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自主开启了日向一族白眼的状态,懵然不解的闭了闭眸瞳,凝目在因陀罗身上,反手拨了拨金乱的发线,喃喃了一句,“什么意思啊得吧呦?真的要演吗?”
对于鸣人这样的问题,恰时到达剧场的艾莉以指作梳修理顺下,朱红色的发丝卷缠着指尖,凝结着同色的绯泽正对向鸣人的金色脑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略微用力的点了点鸣人的额头,以一种看待白痴的神色注目,“鸣人你是白痴吗?!因陀罗那个家伙肯定是在骗你了!演这种尺度太大的戏目木叶电视台能播出来吗?!除非初代二代他们都疯了……而且,如果四代目火影看到演员表上你的名字,还不直接用飞雷神穿过来找因陀罗切磋啊?”
紫苑摇了摇圆筒的木身,将底层阖起,浅亚麻色的杏瞳环了鸣人一眼,十分淡定的补充了一句,“虽然确实打不过。”
舍人拢紧了颈前的朱红织料,向着静立一旁竖耳听命的摄像师说了一句,“准备开机。”然后斜过视线瞥了鸣人一眼,“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拍那种东西。”
于是精灵先生直接冲飞到因陀罗面前,十分疑惑加不满的问讯道,“喂!那你到底给我看了什么书啊得吧呦?!别说是剧本,我又不是傻!”
因陀罗轻轻冉冉的定凝一目,将斜放在长椅一侧的书册递了过去,顺便浅浅淡淡的补充了一句,“这么拙劣的忍术都看不出来,你真是傻。”
平摊掌心的书籍封面上大大正正的印写着四个明红色的方字,“亲热天堂”,在鸣人持续静止白目的情况下,其余人员进行着各自的任务,而因陀罗同样平阖纸页正夹在腋下,经过鸣人的时候微微停下步伐,淡淡宁宁的道,“金发碧眼,六道猫须……除了性别姓名之外几乎就是同一个人,这本书的作者和你认识吗?”
话音落地,也没有在意鸣人的反应,缓然踱步略过。
而了解到因陀罗话意的鸣人在他离开之后直接猛然将书册向地上一摔,黑色布质的忍者鞋底拧转在书面上,纠结贴压,凌虐蹂躏之下发出不堪嘶哑的轻嚓声色,狠狠重重的跺踩几脚,鸣人拧着金色的眉宇,似乎还是不够解气,直接旋转凝聚一颗蓝色光球,沉沉怒怒的拍撞在书身上。
众人耳畔传来轰响一声,尘土飞扬,飘飘浮浮,视线恢复正常情景时,金灿短发的少年伸手指天,声线愤慨异常,漆黑色的发带飘环卷拨,仿佛在传达着当事人歇斯底里的不满怒意,随着轻风游弋弥散。
“好色仙人!!!!!——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得吧呦?!!!居然用我来写不良小说得吧呦?!!!把你拿走的所有小青蛙里的钱还来得吧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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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这一段无法形容无法描述无法诉说的经历,大家面面相觑而后脸色疑惑的注视向一瞬间被黑云笼罩压迫继而蹲坐下身伸着右手食指在地上不断的一圈一圈画圆低沉落谷身侧脑袋垂挂丝丝密密黑线的鸣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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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剧的海报告示已然张贴排出,剧目确定即将在木叶大剧院粉墨登演。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千手一族都忙的一塌糊涂,匆匆忙忙来来往往蹬蹬跺跺,一处停歇角落在不到半分钟的客流量急剧上升,冲破了一个无法计数统筹的阶段,尤其是泉和水户,这两个人几乎连坐下喝一杯水、小憩一下的时间都被压缩挤减,忙到脚不沾地。
因为接近两个小时之后,两大公司包场的舞台剧比拼演出就要开始。
观众接踵而至,熙熙攘攘拥拥挤挤喧喧闹闹,将圆角环式的蔽天状剧场席位占据一空,密密麻麻的黑色圆点排列堆结,连成串线斜角,将红色、金色、银色的亮缕铺展绵延,刺刺明明的擦拭过,织就的锦缎璀璨如星,彻透的光度,似乎要恍惚视线的华贵气派,宽大敞净,温和煦暖。
但似乎有一个人并没有那么紧张忙碌,他还在为了之后的演绎补充体力,享受着美味的一乐拉面,顺便与一位半黑半白分层色度的少年交流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