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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园内点亮夜灯,万盏灯光映衬下光影交错,美艳不可方物,别有一番动人滋味。天气晴朗,皎洁的月光陪伴着温柔的夜樱,在夜色中静静地融化着,日间的热闹嘈杂转化为夜晚的恬静,四月东京夜空气有些微凉,心却觉得些许温暖。莫绍谦不多话,只是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慢慢走,偶尔回头看看我是不是跟上来了。他个子高,在日本人和游客里面站着也是鹤立鸡群,我根本不用花心思去找他,所以注意力一直在樱花上面,到最后相机里的存储卡都快满了。
走了大半天,莫绍谦也累了,踱到我身边问,“天晚了,要不要去吃饭?”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也觉得又饿又渴,“好。”
我俩出了观赏区,上了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下了车。他带着我在街上走来走去,转到了一家小食肆门前,门开着,只挂着一张麻布帘,透出黄色的温暖灯光。我在四月的东京街头快要被风吹僵了,乍一看到这灯光,身体马上都跟着温暖起来。莫绍谦替我掀开帘子,食肆的客人很多,墙上贴着手写的日文例餐单,后厨有两个忙碌的厨师正从档口推出一盘盘定食。这里的烟火气让人充满亲切感,像极了在香港时茶餐厅的模样。


IP属地:河北1340楼2017-11-2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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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是个60多岁的日本女人,穿着体面,画着细眉,打着嫩嫩的腮色,脸上的粉擦的白白的,衬得艳红的唇色更加鲜明。莫绍谦找了张桌子让我坐下,他走到餐单前略看了一下,就跟女老板比划了一下,那老板鞠了个躬,就嘱咐后厨准备去了。没一会定食就端上了桌,几片鱼肉刺身和一小碟鱿鱼渍物,配上一碗米饭,一碗蛋花汤。我问他,“这是什么啊?”
    莫绍谦说,“糖醋莲子鲷鱼,尝尝吧,每天菜单都不一样,老板买到什么就做什么,我们运气好。”
    汤滚烫,米饭也蒸得刚刚好,鲷鱼红色的表皮脆亮,里面的鱼身却是金黄,一筷子下去,绛红色的浓稠汤汁浸入巴掌大的鱼身里,原来我还怀疑自己能不能吃掉整条鱼,结果呼啦啦的就把鱼吃了个精光。海鲜丼更是奢侈,各种鱼类刺身,还有乌贼和金枪鱼,连着一只帝王蟹的蟹脚,还有半盒海胆。我学着莫绍谦的样子舀了一勺,伴着海胆和一片鲷鱼,入口时,滚烫的米饭平衡了生鱼的寒凉,只剩各种新鲜交织在嘴里。莫绍谦就像是个美食家,不管带我到了哪里,他总能找到好吃的东西。


    IP属地:河北1341楼2017-11-2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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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2: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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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饭已经十一点多了,大都市不愁找不到出租车,上车后莫绍谦递给司机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们住的酒店地址,又简单用日语说了几个字。司机不知答了句什么,不过很快把我们送回到住的地方。
      上午坐飞机过来,下午又走了半天,莫绍谦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所以回旅馆后他没再为难我,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我在阳台上喝茶赏夜景,在高处才发现,这座城市在太阳下山后提供的美丽是无法想象的,如璀璨星河般闪耀着都市的光辉,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地上的景观都被微缩了一样,夜晚的主道路像一条闪亮的长河绵延着伸向远方,灯火通明的街道和高楼在眼下铺展开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电路板,展现出整个城市的生命力,蔓延到无边无际,甚至赶走了满天的星星。我被这眼前的景色所震撼,片刻之后却又觉得空虚无助,这样的城市,人在其中是一个多么渺小的存在。
      莫绍谦见我还在阳台发呆,也走过来看了一会,“怎么,在香港还没看够?”
      “不一样的。”
      他应该是见惯了这样的景象,在我身边坐下,也倒了一杯茶来喝,“在我看来,哪个城市都第一个样。”
      我笑,“大概是你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吧。”
      他问我,“怎么,喜欢大都市还是喜欢小地方?”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如果过得开心,住在哪里都好。”
      “这样啊。”


