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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将军,我等你回来!】(原创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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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吞的太厉害了,第三段实在发不出,抱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4楼2017-03-2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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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这一章第三段的私聊我吧,嘿嘿,实在发不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7楼2017-03-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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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0:4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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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贴吧里的小宇宙啊,爆发吧,吞没一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1楼2017-03-2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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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提醒了我,以后可以发图@苏浅兮ii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5楼2017-03-21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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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又是负能量满满的一天,让我开始虐的旅途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3楼2017-03-22 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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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恩断义绝
            【一】
            叱云南没想到如幻这么快就不动了,他就这样杀了他唯一爱上的女人。他的手指轻弹如幻的脸颊,而如幻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如此甚好,她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叱云南心想着,一个七尺的男儿眼眶里竟泛起了泪光。
            他坐在如幻的身边独自说着话,“你知道吗?圣上赐给我的新府,我都是按你的喜好建的。我本来打算,新府建好就迎你过门。我知道我让你受委屈了,我恨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受了那样的屈辱,我却让你受伤更深了。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爹的死,你恨自己做什么,惩罚自己做什么?把什么责任都推给我不就好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吗?我会好好待你。你为什么要逼我杀了你?”
            很明显,叱云南的这些疑问,如幻都不可能回答他。好在,现在答案对他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了。
            他看见如幻发丝凌乱得铺在脸上,衣不蔽体,下身都是血,而这些血也沾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他两手摊开在自己眼前,看了许久。然后用短剑把如幻手脚上的绳索解开,扶起她的身子先帮她整理衣裳。可是如幻的衣服在开始的时候都他挑破了,现在只能勉强盖住如幻的胸前而已。叱云南有些泄气了,他又去理如幻的头发。如幻的玉颅不听使唤得撇倒在他肩膀外面,结果他弄巧成拙得把如幻满是泪痕的脸染上了血迹。
            叱云南束手无策,他只好把脸埋在如幻的发海,双手紧紧抱着如幻的身体,感受如幻余下的体温。
            如幻胸前用胭脂描绘的花儿和蝴蝶,被叱云南蹂躏得模糊了。一滴滴浑浊的水珠打在残留的胭脂上面,褪去那荔枝红,留下淡色的疤痕。
            叱云南,他哭了。
            “将军,红罗可以进来吗?”屋外,竟传来红罗的声音。
            “你找死么?滚!”叱云南有气无力得说道。
            屋外的红罗第一次感受不到叱云南日常的那股威势,她竟有些不习惯了,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说道:“将军,奏章在此!请将军过目!”
            叱云南埋在如幻发海下的脸抬了起来,他托住如幻的脑后,轻轻地安放下她的身体。
            然后他的双手胡乱得在脸上擦了一把,任意一脚踢开了房门,在跪着的红罗手中取过了那个足以置他于死地的奏章。
            这是真的奏章!祖母没有骗他!
            可是,叱云南并没有表现出红罗所期待的高兴和赞许。他的五官充满了倦态,但说话的时候牙齿却哆嗦着发出咯咯的声响。
            “南安王!这下本将军终于可以放手去杀你了,哈哈哈哈!”
            红罗看着叱云南异样的情绪,目光绕过叱云南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如幻没有生机得平躺着,衣裳见血,就像是一片败落的树叶。
            她问道:“将军,如幻小姐怎么了?”
            叱云南收起奏章,幽幽得说:“她没气了!”
            那就死了的意思么?
