时候跑来找你？”
成才：“去就知道了。三多，一起吧。”
三多皱眉：“这，不太方便吧。”
成才：“有啥不方便的，他还曾是五班的兵。你这老兵还不和他再见上一面。”
到传达室，李东正双手不停地搓着在等待他们。一见面，李东：“班长，我想死你了。”一副满腹的委屈看着他。成才拧起眉：这小子能有什么委屈，十有八九和家里人闹事了。口气有些埋怨：“大冷天，你小子跑来干嘛？”
李东：“没什么，想你来着。”
成才翻了翻白眼：“少来了。”把他带到许三多面前，“还记得他吗？”
李东看着许三多，当初那个黑黑瘦瘦，站在人群堆里不显眼，还会抱着班长哭的大头兵：“那个…那个…许三多。”立刻屁股被K一下，“唉呀”。
成才：“叫许班长。”
李东立刻改口：“是。许班长好。”
许三多对李东笑了笑：“成才，这位是…”
成才介绍着：“李东，也是咱五班的兵，现在是国防生。”
李东：“许班长，你是702团的兵王，还有你修的路，我们大伙都知道。”
许三多：“是咱们的路，大家的路。”
一想起五班，成才不由的感慨：“对，大家的路。”回头对着李东说：“找个地方，好好说说你的事情。”
到小炒部，还没到中午，他们是最早到，正好谈事。让李东喝了几口热水后，成才开始发问：“你家里人知道你出来吗？”李东点点头。
成才：“和家里闹别扭了。”
李东：“嗯，算是吧。他们让我考研究生。我已经修很多科的学分，过二年，我就可以毕业。我想出来，和班长你一样，到连队。我也是从基层连队出来，我知道怎样做个好兵。”
成才：“我知道你是个好兵。你家里让你考研究生，不会妨碍你做个好兵。有能力和机会为什么不去？不只你，还有思超，我都希望你们可以再去进修。”
“班长”“成哥”
成才正色道：“现代战争，已经不是停留在以前的时代，打的就是高科技，信息战争，远程致导，大面积的精确打击。在十几分钟，甚至是几分钟内，就要结束一场战争。就算局部的单兵作战，靠的也是信息的分-析和指导。没有硝烟的战场，就是信息战场，交锋的前线，这正是决定着胜利与否的关键点，第一战场都输，很难靠第二战场挽回，甚至没有第二战场。老A部队虽然是面临实战没有错，可前提是要靠准确的情报和分析。你们都是有这种能力的人，应该把自己长处用到这里。神舟的上天，就是一场战争，民族的战争，你能说他们那些科研人员不是在打一场战争。思超，你外祖父的日记上所写的话，如果是现在，我想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战斗。当一个好兵难，更难的是当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他的眼界不应该只局限于眼前的战争，专注眼前的胜利，应该看到的是以后和未来。”停了一下，成才继续说着：“正所谓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也许将来战争的胜败，就在你们的手指之间，打的无形的战场，有形的胜负。”
李东和华思超对视了一下，说：“班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去考的。”
成才：“别那么无精打采，你应该抱着信念去考，提起精神来。”拍了拍他的肩。
李东立刻精神抖擞地说：“是，班长。你看我该报那所学校，你给指点指点。”
成才：“得寸进尺了，该哪里，就哪里。”
思超：“东哥，你上哪儿，我也上哪儿，我做你学弟。”
李东：“那感情好。你早点来，不然我可走了。万一我读个博士什么的，我辅导你，你就成了我徒儿。”说完就立马闪开，冲出小炒部。
华思超起身直追：“你敢占我便宜，我打你。”
李东还边跑边喊：“徒弟打师傅了，徒弟打师傅了……”
成才和许三多看着在后面的两个打闹的人，不由笑了起来。
许三多：“成才，你说得真好，真的。”
成才：“他们都是有文化、有理想、有抱负的军人，应该到更广阔的空间去飞翔，去做主宰。”
许三多突然惊喜说：“成才，看下雪了。”成才走到门口，对着还在外面闹的两个喊：“快进来，你们这两个小鬼。” 李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两个人才停下来，走回小炒部，还边走边闹。 刚坐下来，成才：“都别闹了。李东，吃完中午饭，赶紧搭车回去。晚了，天都黑了。”
两个人冻得脸红红的，哈着气。李东点点头：“班长，放假上我家玩吧？”
华思超立刻接口：“我也去。”
李东：“行，我家房子大，够安排你们的。许班长一起吧？”
成才：“行，有假一定去。三多一起吧。”
三多看着成才：“好。”
李东笑着说：“一个兵王，一个枪王。到时候一定很热闹。我给你们我的电话，去的时候打给我。我让人来接你们。”
