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篇拖了好久,一方面俺没有想好一处剧情究竟要怎样,另一方面之前在给好朋友写临别送文,再加上高三,所以这篇就耽误了otz对不起大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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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耳脉逐一确认过所有人员已经待命完毕。
然后sanji抬起头给了zoro一个ready的手势。
北欧城市特有的湛蓝色天空,像神的眼睛,纯粹而深远。
四月温润。对面街心广场上忽然腾起一大群候鸟,它们拼尽全力飞回故里却找不到归巢。那些交叠的仓皇白羽割碎天光,在对面金发男人的黑色衬衫上染起快速明灭的模糊光斑。
他看着他,云翳流动在那么一瞬间消失了阳光,天地混沌的恍惚,然后视线在摇晃中放慢成了黑白的胶片电影,重叠过去。
——是不是那个女孩子勾起薄薄的单边唇角说着“Start.”然后转身。
刹那心脏在连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急速收缩,仿佛被那颗银色的子弹穿越年光狠狠射中,汹涌出几乎以为已经不再的疼痛淹没了呼吸。Zoro根本没有思考地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用力异常。
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想重复。
那人回过头来,但是所有朦胧不清的轮廓却瞬间消失得不见踪影,sanji皱着卷眉投来询问的眼神,带着争分夺秒的责备,眼角形状恶劣。
阳光重新洒下来,落满在眉心。
他的手还紧紧的攥着sanji,然而那种疼到心脏力度似乎让对方意识到了什么。金发男人收紧了眉,却没有挣开,等着他开口。
“……我在前面。”
三秒钟以后,Zoro咬了咬牙憋出一句,然后无视那人张口即出的不满大步地从他身前转过了拐角。
然而瞬间,耳边风声骤急。
绿发男人反射性地偏了一下头,于是有什么就这么带着死亡的气息擦着耳坠末端飞速破空而过,扎向了地面。
“!!”
Zoro迅速闪身躲进蔽荫,同时后面的sanji用极快的速度抬起双手朝斜上方一个刁钻的角度开了一枪。
“嘁,跑了。”sanji有些愤恨地眯起眼睛咬紧了烟,垂下的银色枪口白色丝缕。“看来对方也准备的相当充分啊。”
正午,街道的空气颤抖般地摇晃。
宁静仿佛蝉翼般触手即破的脆弱。
绿发男人在阴影里笑起来,红色瞳光嗜血的亮度,就像在暗处蛰伏欲动的野兽。“很好,这样才不枉老子等这么久。”说完伸手抽出了腰间的三刀握紧,细长的金属寒光冰凉。
Sanji在他旁边扬起头呼出一口烟,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枪,银色枪杆绕着长指转过一圈,然后紧紧握住。他看进zoro的眼睛,冰蓝交融血红。“要不要来比赛谁干掉的多?”
话音未落,有人影在对面小巷子的阴影里隐约晃动,黑色皮鞋在阳光下面划过一道亮色。稍纵即逝的破绽却已经足以致命。
于是zoro瞬间冲了过去,三刀齐迎利刃森白,sanji微微不满了一瞬之后紧跟在了后面。
光影支离,刀锋子弹交错,割乱浓稠的风。
十面埋伏彼此背对,却无需言语也可以默契得天衣无缝。那种游走生死痛快淋漓的感觉逐渐随着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手起刀落而充满全身每一个细胞,神经扩张,如此强烈的证明,证明彼此的存在。
敌方大概是打算以人数取胜,废物砍倒一片又呼上来一群,如此反复。三刀快得几乎分不清形状轨迹模糊,子弹撞击在细长刀身上铿锵作响,绿发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如同出栅的猛兽,瞳孔血红让人心悸。
“——太慢了。”探身朝张牙舞爪的敌人冲过去,手腕翻转刀光轮回,穿梭过隙然后站定身形勾起唇角,红色的液体顺着刀锋蜿蜒,直至和它们的主人一起坠地。
“啧,都是喽啰。”zoro看着那帮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不爽地啐了一口。还以为对方势力范围遍布欧美有多大能耐,结果手下还不全部是饭桶。
然而直到转头后余光掠过了某个细小的红光,他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情。
——狙击手。
“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