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不需要那么长的形容词。’服部冶眼睨了快斗一眼。
‘呵呵,又在王子选妃了。’新一笑得戏谵,一脸看热闹的神态,与快斗同一鼻孔出气。
‘可不是,邵伯父、邵伯母管得可严哩!’
‘谁叫他出身书香世家,有个以礼治家的威严父亲,以及同样重视礼教的母亲?还记得小学第一次认识他,他是个成天练毛笔字的优等生咧!’
‘我还听说他母亲要他勤背诗词来培养书香气息。’
新一跟快斗两人一搭一唱地说起相声糗他,玩得不够,还顺便叫他表现一下何谓书香气息。
‘吟一首诗来听听吧,邵公子。’
服部当下竟也认真思考,沉吟了会儿开始朗诵。
‘老爸嫌无聊,老妈凑热闹,逼我去卖笑,他们乐逍遥。’
语毕,单韩两人先是愣了会儿,随即捧腹大笑。
‘哇哈哈,说得绝!真服了你。’
两人笑弯了身子,这家伙竟说严肃的将军父亲是嫌无聊、保守严谨的母亲是爱凑热闹,亏他还能一本正经地编打油诗。
三位谈笑风生的男子,早忘了一旁瞪着大眼、口水满地流的路人女。
突然聚集了三位帅男,耀眼得令人目眩神迷,让这位广告女模特儿一时之间失了心神,直到快斗终于发现了她。
‘美女,你好。’他有礼地招呼。
‘呃、好……’她忙收回心神,姿态比先前更为娇柔,声音也嗲了起来。‘导演,他们是你朋友呀?’
‘是我的损友。’新一简单地介绍了两方。
女子睁着大眼,不敢置信。快斗!不就是那个十七岁接掌财团、被人誉为天才的财团董事长吗?如果他是快斗,那么这位服部,可不就是党政势力庞大、连总统都礼遇有加的邵将军之子喽?
素来特别留心媒体报导的她,熟知影政经三界的小道消息,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攀上权贵,来个地位三级跳,成为凤中之凰,凰中之凤哪!
‘真想不到能有机会认识商业天才韩董事长和邵将军的儿子邵公子,实在太荣幸了。’
即使她强自保持着镇静,仍掩饰不了因为兴奋而微颤的声音,以及胀红的双颊,一对大眼晶亮地闪呀闪的。
快斗突地没气质地仰天大笑,看得她一脸茫然。
‘咦……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弄错了啦,只是同名而已!其实我家是卖猪肉的。’快斗笑得流里流气。
‘我的绰号叫少根筋,不是那个服部,虽然住他家隔壁,不过我家是卖菜的。’服部也跟着附和。
两人露出十足的土样,身形猥鄙,适才的气质全没了。
‘啊,是吗……’她半信半疑。
‘不过很多女孩子常把我们误认为是他们,其实要是我们有像他们那么有钱有势就好了。’
‘没错,就不会口袋常空空,老喝西北风。’服部又涌出了灵感。
快斗接着下联。‘债主找上门,卖傻又装疯。’
完成了这首现代五言绝句,两人没命地狂笑,绅士忽尔成了痞子,将一开始的翩翩风范全糟蹋了。
路人女看傻了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本的美梦瞬间裂成了碎片。
‘待会儿我们要去士林吃鸡屁股,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呀?我们请客哦。’两人一同用色迷迷的眼勾着她瞧。
‘不,我还有事忙……下次吧!’
路人女退避三舍地保持距离,她要的可不是乞丐王子,这两人既然不是凯子,何须浪费她大少奶奶的时间,立刻编了个理由匆匆走人也。
骗走了路人女,三个男人同时笑了出来。
‘又玩这种游戏?小心声名狼藉。’新一笑道。
‘我一见到拜金相的女人就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到没?她的脸都歪了。不过说也奇怪,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老是像孔雀,既艳丽又虚荣。’
‘养眼啊!’新一不在乎地道。‘看着美丽的女子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一向重视美感的我,是无法容忍不修边幅的女人的。’
自小生长在影视圈美女环绕的环境下,除了有个雍荣华贵的美丽母亲,家中还常有名模巨星出入,因此培养了他高度的审美观,不论是衣着、化妆或举止行宜,他都有一套苛刻的标准。
现在他做起了导演,虽然还不成气候,不过只要沾上导演这两字,也够一票女演员和模特儿巴结了。
成天周遭围绕着美女,平凡女子哪能入他的眼?
‘不谈这个,说说你这次的相亲对象如何?’
‘编号十九,美丽大方、娴淑能干、百分百的妻子人选。’快斗凑过头来帮服部多舌地回答。
‘是么?能让伯父伯母审核通过的女子都是上上之选。’新一兴味盎然地说。
‘只可惜到头来有人还是不解风情,气羞了对方不打紧,还让人哭着跑回家去。’快斗摇摇头,很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讲笑话给对方听。’服部解释。
‘你那不正常的笑话十个人听了有九点九的人以为是在侮辱她,难怪每次不是把人吓跑就是惹哭人家。’
他冷哼道:‘老爸老妈老是找那种无聊女子,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要懂你幽默感的女子在地球上恐怕已经绝种,你死了这条心吧!’新一不客气地糗他。
‘奸了,再不走,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快斗催促着两人。
新一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晚我要好好放松,接连几天拍广告累死我了。’
‘至少这是你自己的兴趣。哪像我,成天被老爸老妈安排接客,要卖儿子的贞操也不用这么猴急。’服部忍不住叹着气。
‘所以了,我才提议成立魔刹俱乐部,让你们有发泄情绪的管道,该感谢我才是。’快斗一副道貌岸然地说着。
‘少来,你是嫌无聊才提议的。’两人有志一同地吐槽他。
三人打打闹闹地左推右打,看起来活像长不大的孩子,谁会知道这三位帅哥们,其实都各有不得了的背景和事业,白天他们是事业有成的精英份子,到了晚上便成了风流不羁的酒保,专讨女人开心。
三人上了车驶向市区,当务之急先喂饱肚子再说。
负责开车的快斗,在行驶的半路上眼尖地瞄到人行道上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不是兰吗?’
‘在哪?’服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