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东方彧卿谈了糖宝与落十一的婚事,花千骨絮絮叨叨说完了落十一是如何如何对糖宝好,糖宝又是如何如何爱落十一,她端了茶杯咕噜咕噜灌了两口,然后托着小脸儿问摇床里的东方彧卿:“东方,你没意见吧?”
摇床里的婴儿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握在一起,颇有些无奈。
骨头已经把落十一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了,显然已经是认定的女婿人选,还来问他做什么……
这么想着,他也就问了出来。这次用了秘术传音,是他本来的声音。
花千骨眨眨眼,认真道:“你好歹是糖宝爹爹啊,怎么说都要你同意才行。”
嗯,他是糖宝的爹爹。
等等!爹爹!骨头是糖宝的娘亲,喜宴的时候新人是要敬酒给高堂的,那他和骨头就可以一起接受喜酒了对不?
这个问题他当然问了,他就是想看看老白吃醋的样子。
花千骨却犯了难,虽然道理是这样,可是她和师父成亲了啊,这样做把师父置于何地?可东方又是糖宝名正言顺的爹爹……
“我要去问问师父,等我一会儿。”花千骨沉思片刻,起身离开。
白子画负手站在庭前,小骨他们在谈糖宝的婚事,他主动避出来,免得他们觉得尴尬。
此时,小丫头的气息越来越近,他唇角弯了弯,回头看她。
她眉头微微蹙着,小手不自觉攥着裙子,慢吞吞往他这边走。
“小骨,怎么了?”他快走几步到她跟前,将她一缕鬓发别到耳后。
“师父。”花千骨抓着白子画的手,顿了顿才道:“师父,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啊。”
“何事?”什么事能叫他动怒?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她嘟着嘴要他先应下。
“好,答应你就是了。”
轻咬了下唇,花千骨跺了跺脚,还是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是啊……东方,他说,要……要作为高堂接受敬酒……”
硬着头皮说完了,花千骨小心翼翼查看师父脸色,却见他笑了出来。
“就为这个?”白子画捏捏她的鼻子。他还当是个什么事。
“师父你不生气?”
“气什么,他想都别想。”
白子画只觉得好笑,小骨是他的,他东方彧卿跟着瞎占什么便宜?
“走吧,回去了。”白子画牵着花千骨就回了正房。
正房里气氛似乎有些凝重,因为东方彧卿把这个难题丢给了落十一,他正纠结呢……若是选了尊上,他这个正经的岳丈会不会一气之下不许糖宝借给他?可若是选了异朽阁主,他以后还怎么在长留混?
看见白子画回来,东方彧卿一点也不意外,稚嫩的婴儿面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怎么样上仙,你觉得如何啊?”
“你想都别想。”白子画面无表情,冷冷回答。
“怎么?我可是糖宝的爹爹。”
淡然抿了口茶,白子画斜斜看过去:“你到时候准备让小骨抱着你?”
“我自会用障眼法。”他笑得得意。
“你当长留八千弟子都是修炼着玩的?”
他这障眼法骗骗凡人也就算了,还骗到他长留头上了?
东方彧卿顿时愣住,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赶上这个时候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