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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世倾慕】花千骨番外——花影入画染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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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9楼2017-08-13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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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人的名字都变了……我又找不着该@谁了,没@到或者@错了的盆友记得告诉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0楼2017-08-13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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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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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在绝情殿,但有师父在身边花千骨还是美美地睡了一觉。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长留有许多事要处理,白子画更是要回去主持大局。
      早上在这里用了早饭,夏紫薰送了花千骨自制的胭脂和香膏,也随他们一起御剑赶往长留。
      越往北天气越寒,白子画收了横霜跃上断念。
      回来的时候花千骨非要自己御剑,白子画知道是因为夏紫薰在她不好意思,便也由着她。
      可是现在很冷了。
      在她身后拥住她小小的身子,白子画取出狐裘给她披上,戴好了风帽。
      “冷不冷?”他去握她的手。
      “不冷。”花千骨挣开,一板一眼:“师父你快回去。”
      夏紫薰已自觉加快了速度,离他们二三丈远。
      拥着这一团更紧,白子画揉揉她凉凉的脸蛋儿:“听话,别冻着了。”
      “紫薰姐姐还在呢。”娇嗔着,花千骨微瞪他一眼。
      “所以你别乱动。”白子画说得一本正经。
      还想控诉,无奈师父已御剑追上了紫薰姐姐,她只好乖乖窝在它怀里。
      花千骨在心里暗暗盘算,这种行为她有必要和师父好好谈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9楼2017-08-1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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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0楼2017-08-14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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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若……”花千骨坐在榻旁帮幽若顺背。她刚刚吃完午饭,胃里翻涌着。
          和紫薰上仙回长留后,师徒二人直接到了销魂殿,正赶上她刚刚吃完饭。
          许是笙箫默的安胎药有效,幽若的孕吐减轻了许多。
          “好些没有?”花千骨柔声安慰。
          幽若端过温水,缓缓喝了几小口:“没事没事。”
          她现在只要吃得慢些,不沾太过油腻的都还好。
          “尊上,紫薰上仙,你们怎么也来了?”
          夏紫薰坐在幽若另一边,细细把脉。
          “幽若,我请紫薰姐姐帮你配个香囊。”花千骨解释:“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既然如此,多谢紫薰上仙。”幽若也不多客气,紫薰上仙她也是很熟悉的,虽然为了尊上堕仙,但人很和善,也不曾做过伤害尊上和师父的事情,甚至帮了他们不少。是以幽若很喜欢她。
          再看到师父的目光,她才记起师父刚刚的问题:“我好多了。”
          自从能吃饭,她胖回来不少。再加上笙箫默这个补汤那个补药的给她灌,她觉得自己脸都圆了。
          又询问了幽若的状况,夏紫薰很快配好了香囊。不待多坐,便回去了。
          花千骨陪幽若到傍晚才回到绝情殿。
          沐浴后换上寝衣也不觉得冷,为了她,万年冰冷的绝情殿暖炉烧得旺旺的。
          花千骨坐在妆台前摆弄着紫薰上仙送她的瓶瓶罐罐。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瓶里装着颜色各异的膏状物,凑近鼻尖细细嗅着,香气四溢。
          有玫瑰,茉莉这样平常的香气,亦有难得的香料制作的。但她最喜欢的还是这个纯粹的白瓷小瓶里盛着的浅绿香膏。
          佛铃花,松针,乔木……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香料,但淡淡的香气清洌却不凛冽,她很喜欢。
          “小骨,快睡觉了。”白子画合了书,招呼她过来。
          花千骨将香膏涂一点点在手腕上,收拾好妆台,噔噔噔跑去榻上钻进被子里。
          有师父暖着,被子里温温热热的。花千骨滚进师父怀里,问他:“香不香?”
