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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刹情人(新兰)晕~我发过一次了~居然没有了拉~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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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既不漂亮也不聪明,爱情运——超不顺!
在历经第十七次被甩的命运后。她决定跳湖自尽!
但事先忘记看黄历,一跳却跳到工藤新一头上?!
逃之夭夭后,不意两人有在魔刹俱乐部里相遇——
他刻意报复,一杯‘魔刹之吻’就教她烂醉如泥;
还尖酸苛薄地嫌她是土气的欧巴桑,打击她的信心!
可怪的是,居然她那么不起眼,他干么还成天跟着她?
迷倒众生的俊貌、万女莫敌的湛眸,再加上魅力笑容,
是新一打遍情场无敌手的三大武器——
可任他情场经验丰富,却偏偏搞不定兰!
他好端端在湖边休息,
她就发神经踹他下水、还奉送一个大乌青,
更气的是,她对他这个绝世大帅哥竟然不动心?!
哼,没眼光!他决定惩罚她,硬要赖她一生来糟蹋她!




1楼2005-10-05 09:43回复
    她……好想死!
      
      颓废的靠卧在桥梁上,任天空绵绵细雨沾湿身上的宝贝衣裳,尽管那是她这辈子买过最奢侈的连身裙。
      
      乌云遮蔽了皎月的光环,连星星都变得暗淡无光,就像她--兰,一颗没人怜爱的小星星,惨遭男人玩弄之后弃如敞屣。
      
      历经十七次被男人甩掉的命运后,她决定了却残生,与其受人嘲笑,她宁愿成为流星,虽然瞬间即逝,但最起码曾经美丽过。
      
      神情一凛,她紧闭双眸,毅然决然地站上桥栏,为自己即将结束的双十年华流下哀悼的眼泪。
      
      主啊,原谅我,我实在不愿活下去了,请让我到主的身边去忏悔吧!
      
      纵身一跳,轻盈如羽的身子就这么直直落下去,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再会吧,所有她爱过的男人哪……
      
      ‘唰--’
      
      直落的身子猛地在空中踩了个煞车,突来的上下晃荡震得她头昏脑胀,甩甩头好不容易稍稍恢复神智,迷茫的大眼倏地转为惊愕,她的身子--竟吊在半空中!
      
      Oh-mygod!兰内心凄厉地呐喊,九百元的连身裙勾住了树枝,她就这么挂在树上荡呀晃的!
      
      ‘救、救命……’她脸色霎时惨白。原先她所预期的死是瞬间快速的,可没想到非但不是如此,她还得这么清楚理智地眼看自己被勾住的衣服正慢慢地撕裂。
      
      这种倒数计时的死法太恐怖了!她慌乱地挣扎着,试图伸长手去抓住树枝。
      
      几片树叶因她的抖动而飘落,零星掉在湖畔一张俊美的容颜上,侵扰了原本闲适宁静的时光。
      
      新一缓缓睁开那双迷死众生的魅眸,微蹙的眉宇间有着冷然的酷傲。月光下的湖畔是个不受打扰的隐密休息处,夜泳过后,他便躺在这里稍作休憩,然而无端飘落的十几片叶子却侵扰了他的宁静。
      
      盛春时节哪来这么多落叶?
      
      原本慵懒而沉静的神情霎时转为惊愕,布满星星图案的内裤在他头顶六公尺正上方扭动着,而且还是萤光的,一时之间让他呆愣得合不上嘴,英俊的嘴脸歪得不成形。
      
      慢着--来不及惊呼,毫无预警的,星星内裤火速朝他直扑而来,一瞬间彗星撞地球,震得落叶满天飞,一阵混乱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有的只是晚风拂叶的沙沙声。
      
      兰这下子可真的眼冒金星了,原来死后的感觉是如此轻飘飘的,掉在地上不怎么痛耶!就像睡在一张软绵绵的气垫床上……咦?她蓦地坐起身,屁股底下真的是一张气垫床!
      
      呼呼……她、她没死!
      
      吁了口庆幸之气,但随即兰又感伤长叹起自身的悲凄。为什么连死神都要甩掉她?难道她真的没男人缘吗?现在衣服破成这样,教她怎么见人?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自怨自艾地哭将起来,她顺手抓了个布料擤鼻涕。
      
      咦?她顿了下,发现手上抓的是一件衣服。
      
      眨着水蒙蒙的泪眼,呵呵……老天待她还算有良心,竟然马上就给她替代的衣服换,不过……这好像是男人的衣服耶!
      
      她纳闷地看看四周。这儿人烟稀少,湖畔边无端摆了个气垫床和衣服,很诡异哪,而且刚才掉下来时好像有听到落水声,似乎有什么掉进水里了。
      
      听说这里是自杀胜地,该不会有人跟她一样到这儿寻死……
      
      一阵夜风阴阴吹来,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四周静谧得诡异,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她蹑手蹑脚地下了气垫床,不时畏缩地四处警戒。
      
      据说,投湖自尽的人会变成水鬼,到了晚上便会冒出来找替死鬼……真是越想越发毛哪!
      
      她想……还是改天再自杀好了。
      
      才正要走人,兰却突然感到脚踝一股凉意。奇怪,是什么东西那么冰冷,甩都甩不开?顺着眼光望去,呵呵……原来是——只手。
      
      鬼呀--
      
      一个霹雳连环踢,工藤新一再度落水。


     魔刹俱乐部——如它耸动的名称,这是由一群魔惑女人心、魅刹女人情的俊男酷哥所经营的PUB,十八岁以上到四十岁以下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魔刹俱乐部’的。
    


    2楼2005-10-05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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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6: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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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看傻了,他的反应太突然,过了一会儿,她意会他的嘲笑后,顿时胀红了脸抗议。

      ‘你看到了?!’

