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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桓容》by来自远方,背景晋朝,未授权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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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标签楼】
【脑洞】
众所周知,身为南康公主唯一的身边人,容喵的阿姨,李夫人在温婉可亲的表面下,潜藏着可怕的……呃,护崽属性。
比如说:
容喵来信,表示渣爹又来找茬啦!
李夫人:阿姊放心,调香已经备好了,待郎君北伐归来,咱们就能换个家主了!
南康公主很欣慰!
又比如说:
司马道福纠缠王家郎君,牵累了容喵名声了!
李夫人:阿姊你看,调香已经备好了,今天就能让她再瘫几个月,您真不再考虑下?
南康公主表示很遗憾!
再比如说:
容喵来信,表示找了只狼做对象啦!
李夫人:阿姊放心,调香已经备好了,如郎君压不住对方,今晚就能让秦氏日后彻底在下!
南康公主:……
与此同时
帮助容喵彻底打垮渣爹的秦四狼打了无数个阿嚏。
秦四狼:奇怪,怎么背后突然窜起一阵恶寒,难道前面还有难关要闯?
容喵:???
# PS:爱护容喵,人人有责,坚持CP观正确,请拒绝炮灰攻,支持秦四狼!#


516楼2016-09-22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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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幢主言过了。”
    刘牢之知晓内情,明白桓容的为难,当场出言解围。
    “将军,”樊幢主脸色涨红,“他一人之私带累大家……”
    “行了!”刘牢之猛地一拍桌案,硬声道,“你要说的话,在座诸位同样知晓!不过是无稽之言,莫须有之事,何足采信!”
    “将军?”
    “你我身为将兵,临阵接战是为本职。军令既下,当整顿兵卒,思量临战之策,抓住流言不放,与同袍生隙,让他人看去笑话,你可对得起使君提拔之恩!”
    樊幢主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脸色由红转青,继而变得惨白。
    他是流民出身,因膂力过人得到刘牢之赏识,推荐给郗愔,做了郗使君的车前司马。
    此次大军北伐,郗愔和桓温角力,借桓熙贪墨之事夺得前锋右军军-权,他随刘牢之转换营盘,做了一名幢主。
    刘牢之的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军令并非儿戏,桓容也没那么好惹。
    流言之说并未得到证实,从左军传出更不足采信。他以此攻讦桓容,使得军中上下离心,刘牢之不会再容,定会军法处置。告到郗使君面前,他同样没理!
    事情经不起揣摩,樊幢主越想越是心惊,额前冒出冷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刘牢之的话又说得如此明白,再想不通,他顶着的就不是脑袋,整个一块石头!
    出头椽子。
    四个字凿进脑海,樊幢主几乎磨碎后槽牙。想起撺掇他的两名部曲,不由得双眼赤红,枉他念着同乡情谊多次加以提拔,这两人竟如此害他!
    见他明白过来,刘牢之暗中点了点头,好在没有真的钻了牛角尖。
    如果对方再想不清楚,为免造成更坏的影响,拖累手下步卒,九成要临阵换将。如此一来,人心难免涣散,实非益举。
    事情暂时解决,众人均松了口气。帐内气氛不再紧绷,刘牢之展开军令,宣读督帅之意,进行排兵布阵。
    “后日与寇接战,我军为-右-翼,列方阵,刀盾手列前,次为竹枪兵,再次为弓箭手,重甲兵列阵中,轻骑于两侧掠阵。”
    这样的排兵布阵堪称保守,基本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很不符合刘牢之的性格。
    然而,考虑到桓容在刀盾手阵中,时刻面临生命危险,刘牢之实在不敢率性而为,仅能保守为上。
    中军升帐时,郗愔曾同桓温据理力争,言明后日接战不是不行,但以一名文官领刀盾手实在是不合常理。
    桓温则道:“温乃兵家子,戎马半生,临战少有败绩。既为我子,自当身先士卒。纵然战死,亦是为国为民死得其所,流芳于后世,岂有畏惧不前之理!”
    一番话大义凛然,慷慨壮烈,堵得郗愔干瞪眼,硬是没法反驳。
    说桓容不该身先士卒,不该为国战死?
    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他!
    桓温摆明要桓容送死,却又占据道义制高点,向世人表明,为了北伐胜利,为了收回旧土,他不惜牺牲嫡子!
    这般深明大义,为国尽忠,可称当世英雄!
    郗愔气得吹胡子瞪眼,险些拍案而起,大骂桓温不要脸!
    奈何对方处处占据先机,掐断所有更改军令的可能,郗刺使只能无功而返。桓容彻底被利用一回,就算是死,都要成为渣爹“点亮名声”的踏脚石。
    离开中军营盘,郗愔第一时间召来刘牢之,下达一道死令:“保住桓容!”
    桓元子既要儿子死,又要借此成就大义之名,哪怕战事不顺,照样会被百姓称道,为日后篡位扫清道路。
    郗愔既知他的目的,如何会让他如愿?
    故而,刘牢之排兵布阵时才会如此保守,务求保住桓容,不让他在战场丧命。
    “将军,贼寇固然凶悍,并非不可破。方阵固然可取,然以我军人数,何妨以攻为主,采用锥形阵?”有将官看出战阵问题,出言劝道。
    刘牢之摇头,道:“我意已决。”
    众人面面相觑。
    了解刘牢之的不免思索,如此保守,莫非大有深意?不了解的倒没多想,主将下令列阵,他们从命便是。
    况且,此阵非是不可取。