          白子画熄掉夜明珠,给她掖好被子。
          怎么会闻不到?她的一点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晚上涂这东西做什么?”大手在被子里一下一下拍着。
          “不好闻吗师父?”小丫头在黑暗里睁着大眼睛看他。
          “没有。”白子画不是这个意思,他的小骨涂什么自然都是好的。
          “为师只是觉得晚上涂没有必要。”
          “那我都已经涂了。”花千骨心情极好,伸手搂上他的腰:“睡觉吧睡觉吧。”,嘴角高高翘起。
          怎么可能不好闻嘛?这个可是和师父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8楼2017-08-17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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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9楼2017-08-17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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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日上三竿花千骨才起来,撩开袖子嗅了嗅,那香气还萦绕鼻端。
              师父今日下殿议事了,她照常去销魂殿看幽若。
              她的胎很稳,前几日刚刚看出是个男孩。幽若有些头疼,这男孩性子无论是像了她还是像了笙箫默,他这绝情殿日后可都消停不了。
              花千骨义正言辞地纠正,这和孩子的性别无关,即便是女孩,像了他们的性子也一样,关键问题还在爹娘身上。
              当时幽若信誓旦旦地承诺以后一定收敛,为儿子做个好榜样。结果当然是破功。
              幽若午睡,她才回绝情殿。
              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她想起小时候过年都会买年糕,那时候家里不富裕,年糕对她来说已经是顶好的美味了。
              去书房翻了本食谱,花千骨要学习打年糕。
              白子画议事回来,看见她在厨房里。面前一个石舂,她举着木锤正在捶打石槽里面的米团。
              “小骨,做什么?”
              “打年糕。”花千骨抬头时,温润温润的面庞近在咫尺。
              袖子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臂。小巧的瑶鼻沁出细汗,她微微喘息。
              白子画替她擦擦汗,接过她手中略显笨重的木锤:“自己做的?”
              绝情殿里不会有这种东西,显然是她自己做的。
              这确实是她照着书里的插画自己做的,用着不甚顺手,却也说得过去。
              白子画左右翻看几下,到院子里不过一刻钟就改好了。
              有师父帮忙舂打,她就轻松多了。不时翻动石舂里的米团,花千骨认真感受着它的硬度。
              上锅蒸熟,甜糯的清香随着热气蒸腾起来。
              花千骨迫不及待抓起一块,也顾不得烫就送进嘴里。
              “狮虎里藏藏。”
              被烫得口齿不清还是执着地举着点心要他尝,白子画接过年糕顺着她的意放入口中。
              不是不喜欢她喂,只是怕烫着了她。
              极富弹性的口感,带着糯米本身的淡淡甜香。
              “不错。”白子画点头予以肯定。
              花千骨眉开眼笑,就着它的手把一大块都吃了。咂咂嘴:“可以再甜一点。”
              “今年有多少弟子留在长留过年啊?”她拣出年糕,放在盘子里冷却。
              知晓她何意,白子画去橱柜里取了糖霜递给她:“不到一千。”
              “啊?这么多……”花千骨给每个年糕点上可爱的红点:“我还想着给没回家过年的弟子每人一份呢,可是这么多人根本做不完啊。我还是只给三殿的弟子做好了。”
              看着她认真给白胖的年糕撒上糖霜,白子画心疼:“不必这么麻烦,过年大家会一起吃年夜饭。”
              恍然。从前她五识不全,师父不放心她下殿,都是和她单独在殿上过年的。如今能和大家一起,她很庆幸。
              大功告成,花千骨苦着脸重重锤着后腰。
              “不舒服了?”白子画接替她按揉。
              花千骨不在意:“没事,就是腰酸。”
              白子画却眉头一皱:今天二十四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9楼2017-08-17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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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0楼2017-08-17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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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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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千骨趴在床上看话本,寝殿里很暖和,她便只穿单薄的寝衣。
                  从外面进来,白子画站在暖炉旁烤热了身上冰冷的衣服才走近她,怕过给她凉气。
                  半掩的帷幔里她穿着宽松的寝衣显得格外娇小。扯来被子替她盖上,他将手里的玉碗递过来。
                  浓重的苦味散开,花千骨从话本中悲伤的故事里回过神来。
                  “师父...”大眼睛红彤彤的,水光潋滟。
                  白子画吓了一跳:“怎么哭了?”
                  自从这一世不再无泪,她就变得特别爱哭,仿佛要把上一世的一起哭回来一样。
                  “师父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带着浅浅的鼻音,她问道。
                  “怎么这么问?师父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花千骨把刚刚看的话本复述给他听。
                  大概就是一个小徒弟对她师父起了爱慕之心,二人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战胜世俗的眼光在一起。可是经得起轰轰烈烈,却熬不过平淡的生活。小徒儿为她师父生了两个孩子,这师父却觉得爱情似乎不是他想象的样子,“幡然醒悟”后毅然抛弃妻子和年幼的儿女一心向道。
                  白子画暗想凡间也有这师徒相恋的故事,只是凡人大都愿意将这种故事写得令人唏嘘,大概也是因为教化的缘故。小骨居然也信。
                  “就因为这个?”白子画认真听她讲故事,一边在她腰后缓缓轻揉。
                  花千骨抽抽鼻子:“以后我老了丑了怎么办?师父你会不会厌烦我?”
