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倚在床头,听着莫绍谦给我吹头发的声音,莫绍谦对我的头发有种古怪的癖好。很多次都发现他的手指轻轻卷着我一缕头发一点儿一点儿的绕,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另外一个人,温柔迷茫。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做的事,可是怎么可能不知道,头发也是有感觉的。更何况,他总是靠的那样近,一个人在你耳边浅浅的轻轻的慢慢的呼吸,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有时候他又不是这样,在床上想判断莫绍谦是否兴奋或者临近高潮就看他是不是来拽我头发,用的力气真大。我觉得他是在发泄,常常一场纠缠之后,头发掉了一枕头,那时候又不见他有一点心疼。
现在他对我的头发很温柔,就像对我一样,碰到打结不顺的地方他都会慢慢替我理顺,生怕把我弄痛似的。直吹了好一会才把我的头发吹干,一点点的顺到了耳后。莫绍谦放下吹风机,“你以后要锻炼一下。”他把手贴在我脸上,大拇指沿着脸颊轻轻刮着,很奇怪,莫绍谦不是做体力活的人,但他的手心也很粗糙,摩擦在脸上沙沙的凉凉的。
我的视线一直在枕头上,漫不经心问他,“干嘛,为什么要锻炼?”我的眼睛不敢往他身上放,因为莫绍谦穿了一条又紧又窄还略有小透明的平角内裤,若影若现的部位,实在不方便盯着看。他从来就没想过要在我面前避讳一点,暴露起身体来从不吝啬。
他一脸不满地说,“体力太差,根本没办法配合我,总是要我出力。”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起来,恨不得给他两巴掌才解气,吃干抹净还嫌弃,有本事别烦我去找别人啊。莫绍谦见我扭过头不肯理他,还絮絮叨叨的说,“你看看,一说你就跟我耍脾气,还说不得了。”
我把被往头上一蒙,“我累了,要睡觉。”
床头一轻,莫绍谦站起身,“你不用早起,睡够了再说。”
我还真听他的话,一觉睡到十点多才醒,被子里太舒服,屋子里暖烘烘的,实在不想起。而且莫绍谦确实把我折腾惨了,全身上下就好像被没有不酸的地方。我躺的实在不愿再躺了才从床上起来,一动觉得两条腿都不听使唤,嘴里骂了几句**变态之类,硬撑着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