            红罗后背一冷,她不敢置信叱云南居然会杀了如幻。他不是非常在意如幻的吗?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叱云南,只见叱云南一会儿看向屋内,一会儿目光又飘过跪着的红罗,最后又把他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些举动都没有任何目的。
            现在的叱云南在红罗的前面,仿佛颠倒了隶属关系。叱云南变成了不知所措得被审阅着的那个人,而红罗相比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即便叱云南没有发问,红罗还是自己说了:“禀将军,昨夜承安缠住了红罗。红罗被他打伤,又恐他另设了埋伏,只能在宫里躲了一夜。本来,昨夜就该将奏章送来的。”
            “嗯!”叱云南点点头,并不意外的样子,因为这些老夫人都告诉他了。虽然开始他不相信,不过如今看到了奏章,他也没什么好怀疑了。
            叱云南折回屋内,鼻息急促,又用咳嗽掩饰,他弯着腰,对着平躺的那个女子说:“你以为拿个奏章回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得背叛我了吗?你个蠢女人,奏章跟你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啊。”
            红罗仍是不敢相信叱云南真的杀了如幻。她本来是很不想替如幻带话的,她觉得叱云南听了那些话只会更加受伤。可是她此生只能算是叱云南最忠心的部下而已,她不想再显得自己自作多情。就当是可怜如幻吧!她开口道:“小姐昨夜有几句话带给将军,她说:如幻从今以后只能是将军的剑。如幻与将军缘分已尽,请将军从此忘了如幻。”
            “哦!”叱云南只是简单的回答。
            红罗恍然,叱云南不是不在意,不是不伤心,而是已经心如死灰。
            她恨自己的后知后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只一心想把奏章带回来,居然忘了叱云南在极度失意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会疯!
            果然,叱云南接下来的话应证了红罗的猜测。
            他如同个孩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红罗,吩咐下去。府里要办喜事,叫下人立刻准备。”
            “可是将军,老夫人才刚走!”红罗作为部下,有责任提醒叱云南一些不可忽视的事情。
            叱云南想也不想,他几乎脱口而出,“我知道!本将军要立如夫人,祖母怎么能不在呢?就在灵堂拜天地吧!去李府把长乐小姐也请过来。她亲妹妹出嫁,长姐如母,也不能不来!”
            忠心如红罗,一颗心都在替叱云南着想,她试图唤醒叱云南残存的理性,她说:“将军,红罗斗胆多言。如幻小姐已经被册封为朝暮夫人,李府刚刚已经把夫人的礼服送来了。若是到了进宫的日子,小姐没有出现……还请将军三思,要及早应对!”
            李萧然尚不知如幻与叱云南之间的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6楼2017-03-2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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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他不想叱云南再像上次那样找上门来,干脆把宫里赐下的东西都送到了叱云府,红罗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
              叱云南唯一一次没有嫌弃底下人多嘴,他好像在不断说服红罗,又或者在说服自己。他说:“已经送来了?那正好给如夫人梳妆用。我们赶时间,一切虚礼能免则免。都交给你了。”
              “是!”红罗还能怎么办呢?只好答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7楼2017-03-22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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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叱云府上下真的按叱云南所说的,张灯结彩,准备起办喜事来,气氛诡异得像一首送葬的挽歌。
                张妈死的很惨,手脚被砍了,最后还被断了头。如幻身边服侍的所有下人,除了还在李府的春茗,都被处死了。
                新来的小丫头,给一个没有气息的小姐上指甲上的丹蔻,好几次都涂了出来。
                珍珠粉扑在如幻还鲜活的脸上,胭脂未点,又由几个奴婢支撑着穿上一层层繁复的礼服,长发辫起,朝冠上的珠络东摇西晃,美玉镶嵌的鞋履套上虚浮的玉足。
                红罗来看如幻了,她摒退了所有下人。下人都巴不得早点离开,没人敢久留。红罗给如幻的唇点上胭脂,平城今年最盛行的茜素红。
                “小姐,在红罗面前,您可以不必装了。这种闭气方法很伤心肺,您先呼一口气吧!”红罗说道。
                红罗触碰到如幻的嘴唇就知道如幻没有死。从刚开始梳妆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如幻的嘴唇居然还有温度。下人们因为害怕没有发觉,但是红罗刚好知道这种东瀛传来的闭气方法,能使人呼吸心跳全无,唯有嘴唇留有余温,弊端就是很容易使人陷入麻痹致死。
                “红罗……”如幻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红罗来迟,辜负了小姐!更对不起老夫人!”红罗在如幻身边跪下。当叱云南提到让李长乐来参加婚礼的时候,红罗听到了“亲妹妹”三个字,红罗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联系过往的一切,她明白了叱云南过去对如幻仿佛心怀愧疚的原因。其实,红罗也是心如明镜的女子 ,只是为情所困而已。
                “我不怨你!”如幻的声音沙哑若魂,缥缈如烟,皆因叱云南所伤。
                红罗知道这世上除了如幻没有人能将叱云南影响到如此地步,哪怕是她死了。所以她来看看如幻,竟发现如幻还活着。她激动得问:“小姐打算怎么办?如今无人已经可以劝动将军了,将军他已经疯了!”