      ‘没有。’猛地止住笑声,新一粉饰太平地喝了口茶,暗骂自己又破功了。

      ‘没有?你刚才明明说星星的图案。’一双怀疑的眸子瞪向他。

      ‘我说的是天上的星星。’

      ‘说谎。’

      ‘我何必?’

      ‘那为何你的眼睛在闪躲?’

      ‘你多心了。’

      两人有阵短暂的沉默,他作状喝茶,她则死盯着他的脸意图找出蛛丝马迹。

      ‘你——’她诡异地问:“喜欢看星星吗?‘

      ‘喜欢呀,灿烂的星星是最美的。’他正经八百地赞美。

      ‘看过什么颜色的星星?’

      ‘很多呀,红色的火星、蓝色的海王星,以及褐色的水星……’

      ‘那萤光色的呢?’

      他的想笑神经忍不住抽动了下,没有回答。

      ‘我最喜欢萤光色的冥王星。’她说。

      噗——忍耐忍耐!

      ‘因为夜晚的萤光色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不能笑!不能笑!

      ‘所以萤光星星的内裤最可爱。’

      破功啦——

      ‘你还说没看到!’她羞愤地质问躺在地上捧腹大笑的新一。自己竟然让一个陌生男子看到了她的内裤,实在羞死人了!

      闻笑声而来的快斗和平次在门外探进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新一笑得说不出话来。

      ‘好浪漫的气氛。’平次赞许地点头。

      ‘请问你哪只眼看到浪漫了?’她好没气地问。

      这倒新鲜!在女人面前首重俊男形象的新一,竟会在她眼前没气质的放声大笑,快斗一脸玩味地观察这状况,有礼地朝她开了口。

      ‘请问淑女芳名?’

      这个人好有风度哦……兰不禁有些靦眺。

      ‘我叫毛利兰。’

      一旁的笑声持续扩大著。

      ‘好美的名字。’快斗风度翩翩地赞美道。

      笑声更加狂乱得肆无忌惮。

      ‘是兰花之意么?果然像天上的兰花一样迷人。’

      原本应该自傲的名字,被一旁的背景笑声搞得她无比尴尬,只能气结羞赧地咬着下唇。

      ‘别介意,新一这个人就是这样,其实他平常对女孩子很有礼貌的。’快斗努力缓和尴尬的气氛,并示意新一该适可而止。

      她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唾弃嘲笑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为何唉声叹气的,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来PUB藉酒浇愁的?’

      一说到痛处,她的心情再度跌入谷底,抿着下唇不语。

      ‘失恋了?’平次肯定地推论,话一出口,如一枝利箭狠狠地射中她的心。

      工藤新一收敛住笑意,三人的眼光全投向她。

      ‘是呀!’她打哈哈,有种被扒光衣服的难堪。

      快斗以眼神示意平次不要开口,免得他的直肠子伤了淑女的心,然后对她安慰道:“怎么会有人舍得离开如此可爱的小姐,肯定是那男人没福分,像你这么善良的小姑娘,一定会遇到更好的男子,要振作,知道吗?‘

      ‘嗯。’她点头,对这个迟来的鼓励感到很窝心。

      ‘给你们添了麻烦,真不好意思。’

      ‘哪里,让你喝到烈酒晕倒,我们才过意不去。’

      ‘不……是我自找的,都是我没看清楚才会撞到工藤先生,真是抱歉。’她这么粗心大意,会被人报复也是自己活该。

      两个男人朝新一睨了一眼,神情上写着:男人欺负女人,真没肚量!

      工藤新一懊恼地别开头。什么嘛!给她喝一小杯烈酒算轻微的了,和他脸上的瘀青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随意找了个话题。

      ‘天色那么晚,你干么一个人跑到湖边,难不成也是去游泳?’

      ‘我……’她一时心虚了起来。

      ‘而且还爬树,当那是跳水的踏板呀?’

      她笑得尴尬,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新一突地了悟,对于她平白无故由天而降的行径摸出了一点头绪,他和快斗彼此对望了一眼,心中各自明白,却也同时感到不妙。

      ‘啊哈!我懂了,原来你是要跳湖自尽呀!’平次的快人快语让其他两人拍头暗骂,想不到还是慢了一步阻止这个毒舌王。

      服部平次一语中的道出,如一把开山刀将兰开膛破肚、砍死了好几次。
      


      8楼2005-10-0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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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闭嘴!’工藤新一咬牙叱责,眼珠子飘向她那头,果然看到几滴隐忍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突地感到不忍,她纵有再多的不是,这会儿也全原谅她了。

        哄女孩子是他最拿手的绝招,于是他走过去好生安慰,不过由于适才一阵取笑,兰可不理会他甜言蜜语这一套了,反正她就是没男人爱,做人还是不要自欺欺人的好。

        ‘别安慰我了,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处境,被男人抛弃了十七次,这次的更惨,被抛弃就算了,还被同事嘲笑,说我自作多情,人家根本不是看上我,只是利用我去追我的朋友……’最终的话语止于喉间的哽咽,无声的吞泪比有声的哭泣更令人感到悲凉。

        三名男子全沉默了下来,用比手划脚代替语言讨论著该如何安慰她,最后以二比一压倒性的票数决定,这重责大任落入了工藤新一的肩上。谁教三人当中就属他最会哄女人,此时正是他发挥所长的时候。

        新一睨着那两个靠边站的背叛者,再回头望着可怜兮兮的兰,轻叹了口气。

        ‘想哭就哭吧,适时的发泄是好的。’他轻轻拍抚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我没有想哭。’她不认输地摇头。

        ‘这儿没人会笑你,哭吧,肩膀借你。’

        ‘谁说要哭了?’

