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熟门熟路,又是做简单的养护,不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成才他们很快的就完成了任务,正在收拾工具。
“成才。”熟悉的乡音混合着一丝哽咽。
“三多。”成才猛然的回头,看到晒得黑黑的许三多,闪着一副白亮亮的牙齿站在他对面,背后一片光亮。
“三多”
“成才”
两个才几个月没见面的老乡、战友、兄弟,跑到对方面前,伸出了彼此的拳头,互碰了两下,再击掌紧握在一起。
“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不放弃。”
而后紧紧的抱在一起,隔了一会儿才分开。
成才笑得很深,脸上的梨窝也显得很深:“三多,你怎么早到了,我以为你过两天才到呢。”
许三多依旧展示着自己的大白牙,用着乡音对他说:“我一接到通知书,就赶紧去请假。吴哲说我见媳妇儿,都不用那么着急。”
成才摸了摸他的头,同样以乡音回答:“差点成我媳妇的你,想我了。”
“成才…”
“哈哈,然道不是吗?我爸说,还好是个傻小子,不然可亏了我家的成才了。”
许三多又气又恼,事实有让他哑口无言,只能用翻白眼来抗议。
成才从见到许三多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一脸乐呵呵的,从其他人眼里,很难见到这位当过狙击手的兵平时的淡定一扫而光,笑成这个样子,高兴成这个…样子,用笑靥如花来形容也不为过。
赵教官:“成才,你不给介绍介绍。”
赵教官的过来,让成才收住了笑容。成才:“教官,他是我老乡,也是我战友,是来咱这里学习的。”
许三多立刻给赵教官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我叫许三多,是这期士官班的学员。”
赵教官看着许三多,晒得黝黑的脸,练得更钢铁似的身子:“你是从那里来的?”试探性的一问。
许三多:“那里?”他指的是…,点头:“嗯,是的。”
赵教官:真是这样,A大队的兵王。自己只是简略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很少见过像他这样的兵,到现在还保有自己的一种纯真,一种质朴。军队里不仅需要有指挥者,更多是要像他这样的基石。
成才:“教官,我们两个很久没见面了,想一起聊聊。我想向你请个假,可以吗?”
赵教官:“这是应该的,陪他在咱们校内逛逛,熄灯前,归队。”
成才:“谢谢教官。”向赵教官敬了个礼。许三多也同样敬了个礼,两个人就大步的离开了车库。
成才和三多出了车库后,一看四下没人,就开始了打打闹闹,也就在这种时候,他们才能全部卸下全部,放松自己,脸上始终带着发出内心的笑容。
成才:“三儿,老A怎么样了,很辛苦吧?”
三多:“其实还好。队长还是一样,吴哲老是和他斗,大家都习惯了。”
成才:“你这人就是对什么都好,什么都往好的想。就算再苦你也不会说的。”
三多:“我认为队长是有原因的,有意义的。现在,我们加了好多不一样的训练,难度比以前高。成才,你来了,咱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成才看着许三多的肩章,三级士官,又看了看许三多,手指在他的肩章一扫,脸也严肃了起来:“你就没想得多一点?”
“什么多一点?”许三多愣愣地问着。
三多,面对着他的这位好兄弟,发小,成才在心里认为自己该把话对他说明白,他们要面对现实,就要把握时机,他要他好,一天比一天好。作为许三多主官的袁朗已经在为他着想了。“三儿,咱们都当兵六年了,你也已经是三级士官了,再升上去是很难的了,如果想在部队干久一点,你就要往深一点想,机会来了,就要好好把握。”
三多看着成才,觉得成才和以前很像但又有些不一样。听他这样说,他们像又要分开了一样。
“想啥呢?”成才:“又发呆了。”眉毛向上扬了扬,“你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让你来读书?”
三多摇了摇头:“不清楚,队长只是说好好学习,别浪费机会。”
成才:“哦。就这样。”
成才突然觉得袁朗在等着他为许三多说这事来龙去脉,也许他想保留他那份纯真。这件事,在学校里早已传遍了,很多来学习的士官可能早就知道了,以三多的性格他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事。
成才:“听我说,三多,你们这批士官在学习完成后,就要提干了,到时候你就军官了。”
军官,三多有些吃惊:“真的!成才。”
“嗯。”
三多:“太好了,到时候,你也是军官,我也是军官。成才哥…”露出白亮亮的牙齿,比阳光更耀眼。
成才跟着他高兴:“不过,这件事,先别跟其他人说。总之,你好好学习,得个优秀学员什么的,说不定,提得就更快。等你当军官的时候,我就要向你敬礼了。”
许三多听后嘴咧得更大了,而成才脸却一拉长:“快别笑了,当心让人听到。”许三多赶紧把嘴抿紧,瞧了瞧四周围。成才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逗你的。”哈哈地笑开。
明知道没有用,许三多还是带着满脸的怨气看着成才,等他停了再说。
“嗨”成才,“要跟我去跑二圈吗?”
三多:“为什么?”
成才:“我可不想,进去后,再被人丢出来。”
“不会的,成才。”许三多的语气有了焦虑和心慌。“不会的。”小声地重复着。
成才知道自己又让他担心,撇开话题:“那你给我讲讲,你们都练了什么?有什么不同没有?”
三多开始滔滔不绝:“十公里武装越野、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