      IP属地:河北1342楼2017-11-28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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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九十九)
        休息了一晚,我俩体力恢复了不少,早上又出了门去吃拉面,酒店附近就有拉面馆,一人一碗豚骨汤面,猪骨汤底清香清澈,全没有想象当中的油腻,面上浇着叉烧、豆芽、嫩葱花,全是淡淡的颜色,吃完有嚼头的面,再悠然的吮吸浓汤,昨日一天的疲劳尽去。
        莫绍谦等我吃完了拉面,才说,“去上野公园吧,那里的樱花也好。”
        到了公园的时候,已经起了风,山上的、湖边的樱花树随风飘落。漫天花雪。花瓣轻柔地从眼前掠过,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樱花香味。怪不得日本人视樱花为最能够代表自己民族性格的象征物,樱花绽放最盛时的确有一种极其灿烂而凄婉的美丽,而且,其芳华最盛之日也是花瓣飘零之时。
        著名的不忍池,樱花在枝头随风摆动,不知名的鸟停在湖边细木上,不知是看人或是看水。樱花步道上流水与花共争艳,微风拂过,花枝轻颤,洒下一片樱花雨,让人流连忘返。千万花瓣飘落小溪中,根本望不到尽头,如梦如幻,红色的和式木桥与深粉色的悄灯笼点缀着河畔,我们和赏樱者一样,此时都成了画中人。
        只可惜是周一,公园内的美术馆和博物馆都闭馆,不然可以一睹“文化森林”的深厚氛围。莫绍谦在休息点给我买了只混着细碎樱叶和樱花的雪糕,味道独特香甜,我快吃完才想起来问他,“你不吃点吗?”
        莫绍谦见我举着所剩无几的雪糕,“你让我吃棍子?”
        我嘟囔着,“谁教你自己不买的。”
        莫绍谦在前面没回头,“我买的时候只剩这一根了,再多要还要等着做好。谁知道你吃的这么快,一点都不给我留。”


        IP属地:河北1343楼2017-11-28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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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午饭莫绍谦又带我去了隈研吾设计的浅草文化中心,他说,“你不是学设计的嘛,隈研吾这么有名,既然来了,就看看吧。”站在8楼展望台能看浅草寺,还可以看到晴空树,浅草寺里焚香的烟气氤氲,漫在寺院上空,让人忽的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莫绍谦陪我在观光台上站了会,说,“走吧,我还要带你去医院。”
          我“啊”了一声,“去医院?干嘛去医院。”
          莫绍谦拉起我的左手,指尖在腕上轻划过去,“我找了家整形医院,可以把疤痕去掉。”
          我下意识地把手从莫绍谦手里抽出来,曾经的过往又翻江倒海似的涌了上来,刺的我心里一片苦涩,“不用了,我没事。”
          莫绍谦低声劝我,“还是看看去吧,没了伤疤,你以后做什么也方便。再说,马上天气就要热了,不能像冬日那样好遮挡,要是被同学,你不好解释。再说,万一……万一你哪天要离开……”
          我攥着手腕,攥得紧紧的,听着莫绍谦一字一句的话,像针一样的刺着我的心,他说得对,我不能再带着这块疤过下去,就算那伤痕早就刻在心里无法抹去。我抬起头,跟莫绍谦说,“好,你带我去吧。”
          莫绍谦可能怕我不同意,应该还想好了好多长篇大论来说服我,要是我再不肯,大概又会像以往那样威逼利诱,不过他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应允了,“真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干吗不去。”


