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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心协力】【夏理之作】饶舌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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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给BD。

顺便说一下。

希望各位不要插楼。

因为理解大家迫不及待的心情。

所以在下打一节发一节。

可以想一下。各位是边聊边看的。

但是之后的人呢。

所以。尽量不要插楼好嘛


1楼2008-09-19 19:20回复
    《饶舌的香烟》是夏理雾棋尘封已久的作品


    2楼2008-09-19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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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6: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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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日 02:00

      只要一到陌生的地方,陶川就很难睡着。在床上辗转了数次后,他立起瘦长的身子,痛苦地揉着太阳穴。陶川抬手看了眼表,已是凌晨两点。他揣上一包烟,推开房门。
      一切都在黑暗中沉睡,只能听到海水反复不断拍击船身的回响。他向甲板走去,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扑鼻而来的涩涩的海味。
      他将身体的重心倚靠在围栏上,想点上一支烟,但海风好似一个无形的淘气鬼,让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快速跳跃了几下,然后消失在黑色中。费了好大的劲才点燃,陶川深深地吸上一口。夜晚那黑色的海面总能给人带来一种神秘莫测、无法捉摸的感觉。船在一团毫无安全感可言的黑色中缓缓前行,若不是远处导航灯的微光,真让人有种想要驶向无尽深渊的感觉。
      陶川原本以为此时甲板上应该只有他,但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有好几个人同他一样倚在围栏边。但大多是情侣,相互依偎,笑着咬着耳朵。
      突然,陶川注意到一位身着白色两用衫的女子孤身一人。
      “哦,是L部门的吗?”陶川想。
      他靠了过去,说:“是关之静小姐吗?”
      关之静把头转向陶川一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后问:“你是陶川先生?”
      陶川点了下头:“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你不也没睡吗?”
      “是啊。”陶川微微笑了起来,说:“我一到陌生的地方就很难入睡。”
      “嗯,我也是,刚刚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模型,后来就到这里了。”
      “模型?”
      关之静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说:“怎么,这很奇怪吗?”
      “不是。呃……不,是有点奇怪……”陶川抓了下头说,“你做的是什么模型?”
      “船模。”
      陶川看着关之静的侧面,黑夜很好地掩盖了她脸上的瑕疵,在月光和海风地衬托下,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在L部门你通常干些什么呢?”
      “也就打打字什么的,挺枯燥的。”
      陶川吐出一团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了。
      “总觉得你这类人很少会有喜欢制作模型的吧。”
      “可能是源于对海的喜爱吧。”
      “哦,是这么回事啊。”
      “你曾经做过船吗?”
      “嗯,做过,我很喜欢在海上旅行。”
      “呵呵,我也一样啊。感觉就这么倚着围栏吹着海风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关之静也附和着。
      “对了,”刚刚关之静一直注视着前方,现在她侧过头,很认真地看着陶川,问,“你是干什么的呢?”
      “啊,我?”陶川皱了下眉,“我是导游啊。”
      “真的吗?我觉得不像啊。”
      “为什么这么认为?”
      关之静揉着眼睛。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吹进眼里了。
      “别和我说是女人的直觉。”
      关之静抿着嘴笑了,说:“我正是这么想的。”


      4楼2008-09-1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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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 08:00