        ‘你刚才不是想哭?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哭了。’

        ‘我不哭。’

        ‘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心里也会生病的。’

        ‘不哭。’

        ‘放心,哭又不是丢脸的事。’

        她深细了口气。‘不、不哭。’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了,你想内伤吗?’这女人怎么这么倔呀!

        她很努力地憋住。‘……不哭。’

        新一沉下了脸。‘快哭,扫把星!’

        她倒抽一口气,身子因憋住泪而颤抖着。‘不……’

        他的脸皮抽动,耐性即将失去。‘弃妇、没人爱、可怜虫!’

        ‘喂……’靠边站的两人汗颜地拉拉他。这是哪门子的安慰,根本是催人去自杀嘛!

        兰已经说不出话,死命地憋泪使她的脸胀得通红,只差没脑溢血,倔强的表情写着——死也不哭!

        新一冷笑着,深深地吐纳一口气,突地张牙舞爪地抓住她。

        ‘你这个臭女人!给我哭听到没有!’

        呀——慑于他的威吓,她终于被吓哭了!

        一小时过后——

        这是兰这辈子哭得最久的一次,一小时又零三分,当泪水终于止住,激动的情绪渐渐归于平静,她才发现,周身白花花的卫生纸已堆得如小山一般高。

        她抬眼望向始终陪在一旁的新一,脸上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哭了?’工藤新一挑高眉问。

        ‘哭完了……’她吞着口水小心地瞄他,因鼻子哭得红肿而鼻音浓浓。

        ‘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嗯。’她点头。的确!哭完后心情顿时舒爽,不像先前那么郁闷。

        ‘大部分想不开的人主要是因为得不到一个正当发泄情绪的管道,以后想哭就哭出来,知道吗?’

        ‘哦。’她温吞地点头。

        ‘只是知道还不够,被男人甩了就想自杀,这是消极的作法,也表示你观念有问题,男女在一起要经过许多考验,这些考验通过了才够格一辈子厮守一起;谈恋爱就是一种考验,这段期间是要让你体会爱情的甜蜜苦涩,也是试探彼此属性是否相合的过程,没有谁甩谁的说法,而是适不适合的问题,你只是正好遇到十七位不适合你的男子,懂吗?’

        ‘哦……’她呆愣地点头,一脸雾煞煞。

        ‘每一次恋爱都是宝贵的经验,它告诉你下一个男人会更好,直到你找到适合的男子为止。’

        嗯,说得好!其他两人也频频点头。

        ‘可是……我好像一次比一次惨耶,你确定?’

        ‘你敢质疑我?’新一的俊眸瞬时锐利起来,厉声喝道。‘该检讨的是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还是有什么怪癖?说!’

        ‘我、我……’

        ‘喂,离题了。’快斗一旁提醒着,她好像又要哭了。

        ‘别插嘴!’瞪了快斗一眼,新一又转回头叱责她。‘不准哭!哭了一小时还不够啊,看你这样就知道老爱负面思考,这样如何吸引男人?聪明的话就改变自己,让自己成为更好的女人,一天到晚自怜有什么用!’这女的让他很想骂人。
        


        9楼2005-10-0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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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了,我不需要那么长的形容词。’服部冶眼睨了快斗一眼。
            
            ‘呵呵,又在王子选妃了。’新一笑得戏谵,一脸看热闹的神态,与快斗同一鼻孔出气。
            
            ‘可不是,邵伯父、邵伯母管得可严哩!’
            
            ‘谁叫他出身书香世家,有个以礼治家的威严父亲,以及同样重视礼教的母亲?还记得小学第一次认识他,他是个成天练毛笔字的优等生咧!’
            
            ‘我还听说他母亲要他勤背诗词来培养书香气息。’
            
            新一跟快斗两人一搭一唱地说起相声糗他,玩得不够,还顺便叫他表现一下何谓书香气息。
            
            ‘吟一首诗来听听吧,邵公子。’
            
            服部当下竟也认真思考,沉吟了会儿开始朗诵。
            
            ‘老爸嫌无聊,老妈凑热闹,逼我去卖笑,他们乐逍遥。’
            
            语毕,单韩两人先是愣了会儿,随即捧腹大笑。
            
            ‘哇哈哈,说得绝!真服了你。’
            
            两人笑弯了身子,这家伙竟说严肃的将军父亲是嫌无聊、保守严谨的母亲是爱凑热闹,亏他还能一本正经地编打油诗。
            
            三位谈笑风生的男子,早忘了一旁瞪着大眼、口水满地流的路人女。
            
            突然聚集了三位帅男,耀眼得令人目眩神迷,让这位广告女模特儿一时之间失了心神,直到快斗终于发现了她。
            
            ‘美女,你好。’他有礼地招呼。
            
            ‘呃、好……’她忙收回心神,姿态比先前更为娇柔,声音也嗲了起来。‘导演,他们是你朋友呀?’
            
            ‘是我的损友。’新一简单地介绍了两方。
            
            女子睁着大眼,不敢置信。快斗!不就是那个十七岁接掌财团、被人誉为天才的财团董事长吗?如果他是快斗,那么这位服部,可不就是党政势力庞大、连总统都礼遇有加的邵将军之子喽?
            
            素来特别留心媒体报导的她,熟知影政经三界的小道消息,为的是有朝一日能攀上权贵,来个地位三级跳,成为凤中之凰,凰中之凤哪!
            
