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绝情殿的寝殿里却漫溢出温暖的光。
秋风已经有些肃杀,室内却依旧温暖如春。
师徒俩都换了随意的寝衣,白子画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花千骨则是娇娇嫩嫩的浅粉色。
举着两只“白爪子”坐在榻上,就着师父的手一口气灌下安神的汤药,花千骨张着小嘴儿不敢闭上,含糊地嚷:“好苦好苦!”
看着她的模样白子画故意使坏,拈着梅子的手拢进袖口。
“快点师父,好苦!”
“要什么?”故作疑惑地问她,笑意就快掩不住。
嗯?知道她怕苦,平日里吃药师父都有给她准备东西的。有时是糖果,有时是水果或是蜜饯。今天怎么了?难道师父给忘了?
“糖啊。”
见小丫头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决定继续逗她。
“今天没有糖,小骨你长大了该学会适应。”
他说得一本正经,半点没有诓骗小徒儿的负罪感。
怔愣片刻,花千骨应:“哦,小骨知道了...”声音有些低落。
白子画看她乖顺模样终于不忍心继续逗弄,探出掩在袖中的手,拈着梅子凑近她嘴唇。
略低着头的花千骨看到梅子的瞬间几乎本能地用牙齿叼进口中,当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时,她才反应过来师父是在诓她呢。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嗔他,花千骨一句:“师父讨厌”还没出口,就觉得唇上一热,是师父的手指在揉弄她的唇瓣。
手下的唇肉软软嫩嫩,丰润有余。白子画爱不释手,手指流连着舍不得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的眼中都开始泛出水雾,师父才终于放过了她。
此时的花千骨早已忘记了跟师父“讨债”,她已被他的柔情融化。
自然地伸手接下她口中的果核,白子画摄来案上水杯:“乖,漱口。”
待她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吐掉,白子画搂着她躺下悉心盖好被子,熄掉夜明珠。
偌大的寝殿也暗下来,周遭的一切都陷入朦胧的睡意,星子也闭上眼,安心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