        我同陶川坐在一块儿,A游轮的早餐实在不敢恭维,名为自助餐,但事实上并没什么选择余地,更何况三天来菜色没有任何变化。
        “说到底,是你最后‘马’的走位错了。”陶川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点着头:“的确是个严重的失误。”
        自从我和陶川前天巧遇后,经常在一起下象棋。令人意外的是陶川在象棋上也是一位高手。在警局内,下象棋是无人可与我匹敌的,然而陶川却和我旗鼓相当,称得上是棋逢对手,好久没下得如此尽兴了。
        当我们正谈论着,有一小拨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40来岁的人,面带焦虑地对陶川说:“陶川先生,你有没有看到过王鼎均?”
        陶川迟疑了片刻,似乎是一瞎子没反应过来:“啊?哦!是那个胖胖的男的?他怎么了?”
        胖胖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第一天我看到的那令人厌恶的男人。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他好像失踪了。”
        “失踪了?”陶川猛地坐直了。我也放下手中的刀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嗯,这两天都没看到过他。”
        “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他房间的门被锁上了,无论我们怎么敲门里面都没反应。”
        陶川看了我一眼。
        “而且,”一个年轻的女子说,“我们打他的手机,可以从门外听到他手机在房间里响,就是没人接。”
        陶川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跟着那拨人走,我也一同前往。他们可能就是陶川所带的旅行团吧,也难怪他会那么紧张。
        走廊并不算窄,但我们依然感到拥挤。来到王鼎均的房门前,陶川敲了几下门喊着他的名字,里面毫无回应。
        “看来要用游轮的备用钥匙了。”
        我们又迅速来到前台,说明了情况,很快一位看上去才刚二十出头的女孩拿着一把钥匙跟随我们来到王鼎均的房间。
        “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陶川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我斜了他一眼。
        门被打开了,些许血腥味和浓而呛人的烟味像摆脱枷锁般向外冲来,听到几位女士高分贝的尖叫,甚至无需看房间内到底有什么,我就已经很清楚:我的假期提前结束了。
        像会传染似的,人群很快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了。
        “我是警察!”我高声吼了一句。但说这句话时我并不觉得很酷。一想到假期泡汤,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我很不礼貌地挤开人群,并警告他们不要进入现场。而陶川却早已站在里面。


        6楼2008-09-1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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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右手在额头上来回摩擦,接着表情痛苦地摁着太阳穴。
          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烟味,遍地是烟蒂,灯是开着的,两个空的香烟盒随意地放在茶几上,烟灰缸内的烟灰也堆嘚像小山一样高。在窗户的正下方还有一个摔碎的啤酒瓶。
          那个胖男人,也就是王鼎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呼吸。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白色的衬衫有一大片红黑色的血污。
          很快,闻讯而来的工作人员也到达现场。其中一个留着爆炸头的人冲进房间,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语无伦次地向我说着:“哦!上帝,开什么玩笑,发生什么事了?他死了吗?谁干的,到底怎么……”
          我用手一下抵住他的胸部,把他摁在墙上【容在下插嘴一句..这个很XXOO啊...】,稳了下情绪,说:“安静点。”
          他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我向他们亮了S市警官证,再次示意他们不要进入房间,陶川也非常配合地退了出去。
          明天夜里,这艘船就可以抵达D市,届时会有技术部门对现场进行勘察,但我依旧对这个房间做了一下大致的了解。
          屋内的烟味肆无忌惮地冲进我的鼻腔,像在催促我尽快离开。
          A游轮是一艘颇具特色的轮船,特色之一就是所有的房间就是刻意“复古”的。家具都是三四十年代的,而窗也是那种老式铁窗。但出于安全的考虑,门还是比较先进的。
          由于门的“上锁”装置是内置的,即使是专业的锁匠从外面也很难做手脚,并且门周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窗处于锁住的状态,老式归老式,但质量一流,床被关上后是完全封闭的,换言之不存在线之类的东西穿过窗缝。燃烧过的灰烬、线头、胶痕、水、擦痕、蜡烛油等等都没有被发现。我试着扭了一下窗户的把手,似乎这个的螺丝扭得比较紧,打开挺费力。转动扳手的原因是考虑到了“吸铁石”作案,尽管我知道应该不可能因为把手离玻璃还有一段距离,隔着这么远,并在很糟的受力情况下靠磁力来移动本身就太勉强了,再按照转轴的松紧程度来看,“吸铁石”作案基本可以排除。
          还有一点需要强调,门当时的确是上锁的。这我亲自试过。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叙述房间的状态,其用意不言自明。