            ‘真想不到能有机会认识商业天才韩董事长和邵将军的儿子邵公子,实在太荣幸了。’
            
            即使她强自保持着镇静,仍掩饰不了因为兴奋而微颤的声音,以及胀红的双颊,一对大眼晶亮地闪呀闪的。
            
            快斗突地没气质地仰天大笑,看得她一脸茫然。
            
            ‘咦……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弄错了啦,只是同名而已!其实我家是卖猪肉的。’快斗笑得流里流气。
            
            ‘我的绰号叫少根筋,不是那个服部,虽然住他家隔壁,不过我家是卖菜的。’服部也跟着附和。
            
            两人露出十足的土样,身形猥鄙,适才的气质全没了。
            
            ‘啊,是吗……’她半信半疑。
            
            ‘不过很多女孩子常把我们误认为是他们,其实要是我们有像他们那么有钱有势就好了。’
            
            ‘没错,就不会口袋常空空,老喝西北风。’服部又涌出了灵感。
            
            快斗接着下联。‘债主找上门,卖傻又装疯。’
            
            完成了这首现代五言绝句,两人没命地狂笑,绅士忽尔成了痞子,将一开始的翩翩风范全糟蹋了。
            
            路人女看傻了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本的美梦瞬间裂成了碎片。
            
            ‘待会儿我们要去士林吃鸡屁股,美女要不要一起去呀?我们请客哦。’两人一同用色迷迷的眼勾着她瞧。
            
            ‘不,我还有事忙……下次吧!’
            
            路人女退避三舍地保持距离,她要的可不是乞丐王子,这两人既然不是凯子,何须浪费她大少奶奶的时间,立刻编了个理由匆匆走人也。
            
            骗走了路人女,三个男人同时笑了出来。
            
            ‘又玩这种游戏?小心声名狼藉。’新一笑道。
            
            ‘我一见到拜金相的女人就忍不住想逗逗她,看到没?她的脸都歪了。不过说也奇怪,为什么你身边的女人老是像孔雀,既艳丽又虚荣。’
            
            ‘养眼啊!’新一不在乎地道。‘看着美丽的女子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一向重视美感的我,是无法容忍不修边幅的女人的。’
            
            自小生长在影视圈美女环绕的环境下,除了有个雍荣华贵的美丽母亲,家中还常有名模巨星出入,因此培养了他高度的审美观,不论是衣着、化妆或举止行宜,他都有一套苛刻的标准。
            
            现在他做起了导演,虽然还不成气候,不过只要沾上导演这两字,也够一票女演员和模特儿巴结了。
            
            成天周遭围绕着美女,平凡女子哪能入他的眼?
            
            ‘不谈这个,说说你这次的相亲对象如何?’
            
            ‘编号十九,美丽大方、娴淑能干、百分百的妻子人选。’快斗凑过头来帮服部多舌地回答。
            
            ‘是么?能让伯父伯母审核通过的女子都是上上之选。’新一兴味盎然地说。
            
            ‘只可惜到头来有人还是不解风情,气羞了对方不打紧,还让人哭着跑回家去。’快斗摇摇头,很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只是讲笑话给对方听。’服部解释。
            
            ‘你那不正常的笑话十个人听了有九点九的人以为是在侮辱她,难怪每次不是把人吓跑就是惹哭人家。’
            
            他冷哼道:‘老爸老妈老是找那种无聊女子,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要懂你幽默感的女子在地球上恐怕已经绝种,你死了这条心吧!’新一不客气地糗他。
            
            ‘奸了,再不走,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快斗催促着两人。
            
            新一伸了个懒腰说道:‘今晚我要好好放松,接连几天拍广告累死我了。’
            
            ‘至少这是你自己的兴趣。哪像我,成天被老爸老妈安排接客,要卖儿子的贞操也不用这么猴急。’服部忍不住叹着气。
            
            ‘所以了,我才提议成立魔刹俱乐部,让你们有发泄情绪的管道,该感谢我才是。’快斗一副道貌岸然地说着。
            
            ‘少来,你是嫌无聊才提议的。’两人有志一同地吐槽他。
            
            三人打打闹闹地左推右打,看起来活像长不大的孩子,谁会知道这三位帅哥们,其实都各有不得了的背景和事业,白天他们是事业有成的精英份子,到了晚上便成了风流不羁的酒保,专讨女人开心。
            
            三人上了车驶向市区,当务之急先喂饱肚子再说。
            
            负责开车的快斗,在行驶的半路上眼尖地瞄到人行道上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不是兰吗?’
            
            ‘在哪?’服部问。


          18楼2005-10-0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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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见绿豆汤,争先恐后地抢着喝。怪怪!兰何时腾空煮了这一锅?沁凉下肚、好不快活!不愧是兰,连绿豆汤都煮得一级棒。
              
              新一虽然嘴上念念有词,绿豆汤还是照暍。
              
              快斗喝了一大口说道:‘兰啊,明天星期六一起吃晚饭吧,我好想吃你炒的豆苗。’
              
              ‘不行,明天我有约会。’
              
              ‘又去约会!天天腻在一起不烦啊!’新一骂道。
              
              ‘不会耶,我和他有好多话要聊。’
              
              ‘聊什么聊,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还聊不够!’
              
              兰冷眼睨着他,这人在其他女子面前风度翩翩、绅士有礼,私底下却老对她大吼大叫,一点风度也没有,好歹她也是个淑女啊!

            你不是想省钱?每天和男友吃香暍辣很花钱的。’服部也是她的菜迷。
              
              ‘嘻嘻,放心,这个我当然有考虑到,晚餐都是他请的,省了很多钱说。’
              
              ‘那好,我付材料费,你每天来煮饭。’新一霸气地命令,语一出,快斗和服部全盯着他,看来这小子嘴馋到憋不住了。
              
              她冷哼道:‘人家是请我上馆子,白吃白喝又不用出劳力,我何必这么累自己煮?’
              