                  她自然不会怀疑他,可是这个故事带入感实在太强。
                  会老会丑?她已经是仙身了,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至于他会不会厌烦她:“我若是厌烦你不是早就抛弃你了?”
                  就算她老了,白子画觉得那样也挺好。他的小骨无论何时都是美的。
                  她五识不全的日子里,是他悉心照料,万事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若是厌烦她,那时候就让她自生自灭岂不方便,何苦照顾她几十年?
                  现今她完完整整,他珍之重之还来不及。那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可能抛弃她。
                  说的话像是调侃,可他的表情却认真至极。尤其是那温柔的注视,仿佛要让她溺死在其中。
                  “傻丫头,师父不会不要你,别乱想。”
                  搂着她纤腰将她抱进怀里,擦掉她将掉未掉的泪珠。
                  花千骨点头,而后一本正经问他:“师父,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凝眉思虑半晌,白子画声音很轻:“不知道。”
                  花千骨不依了,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非要他说出来不可。
                  白子画悠远的眸光转回她脸上,直视她含着期待的眼睛:“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他真的找不到那个具体的时间节点。
                  也许从一见面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即使她只有十二岁,依然占据了他心中与众不同的位置。
                  也许是她为了成为他的徒弟拼尽全力,那样努力的她让他无法不心疼,无法不偏爱。
                  也许是绝情殿上的朝朝暮暮,叽叽喳喳的小徒儿,却把这冷清的绝情殿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越来越习惯她的笑。她送他的桃花树,烟烟霞霞开到如今。
                  也许是中了卜元鼎剧毒,她割血为他续命。那个血吻,也许不仅仅是毒性所致。
                  从何时开始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以后他不能没有她的陪伴,以妻子的身份。
                  花千骨这次知道他没有说谎,师父是真的不知道。其实如果问她何时开始喜欢师父,她也不清楚。
                  “好了,药都快凉了,快吃药。”白子画打断她的思绪,玉碗又递至眼前。
                  “什么药啊?我又没病……”花千骨撇嘴,这药闻起来就苦涩异常。
                  “怕你肚子疼。”碗沿已经抵在她唇边:“听话。”
                  她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何事,只是她还是不愿意吃苦药。
                  好说歹说,花千骨好容易喝下去,又被喂了糖。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子画替她揉腰,还不放心问着。
                  摇头,花千骨乖乖趴着,睡意昏沉。
                  其实她胸前也有些涨涨的疼,不过这可怎么跟师父说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0楼2017-08-2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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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1楼2017-08-20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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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幽若过来了,还没进殿就开始嚷嚷:“师父师父我来了!”
                      花千骨还没起床,翻个身滚进师父怀里:“这什么破徒弟,我还没睡够呢……”
                      白子画暗笑,这小徒弟睡不饱的时候脾气是有些大的。不过现在都已经快巳时了,是他太过纵容她。
                      “小骨,快起来了。”随手在寝殿设了结界。以幽若那丫头的性子,小骨若是晚一点出去她怕是要直接推门进来了。
                      花千骨不情愿,但白子画不住吻她的眼睛,她抵不住诱惑还是睁眼了。
                      坐起身甩甩头,举着胳膊由些他给她穿衣服。
                      “师父,我这可不是给她面子,我这是给你面子哦。看在她是你徒孙的份上我才起床的!”花千骨摇摇手指。
                      白子画捏捏她的小鼻子宠溺道:“好,就当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
                      嘴上说不高兴,其实一见到幽若花千骨还是很开心。
                      “你怀着孕呢知道吗?别整天乱跑。”一边给她倒水,花千骨一边端出师父的架势关心她。
                      “是萧送我过来的。”幽若不服气:“你们怎么都这样,我就是怀个孕怎么就哪也不能去了?来一趟绝情殿还非得送我来。”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花千骨瞪她一眼。
                      “师父你是不知道整天被人关禁闭的滋味啊!来这里都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花千骨嘴角一抽:她怎么不知道关禁闭的滋味?她可没少被师父禁足。
                      花千骨拿了新做的年糕给她吃。幽若赞不绝口,直说师父真是被尊上耽误了,不然一定是个好厨子。
                      听得花千骨忍不住想打她,但想起她是个孕妇便也不计较了。凡间不是有句话吗,叫一孕傻三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5楼2017-08-2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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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6楼2017-08-2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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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若吃饭了吗?一起吃点吧。”白子画推门进来,端着丰盛的早餐。
                          紫薰上仙的香囊起了作用,幽若大约也是过了那个阶段。她现在食欲好得不得了,即便早上过来之前吃过饭,现在看见吃的还是食指大动。
                          “好啊!”