          9楼2008-09-2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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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检查一遍后,离开王鼎均的房间并用刚才的钥匙锁上。我嘱咐那个爆炸头,别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其余的人一下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陶川一个人把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
            我费力地穿过人群,叫陶川和我一起到我的房间里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一进门陶川就问。
            “是个密室。”我撑着头说,“感觉有点棘手。”
            陶川没有说什么,只是问:“窗户那儿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
            “从尸体僵硬的状况来看,可能已经死了八、九个小时。”我补充道,“差不多是昨晚十二点左右。”
            陶川开始在我的房间来回踱步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说:“的确,王鼎均房间的密闭性很强,门锁是内置的,在上面几乎没什么发挥的余地,接下来就是窗户了尽管窗外就是甲板,提供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够站在甲板上对窗做手脚,但问题是这艘船的窗户密闭性太好了,根本没什么窗缝让钓鱼线穿过,也没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
            “有自杀的可能。”
            “嗯。不过自杀用匕首有点……”
            我突然苦笑了一下,对陶川说:“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
            “是吗?”陶川无辜地看着我。
            “上次在K小区,啤酒小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赛,结果一个电话把我硬生生地叫过去。这次,假期刚开始,就被你带的旅游团给彻底毁了。”
            陶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杨警官,那真是很抱歉啊。”


            10楼2008-09-20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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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 15:20
              在船到岸、技术部门勘查之前我并不打算再去现场,因此我和陶川继续切磋棋艺,但显然都心不在焉,我昏招连连,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当陶川的“马”再次莫名其妙地送我后,他像是耐不住了一样,站了起来说:“我想去那儿看看。”
              “嗯,这……”我面露难色。
              “只看,什么都不碰。”
              “呃,好吧。”我也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想再去现场看看,兴许会有什么发现。
              再次踏入了王鼎均的房间,烟味几乎没什么减弱,让我有点头晕目眩,陶川倒是泰然自若。
              他的目光起先停留在尸体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接着他来到窗前,想必他还是希望找到一些特殊的痕迹。不过,这番努力最后是徒劳的。
              陶川没有遵守“什么都不碰”的诺言,他试着扳了一下窗户的把手,又无目标地环视整个房间。最终目光定格于茶几上的烟灰缸,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蹲了下来,仔细观察散落在地上的每一个烟蒂。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发现什么了?”
              他指了指茶几,又指了指地上的烟蒂。
              我按照他的意思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但还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注意,烟灰缸里的烟灰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黄色另一种是白色,茶几上、地上也有。而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烟蒂只有两个牌子,一种是中华,另一种是熊猫。茶几上的香烟壳也是这两个牌子的。但这两种烟的烟灰全是白色的。”
              “我又不抽烟当然不会知道这点。”我有些不满地说。
              “烟灰缸内的烟灰有的是白色的烟灰覆盖在黄色的烟灰上,也就是说有人来过这个房间,在这里抽烟,还呆了很长时间,而王鼎均还活着,甚至他们还交谈过。最后当他走时他把自己的烟蒂全部收走,却漏了烟灰。”
              我吐了口气,冲他摇了摇手:“说不定他一支烟没有抽完就离开了,所以没留下烟蒂。”
              陶川叉着腰,歪着头以古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也同样这么看着他,我不清楚我的话哪里有问题。
              “呃,杨城,虽然你不抽烟,但我想你总归见过别人抽烟吧,从烟灰的量来看,保守地估计,最起码那人抽了两只烟。”
              “可……究竟是谁?”
              “这还不清楚,但至少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那人这么做的目的肯定是不希望我们知道他来过,烟蒂上残留的唾液,足以成为致命的证据。”
              “那下一步怎么做?”
              “现在把他们六个人都叫到你房间来。”


