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真的累坏了,结束后洗了个澡就睡着了,睡觉时见莫绍谦站在窗前打电话。床很舒适,我久违的沉睡,睡得深沉安逸,一觉就睡到早上。莫绍谦早就起了,又在洗澡,听得见浴室哗哗的水响,拉开窗帘,维多利亚港美景一览无遗,我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莫绍谦很快洗完澡出来,“你要不要去洗澡?”
“不要了。”我才不像他,每天不知道要冲多少次,浪费资源。
“那去吃早茶吧。”
我还以为要在酒店吃早茶,没想到莫绍谦告诉我又要回上环,说酒店的早茶不和他的胃口。我俩又坐车回到了上环,到了一间老旧的唐楼前停住,莫绍谦才告诉我,“到了。”
要吃早茶还得上二楼,电梯里人挤得满满,我俩被人流裹挟着,还好只是片刻就听的“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从昏暗逼仄的电梯间逃了出来。视线瞬间变得明亮,一幅生机勃勃的传统粤式早茶图毫无预兆的闯入眼帘。仿佛搭乘了神秘的时间穿梭机,从现代的繁华都市穿越到了百年前的茶楼空间。古香古色的墙面上挂着上水字画和诗文对联,古***陀大钟在茶楼一角沉静的摆动着,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但眼前的活色生香,却很快将我的思绪尽数拉回,满眼所见皆是人,二三十张桌子边坐满了食客,众生百态尽汇于此。我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茶楼狭窄的过道里,竟有些惶惶然不知所措。
莫绍谦推了我一下,“干什么发愣?走吧。”
一个白发老者将我们引至一张刚刚腾出来的半边圆桌,桌子对面坐着一位老者,正摊开报纸静静地看。上午九十点钟,正是饮茶高峰期,座位紧张,拼桌搭台稀松平常,几乎不要妄想能独占一整张桌子。老侍者递给我们一张记录卡,上面写着人数,原来是按人头记茶位的。
莫绍谦问我,“喝什么茶?”
我到这里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头雾水,当然全听他的,“你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