          IP属地:河北1344楼2017-11-2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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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莫绍谦经常偷偷的打量着我的脸色,我装出一脸平静的模样,掩饰着纷乱的思绪。接诊的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莫绍谦应该早就约好了,诊室里面已经有一名翻译在等着。医生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伤,又找护士拍了照片,莫绍谦早就把我的病例传了过来,医生拿着打印好的病历和莫绍谦通过翻译不停的交流着,时不时的也会问我一些情况。
            过了好久,医生才告诉我因为我手腕上的伤口太深,所以他要和其他的医生商议方案,等方案出来后,再和我们定下手术日期。不过医生也一直安慰我说没什么,虽然伤口很深,恢复到毫无痕迹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会尽力将伤痕修复到最佳效果。我和莫绍谦跟医生道了谢,莫绍谦又和护士确定了联系的时间,我俩就离开了医院。
            见他情绪不太好,我只好没话找话,“不是说韩国整形有名么,你为什么带我来日本做手术啊?”
            听了我的话,莫绍谦笑了一下,“不是,这里的技术要好些,你们都被韩剧给蒙了。”


            IP属地:河北1345楼2017-11-28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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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因为我问的傻话,莫绍谦心情也好了些,他说傍晚就要去箱根了,要马上去酒店收拾行李。路上莫绍谦怕我饿,特意让司机停车,去路边给我买吃。Mister Donut 甜甜圈,上海也有,我去考察的时候吃过,但和这里的口味完全不一样。一点不油,跟一般的甜甜圈不同,很Q很软,里面的面包甚至会拉丝。
              我递给莫绍谦一个甜甜圈,莫绍谦摇摇头,“你吃吧,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我咬着甜甜圈,“你怎么想起给我买这个?”
              莫绍谦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漫不经心的回答我,“你去上海的时候不是吃过?”
              我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他怎么知道的,不会是跟着我吧?莫绍谦转过头见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照相机里有,拍了好几张照片,还有店名特写。”
              听了他这么说,我才放心,马上又想起来不对劲,“你干嘛翻我的相机?”
              没想到莫绍谦根本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还觉得问题在我身上,“谁叫你把相机到处放的。”
              我说不过他,越说越来气,只好气鼓鼓的吃着面包圈,把它们当做莫绍谦,咬着解解气。


              IP属地:河北1346楼2017-11-28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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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还喜欢这部剧 还喜欢童雪和绍谦的故事 激动!


                来自iPhone客户端1347楼2017-11-28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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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2: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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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段是k姐写的,我直接搬过来联系上下文,希望k姐和看文的亲们不要见怪。


                  IP属地:河北1348楼2017-11-28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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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东京的花,又去了箱根专门泡温泉,东京只匆匆呆了一天,可这小小的箱根却要呆两晚。我们住的是自带汤池的日式小庭院,外面就是汤池,打开拉门直接就能迈到里面去。莫绍谦知道我不会游泳,不知道什么缘故,一心一意的想教会我。温泉池子里,怎么可能学的会游泳,何况还是莫绍谦在贴身贴肉的教?教了一会儿,见我不开窍,就直接裹着浴衣上了岸。
                    房里睡的是榻榻米,他把我放倒了,急吼吼的就来扒我衣服。有几天没碰我,他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浴衣被我裹的很紧,搏斗了一番才脱了下来。然后,莫绍谦却不心急了,他停了下来,跪在我两腿之间,从上往下的看着我,他的眼睛从我的脸开始往下游走,我能感觉到他的注视带来的灼灼高热。
                    日本的房间很复古,头顶悬着一个纸糊的灯罩,在灯罩里面藏着一个明晃晃的大白圆灯泡。隔着灯罩,光线柔和,甚至晦淡,可我正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睁着眼从灯罩下方的空洞直视着灯泡。
                    我闭了眼,但他停着没有动作,才想睁眼看看这是怎么了。睁眼时,旋即就失了焦点,眼前一片刺眼白光。一只手臂遮了眼,另一只手在空中随意挥了两下,正好打在他手臂上,“关灯……”我跟他说话总是没底气,身上没衣服时,更是软绵绵的,我知道自己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不关。”莫绍谦说得很硬,说着还用手指在我小腹划了几个圆,却又很温柔,“我想看看你。”
                    “可……我刺眼。”他的手指划过,凉凉的,我的皮肤骤然收紧了。
                    “我帮你挡着。”他拿开我的手,自己把手掌覆在我眼上,“这样行不行?我想看你。”
                    我没有说话,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吻接二连三的落下来,他一直捂着我的眼,替我遮的严严的。我知道他在亲我哪儿,他又摸到了哪里,但我看不见。