成才知道李东的一些底，点了点头，更希望的是有时间去见另一个人，像雪一样纯洁而美丽的人。
下午，送走了李东，许三多就和他们分开了，很快又要一封信要飞往老A基地。
在返回宿舍的途中，华思超问：“成哥，依你刚才的意思，是让我先去连队，再去考研究生？”
成才点点头：“没错。你学的是一线指挥，总要经过实践和总结，再去进修，对你就是事半功倍。李东的专业和你刚好相反，多一些知识则对他更有利。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提供给你参考。依你的本事，在基层部队，你是有些吃亏，但这是你的理想，再说基层部队也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才。”
思超：“就像吴教官一样。”
成才：“正是这样。基层连队是历练人的地方，更多的是默默作基石的人，正是这些人，才有万丈高楼大厦。你和吴哲很像，你们都没有被自身的优越感所蒙蔽，等你真正到连队后，这些会成为你的财富。”
华思超：“成哥，谢谢你教那么多。”成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咱们是一对红，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的英语四级还等着你帮我呢。”
“嗯。”华思超点头。
几天后，老A基地。袁朗办公室
吴哲照例读完三多的信。袁朗就问：“你怎么看？”
吴哲：“说实话？”
袁朗点点头。
吴哲：“他走到哪里都很出色，根本不用来老A证明自己。我有些后悔劝说他来这里。”
袁朗：“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出色。个人和团队之间总要有一个选择。你不也一样想吗？等过几年，你们回到连队的时候，从老A带走的东西，会让你们受用一辈子。就现在而言这个团队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他答应来这里，不会只有为了承诺。”
吴哲：“你就那么自信？”
袁朗摸着下巴：“不信走着瞧。”
吴哲在心里说道：这烂人，不单自信还很自负。
“班长”“成哥”
成才正色道：“现代战争，已经不是停留在以前的时代，打的就是高科技，信息战争，远程致导，大面积的精确打击。在十几分钟，甚至是几分钟内，就要结束一场战争。就算局部的单兵作战，靠的也是信息的分-析和指导。没有硝烟的战场，就是信息战场，交锋的前线，这正是决定着胜利与否的关键点，第一战场都输，很难靠第二战场挽回，甚至没有第二战场。老A部队虽然是面临实战没有错，可前提是要靠准确的情报和分析。你们都是有这种能力的人，应该把自己长处用到这里。神舟的上天，就是一场战争，民族的战争，你能说他们那些科研人员不是在打一场战争。思超，你外祖父的日记上所写的话，如果是现在，我想他会用另一种方式战斗。当一个好兵难，更难的是当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他的眼界不应该只局限于眼前的战争，专注眼前的胜利，应该看到的是以后和未来。”停了一下，成才继续说着：“正所谓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也许将来战争的胜败，就在你们的手指之间，打的无形的战场，有形的胜负。”
李东和华思超对视了一下，说：“班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好好去考的。”
成才：“别那么无精打采，你应该抱着信念去考，提起精神来。”拍了拍他的肩。
李东立刻精神抖擞地说：“是，班长。你看我该报那所学校，你给指点指点。”
成才：“得寸进尺了，该哪里，就哪里。”
思超：“东哥，你上哪儿，我也上哪儿，我做你学弟。”
李东：“那感情好。你早点来，不然我可走了。万一我读个博士什么的，我辅导你，你就成了我徒儿。”说完就立马闪开，冲出小炒部。
华思超起身直追：“你敢占我便宜，我打你。”
李东还边跑边喊：“徒弟打师傅了，徒弟打师傅了……”
成才和许三多看着在后面的两个打闹的人，不由笑了起来。
许三多：“成才，你说得真好，真的。”
成才：“他们都是有文化、有理想、有抱负的军人，应该到更广阔的空间去飞翔，去做主宰。”
许三多突然惊喜说：“成才，看下雪了。”成才走到门口，对着还在外面闹的两个喊：“快进来，你们这两个小鬼。” 李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两个人才停下来，走回小炒部，还边走边闹。 刚坐下来，成才：“都别闹了。李东，吃完中午饭，赶紧搭车回去。晚了，天都黑了。”
