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纱吧 关注:14,183贴子:363,308

【紫华朱颜。依旧架空】花逝(给肠子的生日礼物~)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真的不是一坑不填又挖一坑呐……不过肠子要生日了,答应了要送给她的礼物。
依旧是架空的,因为千晴很懒,所以连人设几乎都没换,紫英依旧是富家少爷- -只是天河的性格与原作有些出入,不再那么傻呆呆的了。
《朱砂泪》也不会停,我会勤勤恳恳同步更新的~
希望大家喜欢。

因为最后是SE,所以找了个喜欢的调子做BGM。

《Silent Moon》:http://mp3.gougou.com/ting?cid=DF73B5770E5EA888438FD757676ED016BDAAEDB6&ti=0&tit=silent%20moon%20from%20river&singer=pacific%20moon


1楼2008-08-26 16:22回复
    大雪连绵地下了数日后终是停了,可天气仍冷得几乎连脑子都已经被冻住了。府里的下人们把屋子里的柴炭加得老足,也依旧像冰窖一样。她穿了那样多的衣服,还是冷得直呵白气。
    膝上的疼痛先是由椎心刺骨逐渐变为了冰冷的麻木,韩菱纱就这么跪在冰天雪地里,一边筛糠似的抖,一边将慕容家祖宗十八代她知晓名字的全部问候了个遍,正兀自挤眉弄眼着,就看见前方的窗门被人推开,先是看见一双做工讲究的鹿皮靴,再看见素白锦绫的长袍下摆,因为天冷,袍子上加上貂毛,温软绒密的风毛在风中微微颤动,如小儿最温柔的触拂。
    “起来吧。”他的声音总是冷冷的,带着居高临下的庸懒与不耐。
    韩菱纱低着头做了几个鬼脸,方才动作僵硬的俯下身子谢礼。
    不就是在打扫时不小心打碎了他房间中的花瓶么,虽说是上好的白瓷质地,可这样的瓶子慕容家不知道有多少个,竟然就罚她在这样冷的天气跪了一个时辰,当真是没良心。韩菱纱不服气地耸耸鼻子。
    “你看起来倒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他冷冷地哼一声,一双幽深的眸子如黑水银一般,静静地看着尚还在发着抖的少女。
    他有一双令人眩目的眼睛,却总是冰冷的,像两把淬闪寒光的利刃。
    “菱纱不敢。”骂归骂,出来做事这么久,还是在这个向来难以伺候的慕容紫英身边,随机应变的道理,韩菱纱多少还是懂的,“菱纱莽撞,摔碎少爷的花瓶,少爷只扣了菱纱一个月薪俸,已经足够仁慈了。”
    那可是……足足一个月的血汗钱呐……像这样富贵的家庭,难道还在乎这点小钱么?
    姿容胜雪的少年不置可否地沉默片刻,转身进屋,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件样式朴素的冬衣,一扬手扔在她跟前,“府上叫臻娘给你做好的冬衣,先前托人送来时没寻着你,这会儿给你。”想了想,像是还要说什么,却终究是没出口。
    韩菱纱拾起地上的冬衣,虽沾染了些冰凉的碎雪,可拿在手中依旧柔软温暖,那触感拢在怀中,不知怎地眼睛就忽然蒙上一层雾。可仍旧咬着牙忍住,只说了句“谢谢少爷”,不想在这人跟前哭,宁可死了,也不要在他跟前哭。
    “紫英——”一个声音由远及近的来,顿了顿,便带上了笑意,“哎呀,菱纱你又做错事被罚了啊?”
    是旁的云府中的少爷天河,素来同紫英交好,所以常出入府中,菱纱自然也是见过多次了的。与慕容紫英所不同,他身上尽是阳光的气息,同紫英站在一块儿,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的景致,总是非常有趣的。
    云天河看见她的狼狈样,不由笑道,“你看你那冬衣都湿了,应该不保暖了吧,喏,我这件你拿去。”说着便脱下穿在身上的紫貂斗篷递到她跟前。
    韩菱纱一滞,慌忙摇头,“使不得使不得!这实在太贵重了……”
    云天河不以为然,“咳,这样儿的我家里多了去了,一个人还嫌穿不过来呢,拿着吧,看你这样准得着凉。”
    他说的这样自然,可伸手过去之前,韩菱纱还是偷偷瞄了瞄慕容紫英的神色,见他神色平淡,并没有不悦之色,方才接过,连连道谢。
    “你去罢。”他见她接过冬衣时一脸巧笑嫣然,明亮地有些灼眼,方才开了口,又转而问天河,“今日又有何事?”
    “哦,这个啊……”
    那个仿佛也沾上阳光的声音在渐渐地落在了身后。
    同样都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性子却相差这么多。她捧着怀中温暖的冬衣,想起那人纯净无害的笑容,只觉得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就像从不曾存在。

