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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AT】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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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BD。

想起这文竟然没有在百度发过,汗


1楼2008-08-30 00:14回复
    百度说要审核?这是啥情况…


    2楼2008-08-30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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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6:4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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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需要审核,汗一


      16楼2008-09-08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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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多吐了一段= =

        有没有哪位大人帮忙删下楼


        21楼2008-09-0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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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手冢不知如何接话才好,只好抽离开了身子,又轻轻挣脱了那只一直握著他不放的手。望向远处。荷花池上一片残荷铺陈於水面上,载浮载沈。

          迹部自然清楚不过他那太傅表面不动声色,心底恐怕早掠过无数种想法来解释刚刚那一吻。
          何况一时半会又能说得清楚什麽,说自己对他有真心,只怕被当作是孩童不识大体的玩笑。暗自想了半天,只说道:“若太傅有事便先去了吧。”

          “微臣告退。”迹部早与他私下免了君臣之礼,转身要走,脑子里恍惚飘过念头:自己向来的稳重内敛,怎麽这孩子打破起来如此顺手。

          “等等。”迹部开口喊住了没走几步的手冢,见他一脸防备,只得心底小小自嘲一番,“书还你。”

          从迹部手里抽过那本被自己判了“罪魁祸首”的书,手冢匆匆告别后回了流光阁。
          自进宫起,再对世俗流言不曾留心,从朝廷到宫里人的议论也从未断绝於耳。且不论他担任太傅之职。单单就说现在住的这流光阁,从古至今,太子寝宫里哪有给太傅修居室的先例?他每日除了就寝的时辰,连就三膳都与太子一起。上次皇帝来太子寝宫时,自己有意提起,景炎帝直言是为了笼络天下士子之心,自己只好作罢了。现在想来,不妥当之处极多。

          手冢只觉得这事情愈发脱离掌控,起身在偌大的檀木桌上摊开一卷熟宣,想提笔写字来静静心神。谁想对著空白的宣纸脑海里竟浮现出迹部的样子来,忽又觉得他拜别时迹部眼底映著一丝戏谑,莫非只是捉弄自己?

          这一夜用晚膳时,两人似是各有心事,一句话未说。
          就这麽糊涂间到了第二日清早。

          早膳里,手冢想起今日要陪迹部出宫,正在清点著带些什麽东西回来,冷不防见到迹部换了一身粗布衣裳,上面零落的打著补丁。不留意被刚喝的花茶呛得咳嗽。

          “你穿成这样作什麽?”
          “不是出宫麽,难道让我穿著太子朝服出去?”

          手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太子今天似乎与往常不同,却也说不清哪里不同。只好接著说道,“你这衣服打哪儿来的?”

          “我让昨夜的内官替我拿来的。哪里不妥?”
          迹部头也不敢抬,坐下便端起面前的粥不吭声的吃了起来。昨日晚上昏昏的做梦,竟梦见手冢衣衫褪尽,一身吹弹得破的肌肤,双目泫然地在他身下承欢,等大汗淋漓的醒过来后,只得半夜里将衣裤换去又在庭前园子里烧尽方才算了结。是夜里就此再难入睡,今早醒来照铜镜时看见自己眼睛下留了黛青色的印记。

          “你自己想想,一般人见了也就罢了,倘若有心人见了,一眼就能看出你故意装出穷酸模样,难保不怀疑你别有用心。不是反而惹人注意了麽。”
          其实手冢的话留了半截,他本想说你这一身富贵却豁达的气质难道还掩盖得住?又想起这个喊他太傅的人自小起就恣情狂妄,若是这番夸了他,恐怕以后就更管不住他了。也就没有说出口。

          “这我倒的确没想到,回头换了就是。”迹部听罢觉得甚有道理,又转念一动,“那我也想起一条来,出了宫可不需叫我太子,你叫我景吾好不好?”