    521楼2016-09-2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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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3: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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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体而言,就像是一个乌龟壳,无法轻易突破鲜卑骑兵,也不会轻易被敌人冲开。遇敌大意,也可转守为攻,将其困在阵中,算是对阵骑兵的不二法门。
      商议妥当之后,众人退出军帐,抓紧时间做出安排。
      桓容留了下来,一为感谢郗刺使和刘牢之的回护,二来,则是要给桓大司马一个反击,不能一拳将渣爹打倒,扇个巴掌总没问题。
      “容谢刘将军。”这样保守的排兵布阵,旁人看不出来,他却能猜出深意。
      说不感动是假的。
      纵然对方有各种考量,这声谢都是应当。
      “容弟无需如此。”刘牢之扶起桓容,叹息道,“军令如山,为兄不能抗命,但总能护上一护,使君亦有此意。”
      “难为将军。”
      刘牢之摇头,道:“慕容垂乃知兵之人,闻其掌兵至今几无败绩。前番数次试探,我军连败三场,足可证明其用兵老道。”
      桓容神情凝重,想到慕容垂这个猛人,突然压力山大。
      “我非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如此排兵列阵也为保全自身。”刘牢之继续道。
      “兵法云: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我未曾同其一战,且手下仅百余精兵,接战不当冒进,需稳妥为上。有此番经验,他日再遇,必当斩其头颅,祭军中大纛!”
      砍了慕容垂?
      桓容满面震惊。
      仔细想一想,以刘牢之的本事,并非没有可能。
      前提是兵精粮足,配备专克骑兵的武器,例如唐军的陌刀和明军的狼牙棒。陌刀成阵能吓破人胆,狼牙棒舞起来,甭管是人是马,挨一下都是相当酸爽。
      为保万无一失,还需提前选好战场,最好是不利于骑兵发挥的丘壑遍布之所,绝非一马平川,一个冲锋就到近前的广阔平原。
      不过,目前还只能想一想。
      真要实现还需要积累,尤其是“钱”的积累。
      “将军,容有一言。”知晓刘牢之排兵布阵的缘由,桓容的心情好了几分。
      “容弟尽管说。”
      “南郡公世子仍在右军之中,此番理当临阵。”桓容微微眯起双眼,道,“大司马慷慨大义,同样身为桓氏子,定愿为国捐躯,为百姓舍命。”
      刘牢之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桓熙前后挨了两次军棍,至今没有离开床榻,右军上下几乎快忘记这个人。
      碍于军中目光,加上桓熙前番坑爹之举,桓大司马没将他调走,任由他留在前锋军营盘,做个只闻其名不见其面的队主。
      现如今,正好方便桓容下手。
      “至于安排何处,不妨也为刀盾手。”桓容掀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领此阵,定会重点关照阿兄,令其冲锋在前,撤退在后,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以显桓氏之威!”
      桓容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刘牢之半晌无语,最终捏了捏后颈,只能点头。遇上桓容,桓大司马再多的计策手段都没用,反而会坑死自己。
      不过,想想也真是爽!
      “可桓世子不能走动?”
      “无妨。”桓容笑意增大,道,“督帅命我领刀盾手,却未明言如何领。既如此,我以县公之爵驱武车上阵,实属理所应当。”
      “容弟是想载桓世子上阵?”刘牢之问道。
      “当然不。”桓容奇怪的看刘牢之一眼,他岂会如此好心?
      “容有言,必令世子身先士卒,杀敌冲锋,如何能让他屈身车内!”
      “所以?”
      “拖着走。”
      绳子捆上,不走也走。
      刘牢之:“……”
      桓容继续冷笑。
      桓大司马想用儿子赚取名声?
      可以。
      反正儿子不只他一个,桓熙身为长子又是南郡公世子,理当比他更有资格。


      522楼2016-09-2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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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标签楼】
        _(:зゝ∠)_今天好困我要去睡了orz
        以及貌似82 83没有脑洞~欢迎大家提供~\(≧▽≦)/~
        【81】
        【脑洞】
        晋军和燕军准备打战啦!
        到达作战场地后,燕军派出斥候打探敌情,斥候到达前线后,只见——
        晋军们搬着木头、棉布和麻绳,在战场搭建起一个高达两米的不明树形建筑。
        当天,慕容垂得到斥候回报。
        斥候:殿下,不好啦,晋人阴险,打算再战场上打造投弹级凶器,要将我们一网打尽啦!
        与此同时,晋地上。
        晋军:太好啦,供桓校尉俯瞰战场,看清战局的猫爬架终于建好了!
        战前准备时间,燕军又派出斥候打探敌情,斥候到达前线后,只见——
        晋军们手搭手把大捆大捆的麻绳往巨木上缠绕着。
        当天,慕容垂得到斥候回报。
        斥候:殿下,不好啦,晋人有猛将,能一肩扛起巨木粗的武器,打算要跟我们斗将啦!
        与此同时,晋地上。
        晋军:太好啦,供桓校尉在战场上磨爪助威的猫抓板终于做好了!
        开战前夕,燕军再次派出斥候打探敌情,斥候到达前线后,只见——
        晋军们犹如蚂蚁搬家般扛着一包包麻袋往战场上搬,堆砌起了一座小山!
        当天,慕容垂得到斥候回报。
        斥候:殿下,不好啦,晋人残暴,往战场上堆砌麻袋,定是准备在战胜后将我们活埋啦!
        与此同时,晋地上。
        晋军:太好啦,供桓校尉在战场上指挥期间填报肚子的猫粮终于运送完毕了!