              ‘另外加你工钱一天五百元,如何?’
              
              兰瞪大了眼。五百元?!身形迅速晃到他跟前。
              
              ‘你不是开玩笑吧?’
              
              ‘一句话,干不干?’
              
              ‘当然。’连忙勾住他的手指打契约,兰心花怒放地乖乖就范。
              
              ‘条件是每天煮,礼拜天也一样。’
              
              怎么可以?她连忙退缩,这根本是强人所难嘛!
              
              ‘这个……我要再考虑一下。’
              
              ‘一千元。’
              
              ‘同意。’再度飞到他跟前摇尾,人还是屈于现实的好。
              
              ‘除非我准许,否则不可以请假。’
              
              ‘我还是……考虑一下……’她退缩到阴暗角落颤抖地挣扎。
              
              ‘二千元。’
              
              ‘成交。’再次臣服于金钱的力量,她彻底地输了。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雇主,明天我要吃煎鱼、豆苗、豆豉炒蚵仔,其他的随你决定,先给你一个礼拜的菜钱,薪水月底发。’
              
              ‘是,老板。’她很敬业地做好小抄,对财神爷恭敬从命。
              
              新一心情大好起来,闷气全消,吃了绿豆汤解馋,他肚子饱饱的伸个大懒腰,决定睡觉去也。
              
              就这样,从第二天开始,兰不但是魔刹的清洁工,也是魔刹的特约煮饭婆。
              
              突然多了一份煮饭的差事,让她每天都好忙好忙,白天工作、中午约会、晚上准备晚餐给三个嘴馋的男人吃,直到做完清洁工作才算结束了一天,回到家通常已是一、两点的事。


            当个抢钱一族也是很辛苦的。
              
              啊……好累……
              
              她窝在墙角稍作休息,也许是月事来的关系,今晚特别感到疲惫。
              
              休息个五分钟就好,只要五分钟,因为她实在好累……
              
              才闭上眼,立即会周公去也,她就这么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头倚着门板睡着,一只手还拿着抹布,旁边的水桶成为她手肘的支撑点。任谁看了,都会不由得为这可怜的样子勾起恻隐之心,新一便是如此。
              
              淋浴完、甫从浴室走出来的他下经意瞥见这一幕,缓步移近,蹲下身两眼与她平视着,虽然有些昏暗,但藉着洒进的月光仍可清晰看见她脸上的倦容。
              
              ‘喂!’他轻唤了下,没反应。
              
              这样子也可以睡得这么熟?可见她累坏了,想想这些日子她也很辛苦,几乎是从早到晚不停地工作,以一个女孩子而言她算难得了,他所遇到的女孩于,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既肯吃苦耐劳又很尽责的。
              
              一个月相处下来多少有些感情,看到她这么可怜的睡相,不禁扯动了他内心的怜惜。
              
              毫无防备的睡颜带点憨傻,着实可爱。望着她的睡颜,他唇边不知怎的竟扯出
              
              了笑意。
              
              如果不叫醒她,恐怕她会就这么睡到天亮。
            


            21楼2005-10-05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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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中午在茶水室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她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表现出她的坚定。
                
                贾仁毅呆愣地瞪着她,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事情就是这样,再见。’
                
                才转身要走,贾仁毅情急之下挡住她的去路,他不能任事情如此发展,开什么玩笑!他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被这种姿色的女人甩掉?传了出去以后他在公司怎么混下去?不沦为其他人的笑柄才怪!
                
                ‘你别走,那只是一场误会。’
                
                ‘别骗我了,五千元的赌注是吧,很抱歉,你输定了。’她愤愤不平地宣告。
                
                贾仁毅一脸愕然,他没料到这个钓马子计划会这么快便破局,更没想到被甩的竟是他自己。
                
                既然一切都被拆穿了,他又何须再对她假以辞色!
                
                臭女人!敢甩了他,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狠心。
                
                ‘你这女人真是烦哪!我说过多少次别缠着我,我不会喜欢你这种型的女人的!’
                
                万万想不到贾仁毅会突地在公众场合对她吼骂,兰瞬间呆愣住了。
                
                ‘你丫--’
                
                ‘我是看你可怜,所以才跟你做朋友,但求你别搞错行不行!你这样死缠着我,我实在很为难。’
                
                兰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恶劣,原本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所以不和他计较骗她的事,顶多提出分手就算了,不料他竟出狠招,当着下班的尖峰时刻、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
                
                不清楚其中细节的人还真以为是她死皮赖脸的缠他呢!他这么一吼,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全在一旁指指点点地观看他们。
                
                ‘你在胡说什么?’羞愤的红潮早布满了双颊,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对付这可恶的人渣?
                
                ‘求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吗?我只是和你做朋友,没有要追你的意思呀!’
                
                羞!羞!羞死人了!旁人的指点猜测与贾仁毅的恶形恶状全一股脑地在她脑袋里冲撞,她恨不得有对翅膀立刻逃离此地,或是有人拿一根棍子将她打昏也行!
                
                两只脚明明睬在地上却无法平衡摇晃的身子,兰多希望此时能有个人扶住她,以虽自己发生跌倒的窘态。
                
                她应该反驳回去的,却没那种牙尖嘴利的能力,何况当着众人面前泼妇骂街,这种行径她做不来呀!
                
                她说一句,贾仁毅可以回她十几句,甚至将受害者的形象演得有声有色,她招架无力,只能任对方羞辱却有理说不清!
                
                谁来救救她呀!
                
                ‘我看自作多情的是你吧!’