              24楼2008-09-26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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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  晚  7点半
                看着躺在床上那张面前面无表情的脸。我心里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真的是自杀吗?我自问自己。
                陶川仔细的观察房间内的一切,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我漫不经心的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懒得思考也懒得观察。
                “难以置信,这家伙抽了这么多烟。”看到遍地的烟蒂我忍不住插一句。
                “这根本没什么。”陶川一面仔细盯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一面闷声闷气的说。
                外面,传来阵阵海浪的拍击声。
                过了将近一刻钟,陶川一脸沮丧的朝我走来。
                “没发现吗?”
                “嗯,放弃了。”
                “那回去吧。”
                回去的途中,他一言不发像是还没有死心。坦白的说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觉感,在潜意识中我并不希望陶川发现什么使案件复杂化。
                “刚刚你在那干了些什么,别和我说就这么傻站着。”
                “差不多,你没讲错。”我轻松的说:“我在那数他抽了几支烟。呃,有21支‘熊猫’12支‘中华’”
                “哦…”陶川懒洋洋的答了一句。
                路过船内的超市时陶川嘟囔了一句:“没烟了。”
                他走了进去,买了一包“红双喜”,当他从营业员手中借过烟时突然愣了一下,他像第一次见到香烟一样端详着手中的“红双喜”。
                “喂,怎么了?”
                “呃,你刚刚说你在王鼎钧的房间里看到几支‘熊猫‘的烟蒂?”
                “21支,怎么了?”
                陶川用手抹了下脸,转过身快步向回走去。我疑惑的跟在后面。
                一分钟后我们又站在了王鼎钧的房间内,陶川蹲下身子,数着地上的烟蒂。
                “果然是21支。”
                “那又怎么样?”
                “这里只有一包‘熊猫’,而一包烟只有20支。”
                “多了一支香烟…”
                “未必只多了一支,王鼎钧在可能在外面也抽烟,那么烟蒂也会丢在外面,换句话说屋子里一种牌子的烟蒂不到20支是很正常的,就像‘中华’一样,但如果说超过20支就说不通了,总之最起码多了一支。”
                “那这代表什么?”
                “这支烟有两种渠道进入房间一个是当王鼎钧在外面时,遇到了某个熟人,然后给他烟,或是那人和王鼎钧一来到了房间。”
                我用手敲着脑袋说:“我记得他们几个人中没人是抽‘熊猫’的。”
                “嗯,这就是令我迷惑不解的地方。”
                “会不会是刻意隐藏香烟的牌子?”
                “我觉得不会,如果是情况1即在外面碰到王鼎钧,那这支香烟没任何意义,没必要隐藏,如果是情况2,即进了王鼎钧的房间那他与其后来刻意隐瞒我们还不如当时就把自己的烟蒂收走。”


                67楼2009-08-16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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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6: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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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他遇到的‘熟人’不在剩下的6人中?”我低着头说:“或是当时他买了两包‘熊猫’只是另一包他把外壳丢了?”
                  陶川似乎没有听到,他向超市的方向走去。
                  来到超市后,营业员抬头看了陶川一眼。看来他刚刚的古怪表现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了。
                  “我想问一下,你能不能回忆一下这两天卖出了几包‘熊猫’香烟?”
                  “只有两包。”营业员想了几秒后快速回答。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两个买主都和特别所以印象很深刻。”
                  陶川舔舔嘴唇说:“特别?能说得具体些吗?”


                  68楼2009-08-16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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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鼓作气,在今晚就把这个事件结束掉。”
                    在摁响门铃后不久,关之静把门打开了,她见是陶川,笑着打起招呼。可当她看到在陶川身后的我时,笑容凝固了。她警觉的向我问声好。
                    “我们,能进去吗?”陶川轻声问。
                    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关之静的房间里开着电视,在放一部很老的电影,她顺手把电视机关上,坐在了床上问:“有什么事。”
                    说这句话时她是面向我的。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到这里来干什么,我以求助的目光看向陶川。
                    陶川来到紧闭的窗前将它打开,说:“开窗透透风。”
                    “请问,陶川先生你们找我什么事。”这次问题抛向了陶川。
                    “想找你聊聊。”
                    “抱歉,今天太晚了,我没…”
                    “是关于王鼎钧的死。”
                    “王鼎钧,不是自杀的吗?”
                    “我觉得并不是这么简单。”
                    关之静扭动了下身子往右边坐了一些。:“那你讲讲看吧。”
                    “我们能换个地方聊吗?”
                    “为什么?”
                    “因为过会儿可能要向你演示一个实验,不过你的屋子可能不太好办。”
                    关之静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陶川看。
                    “我们能否去杨城警官的房间去?”
                    我的房间?我迷惑的看了一眼陶川,就构造而言我认为我的房间和关之静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关之静蠕动着嘴唇,思忖了一番后说:“好吧。”


