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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心协力】【夏理之作】饶舌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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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给BD。

顺便说一下。

希望各位不要插楼。

因为理解大家迫不及待的心情。

所以在下打一节发一节。

可以想一下。各位是边聊边看的。

但是之后的人呢。

所以。尽量不要插楼好嘛


1楼2008-09-19 19:20回复
    《饶舌的香烟》是夏理雾棋尘封已久的作品


    2楼2008-09-19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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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09: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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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日 02:00

      只要一到陌生的地方,陶川就很难睡着。在床上辗转了数次后,他立起瘦长的身子,痛苦地揉着太阳穴。陶川抬手看了眼表,已是凌晨两点。他揣上一包烟,推开房门。
      一切都在黑暗中沉睡,只能听到海水反复不断拍击船身的回响。他向甲板走去,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扑鼻而来的涩涩的海味。
      他将身体的重心倚靠在围栏上,想点上一支烟,但海风好似一个无形的淘气鬼,让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快速跳跃了几下,然后消失在黑色中。费了好大的劲才点燃,陶川深深地吸上一口。夜晚那黑色的海面总能给人带来一种神秘莫测、无法捉摸的感觉。船在一团毫无安全感可言的黑色中缓缓前行,若不是远处导航灯的微光,真让人有种想要驶向无尽深渊的感觉。
      陶川原本以为此时甲板上应该只有他,但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有好几个人同他一样倚在围栏边。但大多是情侣,相互依偎,笑着咬着耳朵。
      突然,陶川注意到一位身着白色两用衫的女子孤身一人。
      “哦,是L部门的吗?”陶川想。
      他靠了过去,说:“是关之静小姐吗?”
      关之静把头转向陶川一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后问:“你是陶川先生?”
      陶川点了下头:“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你不也没睡吗?”
      “是啊。”陶川微微笑了起来,说:“我一到陌生的地方就很难入睡。”
      “嗯,我也是,刚刚在房间里做了一会儿模型,后来就到这里了。”
      “模型?”
      关之静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说:“怎么,这很奇怪吗?”
      “不是。呃……不,是有点奇怪……”陶川抓了下头说,“你做的是什么模型?”
      “船模。”
      陶川看着关之静的侧面,黑夜很好地掩盖了她脸上的瑕疵,在月光和海风地衬托下,有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在L部门你通常干些什么呢?”
      “也就打打字什么的,挺枯燥的。”
      陶川吐出一团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了。
      “总觉得你这类人很少会有喜欢制作模型的吧。”
      “可能是源于对海的喜爱吧。”
      “哦,是这么回事啊。”
      “你曾经做过船吗?”
      “嗯,做过,我很喜欢在海上旅行。”
      “呵呵,我也一样啊。感觉就这么倚着围栏吹着海风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关之静也附和着。
      “对了,”刚刚关之静一直注视着前方,现在她侧过头,很认真地看着陶川,问,“你是干什么的呢?”
      “啊,我?”陶川皱了下眉,“我是导游啊。”
      “真的吗?我觉得不像啊。”
      “为什么这么认为?”
      关之静揉着眼睛。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吹进眼里了。
      “别和我说是女人的直觉。”
      关之静抿着嘴笑了,说:“我正是这么想的。”


      4楼2008-09-19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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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 08:00