                          尊上做的饭菜可不是轻易能吃到的。
                          白白圆圆的豆沙包,豆沙入口绵软香甜,配着绝情殿招牌的桃花羹。
                          幽若几口就解决了一个豆沙包,一抬头就看见花千骨捏着玉勺的手指指节发白。
                          奇怪师父怎么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师父……”却在看见她脸的瞬间吓了一跳。
                          脸色苍白,贝齿紧扣的唇也是白的。眉头蹙得死紧,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起来。
                          “师父!”
                          “尊上!尊上你快过来!”幽若顾不得传音,扯开嗓子大声喊起来。
                          白子画在厨房,听到声音马上赶过来。
                          花千骨弯着腰趴在桌上,一手死死抵着肚子。幽若在一旁一脸焦急,却不知怎么办才好。
                          只一眼他就知道怎么了,白子画过去轻轻抱她起来,花千骨无力软在他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口处,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幽若不明就里,却担心着花千骨也跟进了寝殿。
                          白子画想放她到床上,可难受着的花千骨却异常倔强,紧紧揪着他的衣服不肯放开。
                          不强迫她,白子画搂着她,空出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熟悉的疼痛,花千骨当然知道她是来癸水了。可是她有点怕,上次那种疼依然记忆犹新。
                          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这样即便是疼也不会太难熬。
                          “尊上,我师父怎么了?”
                          白子画没有抬头:“她来癸水了。”
                          花千骨恍然想起自己若再这么倚在他怀里估计就要弄脏师父的衣服了,便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师父抱你。”
                          花千骨躺进被子里,睁开眼看师父雪白的袍子没有染上血,又合上眼。
                          取了帕子为她擦掉冷汗,白子画温柔哄着:“师父去给你熬红糖水,让幽若陪你一会儿。”
                          寝殿里安静了半晌,幽若坐到床边。
                          “师父,你没事吧?”替她掖掖被角,幽若有些担心。
                          勉强扯出一个笑,花千骨安慰她:“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一会儿叫小师叔来接你回去吧,我今天陪不了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父你好好休息,别担心我。”
                          她来癸水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该吃什么还吃什么,甚至都不忌口。
                          可是师父怎么会这样,上次她还只是听说,这次亲眼所见才知道医书里说的不假。她看着都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7楼2017-08-2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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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8楼2017-08-23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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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1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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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甜微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花千骨靠在白子画怀里,他用身体环着她,一手端碗一手喂她红糖水。
                              许是这次没有受凉,她没有上次疼得那么严重,却也没有轻多少。
                              她不喜欢红糖水的味道,可是这个能缓解她的腹痛,所以即便再难喝她也坚持喝下去。
                              看着她紧缩的眉头,白子画想起之前在医书里看到的一个法子。
                              将碗放到矮柜上,白子画拨开她的衣服循着她滑腻的肌肤找到脐下关元穴。
                              用了些力气按下去,白子画边按边揉。
                              “啊!”花千骨疼得叫了出来。奈何力气都被疼痛抽空,声音像猫儿一样绵软无力。
                              那处本就疼得厉害,师父还用力去按,那就更是疼上加疼,花千骨眼泪都快出来了。
                              睁开微红的眼,花千骨用冰凉的小手去推他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别……好疼……”
                              白子画用另一手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额角轻吻:“小骨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花千骨抬眼看看白子画:“好点了。”
                              最初难熬的时候过去,她感觉到疼痛有所缓解。
                              白子画微笑:“还想吃东西吗?”
                              花千骨摇头:“我想躺一会儿。”
                              她觉得累得紧,很想睡觉,可是她不知道癸水会不会和她过不去。
                              “那你睡吧。”白子画抱她躺下:“师父在这陪你。”
                              又给暖炉里加了几块炭,他坐回床边认真看着她。
                              摄来医书仔细研读,小骨不喜欢红糖水,他要找找有没有什么药膳能代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0楼2017-08-24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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