                    71楼2009-08-16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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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椅子上,关之,,坐在床上。陶川则站在中央,像是在演一出戏。我们则是观众。
                      陶川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后回到中心,清了清嗓:“起初我认为将这起案件理解为自杀并没有什么问题,无论时动机,还时客观的情况都能证明这一点。”
                      他看了我一眼,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坦白的说其实我一直很固执的认为可能会有别的解释,我之所以这么想的原因是我觉得现场有点不对劲,虽然这些‘不对劲’的东西微不足道,但也不应被忽视,当郑海波最后提及那天晚上王鼎钧的状态时我认为有必要重新审视整件事了。”
                      我注意到,陶川不断用眼角瞄关之静的脸色。毫无疑问,他并不是要讲给我听,而是讲给她的。
                      “假设,不是自杀,而是有人谋杀了王鼎钧,那么是谁干得?我想怀疑作为同他一起上船的你们也在清理之中。”
                      关之静并没有表现的很激动只是耸了耸肩。表示完全理解。
                      “既然是他杀,就无法回避这个密室问题。”
                      “是啊你准备怎么解释密室的问题呢?”关之静用不屑的口吻说。
                      “我们进入房间之前门是上锁的,这毫无疑问,其次是窗户的状况,同样也是处于紧闭的状态。而整个房间也没有其他的出口了。”
                      “这我们都知道。”
                      “首先考虑的是门,但是由于这种门的特殊性质,所以在上面做文章有很大的困难,相比之下,在这老式的铁窗做手脚要容易的多。”
                      容易得多?我却一点不这么认为。 在听了陶川关于密室制作的“两条限制”后,我更这么觉得了。我甚至觉得要满足这么多苛刻条件的手法是不存在的。
                      “但窗的状况也很不理想,一方面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怀疑的东西,而且窗和窗框是完全闭合的,没有留下一丝的缝隙。”陶川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但像是考虑到了什么又把香烟给放回去了。“其实除了关于密室还有两条限制条件,因为窗外就是甲板,即使案发时间是在深夜,但还停留在甲板上的大有人在,而且还有船上的工作人员。如果时间太长,或是很复杂,都有可能招来别人的注意。这就说明,所用的手法必须要干净利落。其次,你们是直到上船之后才了解船的构造的,了门和窗的情况。这无法事先做准备,所以也不会用到些特殊的工具。”
                      “条件是这么苛刻,难道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吗?”
                      “是的,因为我们意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我们注意到散落在王鼎钧房间内的香烟居然有21支,而一包烟也不过20支。所以地上的香烟引起了我的注意。”
                      关之静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冷冷的看着陶川。
                      “果不其然,我们找到了一根非常特殊的香烟。还有一些干烟丝。”
                      陶川所说的那支烟究竟有什么玄机?至今我还是没有任何头绪,我坐直了身子。
                      “那支要比其他的烟蒂长许多,中间还有一条淡淡的折痕。而烟并没有被抽过,因为烟的末端没有异味,但更令人费解明明没有抽过但看起来很像是抽了的。”
                      “什么意思?”关之静问。
                      “没抽过,但是却少了一大截,而且在前端有灼烧过的痕迹。这不很像真的被抽过的烟吗?”
                      这也正是让我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实在无法理解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再结合刚刚提到的烟丝,我脑中就形成了一个有趣的情景:有人用剪刀减去了香烟的一部分,在剪的时候烟丝掉了出来,之后他有用打火机去烧前端,为的是让烟‘看起来像是被抽过的。’”
                      “可这么做是为什么呢?”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关之静吃惊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有料到我实际上并不知情。”
                      “这么做就是为了掩盖这根香烟的真正用途。”
                      我急不可耐的问“那真正意图又是什么?”
                      “这根特殊的香烟我是在破碎的啤酒瓶旁找到的,而啤酒瓶则正好在窗的正下方,因而我有一个有趣的想法。”
                      我吞了下口水,不知道陶川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
                      他来到窗户前,扭动把手将窗打开介绍道:“这里船上的铁窗上的把手不算很松,将门的把手扭到处于开启的状态,它并不会自己掉落下来而是的停在那里。但是如果…”他一面说一面拿起那瓶空酒瓶,接着插在把手处,“如果把手后面插了一个空的啤酒瓶,那把手会迅速下落,回到‘锁住’装提状态。”
                      