              一阵昂扬好听的男性嗓音传来,众人的目光顺着声音的来处给吸引了过去,先出现的是快斗,英挺的身材及俊逸的外貌招来了几声女人的惊叹。
                
                他温柔地搂着兰,瞄向贾仁毅的眸子虽带着笑容,但却十分冷冽,有着穿人人心的威胁。
                
                ‘她是我心仪的女人,有了我,她怎么可能会看上你?是吧,兰!’温和的眸子笑看怀中呆愣的可人儿。
                
                ‘开玩笑,她可没答应你。’人群中又走出第二个卓尔不凡的男人,服部抢过兰不服气地反驳道。‘人家是好女孩,别乘机占便宜搂着她,你死了这条心,她不会看上你的,当然更不会看上那只侏儒。’这侏儒指的当然是一七O不到的贾仁毅。
                
                突然被两个相貌不凡又高大的男子骂成侏儒,在众人些微的笑声下贾仁毅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说什么也要挣回面子。
                
                ‘你敢公然侮辱我,我可以告你!’
                
                韩邵两人互望一眼,快斗噗哧笑道:‘喂,邵大律师,人家要告你耶!’
                
                ‘做贼的喊抓贼,明明是他侮辱淑女在先,幸好我有录音,上法庭时可以派上用场。’服部拿出随身听,做出一副很庆幸的样子。
                
                看到录音机,贾仁毅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兰,别理他们,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跟我走吧!’快斗含情脉脉地握住她的手。
                
                ‘喂!叫你别占她便宜,兰的小手岂是你能握的?’
                
                ‘“抱住”她的人还有资格讲别人?’
              


              25楼2005-10-05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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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你?你看起来……’
                  
                  兰不好意思地抚着面颊道:‘也难怪你认不出来,当我照镜子时,也差点认不出自己呢!’表面谦虚,其实她心底骄傲得想大笑呢!
                  
                  当人的外表变美时,举止也跟着高贵起来,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明星呢!
                  
                  新一先是错愕,然后是不敢置信地惊艳,接下来逐渐思及适才种种,不由得生起一股怒火。
                  
                  ‘你这扫把星!看到我不会先出声啊?害我找了老半天,你却一迳儿地在这里假仙!’
                  
                  ‘我、我--’她一脸莫名。
                  
                  ‘我什么我?刚才竟然敢给我摆脸色,害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她好无辜地嗫嚅道:‘我怎么知道你不认得人家……’
                  
                  ‘不准讲理由!跟我回去!’
                  
                  ‘那法国晚餐……’
                  
                  ‘不给你吃!’
                  
                  她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女孩,着急地向他抗议。
                  
                  ‘你明明答应人家的。’
                  
                  ‘谁教你惹我生气,偏不带你去吃那世间难得的美味大餐。’
                  
                  ‘不要!不要!求你啦!’她赶忙哈腰求情,极尽能事地捧他、赞美他,只求他改变心意,成全她这穷人小小的愿望。
                  
                  瞧她呼天抢地的模样,很快让他心情大好起来?这扫把星虽然有时笨笨的,却很识相,不会任性要脾气是她最大的优点,他的气其实早消了,只不过每当看见她这慌张无辜的一面,便忍不住想继续逗她。

                他没发现,从不对任何女人表现真实一面的自己,却很自然在她面前流露出本性来。
                  
                  是兰引出了他不加修饰的真实性情。
                  
                  而他也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她的偏宠和霸道……领着她往门口走去,两人消失于众人的视线外。
                  
                  事后,贵大姊和其他呆愣的男女,七嘴八舌地讨论著。
                  
                  ‘单导演和她是什么关系呀?’
                  
                  ‘不知道,没见过他对女人这种态度,看似亲密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那女的是谁?’
                 ‘反正绝不是他的女友就是了。’
                  
                  ‘可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去耶,我没看过单导演牵女人的手,都是女人勾着他的臂。’
                  
                  ‘有差吗?’
                  
                  ‘……’
                  
                  ‘是喔,好像没差……大概吧!’
                  快斗和服部两人,一个推着眼镜评头论足,另一个手摩擦着下巴啧啧称奇,感想是相同的--所谓化腐朽为神奇,这句话其来有自,眼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好像在变戏法一样。
                  
                  ‘你们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兰笑得谦虚,不过其中得意的成分居多。
                  
                  ‘女人一打扮起来真的有差哪,兰像变个人似的,如果在其他地方遇到,我会以为是哪个辣妹呢!’
                  
                  ‘我就说兰应该尝试打扮一下,这下改变了穿着和发型,果然不同凡响,刚刚在路上有没有一票男人盯着你看呀?’
                  
                  ‘没这么夸张啦,嘿嘿!’她好害羞。
                  
                  ‘驭辰,真有你的,不愧是导演,就你有本事将她的优点全表现出来。’
                  
                  兰眨了眨眼,不解地压低声量问道:‘为什么叫他龙眼啊?是他的绰号?’
                  
                  ‘不是龙眼,是导演,拍戏、拍广告的导演。’

                啊?’她一愣。
                  
                  ‘当导演是他的正职,白天他负责帮人拍广告或MTV,晚上来这里当酒保只是消遣的副业。’快斗向她解释,原来她还不清楚驭辰的底细。
                  
                  她忽尔大笑,快斗真是爱说笑。‘他是导演?凭他?哈……’一转头接收到新一射来的利眸。‘真是了不起。’她立即改口。
                  
                  ‘算你识相。’新一冷道,也只有她这个没水准的土包子会把导演听成龙眼。实在气死人!
                  
                  快斗继续说明。‘我们也一样,服部白天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上班,而我则有自己的公司要经营。’
                  
                  她更纳闷了。
                  
                  ‘为什么晚上还要来这做酒保啊?我是穷得没办法才来兼差,你们呢?这样做不累么?’
                