两个人冻得脸红红的，哈着气。李东点点头：“班长，放假上我家玩吧？”
华思超立刻接口：“我也去。”
李东：“行，我家房子大，够安排你们的。许班长一起吧？”
成才：“行，有假一定去。三多一起吧。”
三多看着成才：“好。”
李东笑着说：“一个兵王，一个枪王。到时候一定很热闹。我给你们我的电话，去的时候打给我。我让人来接你们。”
成才知道李东的一些底，点了点头，更希望的是有时间去见另一个人，像雪一样纯洁而美丽的人。
下午，送走了李东，许三多就和他们分开了，很快又要一封信要飞往老A基地。
在返回宿舍的途中，华思超问：“成哥，依你刚才的意思，是让我先去连队，再去考研究生？”
成才点点头：“没错。你学的是一线指挥，总要经过实践和总结，再去进修，对你就是事半功倍。李东的专业和你刚好相反，多一些知识则对他更有利。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提供给你参考。依你的本事，在基层部队，你是有些吃亏，但这是你的理想，再说基层部队也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才。”
思超：“就像吴教官一样。”
成才：“正是这样。基层连队是历练人的地方，更多的是默默作基石的人，正是这些人，才有万丈高楼大厦。你和吴哲很像，你们都没有被自身的优越感所蒙蔽，等你真正到连队后，这些会成为你的财富。”
华思超：“成哥，谢谢你教那么多。”成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咱们是一对红，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再说了，我的英语四级还等着你帮我呢。”
“嗯。”华思超点头。
几天后，老A基地。袁朗办公室
吴哲照例读完三多的信。袁朗就问：“你怎么看？”
吴哲：“说实话？”
袁朗点点头。
吴哲：“他走到哪里都很出色，根本不用来老A证明自己。我有些后悔劝说他来这里。”
袁朗：“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出色。个人和团队之间总要有一个选择。你不也一样想吗？等过几年，你们回到连队的时候，从老A带走的东西，会让你们受用一辈子。就现在而言这个团队需要你们这样的人。他答应来这里，不会只有为了承诺。”
吴哲：“你就那么自信？”
袁朗摸着下巴：“不信走着瞧。”
吴哲在心里说道：这烂人，不单自信还很自负。
思超：“东哥，你以前怎么没说过。你不是说成哥对你多好多好，怎么现在不一样了，你就编吧。”
李东：“嗯，我现在补充说明，应该不晚吧。我老爸一听到有人对他儿子这么凶，还说他干得好。”
思超笑了起来：“东哥，我看是你家里人管不了你，看到有人管你，高兴都来不及，乐得其所。”
“你们两个快点，还再摸鱼啊。”
李东：“就，就快了。”
两个人还吐了下舌头。
四个人闹够了，也玩够了。休息时，成才和李东一间。
成才进屋后才仔细地看了一下，房间很大，有的卫生间，黄橙色的窗帘，书橱、书桌、电脑桌，只是房间里放了两张单人床就占了房间的一半。
成才：“还有人也住这屋？”
李东“嘿嘿”傻笑两声：“没有。两张床都是我在用的。”
成才诧异：“你一个人用得了两张床？”
李东：“是拼在一起的，我那时候特会翻身，老掉床。我妈就买两张拼在一起。当兵时，床那么小，就算有架子堵着，我也特怕自己从上面掉下来，特别是上铺。现在改好了，就把床分开了。”
成才：“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毛病。”
两人躺在各自的被窝里，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班长。”
“嗯。”
“你知道吗？以前你在五班睡觉时，连眉头都是锁着，嘴也是抿着，我老觉得你心事重重的，连睡觉都不安稳。是不是我们那时候都是孬兵，你跟我们在一起，觉得特委屈。后来你回来了，就没有这样了。”
“那时候看不起你们是真的，怎么样我也是全师射击第三名吧。我都觉得自己没出路了，就要在那里混到退伍了。我那时就在想，一有机会，一定不要留在那里。”成才轻叹一口气：“唉。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可经过历这么些事后，我想五班以后会是我最向往的地方。平淡没有什么不好，知足就是快乐。”
“可你做不了平淡的人。”
成才转过头看着他。