                      72楼2009-08-16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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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把手迅速下落,眼看酒瓶就要脱离把手时,陶川一下子把它拿了下来。
                        “是不是有点明白了我的意思了?设想一下,如果在‘开启’状态时从窗离开,然后把手自动回落到‘锁住’状态,那密室问题就解决了。但仅仅这样还不够,因为把手的下落速度实在太快了,必须要让它减速,而减速最容易的方法就是控制转轴的松紧度,做到这一点很简单,只要在转轴处涂抹一些物质就可以了,这样就能让转轴比较缓慢的下落,从而有时间离开房间。让其减速的物质有很多,比如说,”陶川把头转向关之静,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幽幽的说:“强力胶。”
                        关之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平静的出奇,她以同样的口吻对陶川说:“那香烟呢?你怎么解释?”
                        “酒瓶是玻璃制成的而把手是铁制的,而且酒瓶的开口要比把手略大一些。这就会造成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在回落到‘锁住’中间,酒瓶就脱离了,最后也无法完全成为‘锁住’状态。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就需要一个填塞物,是酒瓶完全能够和把手贴合。”
                        “也就是说那根香烟就是被折迭起来充当‘填塞物’的作用?”
                        陶川点了点头说,我还是将当时的情况重现一下吧。
                        他来到窗前,扭动把手,使把手呈“开启”状态,,并停在那里,接着陶川拿出那瓶神秘的透明液体,他又拿出一种很小的刷子,在上面涂了些透明液体,我这才意识道这是制作模型的专用强力胶,他用刷子耐心的涂抹在窗户的转轴上。
                          接着陶川没有在做什么动作,像是在等待胶水风干。过了一会儿陶川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取一根,将它对折然后拿出那瓶空的啤酒瓶连同折过的香烟一起塞向了门把手。起先把手并没有移动,还是处于‘开启’状态。
                            “假如我是凶手那么这段时间内我就足够从窗户离开了。”
                          陶川的话音刚落,那个把手开始缓缓的向下移动了起来,几秒后,把手已经完全处于‘锁住’状态。
                            “哦,”我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来,一切就像是全自动般,没有人为力量,自己锁上了。
                            “这还没完哦!”陶川笑着说。“请耐心的看下去。”
                        我静静的看着已经完全竖直状态的啤酒瓶,渐渐的,啤酒瓶受重力的作用开始慢慢下滑,随着“嘭”的一声,啤酒瓶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香烟散落在一旁。而被对折的香烟也开始慢慢舒展,很快就几乎恢复了原状。