        523楼2016-09-23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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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容返回驻地,为秦璟兄弟送行。
          秦氏的队伍行出数里,桓容仍站在原地,目送马队驰远,扬起漫天的沙尘,眺望远处鲜卑军的营盘,胸中顿生一股豪气。
          慕容垂如何?
          渣爹又如何?
          事到如今,退无可退,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拼上一拼,搏上一搏!
          相比桓容的豪情激增,桓熙听到军令,当场傻眼。
          “我是伤兵!”
          以晋军的规矩,除非十万火急,伤成他这样基本不用上战场。同军的伤兵之中,许多伤势更轻的都无需临战,为何他在名单之中?
          之前听到桓容将领刀盾兵,他还曾暗中痛快,这奴子早就该死!不料风水轮流转,没等痛快多久,幢主亲口下令,他也要随军列阵,参战厮杀。
          陷害!
          必定是有人陷害!
          “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桓熙挣扎着下榻,顾不得没痊愈的棍伤,大声叫道:“让开!我要去中军面见督帅!”
          传令的部曲被推得一个踉跄,心生恼怒。桓熙就要冲出军帐,险些撞上满脸黑沉的幢主。
          “幢主。”桓熙稳住脚步,不甘的抱拳行礼。
          许幢主上下看着他,轻蔑的嘲笑一声:“桓世子这是去哪?”
          明知故问!
          桓熙紧咬牙关,死命压着脾气,才没有当场破口大骂。沉声将疑惑道出,言明自己是伤兵,行走尚且困难,如何能上战场。
          “伤兵?”许幢主再次冷笑,“桓队主怕是忘了,你非御敌所伤,而是违犯军令,自然不在优恤之列。若是依前朝的规矩,如你这般犯错的将兵,都应御敌冲锋以死赎罪!”
          “什么?!”桓熙大怒。一个小小的幢主竟敢如此对他说话?!
          “我观桓队主能走能跑,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伤势已然大好,定然能上战场。”
          许幢主又扫桓熙两眼,当着他的面对部曲下令:“明日临战,你同钱司马跟着桓队主,切记,务必要将桓队主送到阵前。”
          “诺!”
          说完这番话,许幢主转身就走。
          注定是死人,何须多费口舌。
          桓熙立在帐中,怒火冲天,气喘如牛。慢慢冷静下来,思量突来的命令和许幢主的态度,脸色一点点变白,终至全无血色。
          太和四年,十月
          晋军兵出枋头,同慕容垂率领的鲜卑骑兵沿黄河对战。
          双方在河岸边列阵,战马嘶鸣,刀戈相击,烟尘匝地而起,气氛肃杀,空气中仿佛都带着杀气。
          前锋两军列阵在前,步卒、弓兵、骑兵共计一万一千五百余人。
          为鼓舞军心,桓大司马亲自架车出营。
          一身明光铠甲,护心镜和背甲锃亮,几乎能照出人影。腰间一柄宝剑,是征讨成汉所得,为汉朝大匠所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战旗烈烈,号角响起,悠长的声音回响在古老的大地。
          伴随着咚咚的鼓音,晋军将士列阵完毕。
          左-翼中规中矩,并不出奇。右-翼阵前多出一辆漆黑的武车,车后跟着数名壮汉,“拱卫”一名将官,几乎不离半步。
          桓容说要拖人,却不能真把桓熙捆起来。
          那样的话,谁都能看出不对。
          多安排几个人手,将桓熙“簇拥”上阵,照样能完成任务。
          因距离有些远,桓大司马仅认出武车,并未留意车后之人。反而是郗超察觉不对,令人速去打探。
          “是、是南郡公世子……”
          一瞬间,郗超脸色惨白。
          桓大司马的视线扫过来,郗超不敢隐瞒,如实禀报。
          “你说什么?!”
          刹那之间,桓温脸颊抖动,目光几欲噬人。
          就在这时,郗愔的车架靠近。车前司马拉住缰绳,战马打了个响鼻,就此停住。
          郗刺使立在车上,扬声道:“大司马一心为国,父子三人上阵杀敌,桓世子和丰阳县公更是身先士卒,不惧生死,实乃我辈典范。”
          之前被桓大司马堵得肝疼,总算赢回一局,郗刺使笑得无比畅快。
          相比之下,桓大司马握紧剑柄,险些被气得脑浆崩裂,恨不能当场拔-剑杀人。


          531楼2016-09-2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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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标签楼】
            【脑洞】
            桓校尉和桓世子一起上战场啦!
            部曲第一次来报:大司马,郗使君,不好啦!桓世子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请求支援!
            郗愔:唉,大司马一介英雄,咋世子上了战场就……
            ——就这么窝囊呢?
            桓大司马心头发堵:……
            ——我儿子的锅我乐意背,关你啥事啊!
            部曲第二次来报:大司马,郗使君,太好啦!敌方大将被桓校尉围堵住了,请求支援!
            郗愔:好,容贤侄可真不愧是公主所出,我看好的年轻后辈,将来定有望开创大业!
            桓大司马喉头一甜:……
            ——再看好那也是我儿子,关你啥事啊!!
            部曲第三次来报:大司马,郗使君,不好啦,桓校尉救回世子,但是快顶不住敌军反攻了,请求支援!
            郗愔:大司马,看在世子的份上也该出兵啊,如果实在为难,要不我先派兵救下容贤侄,剩下的大司马看着办就好?
            桓大司马大脑充血:……
            ——我的儿子我自己派兵救,你光救一个算啥事啊!!!
            部曲第四次来报:大司马,郗使君,太好啦!战局稳定……咦?不好啦,大司马你咋吐血了?!!