“我爸把你靶纸拿给我，跟我说：你是个战士。我当时就想着早点到连队，不想再读书了。争了半天，后来他让我来问你，如果你说到连队，他就不再反对了。”
“只是没想到，我还让思超以后去深造。”
“嗯。我回来把事情说了，我爸说他早就猜到结果了。”
成才笑了起来：“那么你被A了。”
李东笑了一下：“谁让我是他儿子，技不如他。”停顿了一下，“班长，以后我不想到基层连队了。”
成才皱眉：“你怕吃苦？”
李东：“不是的。我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想去哪里？”
“酒泉。”
“你想好了？”
李东点点头：“嗯。”
成才：“如果你进了那里，可能很少有机会能出来了，也许一呆就一辈子的事了。我们想见你一面都很困难。”
李东：“我知道。我也想过。可我连试都没去试，太对不起自己了。和你想去老A是一样的。”
成才嫣然一笑：“这不一样。对你是新的开始，我是第二次起跑。回老A是承诺，还有我想从那里重新爬起来。休息吧。” 伸手把台灯给关了。
成才：我的第二次起跑。
早晨，生物钟一到，成才就醒了，看李东还没醒，就不叫他了，这小子昨天和自己说那么多话，想必昨晚想得也挺多的。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再轻轻的把门关上，走下楼。简单的洗漱后，着手准备今天的早餐，看三多都还没下来，昨晚肯定被思超缠着说话。熬上小米粥，加上红枣、核桃、杏仁，煮上一壶豆浆，烤面包、煎蛋饼。
成才正在厨房忙着，门口就人在说话：“东儿，你起来了。”好熟悉地声音，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首长。”
李跃一看是成才，腰上还围着围巾，“你们来了。怎么还让你动手？我帮帮你。”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成才：“首长，您都忙一天了，先上楼休息吧，我这里很快就好，再上去喊您。”
李跃跟着走进厨房，闻到米香味：“你煮了小米粥。”
成才：“是，还有豆浆。”
李跃：“东儿，回来后夸你会做饭，看来今天我有口福了。”
李东：“嗯，我现在补充说明，应该不晚吧。我老爸一听到有人对他儿子这么凶，还说他干得好。”
思超笑了起来：“东哥，我看是你家里人管不了你，看到有人管你，高兴都来不及，乐得其所。”
“你们两个快点，还再摸鱼啊。”
李东：“就，就快了。”
两个人还吐了下舌头。
四个人闹够了，也玩够了。休息时，成才和李东一间。
成才进屋后才仔细地看了一下，房间很大，有的卫生间，黄橙色的窗帘，书橱、书桌、电脑桌，只是房间里放了两张单人床就占了房间的一半。
成才：“还有人也住这屋？”
李东“嘿嘿”傻笑两声：“没有。两张床都是我在用的。”
成才诧异：“你一个人用得了两张床？”
李东：“是拼在一起的，我那时候特会翻身，老掉床。我妈就买两张拼在一起。当兵时，床那么小，就算有架子堵着，我也特怕自己从上面掉下来，特别是上铺。现在改好了，就把床分开了。”
成才：“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毛病。”
两人躺在各自的被窝里，看着房顶的天花板。
“班长。”
“嗯。”
“你知道吗？以前你在五班睡觉时，连眉头都是锁着，嘴也是抿着，我老觉得你心事重重的，连睡觉都不安稳。是不是我们那时候都是孬兵，你跟我们在一起，觉得特委屈。后来你回来了，就没有这样了。”
“那时候看不起你们是真的，怎么样我也是全师射击第三名吧。我都觉得自己没出路了，就要在那里混到退伍了。我那时就在想，一有机会，一定不要留在那里。”成才轻叹一口气：“唉。后来自己也想明白了。可经过历这么些事后，我想五班以后会是我最向往的地方。平淡没有什么不好，知足就是快乐。”
“可你做不了平淡的人。”
成才转过头看着他。
“我爸把你靶纸拿给我，跟我说：你是个战士。我当时就想着早点到连队，不想再读书了。争了半天，后来他让我来问你，如果你说到连队，他就不再反对了。”
“只是没想到，我还让思超以后去深造。”
“嗯。我回来把事情说了，我爸说他早就猜到结果了。”
成才笑了起来：“那么你被A了。”
李东笑了一下：“谁让我是他儿子，技不如他。”停顿了一下，“班长，以后我不想到基层连队了。”
成才皱眉：“你怕吃苦？”
李东：“不是的。我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想去哪里？”
“酒泉。”
“你想好了？”
李东点点头：“嗯。”
成才：“如果你进了那里，可能很少有机会能出来了，也许一呆就一辈子的事了。我们想见你一面都很困难。”