          “我直呼你姓名,恐怕不妥。”手冢放下碗筷,摇了摇头。


          22楼2008-09-08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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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D又多吐了一段汗,麻烦吧主了…


            36楼2008-09-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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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吧主删一下35、36L谢谢(*^__^*)


              41楼2008-09-1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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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太子。”手冢起身作揖,朝向迹部。
                迹部本知他必会挺身而出,只是他若当众阻止了自己,那让自己威信何存?不防开口里语气更为深沈了些,“太傅,他言辞之间对你极为不尊,莫非你还要求我饶恕他不成?”

                “微臣不是让想饶恕他,只是想太子罚得再重些。”话语一出,周围不少人心道这手冢莫非不如表面般剔透倒是心机阴狠的人物不成。又见太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愈发困惑了几分。

                “那太傅不妨说说,怎麽个重罚法?”迹部坐向身后的长条凳,悠然的倒起茶来。手冢本是儒家弟子,最讲究“仁义”二字。说是“重罚”,恐怕是变著法儿的替人赦罪了。

                “他既说读书人难做,那就罚他后人都做读书人,世世代代均需有人参与科举。这岂不是比丢了性命更严苛?”迹部见手冢抬头望向他,目光清亮凝静依旧。

                “好。那就依太傅所言。”迹部将敲了敲茶碗沿,“忍足大人,这是你礼部的事务……”
                “微臣领旨。”忍足正要询问太子之后诸事如何安排,却看见迹部与手冢两人已扬长而去。

                手冢本是被迹部牵了径直向外走的,想起自己方才一番话总是煞了太子的面子,不由停下脚步,又蹲下了身子摸了摸面前一言不发的孩子,恬然一笑。“景吾。在生气?”

                “太傅如此深明大义,宽以待人,不像本太子动不动就要人性命,得如此太傅,我有什麽好生什麽气的?”

                手冢听见迹部后半句又换回了“我”字自称,知道他不过是流露出些孩子性子而已,不由重新牵过迹部的手,恬然一笑,“还不快和我一起去看牡丹。太阳都要下山了。”

                此时正是四月光景,一派风和日丽,牡丹花光又万紫千红,引得无数人竞相一睹风采,一时山野之间竟是人群摩肩接踵。

                迹部本不喜与人近身,好在手冢为防两人走丢一直挨得极贴身,不自觉滑落一个微笑。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赏花,到了一处草亭时才得以休息。

                迹部整了一整些许凌乱的衣裳,望向草亭外的高山深谷,“世人都说牡丹虽艳而无气节。却不知洛阳牡丹的来历。传说武则天当了皇帝,与一年冬天,至上苑饮酒赏雪,酒后在白绢上写了一首五言诗: 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放,莫待晓风吹。写罢,她叫宫女拿到上苑焚烧,以报花神知晓。诏令焚烧以后,吓坏了百花仙子。第二天,除牡丹外,其余花都开了。武则天见牡丹未开,大怒之下,一把火将众牡丹花烧为焦灰。并将别处牡丹连根拔出,贬出长安,仍至洛阳邙山。洛阳邙山沟壑交错,偏僻凄凉。武则天将牡丹扔到洛阳邙山,欲将牡丹绝种。谁知牡丹就此成了天下第一香。”

                手冢平素读书不拘正野,听见迹部一番话,但笑不语。
                “太傅,若我是武则天,牡丹愈是不开,我愈要将它放在身边,看到它花开才休。将它贬到山野之地即便能绝其身也绝不了其意。留在身边,也才显出一方气度来。”


                “景吾。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分久必合乃是不变的天理。各国看似彼此交好实则暗潮涌动,都欲意一统山河。只是不知人间又要添上多少杀戮。”

                手冢话语刚起了个头就觉得自己有几分好笑来,这番话对迹部说恐怕还是为时过早。只好模糊了刚才的说辞道,“景吾,我自知你聪慧过人,自己也不过是在学识上指点你一二。只是我刚才不由想道,有朝一日你若真成了四方之帝,我盼你切莫忘记‘仁者无敌’四个字。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


