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等花千骨睡足了,白子画才叫她起来用早饭。
用勺子舀一口白粥,花千骨一边吹一边问他:“师父,今天我们去北海可以在海边玩玩吗?”
“你喜欢的话都可以。”
花千骨把白粥喂进嘴里,眼里掩不住喜色:“那我一会儿要带一条短一点的裙子才好踩水。”
夹了些小菜刚咀嚼了两口,神色却慢慢暗淡下来。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白子画发现她的异常,轻抚她的背。
摇摇头,她声音有些低落:“还是不去了吧,幽若婚礼还有不少事要忙呢。”
看着她低垂的眼睫,白子画心知她还是很想去的,便宽慰道:“没关系,时间来得及。”
花千骨咬咬唇,最后还是拒绝:“还是不要了吧...”
白子画也不强求,剥了鸡蛋递给她:“那等幽若婚礼后带你去,乖。”
接了鸡蛋,花千骨几口就吃完,又恢复往日的状态。
吃了早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师徒二人就启程去了北海。
白子画有意让她与自己共乘一剑的,可小丫头非要自己御剑。
自从学会了御剑之后,花千骨每天都要乘着断念在天上飞两圈,更何况这是断念修复后第一次长途御剑,花千骨怎么舍得让它在墟鼎里睡大觉?
无奈,白子画只好由着她,一路也照顾着她的速度。
走了多半,白子画直接收了横霜,踏上断念。
“师父你干嘛啊?”
花千骨稍一回头就对上白子画深邃的黑眸,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只一眼她便受不住,匆匆忙忙回过头去。
“怕你累。”白子画从身后拥住她。她现在实在不该耗费太多真气。
有师父在谁还自己御剑?花千骨放软了身子,靠在师父怀里,大半重量由白子画承担。
白子画御剑速度自是极快的,不到半个时辰,北海已近在眼前。
一手牵着她,白子画默念口诀,一手往前劈出一道银光,刹那间,烟波浩渺的海面竟生生从中间分开,辟出一条无水的通道。
师父主修水系法术,有多厉害花千骨自是知晓,但此等高阶水系法术还是头一次见到,她还是大吃一惊。
被白子画牵着慢慢向深处走去,花千骨暗暗震撼。他们走过的地方海面自动恢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