                30楼2005-10-05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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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30 16:5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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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既惊惶又害怕,却在触碰到他的唇舌后,一股热力席卷而来,将她带往沉沦的幻境,瞬间力气顿失也忘了挣扎,菜鸟遇到吻功高手,别说脱身,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将她吻得意乱情迷,甚至无力招架……这样是不对的!
                    
                    一个声音淹没在情迷之下,用力地呼喊却唤不醒她的神智,直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渐渐变得清晰可见--快斗和服部手拿碗筷,一个吃着龙虾、一个啃着鸡腿。
                    
                    ‘原来你们在忙呀!’快斗喀嗤喀嗤地吃着。
                    
                    ‘是啊,本来打算叫你们吃饭的,再不吃就没了。’服部啃得满嘴油腻。
                    
                    ‘没关系,先忙你们的。’
                    
                    ‘不用管我们,请继续。’
                    
                    哇--兰一把推开驭辰,紧抓着不知何时被解开的前襟,缩在一角惊喘着。
                    
                    她、她干了什么?那个、这个……乱了!真是乱了!
                    
                    新一低斥了声,冷眼瞪着那两颗电灯泡。真是的,吻得正舒服的时候,就来捣乱!看着他们手上的龙虾、鸡腿,他突然想起自己肚子也饿了,食欲总算来了。
                    
                    ‘喂,吃饭吧!’对她伸出了手。
                    
                    兰摇着头,仍是惊魂未定的脸。
                    
                    他忽尔坏坏的笑了。这也难怪,她一向保守得很,这种阵仗当然吓坏了她。
                    
                    ‘在房间待着,我端过来一起吃,等我。’
                    
                    轻点她鼻尖,语气性感而温柔,踹开那两颗电灯泡,往房外走去。一会儿后,他端来两人份的饭菜,与受惊的她煞有情调地吃着,就他们两个。
                         他为么吻她?
                    
                    这个疑问从昨天到现在始终在兰心中挥之不去,他是一时兴起还是……她的双颊又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抬头看到电脑上的帐目表不禁哀叫出声。唉!她又整行打错了,得重新输入一遍,全是那个新一害的,让她一整天心神下宁又无法集中精神工作。
                    
                    不行!她非搞清楚不可!既然无心工作不如--


                  38楼2005-10-0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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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呀!她失笑地安抚他。
                      
                      ‘不会啦,我现在很小心的,不会再遇人不淑了。星期一那个是我国中同学,最近才有连络;其他是朋友介绍的,有经过筛选,安啦!’
                      
                      ‘你喜欢他们?’他心头紧了下。
                      
                      ‘我觉得每个人都很有特色。’满意的神情浮现在她脸上。
                      
                      有特色引新一诧异地瞪大眼,她的眼睛到底长在哪里呀?那几个男人根本没有特色可言,不是他以貌取人,那些人的长相真的不怎么样,以她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至少也找个像样点的。’选他不是更好?
                      
                      ‘他们长得不错啊!’兰纳闷道。
                      
                      ‘那叫不错?你有没有审美观啊?’一个绝顶大帅哥天天在她身边,可她非但不心动,还老看上一些既没品又无颜的男人,她的审美观实在很差耶!
                      
                      兰不服气地反驳。‘那你倒是说说他们哪点不好?’
                      
                      ‘拜托,难看就是难看,这还需要证明吗?别说他们眼睛小、脸上凹凸不平了,你没看到那鼻子还大得不成比例吗?’
                      
                      ‘我就是看上他们的大鼻子呀!’
                      
                      ‘什么?’他怔愣住。
                      
                      ‘大鼻子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好丈夫,顾家又勤奋,而且……还很会生呢!’最后一句话使她双颊羞红了起来,露着浅浅的笑意。
                      
                      ‘谁说的?’他没好气的问,瞧她的眼光极为怪异。
                      
                      ‘我外婆说的,家乡的邻居也都这么说。’
                      
                      ‘那我呢?’他指着自己,有股不该问的预感,怕问了会气死人。
                      
                      ‘你?普通啦--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坦白可能惹怒了他,兰急着解释却不知如何接下去。
                      
                      新一差点没气死,生平第一次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他终于明白,原来她专挑大鼻子情人,怪不得她会挑上先前那个贾仁义。就因为老人家一句话,所以她笃信大鼻子的男人较会生,大鼻子男人才是好男人!
                      
                      人在盛怒的时候通常会有反常的笑容,新一即是如此,他笑得很邪恶、很吊诡、很--令人毛骨悚然。

                    兰两只脚悄悄地退后,很小心地、不带痕迹地……
                      
                      ‘你这个猪头!’
                      
                      ‘哇--救命呀!’
                      
                       
                      如果要等到她脑筋开窍,恐怕十辈子也等不到,不如他说了算。
                      
                      ‘你!不准再跟牛鬼蛇神去约会!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男人,你就是我的女人,给我好好记住!要是你敢爬墙,我会脱你裤子打屁股!’
                      
                      他的话言犹在耳,当时她尚未意会过来之前,又让新一偷了一个香。他再三下了不可违拗的圣旨,威胁夹着恐吓,直到她呆呆的点头后,他的人便直奔伦敦,要五天后才会回来。
                      
                      现在,她终于由浑噩疑惑当中找回正常的思考回路,此时深思着他当时说的话,不禁自问,那是一种告白吗?有男人对女人这样告白的吗?
                      