                如幻每说一句话,咽喉就痛得如同吞下一块辣子,她虚弱得说:“红罗,你听我说。按叱云南说的做,去请李长乐来!然后,告诉她,若她还想得到叱云家的支持,就去找李萧然让他想办法来接我。不然的话,她帮我宣扬和东平王喝酒的事情就会落到叱云南耳朵里。”
                “是!”红罗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如幻对红罗的反应有些奇怪,她似有些不放心,继而说:“红罗,你要答应我,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帮着叱云南。否则的话我必死无疑,你可愿意?”
                “红罗愿意。红罗不能让将军继续错下去!”红罗对如幻保证,也表露了她的真心。
                如幻从红罗的眼里读懂了她的情意,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说道:“很好!我会让你的叱云南大将军,回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8楼2017-03-2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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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0:3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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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灵堂上,叱云柔的牌位之上又添上了叱云老夫人的,叱云南的伤心却丝毫没有增加。
                  他一身红衣喜服,头发一丝不乱的绾起来,来回得踱步急躁得说:“吉时已到!新娘子呢?”
                  李长乐在一边看着叱云南这副样子,简直心惊肉跳,她的表哥何时如此失态过。她一想到差点被杀了的如幻,很自然得想到自己会不会也被叱云南一气之下杀了。从前叱云南杀人,但是不杀自己人,但是现在的叱云南自己都不算是个人。
                  “表……表哥……你稍安勿躁,新娘子打扮没那么快!”李长乐端着茶碗的手在颤抖,她的眼中叱云南来回的身影与鬼魅无异。
                  李长乐眼睛眺向外面,只期盼李萧然快点赶来。
                  谢天谢地,她终于听到了车马下榻的声音还有仪仗的钟鼓乐声。
                  “外面怎么这么吵?”叱云南问道。
                  李长乐心慌的掩饰,“哦,肯定是下人们在准备礼炮!”
                  叱云南疑心乍起,“还没拜堂,放什么礼炮?我出去看看!”
                  李长乐已经等不及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起身对叱云南说:“表哥!新娘子马上就来了!你等着,我去看!”
                  叱云南挥手道:“嗯!快去快回!”
                  不知道为什么,李长乐在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叱云南,竟觉得这样的叱云南十分可怜。
                  可她最终还是选择保护自己,她没有几步便折回来,喊到:“表哥,不好了!我父亲来了!”
                  李萧然昂首挺胸得走进叱云府,气势汹汹得喊到:“叱云南,圣上有旨,命朝暮夫人即刻进宫伴驾,不得有误!”
                  叱云南何时能让李萧然在他面前放肆,从来都是他不把李萧然放在眼里,他冷笑道:“李萧然,你敢骗本将军!明明还有十天!”
                  “你想看圣旨是吧?圣旨给你!”李萧然就等叱云南这句话了,他从袖中拿出明晃晃的圣旨高举着到叱云南的面前,好像报了一箭之仇。
                  “呵呵呵!去他的圣旨!红罗!请夫人出来!让她进宫!”叱云南瞪着李萧然的眼睛血丝满布。一个死人而已,李萧然他有本事就带走好了!
                  可是,那个死去的女子,穿戴着凤冠霞帔,宛若紫气里走出的仙子,盈盈拜倒在灵堂的牌位前,她的声音如果不是来自地狱,那就是魂兮归来。
                  “如幻,拜别外祖母,拜别母亲,拜别大将军!”
                  叱云南离奔溃的边缘只差一步了。他一日之内心情大起大落,现在又欣喜若狂,他三步并两步得奔向如幻,他想要抱住如幻,又在半路顿住,恐如幻会化为泡影。他失而复得的心情,并没有让他的疯狂减少,反而更加热烈。他说:“如幻,本将军就知道,你这条小金鱼没那么容易被闷死。我们现在就拜堂好吗?如幻,我爱你,你不许再离开我了!”
