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沧海东来
背景音乐:《望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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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硬要说出一个地方,从不停止的喧嚣,像是沧海东来,周而复始,大概就只有O年X班了吧。
啧,就是这里了么?少女的长发随风飘扬,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这罕见的祥和场景。
或者说,唯一的目击者此刻正喝着茶望向窗外,头脑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
诶,如果她是我的女仆就好了。
而此时,教室的另一边,正在热烈的讨论着几天前发生的奇怪事件。
大抵是,有人消失。
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这些人消失的前一晚,会做同一个梦。没有丝毫的差异。
不曾处在柔软的沙滩上,四周都是石块,明显带有被水浸湿的痕迹。沙砾散布于巨石下方,像是支撑起整个梦境的奠基者。抬头望去,那边,沧海东来,淹没一切。包括石块,沙砾,天空,人类文明,以及,做梦者的性命。
说是消失,其实也不过是,消逝于此世了吧。
回想结束。这边,讨论依旧热烈进行。
“诶,小都你不是驱魔师吗?应该有办法吧。”
“拜托我只是驱魔师啊,等到你断定始作俑者是恶灵的时候再来找我也不迟。泡你能不能预知到什么?”
然而,身为“梦见”的某人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溜走了。
“果然未来不能随便说啊。老鼠君不是也能预知吗?人呢?”
“已经于刚才冲出教室了。”放下茶杯的我,把视线移开窗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这边SONY PSP3000发售日……啧,他会不会抢到黑色的那种?银色的那种也很萌啊。”
是幻觉吗?天空中貌似有几只乌鸦叫着“傻瓜”飞过诶。
“好了大家安静。”1026于某刻发挥出班长的特权。随后又向门外喊了一句,“进来吧。”
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似乎还带着小小的羞怯。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勾画出两个字,“疏影”。
“这是新同学的名字,希望大家记好。”
窗边的座位上,某人的脸上露出了闪亮无比的微笑。
看来,我有机会去笼络新女仆了。
江空不渡,恨蘼芜杜若,零落无数。远道荒寒,婉娩流年,望望美人迟暮。风烟雨雪阴晴晚,更何须春风千树。尽孤城、落木萧萧,日夜江声流去。
日晏山深闻笛,恐他年流落,与子同赋。事阔心违,交淡媒劳,蔓草沾衣多露。汀洲窈窕余醒寐,遗佩环、浮沉澧浦。有白鸥、淡月微波,寄语逍遥容与。
——【宋】彭元逊《疏影》
何时曾见过的场景。也许并不是可以伸手去触及到的地方,而是在梦中。
明明只是凌波却如烛光般摇曳,明明只是浪涛却如飞蛾扑火般壮烈。站在岸边的女孩喃喃自语,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话。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海吧。”
“我想去看海。”突然的,又像是对身旁的人说话一样问道,“那么,你也想去看吗?”
旁边模糊的人影回答了一句什么。只是被湮没在浪潮拍打岸边的声响中。
“是这样啊。那么将来我们一起去吧。”女孩微笑着伸出手。
霎那间,双眼睁开。
原来只是梦啊。我习惯性的抬手看表,还早。那我为什么要醒啊。
这简直就像是先有鸡先有蛋一般的无聊问题。我无奈的起床。反正醒了也是醒了。那几个孩子,还在睡觉吧。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似乎就该庆幸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梦早起,兴许赶不上早上教室里热闹的讨论。
又出现了梦到同一内容的情况。
范围是,以OX班为中心的圆圈。
沧海东来。之前仅是听人描述,这次亲身经历,才发现根本是无法用只言片语形容的磅礴。
真的只是梦吗?然而在自己看来,却是那样真实。
只是,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这是死亡的征兆。
“在漫画出到结局以前我还想好好活啊。”我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把书包向桌子上一丢,准备习惯性的回头问声“牙LOLI早”,然后等着对方一脸黑线的抬头重申“我是男的”这一亘古不变的真理。
但真实情况是,对方真的幻化成了少女。
当机三秒钟之后,终于得以再现灿烂的微笑。
“疏影早。”
无论怎么看,这位转学生都像是承载了一切美好的形容词一般。于是,“做我女仆吧”这句话说的顺理成章。
然而,得到的并非应允也不是拒绝,而是长达数秒的空气凝固,仿佛死寂。
“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有这习惯。”
~如果沧海东来(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