李东：“我知道。我也想过。可我连试都没去试，太对不起自己了。和你想去老A是一样的。”
成才嫣然一笑：“这不一样。对你是新的开始，我是第二次起跑。回老A是承诺，还有我想从那里重新爬起来。休息吧。” 伸手把台灯给关了。
成才：我的第二次起跑。
早晨，生物钟一到，成才就醒了，看李东还没醒，就不叫他了，这小子昨天和自己说那么多话，想必昨晚想得也挺多的。穿好衣服，叠好被子，再轻轻的把门关上，走下楼。简单的洗漱后，着手准备今天的早餐，看三多都还没下来，昨晚肯定被思超缠着说话。熬上小米粥，加上红枣、核桃、杏仁，煮上一壶豆浆，烤面包、煎蛋饼。
成才正在厨房忙着，门口就人在说话：“东儿，你起来了。”好熟悉地声音，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首长。”
李跃一看是成才，腰上还围着围巾，“你们来了。怎么还让你动手？我帮帮你。”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成才：“首长，您都忙一天了，先上楼休息吧，我这里很快就好，再上去喊您。”
李跃跟着走进厨房，闻到米香味：“你煮了小米粥。”
成才：“是，还有豆浆。”
李跃：“东儿，回来后夸你会做饭，看来今天我有口福了。”
李东“嘿嘿”了两声：“班长，你在想她吧？”
成才并不否认：“想，真想，停下的时候就会想。我真希望自己早点毕业，好把她娶回家。”
李东装着吃惊样：“哇，好直白。班长，如果我的姐妹和你那位一样漂亮，你会考虑吗？”
成才果断的回答：“不可能。”
门被推开了，就听到华思超在门口喊：“东哥，伯母回来了。”
李东：“我妈回来。走。”成才跟在他后面。
“妈。”
“东儿。”
李东接过脱下来的大衣，把它挂好。从她的着装上清楚的知道，她是位**。没有给人一种威严感反而是大方利落又娴熟的感觉。
李东说：“妈，我的班长。班长，我妈妈，尉向红同志。”头上立刻被挨了一下，“唉”的一声。尉向红：“没大没小。”
成才按例叫了声：“阿姨，您好。我叫成才。”
尉向红笑着说：“本人比照片上帅。”还不忘小声夸儿子：“有眼光。”李东挺得意的：“那是当然喽。班长是又帅又能干，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他教的，今天你可以尝尝班长的手艺了。”
尉向红：“那敢情好啊。要帮忙吗？”
成才：“阿姨，不用了。我也没李东夸的那么好。”
思超：“成哥，你就别谦虚了。”
许三多：“成才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饭。他还会……”
成才打断许三多的话：“好了，好了。你们仨都别夸我，进来帮忙才是真的。”他可不希望越唠越多。
午餐很丰富。李东咬了一口红烧狮子头，看着桌上的菜，有油焖大虾、一鱼两吃，鱼头做成煲和鱼肉做汤，香菇油菜，西兰花炒牛肉，西芹百合，玉米排骨汤。边吃就寻思着，李东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自己就选在成才放假时间回来，蹭在舅舅家，天天吃他煮的饭。刚刚让人给舅舅送饭，想必他现在已经吃上了，一定很满意他这个未来女婿做的饭吧。看着身为教师的妈妈，毫不吝啬的夸成才，夸得让成才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还暗暗地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想想除了自己考上大学那次，这是妈妈第二次最明显的褒奖自己，当她的儿子可真不容易啊。
饭后，四个人一起把厨房给打扫了一遍。许三多看着成才与李东一家子之间的互动，他完全相信成才的话，成才只把李东当成自己的一个兵，一位战友和一位兄弟。经过那么些年，也完全能理解成才话里的意思。
许三多：“成才，我能理解你的意思。”
成才：“我只是不想让一些琐碎事，让自己分心，还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三多。”伸出了掌头，许三多立刻用掌头和他互碰了一下。不用太多的言语，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成才在厨房里做泡菜，李东在旁边帮忙。成才还专门去挑选了个泡菜坛子，他做的是跳水泡菜，隔天就可以吃。用半坛凉开水，加入盐，让它溶解，试了下味道，水很咸，再加入一两左右白酒，十几粒花椒。生姜，小辣椒，这两种东西他多泡些，因为泡久了才有味，而且泡菜水的味也好，做菜时随时捞点起来做调料。把萝卜和青菜头切成薄片放入，再加上缸豆，子姜，圆白菜，青笋，尖椒，甘蓝等。现在这里的条件比五班好，额外加了些猪耳朵，凤爪。扣上扣碗。（度度上的）