                  可是,如幻看他的眼神只是一片空白,她胸膛里满满的悲伤,失去了最后的向往。她发出尖细的呐喊声:“叱云南,你别碰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爱的只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一直以来你就把我牢牢捏在手心,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只要我稍有行差踏错,稍有脱离你的手掌心,你就会歇斯底里,认为我背叛了你。你从来就没有像你说的那么爱我,你只是不甘心得不到我的这种感觉。你被你自己打动,把你的残酷的欲望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以为这就是守护,你真是自私到了极点!叱云南,我恨你!我不是你的表妹,不是你的女人,更加不是你的剑!我们的缘分本就是孽缘,我李如幻从此与你恩断义绝!”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如幻,你听我说!如幻!”
                  叱云南没有料到如幻会这样说,他是真的奔溃了。
                  他还想抱住如幻,哪怕如幻不愿意!可是如幻从袖中亮出了那把短剑,叱云南没有防备,只觉得右边的眉角一热,鲜血红了眼。
                  “你给我的伤痛,我会统统还给你!这一生一世,我们都不可能会在一起。这一刀,我要你记住,永远记住!”如幻将那短剑弃在叱云南的脚边,她终于彻底得离去,不带任何留恋。
                  叱云南捂着脸,发不出一言,流不出一滴泪,他踉踉跄跄得站着,直到所有人都离去,只剩下他一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9楼2017-03-2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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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大将军,你们的爱本就一片虚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0楼2017-03-22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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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出场新人物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9楼2017-03-23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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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南宫小溪
                        【一】
                        御书房。
                        朝暮夫人的册封礼,叱云南称病没有来,这一日下朝魏帝特地传叱云南单独问话:“叱云南,你可是怪朕选了你的心上人入宫?”
                        叱云南面色苍白,称病不是假的。他下跪回道:“陛下说笑了。臣之所以向陛下请求赐婚,都是因为姑母临终嘱托千万要照顾好娘娘。如今娘娘已经有了这世上最好的归宿,臣高兴还来不及,岂敢怪陛下。”
                        叱云南一番话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天家的威严就是这么霸道,容不得你不乐意。李萧然其实没有讨来所谓的圣旨,那天的圣旨是假的。但是,事已至此叱云南又能如何?
                        魏帝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语气又转为温和,“原来如此。护国公你的脸?抬起头来朕看看!”
                        叱云南的右边眉宇中间硬生生多了一道斜至眼角的疤痕,好生一张俊郎的脸给破了相,很是可惜。
                        叱云南无可奈何得抬起头来,对上魏帝的目光不能有厌恶的情绪,他说:“是臣不慎自己弄伤的。”
                        “怎的如此不小心?”魏帝好似关心的样子。
                        “臣……”叱云南刚要回答,只觉得浑身无力,晕头转向。他眼里的世界正在向下倾斜,他晕了过去。
                        “护国公!护国公!传太医!”魏帝始料不及,站起来喊道。
                        中常侍宗爱捂着受伤未愈的腹部 ,拂尘一掸指挥着几个太监抬起了叱云南。
                        午后,护国公在御书房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了静懿宫。
                        春茗如今是如幻身边的一等女官,她掀开如幻枕边的丝帘,轻声得将事情说了。
                        “本宫知道了。”如幻躺在床上,语气平静。
                        她伸手去摸大腿上的伤,睡眼朦胧,把身子一蜷埋进了被衾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5楼2017-03-2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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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叱云南被送回来府里,太医没有查出什么病症。诊断了半日,只说护国公因事务繁忙加上滑台之战受伤未痊愈,导致是邪气入体,需要调养,便没了下文。
                          魏帝大笔一挥准了叱云南一个月的假,叱云南还躺在他的床上浑身冷汗,昏迷不醒。
                          热水温过的汗巾敷在叱云南的额头,往复几个时辰,直到夜里,叱云南终于醒过来。
                          “夫君,你醒了!太好了!”一个声音,若潺潺小溪,爽朗动听。
                          有一个人,她往那里一站就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尤物。她就是南宫小溪!她生得珠圆玉润,容貌清丽,都道她是一个“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的玲珑美人。
                          叱云南一觉醒来,依旧满身的疲惫。他见到南宫小溪并不惊喜,问道:“你不好好在凉州待着,回来干什么?”