        我同陶川坐在一块儿,A游轮的早餐实在不敢恭维,名为自助餐,但事实上并没什么选择余地,更何况三天来菜色没有任何变化。
        “说到底,是你最后‘马’的走位错了。”陶川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说着。
        我点着头:“的确是个严重的失误。”
        自从我和陶川前天巧遇后,经常在一起下象棋。令人意外的是陶川在象棋上也是一位高手。在警局内,下象棋是无人可与我匹敌的,然而陶川却和我旗鼓相当,称得上是棋逢对手,好久没下得如此尽兴了。
        当我们正谈论着,有一小拨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40来岁的人,面带焦虑地对陶川说:“陶川先生,你有没有看到过王鼎均?”
        陶川迟疑了片刻,似乎是一瞎子没反应过来:“啊?哦!是那个胖胖的男的?他怎么了?”
        胖胖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第一天我看到的那令人厌恶的男人。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他好像失踪了。”
        “失踪了?”陶川猛地坐直了。我也放下手中的刀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嗯,这两天都没看到过他。”
        “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吗?”
        “他房间的门被锁上了,无论我们怎么敲门里面都没反应。”
        陶川看了我一眼。
        “而且,”一个年轻的女子说,“我们打他的手机,可以从门外听到他手机在房间里响,就是没人接。”
        陶川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跟着那拨人走,我也一同前往。他们可能就是陶川所带的旅行团吧,也难怪他会那么紧张。
        走廊并不算窄,但我们依然感到拥挤。来到王鼎均的房门前,陶川敲了几下门喊着他的名字,里面毫无回应。
        “看来要用游轮的备用钥匙了。”
        我们又迅速来到前台,说明了情况,很快一位看上去才刚二十出头的女孩拿着一把钥匙跟随我们来到王鼎均的房间。
        “我有一些不好的预感。”陶川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我斜了他一眼。
        门被打开了,些许血腥味和浓而呛人的烟味像摆脱枷锁般向外冲来,听到几位女士高分贝的尖叫,甚至无需看房间内到底有什么,我就已经很清楚:我的假期提前结束了。
        像会传染似的,人群很快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了。
        “我是警察!”我高声吼了一句。但说这句话时我并不觉得很酷。一想到假期泡汤,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我很不礼貌地挤开人群,并警告他们不要进入现场。而陶川却早已站在里面。


        6楼2008-09-1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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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右手在额头上来回摩擦,接着表情痛苦地摁着太阳穴。
          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烟味,遍地是烟蒂,灯是开着的,两个空的香烟盒随意地放在茶几上,烟灰缸内的烟灰也堆嘚像小山一样高。在窗户的正下方还有一个摔碎的啤酒瓶。
          那个胖男人,也就是王鼎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呼吸。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胸口插着一把匕首,白色的衬衫有一大片红黑色的血污。
          很快,闻讯而来的工作人员也到达现场。其中一个留着爆炸头的人冲进房间,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语无伦次地向我说着:“哦!上帝,开什么玩笑,发生什么事了?他死了吗?谁干的,到底怎么……”
          我用手一下抵住他的胸部,把他摁在墙上【容在下插嘴一句..这个很XXOO啊...】,稳了下情绪,说:“安静点。”
          他很识相地闭上了嘴。
          我向他们亮了S市警官证,再次示意他们不要进入房间,陶川也非常配合地退了出去。
          明天夜里,这艘船就可以抵达D市,届时会有技术部门对现场进行勘察,但我依旧对这个房间做了一下大致的了解。
          屋内的烟味肆无忌惮地冲进我的鼻腔,像在催促我尽快离开。
          A游轮是一艘颇具特色的轮船,特色之一就是所有的房间就是刻意“复古”的。家具都是三四十年代的,而窗也是那种老式铁窗。但出于安全的考虑,门还是比较先进的。
          由于门的“上锁”装置是内置的,即使是专业的锁匠从外面也很难做手脚,并且门周围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窗处于锁住的状态,老式归老式,但质量一流,床被关上后是完全封闭的,换言之不存在线之类的东西穿过窗缝。燃烧过的灰烬、线头、胶痕、水、擦痕、蜡烛油等等都没有被发现。我试着扭了一下窗户的把手,似乎这个的螺丝扭得比较紧,打开挺费力。转动扳手的原因是考虑到了“吸铁石”作案,尽管我知道应该不可能因为把手离玻璃还有一段距离,隔着这么远,并在很糟的受力情况下靠磁力来移动本身就太勉强了,再按照转轴的松紧程度来看,“吸铁石”作案基本可以排除。
          还有一点需要强调,门当时的确是上锁的。这我亲自试过。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叙述房间的状态,其用意不言自明。