完成后，成才对李东说：“看清楚没有。”
李东：“嗯~~看是看清楚了，怕做不好。班长以后你就常来我家做吧。”
成才随口答道：“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李东很认真：“我是说真的。”
成才：“我没说是假的。”
客厅里，李跃：“好了，就出来吃水果。”
李东：“走。”和成才一起出了厨房。
都坐下后，李跃：“思超说，前天晚上你们煮的水饺好吃，那今天晚上就不出去吃，一起包水饺吧。”
李东：“好啊。我赞成。”
思超：“我也赞成。”
成才点点头：“三多？”
三多：“我没意见。”
昨天下午，李东带着成才他们逛庙会，看丰富多彩的民俗表演。晚上，李跃请他们在外头吃，主要的是品尝特色小吃。然后再逛夜景。
晚上，大家一起动手，和面、擀皮，伴馅。
成才并不否认：“想，真想，停下的时候就会想。我真希望自己早点毕业，好把她娶回家。”
李东装着吃惊样：“哇，好直白。班长，如果我的姐妹和你那位一样漂亮，你会考虑吗？”
成才果断的回答：“不可能。”
门被推开了，就听到华思超在门口喊：“东哥，伯母回来了。”
李东：“我妈回来。走。”成才跟在他后面。
“妈。”
“东儿。”
李东接过脱下来的大衣，把它挂好。从她的着装上清楚的知道，她是位**。没有给人一种威严感反而是大方利落又娴熟的感觉。
李东说：“妈，我的班长。班长，我妈妈，尉向红同志。”头上立刻被挨了一下，“唉”的一声。尉向红：“没大没小。”
成才按例叫了声：“阿姨，您好。我叫成才。”
尉向红笑着说：“本人比照片上帅。”还不忘小声夸儿子：“有眼光。”李东挺得意的：“那是当然喽。班长是又帅又能干，我做饭的手艺还是他教的，今天你可以尝尝班长的手艺了。”
尉向红：“那敢情好啊。要帮忙吗？”
成才：“阿姨，不用了。我也没李东夸的那么好。”
思超：“成哥，你就别谦虚了。”
许三多：“成才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饭。他还会……”
成才打断许三多的话：“好了，好了。你们仨都别夸我，进来帮忙才是真的。”他可不希望越唠越多。
午餐很丰富。李东咬了一口红烧狮子头，看着桌上的菜，有油焖大虾、一鱼两吃，鱼头做成煲和鱼肉做汤，香菇油菜，西兰花炒牛肉，西芹百合，玉米排骨汤。边吃就寻思着，李东已经打定主意了，以后自己就选在成才放假时间回来，蹭在舅舅家，天天吃他煮的饭。刚刚让人给舅舅送饭，想必他现在已经吃上了，一定很满意他这个未来女婿做的饭吧。看着身为教师的妈妈，毫不吝啬的夸成才，夸得让成才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她还暗暗地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想想除了自己考上大学那次，这是妈妈第二次最明显的褒奖自己，当她的儿子可真不容易啊。
饭后，四个人一起把厨房给打扫了一遍。许三多看着成才与李东一家子之间的互动，他完全相信成才的话，成才只把李东当成自己的一个兵，一位战友和一位兄弟。经过那么些年，也完全能理解成才话里的意思。
许三多：“成才，我能理解你的意思。”
成才：“我只是不想让一些琐碎事，让自己分心，还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三多。”伸出了掌头，许三多立刻用掌头和他互碰了一下。不用太多的言语，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成才在厨房里做泡菜，李东在旁边帮忙。成才还专门去挑选了个泡菜坛子，他做的是跳水泡菜，隔天就可以吃。用半坛凉开水，加入盐，让它溶解，试了下味道，水很咸，再加入一两左右白酒，十几粒花椒。生姜，小辣椒，这两种东西他多泡些，因为泡久了才有味，而且泡菜水的味也好，做菜时随时捞点起来做调料。把萝卜和青菜头切成薄片放入，再加上缸豆，子姜，圆白菜，青笋，尖椒，甘蓝等。现在这里的条件比五班好，额外加了些猪耳朵，凤爪。扣上扣碗。（度度上的）
完成后，成才对李东说：“看清楚没有。”
李东：“嗯~~看是看清楚了，怕做不好。班长以后你就常来我家做吧。”
成才随口答道：“等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李东很认真：“我是说真的。”
成才：“我没说是假的。”
