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萧默看这场景心道难不成小花花伤势又复发了?
可近一看她除了双手鲜血淋漓,别处并没有血迹。
没有过多寒暄,笙萧默坐在床沿打算诊脉,捏住她细弱的腕子,手却无力垂着。
“师兄,这……”手腕怎会被人卸掉?
白子画顺着他的话一看,心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他一直都没注意,她还有别的伤。
“接上。”他语气轻轻的,带着浓浓的心疼和一丝无奈,像是怕惊着了怀里的人儿。
想到上次她把唇都咬出了血,白子画折了块方巾垫进她牙齿间,不忘叮嘱:“疼就喊出来,别咬嘴唇。”
用眼神示意笙萧默可以开始了,却还是在他准备正骨时补充一句:“你轻点。”
笙萧默没接话,手下利落地发力,刹那功夫错位的腕骨已经接好。
花千骨这边就没那么轻松了,“咯噔”一声脆响,骨头摩擦的疼随之传来。
“啊!”
其实刚才师父和小师叔的对话她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如今突如其来的疼叫她没有一点防备。
有些压抑却难掩痛苦的痛呼和额头涔涔而下的冷汗叫白子画心疼得不行,似淬着寒冰的眼眸没控制住阴森森看了笙萧默一眼,又及时收回。不能怪师弟,正骨就是这般疼的。
口中的方巾在刚刚花千骨痛呼的时候就滑落在衣服上,白子画捡起来温柔帮她擦汗。
容她缓了一会儿,他握着她的手腕左右动了动,问她:“还疼吗?”
得到她否定的答案,才递与笙萧默。
笙萧默诊了脉,和白子画得出的结果一致:惊惧过度。
眉头蹙了下,转而舒展开。
“千骨,你告诉小师叔哪里疼?”
花千骨用手指指胸口:“里面...”
笙萧默了然,“师兄,千骨倒是没大碍,只是心伤未愈,外表的伤已经好了,内里却没好全。情绪过激便会导致心痛,没什么好办法医治,只能养着。”
看了看白子画的眼神,他又补了一句:“只要情绪稳定就不会发作。”
白子画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目光深沉似水。
良久,他抬头:“师弟你先回去吧。”
说罢自顾自握起花千骨的手,用法术将嵌入血肉的水晶碎片弄出来,轻柔上药。
笙萧默回头看一眼,转身离开。
师兄啊,也只有对小花花这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