            532楼2016-09-24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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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标签楼】
              hhh成功赶上今天的ddl的我
              然而还要熬下夜预习明天的预习报告orz
              今天没有脑洞~
              晚安~\(≧▽≦)/~


              539楼2016-09-2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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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秦氏部曲加入,桓氏部曲压力骤减,边战斗边退,终于退到武车边缘。
                “蹲下!”
                桓容发出指令,部曲反应极其迅速,同时放低身形。
                紧追而来的鲜卑骑兵心知不妙,奈何战马去势太急,根本来不及掉头,耳边骤闻破风声,十余枚利箭迎面疾-射而来,伴随一声惨叫,人已跌落马下。
                桓容放开机关,数着放箭次数,不禁皱眉。
                依照武车的配备,顶多还能齐射两次,箭矢就要告罄。转头看向依旧昏迷的慕容冲,心中暗道:看来,真要靠这条大鱼才行。
                此时,战场上陷入一片混乱。
                马嘶声被人的惨叫声淹没,伴着一阵接一阵的喊杀声,烟尘匝地,血-肉-横飞,组成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无论晋兵还是鲜卑兵,全都杀红了眼。
                晋军的方阵被冲开,竹枪阵和枪-矛阵被分割,无法合拢到一处,干脆数十人组成小型-枪-阵,发挥出的威力照样惊人。
                十余杆-枪-矛同指一个方向,勇猛如慕容垂都要策马避开。
                刀盾手在阵中冲杀,均是满面赤红,衣襟染血,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举刀冲向战马时,恍如是地底爬出的凶-神-恶-鬼。
                在前锋右军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晋军向枪-阵靠拢,专朝马腿下手。
                鲜卑亲兵的优势不再明显,即使仍能冲杀,却无法像先前一般纵横捭阖,仿入无人之境,杀人似砍瓜切菜。
                慕容垂接连斩杀三名幢主,邓遐上前迎战,被当胸砍了一刀,当场跌落马下,经部曲拼死救援,才没有被马蹄踏成肉泥。
                斜刺里,两杆竹枪忽然袭至,慕容垂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前蹄扬起,惊险避开这一击,顺势长矛横扫,将竹枪兵扫飞。
                “中山王在何处?”
                见识过晋兵的枪阵,慕容垂不敢掉以轻心。想起跟随自己冲锋的侄子,向四下里张望,哪里还有慕容冲的身影!
                “凤皇!”
                以慕容冲被落在身后,慕容垂调转马头,就要向阵中冲去。
                就在这时,战场中忽然响起一阵破锣般的喊声:“鲜卑贼听着,你们的中山王已被活捉!”
                喊声乍起,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除了武车周围,战场上仍是混乱一片,该杀的杀,该砍的砍,连个眼神都没给。
                喊话的士卒很没有面子,再次气沉丹田,将扩音器放到嘴边,嗓门开到最大,连续喊了数声。
                “贼子慕容冲被活捉!”
                “桓校尉勇猛无敌,三招将其生擒!”
                “贼子慕容冲就擒!”
                “桓校尉熊虎之力!”
                喊话声越来越高,终于引来众人关注。
                桓容在车中张望,发现两队鲜卑骑兵径直冲杀过来。其中一队由一名金甲将军带领,因面罩护甲,看不清五官,但身形高大,宽肩窄腰,手持一杆长矛,正是冲破晋军方阵的慕容垂。
                “来了!”
                桓容忽觉喉咙发干,紧张夹杂着兴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遭了!”
                思及此,桓容再不犹豫,一把就要拉起慕容冲。结果没拉动,自己一个踉跄,差点栽到对方身上。好悬单膝撑住,才没有当场出丑。
                只不过,膝盖的落点实在巧,正好撞在慕容冲的左肋。
                昏迷中遭此重击,骨头险些断裂,慕容冲忍不住-呻-吟一声,痛得睁开双眼。
                “你!”
                看清眼前是谁,慕容冲暴怒,当即要暴起杀人。奈何双臂被捆住,实在动弹不得。
                桓容为了保险,将他的两根大拇指绑了起来,就算他有千钧之力,能挣开身上的腰带,双手照样挣不开。
                “我怎么样?”差点摔了一跤,桓容没什么好气,一把抓起捆住慕容冲的绳子,就这样将他拖出了车外。
                慕容冲的美名盛传北地,此时一身狼狈,照样掩不去雪肤乌发,少年风华。一身银甲格外醒目,站在车辕上,立刻引来众人视线。
                鲜卑骑兵大哗。
                “是中山王!”
                “那晋兵说的是真的!”


                549楼2016-09-2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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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5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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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标签楼】
                  【脑洞】
                  众所周知,桓校尉智勇双绝,不仅计谋高深,领兵打仗更能提前预知战情。
                  比如说:晋军和燕军打战啦!
                  慕容冲胸披护心镜上场啦,在阳光下,犹如一只移动的……呃,激光笔。
                  面对如此劲敌,容喵战意大发,只见——
                  慕容冲向左冲,容喵挥爪左扑。
                  慕容冲向右冲,容喵挥爪右扑。
                  慕容冲向前冲,容喵转身遁地。
                  慕容冲往后退,容喵急速前扑。
                  慕容冲:呼、呼,可恶,对方能看穿我的一举一动,不好,我要力竭了!
                  容喵:呼、呼,我就不信我抓不住地上的那点光球,快,趁没力了快按倒他!
                  又比如说:晋军和氐人打战啦!
                  王猛亲上战场指挥,一边指挥一边随时警惕对面的敌军将领,只见——
                  容喵抬起爪子磨爪。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进攻了,不好,我要赶紧调整防御范围!
                  容喵舔着爪子洗脸。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防御了,太好了,我要赶紧调整进攻方向!
                  容喵抬起后腿挠挠耳朵。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侧面包抄,糟糕,我们中了敌人诡计赶紧撤退!
                  与此同时
                  晋军:奇怪,打的好好的氐人干嘛全跑了,难道是准备投降???
                  #镇军吉祥物,要打胜仗先拜容喵啦!#
                  #一道数学题:一只慕容冲容喵可以卖多少钱?加上一只慕容垂容喵又可以卖多少钱?再加上一只傻世子,哦不对,这只是不值钱的!#