客厅里，李跃：“好了，就出来吃水果。”
李东：“走。”和成才一起出了厨房。
都坐下后，李跃：“思超说，前天晚上你们煮的水饺好吃，那今天晚上就不出去吃，一起包水饺吧。”
李东：“好啊。我赞成。”
思超：“我也赞成。”
成才点点头：“三多？”
三多：“我没意见。”
昨天下午，李东带着成才他们逛庙会，看丰富多彩的民俗表演。晚上，李跃请他们在外头吃，主要的是品尝特色小吃。然后再逛夜景。
晚上，大家一起动手，和面、擀皮，伴馅。
李跃一边包着水饺一边说：“我都很久没干这事了。以前在连队时，过年过节，总会煮上一窝。那时候馅料也没现在的丰富，却是让人最难忘的。那时我们班长，也包了一手的好水饺。”
李东：“爸，我怎么没听你说你们班长的事？”
李跃：“你那时候还小，又调皮，跟你说，你又不懂。我们班长那时候最常跟我们提起的，是他的班长。那时候条件不好，在海防线上，每个小岛，都有要有人驻防，在小岛上有时就只有两个或一个人在驻守，岛上的灯塔要随时亮起，以便照亮附近的海域。我们的老班长，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个人守在小岛上，每天，自己一个人出操、喊口号、吃饭、训练、开灯、关灯、检修。做着重复地工作。后来，我们班长也上岛去了，他问老班长：你每天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什么。老班长说，他在这里每开一次灯，就希望可以照亮周围的一切，去保障周围的一切。接着就是盼着今天有人可以上岛，可以和我说说话，不然连话，都不会说了。”把手中水饺放下，“后来岛上的灯塔拆了，他们也就上岸了。可贵的就是这份长久的坚持。”
“爸……”
李跃：“爸爸是希望你能理解。现实、理想与坚持。”
李跃的话让李东思考很久，他没有像自己的班长成才一样，有过几起几落，从虚华回到现实，再脚步沉重的走出自己的路，一条充满荆棘的心灵之路，每走一步都有血淋淋的伤口。
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李东：“班长，我爸爸是…”他心里没底。
成才：“我想他是怕你万一受不了打击，用老班长的事，来告诉你的。不管怎么说，你加油就是了，无论对于谁都有交代，特别是自己的职业和选择。”
李东沉思了一下，笑着对成才说：“班长，我们跳舞吧？”
成才：“跳舞，这我可不会？再说也用不着这。”
李东：“这是一种社交礼仪，以后你准会用得上，比如和某个在一起时，如果你不会跳舞，那只能看别人跟她跳了。”
成才即刻被李东说服了：“好吧，你教我。”
李东：“等着。”在电脑桌前，用鼠标点击了几下，轻扬的音乐飘了出来。
李东教的是交际舞，慢舞是慢三，慢四等，伦巴，牛仔，快三等，还有集体舞。先学基础舞步，熟练后练习花步。
李东念着拍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班长，跟音乐节拍走。”
成才没想到简单的跳舞，还会练到出汗。
李东：“先休息一下。”把音乐关了，“班长，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的脚踩踵呢？”
成才有些得意地笑着说：“没想到我的身手还不错，没踩到你。我原本还想学吉他，又来……”没有再细说，全把时间给了射击。
李东想到了什么：“班长，你稍等一下。”在书柜里翻了翻，“找到了。”拿出一本书，已经有些发黄，“给。”成才接了过来，吉他入门，“你怎么有这东西？你会弹吉他？”
李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会一点，以前读书时有个女孩子喜欢音乐，所以就…，可惜后来我没坚持住。伊武弹得比我好。”
成才：“真的。有时间，要找他教教我才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东：“嗯，他可能还在值班吧。”顺便在吃你包的水饺。“班长，我有惊喜要送给你。”
成才：“那么好，我还有礼物收。”
李东：“等一下，你可要好好谢谢我。”信心满满，这个礼物成才一定会喜欢。在电脑前倒弄了几下，屏幕前出现一个女孩子的脸。“看得到吗？”
回答：“很清楚。”
成才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来的是一阵心颤：伊文！心跳一百八，就是这样的吧。
李东：“班长，你坐下来吧。”把位置让给了成才。
成才坐下来，感到手心都是湿的，重重地握了两下拳头，“你好吗？”
“我很好。在学校里准备论文，没法回去。你呢？”
“我在努力，赶上你。配得上你。”
