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首尔的九月。
午夜,秋风中夹杂着阴冷,昏暗的角落里,他说自己又开始想她了……不想对她说,也不想让她知道,只是就这么静静的想着她,足矣。
一
凌晨十二点,从喧XIAO的酒吧出来,秋风夹杂着阴冷,自由路两旁的街道随处可见凋零的树叶。市区冷清至XIAO条的街道,某段光线黯淡的区域,他坐在钢制发亮的人行护栏上,轻轻拍击身边冰凉的空旷位置,示意我坐上去。是油腻而微污的不锈钢面,边界模糊的反射出来往人群的复杂颜色,面目不清,他看到我在迟疑,痞笑着说,嫌脏?你以为人自己又有多干净?我只是浅笑,然后坐在他身旁。
这是一段光线AN淡的的区域,我似乎什么都看不见。晚上我的视线不太好,他们说可能是近视的太深的缘故,不过我说服自己相信这只是夜盲症。
他递了支烟给我。
你知道我不抽烟的。我的话在夜风中很轻。
他吞云吐雾地喃喃着,烟?烟好啊,不清不楚的。
记得他以前和我一样也是不抽烟,不喝酒,不DU博。有时候,有朋友开玩笑说,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保护起来;也有朋友说,像他这样的男人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只是用微笑的表情看着他们,SI无忌DAN的评价着关于他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有人说,烟抽多了,记忆也会不好。其实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可我不抽烟。烟雾是记忆和痛苦的婉转断裂层,过于尖锐的感知被这淡薄的怨蓝所隔离,然后瞬间失忆。
可是对于我来说,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他深吸了一口烟,它们存在于我的生命中,与时间的衔接过于稀薄,随时会断裂,然后停滞,只能用SI亡来带走,结束。
我依旧淡淡的说,这些我懂,只是人活着,依旧还是要面对。
你懂?你还年轻,是不懂的。
我一丝浅笑,他大概真的醉了,明明知道我和他是同年的。可在有些人眼里,我似乎还太年轻。比如他,只是我从不因为这样的言论而多余口舌。
那不是我十三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