                      纠结的疑问难倒了她,深怕自己会错意,她得找个人问问。
                      
                      最适当的询问对象,当属快斗和服部这两位新一的拜把兄弟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兰望着两人,以十分认真的神情问道。
                      
                      韩邵两人互瞄一下,从对方的眼瞳中皆看到了狡黠的目光。只见两人立刻热情
                      
                      有劲、满心热忱地对她解说。
                      
                      ‘那个花心萝卜当真这么说呀?他可真坏心!’快斗故意摇摇头。
                      
                      ‘什么人不找,找上了咱们纯情玉女小星星,好可恶!’服部附和。
                      
                      ‘敢情他是食髓知味,吃了人家煮的米饭还嫌不够?’快斗转忧为怒。
                      
                      ‘连她的人都要尝一尝才罢休,真是贪心!’服部同声谴责。
                      
                      ‘这种豺狼虎豹怎能成全他?’快斗正义凛然。
                      
                      ‘太容易得手总会不知珍惜。’服部义愤填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与其助他走情路,不如设计整死他。’
                      
                      ‘懂吗?’唱双簧的两人最后一致地问向兰。
                    


                    44楼2005-10-0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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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滚!谁是他的女奴呀?凭什么限制她不可以交男朋友?兰一脚将他踹出脑子外。
                        
                        ‘最重要的是细心体贴,当我伤心时会安慰我、陪在我身边,而且还会保护我不受别人欺负,不过他欺负我没关系……’被他强吻的悸动硬是闯入思绪当中,不管她要不要,他霸气地用那技巧高超的唇舌占有她的慌乱和无措,神情理所当然并且邪恶--
                        
                        ‘哇哇--别再逼我了,求求你!’失控地拍打着桌子,兰真的好想哭啊!
                        
                        ‘别、别激动,我不逼你就是了,你别这么大声啊……’小珍慌乱地安抚,她又没逼她,算她怕了这歇斯底里的女人!

                      兰逼自己冷静下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她一定要甩开新一这个魔刹,最好的方式便是快找个男人定下来,至于选银行员还是电脑工程师,听天由命吧!看谁带来的花束最贵就跟谁走。没错,就这么决定。
                        
                        如果一切如她期望的那么顺遂就好了,偏偏在她作好决定之际,那个蛮横迷人的魔刹,竟然又来搅乱一池春水。
                        
                        一大束花费不赀的玫瑰硬是将另外两束给比了下去。
                        
                        风尘仆仆赶回台湾的新一,一身格外俊逸的丝质衬衫及黑色的长裤,将他的潇洒风范尽数彰显,轻松胜过另外两位西装笔挺的男士。他的斯文带着些许不羁,比那中规中柜的西装打扮更吸引女人的目光。
                        
                        兰眼珠子差点没凸出来,这家伙来搅什么局呀?买的玫瑰此别人多、连身高都高出别人好几截,这么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到底什么意思?
                        
                        ‘他们是谁?’新一率先开了口,危险的眸子代表她的回答必须很小心,否则他会吃了她。
                        
                        ‘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啦!’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心虚,还必须向他解释?
                        
                        ‘普通朋友带着花束来找你,在七夕的今天?’
                        
                        她吞着口水,充分感受到凌人的气势,老实说她最怕恶人了。
                        
                        ‘兰,他是谁?’银行员追问。
                        
                        毕竟年轻气盛,虽然对方的条件比他好上百倍,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尤其在意中人面前。
                        
                        相较之下,人生历练较丰富的电脑工程师就显得谨慎得多。
                        
                        ‘想必也是灿小姐的追求者之一吧,这也难怪,像灿小姐这么有气质的女子,君子好逑在所难免。’条件比下上人家,至少气度不可输,他想以成熟稳重来取胜。
                        
                        ‘追求?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的追求者倒是增加不少。’言语下的警告意味可浓烈了,兰再迟钝也听得出新一极为不高兴。但这不高兴是为什么,她反而不仅了,不过嗅出危险的直觉告诉她,最好在新一发飙前赶紧走人,才是上策。
                        
                        ‘咦?那不是魔刹俱乐部的新一吗?’
                        
                        一群由公司走出来的年轻女子,由于是常去魔刹PUB的魔刹迷,眼尖地瞄到了他,惊叫兴奋地围了上来,万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新一,你怎么会在这里?哇!好大一束花,要送谁的?’
                        
                        ‘你今天的装扮好帅呢!听说晚上有七夕特别节目,我一定会去PUB捧你的场。’
                        
                        ‘我也会去,我盼这天盼了好久呢!你吃饭没?一起去好不好?’
                        
                        突然上天掉下了和偶像七夕共餐的机会,女子们更加异常兴奋起来,簇拥的人群隔开了他和兰的距离。
                        
                        ‘走开,新一才没空理你们。’突然介入的李香艳,热切盯着那张俊脸,心跳加速地喘着。她刚刚是用百米速度冲出来的,拨开碍事的花痴们来到白马王子的跟前,态度立刻转为娇艳欲滴,她一厢情愿地认为,能让新一拿着花束在公司门口等着的女人,非她办公室之花--李香艳莫属了。
                        
                        ‘这玫瑰是给我的吗?’她问得娇羞,但露骨直盯的眸子可一点都不含蓄。
                        
                        ‘想的美,那花才不是给你的。’其他的女子抗议道。
                        
                        ‘是呀,少自作多情了。’
                        
                        现场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众女争宠,谁都不肯相让。
                        
                        而兰早趁这机会逃之夭夭了,遁逃的背影被新一眼尖地捕捉住,他暗斥一声,将去了茎刺的玫瑰塞给其中一名女子。
                      


                      46楼2005-10-05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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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哦~就你一个人看我的文文~我现在知道了`以后发文要掉人胃口~不然大家不会留言的咯~


                        51楼2005-10-05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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