屏幕上伊文会心地一笑，“我看到你的舞姿了。准备邀请我吗？”
“随时。只要你愿意。”
“我等着你。”
李东忍不住说：“班长，你们俩别当着我这外人的面，你侬我侬的。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李东：“爸，我怎么没听你说你们班长的事？”
李跃：“你那时候还小，又调皮，跟你说，你又不懂。我们班长那时候最常跟我们提起的，是他的班长。那时候条件不好，在海防线上，每个小岛，都有要有人驻防，在小岛上有时就只有两个或一个人在驻守，岛上的灯塔要随时亮起，以便照亮附近的海域。我们的老班长，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一个人守在小岛上，每天，自己一个人出操、喊口号、吃饭、训练、开灯、关灯、检修。做着重复地工作。后来，我们班长也上岛去了，他问老班长：你每天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什么。老班长说，他在这里每开一次灯，就希望可以照亮周围的一切，去保障周围的一切。接着就是盼着今天有人可以上岛，可以和我说说话，不然连话，都不会说了。”把手中水饺放下，“后来岛上的灯塔拆了，他们也就上岸了。可贵的就是这份长久的坚持。”
“爸……”
李跃：“爸爸是希望你能理解。现实、理想与坚持。”
李跃的话让李东思考很久，他没有像自己的班长成才一样，有过几起几落，从虚华回到现实，再脚步沉重的走出自己的路，一条充满荆棘的心灵之路，每走一步都有血淋淋的伤口。
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李东：“班长，我爸爸是…”他心里没底。
成才：“我想他是怕你万一受不了打击，用老班长的事，来告诉你的。不管怎么说，你加油就是了，无论对于谁都有交代，特别是自己的职业和选择。”
李东沉思了一下，笑着对成才说：“班长，我们跳舞吧？”
成才：“跳舞，这我可不会？再说也用不着这。”
李东：“这是一种社交礼仪，以后你准会用得上，比如和某个在一起时，如果你不会跳舞，那只能看别人跟她跳了。”
成才即刻被李东说服了：“好吧，你教我。”
李东：“等着。”在电脑桌前，用鼠标点击了几下，轻扬的音乐飘了出来。
李东教的是交际舞，慢舞是慢三，慢四等，伦巴，牛仔，快三等，还有集体舞。先学基础舞步，熟练后练习花步。
李东念着拍子：“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班长，跟音乐节拍走。”
成才没想到简单的跳舞，还会练到出汗。
李东：“先休息一下。”把音乐关了，“班长，我还以为你会把我的脚踩踵呢？”
成才有些得意地笑着说：“没想到我的身手还不错，没踩到你。我原本还想学吉他，又来……”没有再细说，全把时间给了射击。
李东想到了什么：“班长，你稍等一下。”在书柜里翻了翻，“找到了。”拿出一本书，已经有些发黄，“给。”成才接了过来，吉他入门，“你怎么有这东西？你会弹吉他？”
李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会一点，以前读书时有个女孩子喜欢音乐，所以就…，可惜后来我没坚持住。伊武弹得比我好。”
成才：“真的。有时间，要找他教教我才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东：“嗯，他可能还在值班吧。”顺便在吃你包的水饺。“班长，我有惊喜要送给你。”
成才：“那么好，我还有礼物收。”
李东：“等一下，你可要好好谢谢我。”信心满满，这个礼物成才一定会喜欢。在电脑前倒弄了几下，屏幕前出现一个女孩子的脸。“看得到吗？”
回答：“很清楚。”
成才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来的是一阵心颤：伊文！心跳一百八，就是这样的吧。
李东：“班长，你坐下来吧。”把位置让给了成才。
成才坐下来，感到手心都是湿的，重重地握了两下拳头，“你好吗？”
“我很好。在学校里准备论文，没法回去。你呢？”
“我在努力，赶上你。配得上你。”
屏幕上伊文会心地一笑，“我看到你的舞姿了。准备邀请我吗？”
“随时。只要你愿意。”
“我等着你。”
李东忍不住说：“班长，你们俩别当着我这外人的面，你侬我侬的。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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