                    IP属地:河北1349楼2017-11-2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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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莫绍谦早晨接了一个国内打来的长途,他一看到电话号码脸色就不好了,起身去外面接,顺手关上了拉门,关门的一瞬我听的他说,“没有,刚起床……”,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这样家常的回答,我猜是他老婆打来的,没一会莫绍谦就回来了,窥探着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差。我小心翼翼的问他,“绍谦,我们是不是要提早回去?”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吓得我不敢再问。之后,去用早餐,他那样的神色,让我已经完全不敢对话。
                      我们的隔壁住了一对来度蜜月的白人夫妻,好的正如连体婴一般,一个寿司都要一起分。用午餐时,他们又坐在我们隔壁桌,那边是倚头低语,说到开心时不断亲吻抚摸。我们这边,隔着一张桌子,没人说话,莫绍谦的脸色越发难看,我的头越来越低。
                      那对夫妻里的先生还和莫绍谦搭话,问我们是否也来度蜜月。
                      莫绍谦笑都没笑,似乎不屑于解释,点头就承认了,“是,我们来度蜜月。”我诧异的看着莫绍谦,他的眼睛根本没在我身上停留。
                      莫绍谦的僵硬冷淡让那位男士很奇怪,萍水相逢,人家也没有说什么,耸了耸肩又去和爱人低语了。我发现他们偷偷看了我们好多次,大概,我和莫绍谦太奇怪了。蜜月中的人,一个愤愤不耐,一个如丧考妣,像对怨偶。他们的如胶似漆,显得我和莫绍谦疏远的像是两个陌生人或者是仇人。
                      吃完无语的午餐,莫绍谦出门沿着小路散步,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走走便进了山里。我跟在他后面,一步的距离,不走丢也不靠近。四月初的箱根,天气潮湿阴冷,午餐又都是些生冷的鱼片海鲜,在山里钻了半日,耗尽热量,我冻的四肢僵硬。莫绍谦终于回头,说回去了。山路尽头延伸到公路上,出来就已经走到了山脚下,那儿立着一块铁牌子,上面斑驳的字迹和图案在警示附近有野猪出没。莫绍谦盯着牌子看了两眼,忽然笑了笑,我不懂他在笑什么,其实不过是扯了扯嘴角又呼了一口气。
                      不远处有一间木屋,开着矮矮的柜台,很多登山的人围在那里吃喝。回去的路要经过木屋,莫绍谦走过时,停了停,在人圈外看了看,便负手走了进去。人很多,我不想挤进去,只留在外面等他。稍顷,莫绍谦就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个杯子,他递了一杯给我,虽然无话,我却知道那是要我喝的意思。杯子很烫,盛着浓浓的白色米浆一样的浓稠液体。两手交握捧着,喝了一口,原来是酒酿。一口一口的啜饮,又热又甜,喝的背心起了一层汗毛似的薄汗,手脚回暖。还了杯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又跟着莫绍谦慢慢走回了酒店。


                      IP属地:河北1350楼2017-11-2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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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他就脱光了跳进池子里,我没有下水,借口要收拾整理行李。吃完晚餐,莫绍谦又泡进了池子里,他靠在池边的假山石上,露了半个胸膛。这次,不问也不催我下水,自己闭了眼在假寐。
                        我换上了浴衣,在池边纠结。他此时气性不好,按照往日的经验,我怎么做都落不了好。
                        温泉是露天池,一墙之隔的白人夫妇也在泡着他们的小池子,此时隔壁温泉传来的声音又传来连连笑声,很是纵情。隔了一会儿,开始有些不一般,靡靡之音传了过来,水声肆意。莫绍谦如充耳不闻的老僧入定。不知道是因为被热气熏的还是羞的,我脸热耳也热,只会揪紧了浴衣的领口站在一边。我在想,这客房隔音这般差,那莫绍谦之前的动静也怕都被人全听了去。
                        莫绍谦泡得好好的,突然从水里朝岸上走了过来,我以为他来找我下水,嘴里说着“我去倒杯水”就往屋里溜。结果,他从水里出来并没有跟着我,径直走向庭院里的电话机。他说英文很流利,我听得懂他是要了瓶酒叫人送来。
                        莫绍谦无视了我,挂掉电话,又走回水里坐下。池边放着小木桶,里面有两块毛巾,昨天莫绍谦教过我,毛巾不能漂在温泉里,如果要带进池子里,只能叠成一条顶在头上。他仰在石头上,健壮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额头上便横盖着毛巾,看上去有些滑稽。我不敢笑,也没有心思笑,被他的无视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自己惹了他还是早晨那个突然的电话烦了他。


