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一切偏由缘》二
毛驴子的话不断在我的耳边萦绕着,嗡嗡直响,以至于回府时邵风百叫不应。
神秘女子,苏言初。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耳熟。
不知不觉之中,我竟跟邵风到了名满天下的断桥—情殇。情殇虽名为断桥,并不真当是断桥,不对,以前是被那个神秘女子断过,传说她是在这座桥中不见的。而后又被后人所重修,便成了现在的模样。也是这一番盛名,使情殇四周的大街,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繁华昌盛。
我紧一皱眉,拉住邵风的衣袖,“疯子,我见过苏言初。”
邵风先是惊鄂得看着我,听了我一习话,甚是“堪忧”的凝视着我,“阿初,是不是睡糊涂了。回府好好休息下。”
虽说他是板着脸,可我分明看清他眼中不明所以的笑意,顿时一阵空虚袭上心头,“是啊,是我睡糊涂,可能在梦里见过也说不定。”我抬脸冲邵风一笑。
脸上虽挂着笑,但心中还是不免有些疑虑。我当真是在梦里见过这奇女子,为什么,却感觉她如此的真实存在。
“卖酥油饼呦,外酥里嫩的酥油饼呦,家传秘方!卖酥油饼呦…”一个浑厚有力的叫卖声刹时打断了我的疑虑。我晃晃几欲混乱的脑袋,作势一笑,“疯子啊,帮我买个酥油饼吧。嘿嘿。”
邵风看惯了我献媚的脸,微叹口气,乜斜着凤眼,“且站着,莫乱走,我去帮你买回来。”话还未消散尽,人却早已离开百丈之远。
我见邵风的身影已走远,颓然的坐靠在情殇的桥沿上,顺势探头看到鱼泛水波荡漾又渐平映出自己的影子。却又马上看到自己额头上丑陋不堪的疤痕,手也情不自禁的抚摸上了疤。忽的,水中影子一晃,随即出现了一个窈窕娇女的背影,似乎在水中跳动着飞天一舞,我彷乎忘了惊惶,如痴如醉的盯着水中。一曲终了,那女子偏过了半张娇羞的脸,我俯身,居然想去触碰水中空有虚无的脸。谁知,一条鳞金色的鲤鱼翻腾出水,打散了水影,水波缓缓散漫而开。
过不了多久,水纹渐又平和逐小起来。猛然看见,水中倒影的我一旁,站着一俏玉佳人。难道,刚才的飞天一舞她也有所见到!企不将我当作妖孽看待!我大惊失色,苍白着脸回首看她。
楚月蒙虽明眸皓齿,双瞳剪水,却依旧掩不住凌厉的气势,“秦小姐再怎么爱自己的脸,也不须照如此之久吧。”她话中带刺,藏不住轻蔑。她一旁的丫鬟也惹着蔑笑。
即使她这么讽刺我,倒也让我放宽了心。我自是有礼的对她一笑,“姐姐误会我了。我只是在静静的想些东西。”
“哦?想东西?”她冷哼一笑,“是否想的过多了呢。”
我站起身,对她俏皮的一笑,“怎会,子初我还不想当个无心之人。”说完,斜着双眼对她挑衅的一瞪。
她自知我骂她无心,气得算没有大跳脚,也有忍不住大失本态,指着我的鼻子大骂,“jian人,居然骂我无心。真当jian到骨头里的人还有什么心思,全都是勾引男人的下jian勾当。同你不守妇道的娘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个jian 骨头里刻出来的。下jian下jian!”
话还没说完,顿时被一个巴掌给吓懵了过去。
“你骂我可以,你骂我娘做什么,我哪惹你了!”我怒极反冲,抡完一个巴掌,只觉掌心猎猎的生疼。
“jian人!你这个jian人。成天就知道勾引我的风哥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风哥哥的眼神!jian人,和你娘一样,都jian!”她原先捂着的红肿的双颊,顿时尖叫着向我冲来,不顾自己身份同我扭打起来。我想她疯了,我也疯了,疯的彻底,大庭广众之下竟无女子之德打起来,甚至滚到地上。
旁边的人也围及过来,人越聚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还有的居然开始打赌我们为什么而打,如果他知道里面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千户家中最宠的女儿,一个是当朝宰相府上恃宠若骄的三小姐,会不会吓的尿裤子。
而我们却浑然未觉,依旧不甘示弱的厮打着。逐渐围客居然喊起了加油,喝彩之声。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凌厉的斥责之声传来,刹那周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待看清来人样貌之后,盖用暧昧的眼神互看,‘原来如此’此起彼伏。
这时楚月蒙凝若玉脂的手滑过我的脸,我吃痛一抹脸颊,血,霎时怒火中烧抓过她的发髻用力一扯。
“你做什么!”直觉身子一个腾空,我如同像只受惊的野猫,止不住的颤栗。我侧头一看,邵风原本俊美异常的脸,写满了怒意。
他紧锁着眉,冷冷的盯着披头散发的楚月蒙。当楚月蒙的眸清秋水的眼触及到抱着我的邵风,先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即而又咽呜得抱着两腿深深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