                51楼2008-09-15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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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6: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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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本文有一个小小BUG,前面说书人的名字为远山而非千岁,怕大家和后文里的千岁王子混淆,汗


                  68楼2008-09-21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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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D吞了一楼= = 我重发下


                    74楼2008-09-22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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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石收敛脸上喜悦之色,知道他国素来将戎狄列为蛮夷之邦,大臣与之私下往来恐怕是大罪。于是毕恭毕敬的向景炎帝禀报道,“当年白石私服出游,恰好遇到手冢。我二人同游了数日。不想今日在此遇到了。”他本是心思极为缜密之人,不过是因重遇手冢才有了些许的忘乎所以,这几句话将两人渊源和盘托出,也免了旁人对手冢的猜疑之心。

                      “原来是少年英雄惜英雄。”景炎帝对此像是毫不在意,“太傅,你既与白石王子相识,等宴席散了,就由你送白石王子回驿站吧。”

                      席间白石对冰帝国多有恭维推崇之词,将两国隐隐的剑拔弩张之意尽数化去。又兼他博览群书,对汉家文化更是精通。谈笑之间儒雅风度已折服了不少在座的女子。

                      另一席上,手冢乃是朝中新贵,只是任太傅后长居宫中,鲜少与亲贵们来往。因此刚一入席便有不少人上前轮着敬酒,然而手冢不胜酒力却不能推辞,几番薄酒下肚已有了三分醉态。只觉得眼前有七色极光盘旋,好在平素君子涵养使然,一直把持着未曾失态。

                      “夜已深了,朕还有些政务要办,就不扰了你们年轻人的兴致了。”景炎帝见席上白石与迹部相谈甚好,心中自然宽慰,天下只要不兴战事,百姓可安居乐业,江山自然稳若金汤。

                      景炎帝这一走,席上不少人也已散去,手冢正想离席,一起身觉得身子一软,即将倒地时白石不知何时已来到了身后,伸出臂膀将手冢牢牢的搂住。

                      “白兄……原来……呃,你是戎狄的王子……手冢当初……真是失礼了。”手冢神智里强撑着几分清醒,话语则有些断断续续。他自不知自己慵然无力倚着白石的情形如何暧昧。却让迹部尽收入了眼底。

                      “失礼的该是我才对,当时对你隐瞒了真姓,手冢兄千万别怪罪。”白石的声音如水温柔。

                      “太傅,既然夜深了,我们回宫吧。”迹部在一旁看了两人许久,终于出声。双手在身侧握紧,已是极力忍耐。

                      “太子,微臣……还要……与白兄叙旧……”手冢仍靠着白石,醉酒之后褪去了平日里严肃方正的神情,别有一番诱人的韵致。

                      迹部冷冷道,“太傅既有这么多情要向白石王子诉,本太子自然不能拦着。白石王子您请自便。”语毕竟是拂袖而去。众人见太子已走,也分作了鸟兽散,一时原本热闹的御花园里只剩了白石的一行人等。

                      白石叹了叹气,“手冢兄,一年不见,原来你已平步青云了,才华得以施展,我很是高兴呢。”他一番话本是无心,却不想手冢听了后却笑了起来,“连你都要取笑我么,我如今……每天和一个十岁的孩子胡搅蛮缠……谈什么施展……”

                      “手冢兄……”白石正不知怎么接下去,却瞥见手冢已枕着他的胸膛,脸上难掩倦容。

                      “我们也走吧。”白石向身后的随从吩咐,又在手冢耳边低语句,“冒昧了”,便将手冢横抱起踏上马车出了宫。

                      马车之上,还未来得及寒暄几句,白石见手冢果真已经睡了过去,眼看车上又无保暖之物,便脱下了外衣盖在了手冢身上。月光下映着斯人如玉面颊,思绪自然的飘回了一年之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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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楼2008-09-2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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