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白子画挑眉,随即微凉的薄唇吻上她没什么血色的唇瓣。
花千骨还等着师父喂糖吃,倏然看着师父近在咫尺的俊颜,她犹自傻傻地瞪圆了一双杏眼,终于意识到什么时,才开始挣扎。
白子画赶紧将她箍在怀里,碰不疼她的伤口却也让她逃不开。同时灵舌强势地撬开她齿关,迫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缠绵。
纠缠许久,白子画终于放开了她。
唇舌已被翻搅得酸麻,身子也酥软下来。花千骨身子大半重量都由白子画撑着,小脑袋垂得低低的。
她唇色因为动情艳了许多,蒙了盈盈的水泽。白子画看了心下欢喜,圈着她更往自己怀中靠。
“确实苦。”白子画故意去逗怀里害羞的小人儿。
“师父~”在他怀里娇娇地扭动两下,她羞涩更甚。
白子画低头埋在她发间深嗅,鼻息间缭绕的都是她若有似无的香气。
“你先躺会儿,师父给你做饭。”说着就要扶她躺下。
花千骨不干,靠着软枕说不饿。她实在吃不下,白子画又怕她不吃东西就吃药伤胃。最后双方各退一步,白子画取了甜糕来给花千骨吃。
吃到一半,花千骨忽然想起来:“师父,你今天去哪儿了啊?”
咽下一口,又补充道:“还和师叔师伯一起的吧?该不是有什么大事?”
白子画伸手拂掉她嘴角的碎屑,眼里的笑意如星辰般闪烁:“确实是件大事。”
花千骨表情瞬间凝重,手里的甜糕也不吃了,神色肃穆得仿佛听说妖神之力再度出世一般。
白子画看了心疼,抬手揉揉她的头:“傻丫头,想什么呢?”
接过花千骨手里剩的大半甜糕,他掰成小块儿一点点喂她:“不过是和你师叔一起,去幽若家里提亲。”
他说得云淡风轻,听在花千骨耳朵里却有如平地惊雷:“提亲?这么快!”
“嗯。婚期定在下月十六,是个吉日。”
点头表示知晓,其实花千骨脑袋里还是没太消化了这个消息。她徒弟要嫁人了,她徒弟和儒尊的爱情修成正果了。等等!她徒弟和她师叔这就要成亲了!这这这……以后她是管儒尊叫徒婿,还是管幽若叫师婶?这是个问题。
这么想着,花千骨就问了出来。
白子画听了竟朗声笑了,看着自家小徒弟认真纠结的呆模样,不由伸手捏捏她滑嫩的脸蛋儿。
“不用改口,就像现在这般叫就好。”
看她小眉头依然蹙着,他继续道:“就如同现在,你我虽然成了亲,你不是也没有随了为师叫笙萧默师弟吗?”
嗯,师父说的有道理,这下花千骨释然了。不过还是羞的,师父好端端的提什么他二人已经成亲了的事啊?可是被他这么一说感觉心里甜丝丝的呢。
“幽若成亲,我这个作师父的自然要表示表示的。你说是吧,师父?”
“还有婚礼,宾客的名单啊,菜式啊,还有礼服的样式,会场和洞房的布置什么的,我也要帮她想一想,准备准备的。还有……”
小徒弟激动起来说个没完,早忘了自己刚才疼成什么样。
“你好好养伤,别的不需要你操心。”白子画强行抱着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
花千骨不死心地继续争取:“那过些天等我好了,师父我们去凡间一趟吧。凡间的这些节庆用品肯定比仙界齐全吧?”
“等你好了再说。”又是不容商量的态度。
花千骨暗暗计较,自己只要乖一点,总有办法让师父带自己去凡间,毕竟师父最疼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