          9楼2008-09-2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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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检查一遍后,离开王鼎均的房间并用刚才的钥匙锁上。我嘱咐那个爆炸头,别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其余的人一下涌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陶川一个人把手插在口袋里靠在墙上。
            我费力地穿过人群,叫陶川和我一起到我的房间里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一进门陶川就问。
            “是个密室。”我撑着头说,“感觉有点棘手。”
            陶川没有说什么,只是问:“窗户那儿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我点了点头。
            “从尸体僵硬的状况来看,可能已经死了八、九个小时。”我补充道,“差不多是昨晚十二点左右。”
            陶川开始在我的房间来回踱步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说:“的确,王鼎均房间的密闭性很强,门锁是内置的,在上面几乎没什么发挥的余地,接下来就是窗户了尽管窗外就是甲板,提供了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能够站在甲板上对窗做手脚,但问题是这艘船的窗户密闭性太好了,根本没什么窗缝让钓鱼线穿过,也没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
            “有自杀的可能。”
            “嗯。不过自杀用匕首有点……”
            我突然苦笑了一下,对陶川说:“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
            “是吗?”陶川无辜地看着我。
            “上次在K小区,啤酒小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赛,结果一个电话把我硬生生地叫过去。这次,假期刚开始,就被你带的旅游团给彻底毁了。”
            陶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杨警官,那真是很抱歉啊。”


            10楼2008-09-20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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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3日 15:20
              在船到岸、技术部门勘查之前我并不打算再去现场,因此我和陶川继续切磋棋艺,但显然都心不在焉,我昏招连连,而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当陶川的“马”再次莫名其妙地送我后,他像是耐不住了一样,站了起来说:“我想去那儿看看。”
              “嗯,这……”我面露难色。
              “只看,什么都不碰。”
              “呃,好吧。”我也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想再去现场看看,兴许会有什么发现。
              再次踏入了王鼎均的房间,烟味几乎没什么减弱,让我有点头晕目眩,陶川倒是泰然自若。
              他的目光起先停留在尸体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接着他来到窗前,想必他还是希望找到一些特殊的痕迹。不过,这番努力最后是徒劳的。
              陶川没有遵守“什么都不碰”的诺言,他试着扳了一下窗户的把手,又无目标地环视整个房间。最终目光定格于茶几上的烟灰缸,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蹲了下来,仔细观察散落在地上的每一个烟蒂。大约过了半分钟,他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发现什么了?”
              他指了指茶几,又指了指地上的烟蒂。
              我按照他的意思仔细研究了一会儿,但还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注意,烟灰缸里的烟灰有两种颜色,一种是黄色另一种是白色,茶几上、地上也有。而我们在这里看到的烟蒂只有两个牌子,一种是中华,另一种是熊猫。茶几上的香烟壳也是这两个牌子的。但这两种烟的烟灰全是白色的。”
              “我又不抽烟当然不会知道这点。”我有些不满地说。
              “烟灰缸内的烟灰有的是白色的烟灰覆盖在黄色的烟灰上,也就是说有人来过这个房间,在这里抽烟,还呆了很长时间,而王鼎均还活着,甚至他们还交谈过。最后当他走时他把自己的烟蒂全部收走,却漏了烟灰。”
              我吐了口气,冲他摇了摇手:“说不定他一支烟没有抽完就离开了,所以没留下烟蒂。”
              陶川叉着腰,歪着头以古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也同样这么看着他,我不清楚我的话哪里有问题。
              “呃,杨城,虽然你不抽烟,但我想你总归见过别人抽烟吧,从烟灰的量来看,保守地估计,最起码那人抽了两只烟。”
              “可……究竟是谁?”
              “这还不清楚,但至少这是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那人这么做的目的肯定是不希望我们知道他来过,烟蒂上残留的唾液,足以成为致命的证据。”
              “那下一步怎么做?”
              “现在把他们六个人都叫到你房间来。”


              24楼2008-09-26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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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军训………………………………谁说我忘了TAT


                85楼2009-08-23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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