                          “小溪是得了祖母去世的消息才回来的。小溪料理好祖母的后事就走!”南宫小溪不能多留,她知道自己在叱云南心目中有多少位置。她跟叱云南也曾度过相敬如宾的几年,但南宫小溪一直无所出,叱云南对她也从不冷不热到了几乎忘记。
                          其实叱云南也不是不待见南宫小溪,他娶南宫小溪完全是因为叱云家祖上与降魏后的南宫氏是至交。他的祖母和母亲也都是南宫氏,就连他的名字也是为了体现和南宫氏的百年至交,取为“南”。可是,后来南宫氏因为谋反被诛,南宫小溪就成了一个尴尬人物。叱云南把她带去凉州,就是为了免人口舌。叱云南现在手下的几个心腹里面还有当年南宫氏的旧部,为了安抚他们,叱云南还保留着南宫小溪正室夫人的位置。或许,正如刘宋的骠骑将军所说,叱云南其实没有那么绝情。哪怕后来他想娶如幻,也是将如幻立为平妻,只称如夫人,没有为难这个结发妻子。
                          “嗯!”叱云南闭目道,不再理会南宫小溪。其实叱云南每每和南宫小溪在一起,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到底什么感觉。这才是他冷落南宫小溪的真正原因。
                          “夫君,小溪不想走。小溪想留下照顾夫君。”南宫小溪揪着自己的衣角弱弱的祈求。诚言,南宫小溪并不太会撒娇卖痴,因为她不敢惹叱云南讨厌。只是她这次回来,发现叱云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那失去斗志的眼神,好像蜕了一层皮的蛇。
                          “你今年都二十好几的了吧!我这些年没有顾上你,以后可能也是一样,你可想过别的归处么?”叱云南也不知如何而起的念头,忽然间带着一丝愧疚得对南宫小溪说着。
                          “夫君,小溪做错了什么……”南宫小溪如同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没什么,你下去吧,明天回凉州去。我这里不用你。”叱云南舔一口干涩的嘴唇,说完就扯过被子盖好自己,翻了一个身。
                          “是。”南宫小溪识趣的回答,叱云南看不见她眼中此刻已有了泪光,也看不见南宫小溪给他晾了一天他最喜欢的乌龙茶。
                          虽然叱云南对南宫小溪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但是南宫小溪从来不会在叱云南面前表露出难过委屈的样子。
                          南宫氏的谋反案一直是个迷,那会儿叱云南都还不是将军。南宫小溪也是稀里糊涂得成了罪臣之后,有了叱云南的庇护才死里逃生,所以她是没有资格在叱云南面前任性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6楼2017-03-23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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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还有一段,楼楼还在赶稿,可能明天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7楼2017-03-23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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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0: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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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南安王王府。
                              中常侍一身夜行衣,跳窗而入。
                              他原先的病气全然不见,双手抱拳单膝跪下,说话也是直入主题:“殿下,奴才不明白为何您明明知道承安偷走了奏章,还要纵容他把奏章送出去!这样以后想扳倒叱云家不是更难了吗?”
                              南安王自滑台私兵一事被魏帝禁足,他在朝堂上的羽翼,也因为叱云南和东平王拓拔瀚的联合打压,失了半数。可他现在斜依在太师椅上,悠闲自得的样子,不见一点失意之色。他说:“叱云南此人,欲杀之,必先扬之。本王上次栽到他手上就是因为操之过急,把他逼急了,他谁也不会放过。不能被驯服的野兽,就只能杀了。”
                              “奴才明白了。殿下是想先让叱云南得意忘形,让他嚣张跋扈到露出破绽,再将他一击即灭。”中常侍说罢,一手作出剑士一样的劈杀状,神色冷冽。
                              南安王会心一笑,转而问道:“对了,承安你处理得怎么样?”
                              “殿下放心,他好着呢!”中常侍流露出自信的表情,他的言下之意恐怕只有他和南安王两个人才知晓。
                              南安王收回笑容,目光深远,他隐于心中的寒光此刻不被任何人察觉,他太善于忍耐了。他平素的语气永远都是这样波澜不惊,“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要看好李如幻,不再要教本王失望!”
                              中常侍一想到那日中了如幻的圈套,说话的时候恨不能像野兽一样啮着牙齿撕碎敌人,他说:“一个小丫头而已!宫里的日子长着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8楼2017-03-2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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