                  552楼2016-09-26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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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标签楼】
                    昨天貌似没发完还是怎么的?奇怪……我看不到自己的84标签楼和84的后面两段……
                    我觉得是发完了的,但是好像被吞了?
                    补发一下试试。
                    【84】
                    【脑洞】
                    众所周知,桓校尉智勇双绝,不仅计谋高深,领兵打仗更能提前预知战情。
                    比如说:晋军和燕军打战啦!
                    慕容冲胸披护心镜上场啦,在阳光下,犹如一只移动的……呃,激光笔。
                    面对如此劲敌,容喵战意大发,只见——
                    慕容冲向左冲,容喵挥爪左扑。
                    慕容冲向右冲,容喵挥爪右扑。
                    慕容冲向前冲,容喵转身遁地。
                    慕容冲往后退,容喵急速前扑。
                    慕容冲:呼、呼,可恶,对方能看穿我的一举一动,不好,我要力竭了!
                    容喵:呼、呼,我就不信我抓不住地上的那点光球,快,趁没力了快按倒他!
                    又比如说:晋军和氐人打战啦!
                    王猛亲上战场指挥,一边指挥一边随时警惕对面的敌军将领,只见——
                    容喵抬起爪子磨爪。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进攻了,不好,我要赶紧调整防御范围!
                    容喵舔着爪子洗脸。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防御了,太好了,我要赶紧调整进攻方向!
                    容喵抬起后腿挠挠耳朵。
                    王猛:这是啥意思?难道是准备侧面包抄,糟糕,我们中了敌人诡计赶紧撤退!
                    与此同时
                    晋军:奇怪,打的好好的氐人干嘛全跑了,难道是准备投降???
                    #镇军吉祥物,要打胜仗先拜容喵啦!#
                    #一道数学题:一只慕容冲容喵可以卖多少钱?加上一只慕容垂容喵又可以卖多少钱?再加上一只傻世子,哦不对,这只是不值钱的!#
                    【85】
                    【关于所谓的气死人不偿命】
                    秦父得知秦四狼将传媳宝剑送给桓氏郎君后。
                    秦父:阿子,听说你把咱们家的青铜剑赠给桓氏郎君了?
                    秦四狼:阿父体察甚微!
                    秦父:阿子,你跟桓氏郎君的感情交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秦四狼:阿父英明!
                    秦父:可那总是咱们家的传媳家宝,日后总不能将人家给娶回来吧?
                    秦四狼:阿父懂我!
                    秦父:……
                    一炷香后,门口。
                    秦玦秦玸:阿父,阿兄说你找我们……咦?不好啦,阿父你咋吐血了?!!
                    #秦家要开始称王,那就是统一北方的开始咯,希望容喵能快点追上秦四狼的脚步#;


