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也没有多晚,不过辰时中而已。她蹬了被子直接坐起来,蹦到床下。
白子画已不在床上了,花千骨去厨房果然找到了他。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白子画有些惊讶,平日里她这一个回笼觉至少要一个时辰的,今日竟只有半个时辰?
“早饭要过一会儿才能好,要是饿了就吃块点心垫垫肚子。”
“我哪有这么贪吃……”花千骨小声嘀咕,手却朝那枣泥糕伸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还挺诚实。白子画瞥一眼口是心非的小徒弟,嘴角微微扬起。
吃过饭她去衣柜里给白子画挑了一套新衣服,衣领处用银线绣了竹叶花纹,腰带也有。
这花纹是她亲手绣的,她的那套上也有。只不过她的那件是月白色,款式也复杂得多。
花千骨和他一道换好衣服,在落地的大铜镜前照了又照。
她很满意,这衣服衬得她和师父更有夫妻相了。
白子画也很满意,抬手揉了揉她散在身后的长发:“走吧,去师弟那看看。”
销魂殿才刚开始一天的生活,笙箫默本就慵懒,加上幽若怀孕,起得更是晚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幽若才刚梳洗好。
幽若的胎已经三个多月了,小腹开始微微地隆起,不过冬天衣服厚重看不出来。
花千骨摸过幽若的肚子,是软软的。那里有个小生命在一点点长大。
每每这个时候,花千骨总是想若是她和师父有了孩子,一定很可爱。
幽若看见师父来了,手里还提着食盒,马上从妆台前站起,小跑着过去:“师父你来啦?”
“你可慢着点!”花千骨嗔怪。
幽若早过了之前孕吐的阶段,相反现在特别容易饿。看见师父手里的食盒她早就按捺不住了。
幽若叫来笙箫默一起吃早饭,看见跟着他一起进来的白子画,她愣了一下。
这衣服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再看看花千骨,她明白了:“师父你和尊上这衣服……”
花千骨点头确定了她的猜想,而后搂住白子画的手臂,脑袋往他肩膀上一靠:“怎么样?好不好看?”
“好看。”幽若吸溜着红豆薏米粥,眼睛直勾勾瞅着。
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地秀恩爱!生怕整个长留山不知道他们是一家的一样……
这算什么,等儿子出生,她和萧还有儿子要一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