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柯是个行动派,当天中午他们就搬过去了,并且公寓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么干净?”苏可四处看着,调侃道:“原本还做好大干一场的准备呢,现在是有劲没处使啊。”
“真的?”
见季柯问的认真,苏可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当然真的。”
“巧了,我也是。”季柯弯了弯唇角,不给商量的余地一把抱起苏可压在客厅的沙发上。
天黑的彻底,苏可揉着腰打开床边的灯,看到一旁的季柯侧枕着胳膊正把玩着她的发稍,不争气的又红了脸。
“我们出去吃还是现在去买菜?”苏可有些饿了,论精力她跟季柯差了一个国度的距离。
“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季柯边问,手边在她身上捏着,美名其曰是在帮她按摩,实际上更像是在点火。
苏可往旁边躲了躲,扭捏道:“我想先穿衣服。”
苏可抱着一堆衣服躲进浴室,磨磨蹭蹭地不想出去。季柯的转变太大,或者说是太快,快到让她心生不安,不安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一切就好像一场美梦,可她在肉眼可见的沉沦,她怕美梦醒的太快。
不想在杞人忧天,苏可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调整出一个恰好的微笑,换上季柯为她挑选的衣服,准备出发。
一切都很好。
两人吃过晚饭,弃车步行,沿着大路直走,对面就是北塔广场。手被季柯拉的紧紧的过马路,苏可翘起的嘴角根本放不下来。
绚丽多彩的灯光映的季柯越发好看,苏可突然想亲一亲他的脸,虽然周围有很多人,她还是壮着胆子努力踮起脚尖凑上去,奈何高度不够只能亲在他下巴上。
强作镇定的无视季柯的调笑,挽着他的手臂问:“季柯,今晚的人好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季柯煞风景的来了句:“不知道。”
苏可不气馁,继续问:“你看,她们头上戴的什么?”
“不想看。我去买瓶水。”季柯说完,便转身离开。
苏可再傻,这下也该知趣了。傻乐了几声,咬咬唇自责,问那么多干嘛?还真就以为季柯会像对江疏瑶那样吗?自己,不过是他无奈之下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正在黯然神伤,感觉头上好像被戴了什么东西。一抬头就看见季柯正微笑的看着她,手机还好心的拿着手机给她当镜子用。
“平安夜快乐。”
简单的一句话,普通的一个圣诞发卡等,足以让苏可鼻子发酸,直直落下泪。她还是可以幻想,可以期待的对吗?就算比不上江疏瑶,她还是可以拥有他的体贴和温柔的对吗?他最终还是会有点爱她的是不是?
苏可转身也去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示意季柯弯腰她帮他戴上,季柯自然不肯,可拗不过她太过期待的眼神,只好臭着脸勉为其难的戴上了。
30岁的男人,戴上卡通发卡没有丝毫装嫩的违和感,倒是增添了一股可爱,引来了更多迷妹们的注视。
两人疯玩了大半夜,先是去滑轮,在菜鸟苏可自信的要求季柯松手,然后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后,以她擦脸抹泪的哀求下而结束了这一活动。
随后两人又去玩电玩,只要是双人对打的游戏,苏可无一不是惨败季柯,好不容易赢一次苏可刚准备嘚瑟一下,不知那个杀千刀的在旁边幽幽的说了句:“这放水放的也太明显了。”苏可顿时气焰全消,最后还是在抓娃娃机上扳回一局,她抓到了6个,季柯抓到5个。
一通疯玩,季柯最后带她到了酒吧。灯红酒绿,闹哄哄的一片。他们随意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苏可明显的好奇,她可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
舞池的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的律动肆意摇摆,眼前的调酒师手法多变的花式调酒看的人眼花缭乱。好奇心过去以后,苏可就觉得头疼,偏偏身边的人太出众,不论男女几乎是不停歇的有人往他身边凑,顺带鄙夷一下没有精心打扮穿着保守的她。
可能是喝了点酒酒劲上头,也可能是环境的渲染,总之苏可头脑一热扯住季柯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跟前一拽,而后就僵住了动作,不知所措,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季柯本来还在等待她的主动,见苏可彻底没了动作,魅惑的笑了笑就着她的动作反客为主来了个热辣长吻。
气氛狂热起来,都起着哄,甚至有人吹起口哨来助兴,有兴奋的自然有失落的,前来搭讪的有个别不甘心,依然往季柯身上凑,季柯既不推拒也不迎合,暧昧不清。
苏可回过神后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不对劲。这里的人异常开放,不少的人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廉耻的直接脱了衣服遵循欲望深处的身体本能。
用力打掉不知是谁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苏可大力拉着季柯离开。出了酒吧走了很远,苏可大声道:“你明明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季柯的无动于衷让人心惊,苏可悲从心来,“你不是说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吗?”
“现在不是?”季柯挑眉,笑的明艳。
苏可顿时慌了,慌的口不择言:“你以前就不会带江疏瑶来这种地方!你们那时候就不是在一起了吗?”
季柯不怒反笑,笑的怡然自得,“那是江疏瑶的季柯,是六年前的季柯。跟你有什么关系?跟现在的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苏可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嘴唇缓缓道:“你说你之前一直心绪不宁,现在这样对我你就心绪安宁了?”
“嗯,淡漠你没有折磨你来的开心。”季柯说的理所当然,“我也没骗你,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只是对你的爱更偏向于折磨。”
苏可身形恍了恍,低头抿了抿唇,嘴唇上他的触感还那么鲜明,皱眉笑了笑,无力的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却哽在喉咙发不出声,过了很久才压抑着哭音道:“季柯,我认了。”
认了你爱我,更爱折磨我;认了你开心,只要我不开心;认了你的病态,你的疯。
季柯,我当你同床的病友,陪你一起杀了苏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