                    562楼2016-09-27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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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南地,桓大司马问起,现成的理由递上去,纵然知晓内中猫腻,也不能就此揭开。
                      “除非桓元子不要名声,让世人知晓他千方百计害死亲子!”
                      刘牢之以为此计可行,打算暗中派遣人手。不料想,没等他背后“约谈”,樊幢主等人竟主动站出来,要替代桓容领兵。
                      众人言辞恳切,没有一点做假,刘牢之不禁动容。
                      “将军,容有一言。”
                      将同袍的举动看在眼中,桓容心下感动,知晓自己必须出声,否则,等刘牢之下令就来不及了。
                      “桓校尉请讲。”
                      桓容站起身,两步立在帐中,向众人拱手揖礼。
                      “诸位之心,容铭感五内。然军令如山,不敢有丝毫违反。如因容之故,使得诸位功不得赏,爵不得封,反被督帅问责,容实愧疚难安。”
                      “桓校尉,我等自请为大军殿后,岂是违犯军令?”
                      桓容摇摇头,道:“樊幢主之心,容知晓。然督帅既已下令,必会着人督察。无论如何,容不愿诸位以身犯险。哪怕能活得性命,容亦将终生不安。”
                      左臂的伤又开始痛,桓容全不在乎,以最端正的姿态向刘牢之揖礼。
                      “请将军下令,容愿领一千步卒为大军殿后!”
                      字字恳切,掷地有声。
                      帐中一片寂静,众人齐齐将目光对准刘牢之。
                      “桓校尉决心已下?”
                      “是!”
                      “绝不更改?”
                      “绝不!”
                      “好。”刘牢之重重点头,表情中尽是钦佩。
                      “将军!”樊幢主焦急出言,扯动伤处,当即冒出一头冷汗。
                      “樊幢主千万小心。”桓容转过头,笑道,“容车上的药不多,用一点少一点。如果伤口裂开,幢主可要疼上一路了。”
                      樊幢主向来是个急性子,换成旁人说这话,早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场发怒。此刻面对桓容,却是眼圈泛红,咬牙道:“我真不明白,督帅为何下这样的军令!”
                      虎毒不食子,桓大司马连个山林畜生都不如!
                      桓容摇摇头,截住众人要劝的话,再次向刘牢之拱手,以点兵为名退出军帐。
                      “大军即将启程,容需尽快准备。”
                      待他背影消失在帐后,众人陷入一片沉默。继而有人将佩剑狠狠丢在地上,用力握拳,只感到说不出的愤懑和窝囊。
                      “将军,真要眼睁睁看着桓校尉送死?!”
                      “孟劳慎言。”刘牢之扫视众人,道,“桓校尉一片好意,尔等莫要辜负。”
                      “可……”
                      “大军启程之日,前锋右军伤员先行,枪兵同刀盾手留下,与桓校尉一同殿后。”
                      伤员先行?
                      帐中又是一静,曹岩最先明白过来,脑中急速转动,不算伤员,前锋右军现有两千士卒,将军要全部留下?
                      “自然。”刘牢之道,“我身边的部曲也留下。”
                      桓容决意殿后,不想拖累众人。
                      刘牢之不能明着将他绑走,但是,等到大军行远,桓大司马看不到时,可以马上解决监视之人,再将他拉回军中。
                      无论如何,桓容不能死,更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
                      想起被关押在中军的慕容冲,思及至今含糊不明的请功之事,刘牢之不禁冷笑,对桓大司马的观感直线下落,近乎有几分鄙视。
                      桓元子终归是老了。
                      失去早年的豪迈,一头钻进阴谋诡计。长此以往,必将人心丧尽,自食苦果。
                      桓容不知刘牢之的打算,离开军帐后,立刻找来荀宥钟琳商议,安排为大军殿后之事。
                      他是准备留下,但不打算去死。
                      苍鹰带回消息,秦璟带兵夜袭氐人的营盘,活捉氐人将领苟池,并封锁消息,邺城至今不知。如此一来,威胁便少去一重。
                      慕容垂败退回营,手下损兵折将,邺城蠢蠢欲动,不可能不给他拖后腿。这样算一算,危险又少去几分。
                      再者,慕容德的大军在枋头,李邦的军队在谯郡一带,都在大军撤退的线路上。
                      比起殿后的军队,反倒是最先撤退的中军更易遭到埋伏。
                      综合以上考量,桓容认为,殿后任务并非绝对凶险,如果计划得好,或许还能再捞一回战功。
                      这些暂时不能和旁人透露,尤其是秦璟拿下氐人之事。不然的话,恐怕会平地骤起风波,横生一场枝节。
                      “遵府君令,役夫已动手拆卸粮船。”荀宥道,“如动作快些,午后便能拆卸完毕。”
                      “大车均已备妥,附近没有竹林,只能伐木替代。”
                      “日前清理战场,依府君吩咐,搜回鲜卑皮甲百余件,枪矛刀戟千余。武车装配的箭矢业已寻回,半数损毁,半数尚且可用。”
                      荀宥一项接一项列举,钟琳不时补充两句。
                      桓容中途没有断,在两人说完后,方才道:“拆卸粮船时,可有府军阻拦?”
                      “确有。”荀宥点点头,面上闪过一丝笑意,“役夫早有准备,送出几条咸肉,对方便不再追究。”
                      “几条咸肉?”桓容愕然。
                      “反正都要烧掉,能换些肉食,自然是求之不得。”
                      荀宥没说的是,府军得了咸肉,根本没有带回营中,而是直接在河岸旁升火烧烤,配着干巴巴还带着酸味的蒸饼,一口气全吃下肚。
                      大军的牛羊带不走,已经尽数宰杀,但多分于将官,士卒极少能捞到一口汤喝。
                      役夫以肉换船,负责烧船的府军相当乐意。
                      又不是落到胡人手中,何须同自己人较真?
                      “大军如要返回南地,至少需行半月以上。时入十一月,北地必当严寒,千余士卒殿后却未备裘袄,需得如实禀报中军。”
                      桓容眼珠子转了转,眉尾挑高,笑着看向钟琳,这是临走还要再敲一笔?
                      “钟舍人大才!”
                      钟琳坦然回视,一脸正派。


                      567楼2016-09-28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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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标签楼】
                        今天没有脑洞~那就写个小科普吧。以及历史上郗超是真的坑了爹的。
                        历史上桓温第三次北伐也是失败了的,原因和这里也差不多。桓温分别于永和十年(354年)、永和十二年(356年)及太和四年(369年)发动北伐北方十六国的战役。但除了第二次北伐成功收复洛阳,其余两次皆被击退,成效不大。
                        桓温在第二次北伐成功收复洛阳后声望提高,在兴宁元年(363年)进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正式掌握朝政。桓温虽然内镇扬州,然而原本所都督的荆、江二州亦交由其两个弟弟桓豁及桓冲掌握,由此桓温基本上集东晋全国军政大权于一身,仅未能掌握徐、兖二州所在的京口及豫州等兵力。太和四年(369年),桓温上请北伐,并请与徐、兖二州刺史郗愔、豫州刺史袁真及江州刺史桓冲一同出兵。其实桓温一直觊觎郗愔部下驻京口的军队,心中很不愿由郗愔统率这些部众。当时郗愔之子郗超是桓温心腹,明白桓温心思后就假作父亲书信,将父亲的徐兖二州刺史的职位让给了桓温,令桓温十分高兴。
                        战事刚开始的时候晋军占上风,派檀玄攻取湖陆,更俘获慕容忠。前燕所派慕容厉率步骑二万进攻,桓温又于黄墟大败敌军。然后桓温就有些得意,很多郗超的建议,比如控制漕运储蓄粮食等,桓温都没有听。
                        皇帝慕容暐和太傅慕容评对战事发展都十分恐惧,慕容垂自己请求进击桓温,慕容暐于是让慕容垂代替慕容臧率众抵抗桓温。同时,慕容暐又以虎牢以西的土地赂诱前秦派兵救援前燕,在王猛的支持下,苻坚于是在八月派苟池及邓羌率步骑二万救援前燕。
                        桓温命袁真攻打谯国和梁国,意图开石门水道以通漕运,但袁真攻取二郡后却不能开通水道,令水路运输受到阻碍。九月,前燕开始反击,慕容德率一万兵与刘当驻屯石门,李邽以五千豫州兵断绝桓温粮道。慕容宙则以一千兵设计击败晋军,杀伤大量晋兵。桓温见战事不利,又因粮食将竭,更听闻前秦援兵将至,于是在九月丙申日焚毁船只,抛弃辎重,循陆路退军。慕容垂见晋军退走于是追击,并在襄邑追及桓温。另一向面,慕容德已经领四千骑兵率先在襄邑设伏,于是桓温在襄邑受两军夹击,晋军大败。