                        73楼2009-08-16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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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楼2009-08-16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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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陶川和关之静无言的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挑衅。
                            “现在在回头想想整个过程,首先是为什么以香烟作为填充物。”
                            “是‘树枝藏在树林里最安全‘吧。”我插嘴道。
                            “说得一点不错,在遍地烟蒂的情况下谁会去注意这其中有一支香烟与众不同呢?在来看看刚刚说得两条‘限制’,这种手法也完全满足,第一,要干净利落,凶手只要在房间里布置好,然后在从窗离开把窗户关上就可以了就可以了,这一切只要短短的几秒接下来的全是自动进行。另一点是密室手法所需的材料,无论是香烟还是啤酒都是很平常的东西,而唯一的特殊物品,强力胶,但这种东西,作为喜欢制作船模的你来说…”
                            关之静哼了一声,不慌不忙的说:“看来你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啊。”
                            陶川没有正面回答,事实上这个问题根本无需回答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刚刚你告诉我你不抽烟,但是我想问你一下,在案发当晚,你为什么去超市买了一包和王鼎钧一模一样的‘熊猫’?”
                            关之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她稳定了下情绪说:“只是,只是抽着玩玩。”
                            “玩玩?用80元一包的熊猫?”
                            她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句话:“难道不可以吗?”
                            “那我想问一下,那些烟呢?总不见得被你全抽光了吧。”
                            “我把它扔了。”
                            陶川笑了说:“没错,你是扔了。”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亮出那包装在保鲜袋里的‘熊猫’。“这样重要的东西要丢就要丢在海里啊。”
                            关之静此刻的眼里才能够满充满着敌意。
                            陶川又说:“其实你原本的计划是以王鼎钧的香烟作为‘填充物’的,你想,像他这样抽烟的人在房间里必定能找到合适的香烟,而且如果烟本来就是王鼎钧自己的那就更完美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天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王鼎钧把自己所有的烟都抽完了,而在地上的烟蒂过段,根本无法做‘填充物’,所以你只能冒险去买一包和王鼎钧完全一样的香烟,其实那根本不算使冒险,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我们根本不会知道你买烟的事。”
                            原来如此,我已了解证件事的脉络了,但我想到了那包‘飞马’,从陶川当时的表现来看,应该也和这起案子有关系。
                             “虽然这个密室手法操作起来很简单,但还是必须在真正使用前去试一下,刚才我去你房间扭过把手,也很紧,说明你先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过了。还有,为了了解以香烟做填充物的可行性,你还特意买了一包烟做实验,就是那包1块5一包的‘飞马’吧。”
                            或许关之静此刻不能用“惊呆了”来形容,可她脸上吃惊的痕迹是的确存在的,但这种表情并没有为此很久,很快,她又恢复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真的那么确定人是我杀的。”
                            “是的,我不认为这都是巧合。”
                            “不,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决定性的,在法庭上甚至不值一提。难道别人就不会带强力胶了吗?就算我买了一包烟,又怎么样?如果你很确定我就是凶手你没必要找我来听你废话,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吓唬我,让我自乱阵脚,自己说出实情。不是吗?”
                            对于关之静的反应反应我愣了一下,目前为止我们的底牌已全部亮出,我相信陶川的企图应该也正是如此,但关之静要比想象中的难对付的多,她说得一点不错,仅凭这些是没有任何威胁的,然而,对于关之静是凶手这一点我并不怀疑。我望着陶川,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
                            “不,你错了,我并不是出于这个理由找你来的。”
                            关之静不为所动,轻蔑的冷笑一声说:“哦?那是什么?”
                            “我是来劝你自首的。”
                            “随你怎么说。”
                            “我们不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陶川用那狭长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关之静。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我们在现场找到一根长头发。”
                            长头发?有吗。我感到不可思议。
                            而关之静的嘴成了一个“O”形,她的眼神里透着惊恐。这种状态为此了好几秒,接着她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向陶川吼去:“不可能!不可能有头发。”
                            陶川只是冷冷的盯住她,说:“你不用那么激动吧,我们其实没有发现头发。”
                            关之静像是惩罚自己是的咬住下唇。
                            陶川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对她说:“你真的天真的认为你能够逃得掉吗?”
                            关之静对陶川不加理睬。
                            陶川滔滔不绝的说:“下船后,警方介入调查,他们会检查出转轴上的强力胶,或许还能证明,这强力胶就是出自你这瓶。然后还会查到那包香烟上没有唾液残留,我相信,你还不至于蠢到在那香烟留下指纹,但在那烟盒上呢?从你随便丢掉这点看,你也不会去擦掉上面的指纹,警方完全能通过高科技得知那支香烟正是从那包‘熊猫’抽出的。另外痕迹科会对王鼎钧的房间进行彻底的搜查,你真的以为你能不留痕迹的进出吗?你太低估现在警察的能力,一些完全超乎你想象的东西对你而言都会是致命的,皮屑,肌肤颗粒,你衣服上的纤维,等等等等,可能现在让你看一集纪实频道的‘医学神探’就能让你彻底死心,另一方面,警方会对进行全面的调查,了解你的个性,生活方式,你与王鼎钧的瓜葛,杀人动机。还有去想想警方的审问专家,你难道认为,你脆弱的心灵经得起那些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专业人士的心理攻击吗?甚至…”
                            陶川那犹如连珠炮般的话语,戛然而止了,关之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啜泣的呻吟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75楼2009-08-16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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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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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我挺早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是最后才登。。


                              76楼2009-08-1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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