                        IP属地:河北1352楼2017-11-28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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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佣过来送酒,看见我站在池边,说了好长一串日语,比划着手势大概是问我有什么不满意。一字都听不懂,我揪紧了领口不松手,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英语。莫绍谦冷冷的在温泉里说,“去我钱包里,拿点钱给人家。”
                          如获救星,赶紧用英语让女佣等等,跑到卧室去莫绍谦的外套找钱包。莫绍谦钱包里只有一万面值的日元,我只好抽了一张。女佣不再纠缠我,接过钱说了谢谢恭倒退着出去了。
                          我还想继续在岸上罚站,莫绍谦又吩咐我,“把酒拿过来。”他还是那副样子,闭着眼,半靠在山石上。隔着水汽,看不清表情,但是他的话是清清楚楚传过来的。这池子一周都环墙,要想过去给他送酒,只有水路。他要我送,我哪敢不送。反正他闭眼没有看过来,我一咬牙脱了浴衣,托着盘子,抖抖索索的下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哪里都被看过了。
                          水很温暖,泡一会儿都能把人融掉,僵硬的身体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呆意刻板都不能再固定。莫绍谦却那么严肃冷漠,永远有着一肚子的心事,温暖如春阳的泉水无法融掉他,也不能抚慰他。


                          IP属地:河北1353楼2017-11-2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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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莫绍谦闭着的眼忽然大睁,他盯着我看,我总觉得眼神不善。榻榻米上虽然力气大,但是心情不坏,还爱用语言诱惑我。这时,却是冰冷薄怒的质问,“舍得下来了?”
                            我不敢答话,放了托盘到山石上,就想从他面前溜开走去另一头,被莫绍谦一把拽了胳膊,“你怕?怕我?”
                            我摇着头,挤着笑,“不是怕你,怎么会怕你?我是不会游泳,怕水。”
                            莫绍谦听了我的话,面上表情松了下来,手上一使劲想带我到他怀里。我不敢挣扎,顺从着,被拘进了他怀里。
                            “坐。”池边的大石前修着一溜台阶,像张长椅,难怪莫绍谦一直靠在这儿,他坐在台阶上,要拉我到他腿上。
                            两个一丝不挂的人叠坐在一起,我后背贴着他前胸,屁股下面就是他的大腿,不自在的扭了几下,被他按着,“别乱动,歇一会儿。”莫绍谦从后面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就空出来倒了杯酒。
                            “我去旁边坐?”这样的坐法我实在消受不起,壮了胆子跟他提议。


                            IP属地:河北1354楼2017-11-2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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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11: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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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的酒杯比国内的白酒盅要大一倍,粗瓷做的,矮胖的可爱。莫绍谦也不回答我,自己抿了一口酒,绕着脖子把酒送到我嘴边,“喝一口。”他声音软和,酒精刚入口声线略带了沙哑。
                              就算他这样的好声气,我也不敢仵逆,就着他的手舔了一下杯沿,“不好喝。”苦着脸,想蒙混过去。
                              莫绍谦不语,飞快的一口饮掉了杯里的残酒,手一松,酒杯掉进水里,也不沉下去,半起半落的漂在水面。
                              “掉了。”我从他身上站起来,想去捞。
                              “随它去。”莫绍谦的手在水里一推,水波卷着酒杯越漂越远。他两只手环住我的腰,声音还是低哑的,“不会游泳就乖乖坐好,歇一会儿就放你上去。”


                              IP属地:河北1355楼2017-11-28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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