                        569楼2016-09-2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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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听出来人的数量,但是在辨别不出“品种”。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是要对上,早来晚来都是一个样。”
                          桓容推开车门,召来几名队主,召回巡逻士卒,沿大车设好防卫。
                          队伍中仅有五十名役夫,皆出身盐渎。因熟悉大车构造,干起活来分外干脆利落。不到片刻的时间,大车四周就围起一圈木板,上层涂着桐油,可比士兵列阵时的藤甲。
                          大车后,竹枪兵严阵以待,其后则为弓箭手。
                          刀盾手护在武车周围,盯着出现在远处的火光,半点不感到恐惧,反而舔着刀口,满脸都是兴奋。被火光一照,顿显狰狞无比。
                          若是胆小的人看见,估计能吓出个好歹。
                          桓容不小心看到一眼,禁不住一阵错愕。
                          这还是印象中的晋兵吗?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可惜,没有太多的时间容他细想。
                          地平线上,火光排成长龙,伴着狼嚎声冲向车队。
                          随距离拉近,桓容终于看清,来人不是鲜卑骑兵,而是一支由各部落组成的杂牌军。
                          “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桓容低喃一声,第一波箭雨已然飞出。
                          因是警告目的,弓兵控弦精准,箭矢多落在冲锋的马前,并未给来敌造成太大伤害。
                          来者不听警告,第二波箭雨转瞬即至,冲锋在最前的骏马发出嘶鸣,瞬间有五六人落马。
                          弓箭手排成三列,分批进行射-击。
                          每次飞出的箭矢不多,但是连绵不断,给进攻者造成极大的压力。
                          他们是来占便宜,不是来送死的。
                          见识到这支晋兵不好惹,不少胡人心生退意。
                          想走?
                          桓容看得真切,向秦雷示意。后者点头,弓箭手再不留余地,箭雨找准落点,将队伍最后的几人射下马。
                          胡人这才发现,这伙汉人岂止是不好惹,分明是很不好惹!
                          “列阵!”
                          大车向前推动,竹枪和木枪从车后探出。
                          胡人转身想跑,却被弓箭阻住退路。趁他们慌乱的时机,十余骑绕到背后,凭着十余把长刀,竟生生拦住白余骑兵。
                          不只桓容,动手的晋兵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真是胡人?
                          杀人不眨眼的贼寇?
                          见大势已去,自己被团团包围,马上的胡人相当光棍,扯开嗓子就喊:“不要放箭,我愿顺服!”
                          听到喊声,桓容立即举起右臂,秦雷打出呼哨,晋兵攻势一止。胡人当即翻身下马,双头抱头,动作干脆利落,可见业务之熟练。
                          很快,五百多胡人全部下马抱头,活似一群圆滚滚的西瓜。
                          桓容看得十分无语。
                          他开始怀疑,依靠这些“西瓜”,真能给慕容垂添堵?
                          确定胡人不是耍诈,桓容驱车上前,居高临下俯视众人,发现其中果然有之前见过的壮汉,不禁勾唇冷笑。
                          壮汉缩了缩脖子,显然不想让桓容看到他。
                          “清点一下,看看都是哪些部落。”
                          “诺!”
                          秦氏部曲领命,并不将人绑起来,而是径直穿行在几百人中间,不到两刻种就将信息统计完毕。
                          “回府君,他们是巴氐和羯人,还有少部分羌人。”
                          “有姓氏吗?”
                          “只有巴氐句姓,其他没有姓氏。”
                          桓容点点头,让秦雷找出领头的几人,一起带到车前问话。
                          期间,士卒收缴众人的武器,发现少有铁器,多数人用的还是骨箭。桓容心中有底,看向几人,目光微闪。
                          “我知尔等生计不易,然抢劫终非正途。”
                          这句话出口,几人都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想杀你们,甚至灭掉你们的部落,实在是易如反掌。”桓容收起笑容,加重语气,道,“然而,我观尔等实在可怜,早无生路却被蒙在鼓里,实在不忍心下手。”
                          “郎君何意?”一名懂汉话的羌人道。
                          “你们不知道?”桓容诧异道。
                          几人面面相觑,怀疑汉人狡诈,是要引他们上钩,但又架不住好奇心,疑问憋在心里着实是难受。
                          “当真不知道?”
                          “请郎君明言。”


                          576楼2016-09-29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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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标签楼】
                            为了国庆好好浪~我决定先熬个夜赶作业orz
                            【脑洞】
                            众所周知,桓县公亲娘身份高贵,周边守卫森严,麾下忠心耿耿,谋士爱打机锋,不管是渣爹还是旁人,想打探消息?那都是不可能滴!
                            比如说:
                            渣爹派出的奸细伪装成护卫,守在车门外打探消息啦!
                            荀舍人:孔屿,你猜不猜?
                            钟舍人:不猜,我等着就行!
                            (车外,奸细:啥意思,这是在对暗号?)
                            荀舍人:哼,你最近越来越无趣了!
                            钟舍人:那不如咱们猜猜,明公今天想磨爪子还是练牙口?
                            (车外,奸细:啥意思,为什么感觉对话里透露着阴谋诡计的样子?)
                            又比如说:
                            渣爹收买的叛徒端着盘子,隐藏在角落打探消息啦!
                            李夫人:阿姊,我最近又调了两味香,一味花香一味果香,您选哪样?
                            南康公主:哦,香型不同,功效怎样?
                            (角落,叛徒:啥意思,难道是对暗号?)
                            李夫人:阿姊,花香是慢性,果香是急性,您要哪种效果哒?
                            南康公主:既然这样,那就便宜老奴,全都送去吧!
                            (角落,叛徒:啥意思,为什么感觉对话里透露着重重杀气的样子?)
                            再比如说:
                            渣爹一早安排的刺客化身为健仆,躲在门外打探消息啦!
                            秦四狼:容弟,今天过来一起玩耍吧!
                            容喵:不了,腰疼,再缓两天吧!
                            (门外,刺客:啥意思,郎君最近都没干体力活,难道是对暗号?)
                            秦四狼:来吧,我房间里还放着一罐鸡肉味的哦!
                            容喵:……那,那就去吧。
                            (门外,刺客:啥意思,为什么感觉对话里透露着无限奸情的样子?)
                            不久之后,桓大司马收到情报。
                            奸细:荀舍人和钟舍人为了五郎君到底是爪子更厉,还是牙口更好而争执不休,经过各方确定,属下认为五郎君还是牙口更好!
                            桓大司马:……
                            叛徒:南康公主和李夫人挑选了两味调香,目前正在运送途中,经过各方比较,属下认为果香更佳,大司马可以先尝试这个!
                            桓大司马:…………
                            刺客:因秦氏郎君与五郎君感情深厚,白日一起吃饭,夜里抵足而眠,经过各方核实,属下认为刺杀五郎君的计划只能终止!
                            桓大司马:………………
                            当日,桓大司马血喷三尺。
                            卒!


                            578楼2016-09-2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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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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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大军来说,从这条路走,至少能缩短半日路程,即便冒险也是值得。
                              “如果慕容垂要设伏,为何沿路没有追兵的消息?”桓容疑惑道。
                              “府君可还记得,范阳王慕容德曾率一万五千私兵进攻石门?”
                              桓容点点头。
                              荀宥扫过盘上棋子,将舆图铺在桌上,钟琳拨亮灯芯,照出石门至谯郡的几条通路。
                              “大军从枋头撤退,慕容德从石门出发,前者多为步卒,后者多为骑兵。”
                              “李邦在谯郡设伏,许是为扰乱大军视线。慕容德率兵避开大军斥候,先往此地埋伏,有充裕的时间布置,以候大军到来。”
                              “慕容垂可以绕路,同慕容德前后夹击。为何没有袭击殿后队伍,或许是个障眼法。”
                              “障眼法?”桓容问道。
                              “以此迷惑大军,令督帅以为慕容垂眼伤未愈,或是被邺城的事困住,根本无力派人拦截。”
                              桓容陷入了沉默。
                              思量荀宥的一番话,的确有相当道理。
                              “如此,大军真的难逃一劫?”
                              “未必。”钟琳笑道,“府君难道忘了,还有巴氐、羯人和羌人的部落。”
                              “他们?”
                              “这些胡人未必能将慕容垂如何,但是,一旦慕容垂派兵离开大营……”
                              钟琳的话没说完,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波——波”的声音。
                              桓容推开车窗,一只领角鸮径直冲了进来,扑腾两下翅膀,灵巧的落到舆图上,恰好踩在荀宥画出的古道之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爪印。
                              波——波——波——波!
                              领角鸮蓬松胸羽,头上两撮耳羽直竖,面对面瞪着桓容,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桓容无语半晌,终于没能挡住“大眼诱-惑”,默默转身拉开木柜。
                              “波——波——波——”
                              “知道了,别叫了,叫得我头疼。”
                              嘟囔一声,桓容取出阿黍新制的肉干,倒在一个漆盘里。
                              领角鸮满意的歪了歪头,意外的蹭了一下桓容的手背,叼起一条肉干吞入腹中。
                              桓容早习惯这只鸟来蹭饭,荀宥和钟琳却是看得一愣一愣,同时瞪大双眼,下巴坠地,表情出奇的相似。
                              “府君,这是枭是……”养鹰且罢,养枭?这爱好当真是独特。
                              “别误会,不是我养的。”桓容摇摇头。
                              古代砍头悬木叫枭首,夜枭向来不是好兆头,这点常识他还有。
                              “那?”
                              “偶尔飞来蹭食。”
                              桓容靠向车壁,看着吃饱不算,还要将剩下的肉干划拉到一起,准备吃完打包的领角鸮,摸了摸刚刚被蹭的手背,这是要成精的架势?
                              荀宥和钟琳互看一眼,都没再发问。
                              自被桓容从流民中挖出,两人见识过太多不可思议之事。要是逐一深究,问题会越来越多,稍有不慎就可能为桓容引来麻烦。仅为满足好奇心的话,实在是得不偿失。
                              既成为县公舍人,凡事自当为县公考虑。
                              自古以来,凡身具大才,贵不可言者,总有异事存于世。例如剑斩白蛇的汉-高-祖,出入有云彩浮于头顶;重立汉室的光武帝,同样有异闻存于史书。
                              对比桓容的种种,荀宥和钟琳都是心头微动,再看向桓容,表情均闪过几分异样。
                              两人家学渊源,不比郗超善相人,却也有几分相面的本事。
                              越看桓容的面相,两人越是心惊。
                              初见未曾觉得,如今细看,竟有几分贵极之相!
                              两人目光灼灼,桓容被看得万分不自在,差点撵人下车。即便对面是两个帅哥,还帅得各有千秋,被这么盯着也着实渗人。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荀宥和钟琳同时收回目光。
                              面上虽然不显,心下却不约而同生出一个念头:乱世之中,能者居上。明公身具司马氏血脉,生母是晋室长公主,问鼎九州,逐鹿中原,并非没有可能。
                              从龙之功。
                              四个字撞-进脑海,沉稳如荀宥,安然如钟琳,也不由得攥紧十指,激动起来。


                              587楼2016-09-3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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