    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渐行渐远,眼中的凌厉才慢慢黯淡下来,虽仍是冷淡的,可是眉宇间已柔和不少,满地的雪光并着惨淡的日光,还隐隐看得见那在苍白的脸上明显许多的红晕。
    “我说紫英呐,虽然表达心情的方法并非只有言语一种,不过像你这样只会招人讨厌的。”
    慕容紫英并不答理他,只伸手将闭得严严实实的窗推开一道口子,正巧瞧见远处松针上簌簌落下的残雪。
    “难道紫英你也觉得人的情感很难传达?”
    他像是被他说得烦了,回过头来,修长的手指拈一粒白子,举起再落下,便封死了棋盘上黑子的最后出路。
    “啊呀,又输了!”少年伸手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笑容也愈发讪讪起来,忽然眼睛一亮,倒有些像是要报复他的意味,怪笑着凑了过来。
    “可未曾听说过慕容家入冬了会给府中下人包办冬衣的哦。”
    “你……”
    慕容紫英语塞,一张素白的俊美脸庞上再度染上不自在地一抹红,瞬间在心里转了无数个复杂的情绪,到了嘴边却总成了沉默,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不擅言谈,愈成长倒愈不喜将内心剖与人看。
    那个冒失的丫头经了这次教训,总会学乖点了罢,自己还得想想怎么像娘解释如何不见了她最爱的一只花瓶;听说她家境并不算好,加上云天河无意的举动,两件冬衣,可够得熬过这个冬?
    窗外低云在天空缓慢地游动。只希望暖春快些到来罢。

    ————————————————————————

    两边同步更新,此篇月内可以完结。


    2楼2008-08-26 16:23
    回复
      2026-07-23 06:16: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谢谢水墨大人~您画画也很勤奋呐……

      那啥,肠子,因为我实在没有一次把文写完的习惯,就对不住你啦~
      不过我跟你保证你生日那天一定会完结的~不会拖文~


      7楼2008-08-26 17:03
      回复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哈哈,你喜欢我就开心啦~

        天河不会抢的,汗一个- -

        我一直觉得紫英的闷葫芦性格很有爱,这种人碰到喜欢的人就会很深情~

        不是亲手做的,只怕也是亲自吩咐下人做的咯~看你怎么想~


        8楼2008-08-26 17:04
        回复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你生日那天准会完结,笑。

          我已经明明白白说了是SE了么,摸摸~做好心理准备~


          10楼2008-08-26 17:07
          回复
            吻戏算甜么???

            构思的时候有想这个- -


            12楼2008-08-26 17:13
            回复
              应该说我只能写架空- -

              写同人无能啊…


              18楼2008-08-27 16:11
              回复
                因为这是架空啊- -
                我比较懒,懒得花时间做人设…


                22楼2008-08-27 16:24
                回复
                  2026-07-23 06:10: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那样被坑掉的读者们会很惨的孩子…


                  24楼2008-08-27 19:48
                  回复
                    慕容紫英找到韩菱纱的时候,她正缩在园子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背对着他,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还能听到极力压抑着的哭泣声。梅花开得正好,风一过,便闻到淡幽的梅香。

                    幽深的眸子映着她剪影如纸,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过去。

                    “你为何哭?”其实有想过让声音能够温柔一些的,可出了口的,依旧是冷冷的,仿佛触一下都会冻得伤手一般。

                    韩菱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这声音日日听着,只怕也有一二载了,眼下因着伤心,以及被他人看到狼狈模样的羞愧,便是连礼数也懒得顾了,只蹲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只是—……想哭而已。”

                    那个总是笑得很爽朗,待人温柔宽厚的人就这般不见了,难道不值得伤一回心嘛。可明明又不止这样,举家搬迁也罢,可为什么是与人私奔这样的方式,决绝地就像抛下了一直以来注视着他的自己。

                    他走过去看见她满脸晶莹的眼泪,便不自制地心烦意乱,“别为了云天河这样的傻瓜哭。”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冷酷的语调,透着某种难以察觉的嫉妒情绪,一个字并一个字地脱口而出,“背弃高堂与家族,同一个下人私奔,实在太荒唐,最后的结局不外乎殉情或者穷苦终生,若说笑话他才是应该。”

                    她愣愣地仰面看他,“您不是天河少爷的朋友么?怎的说出这番话……”

                    “朋友?今日一想,我倒真后悔交了他这样的朋友。”
                    心里想着的,分明不是这样,可说出来的话为何却句句如刺,向着的,是那个远得连背影都见不到的云天河,还是明明与她近在咫尺,却连一句中听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自己呢。

                    “啪”的一声,冰凉的手便招呼到面上来,火辣辣的疼,竟一点也没偏差。她红红的脸也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愤怒,紧紧皱着眉头,明眸还含着水意。

                    挨了一巴掌的慕容紫英兀自怔了过去,打了一巴掌的韩菱纱也是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那张清俊的脸上泛起的红掌印,突然便慌了。

                    慕容紫英迟疑地伸出手,心里一丝怒意都没有,反倒是想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可以宽慰些,却见她忽然慌张地拿手护在身前,急急退了几步,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

                    他愣了好一会儿,唇边挂着一丝苦笑。自己在她眼中,终究是个十恶不赦总会折磨人的纨绔子弟。

                    “我不会打你的。”

                    那声音,如往常般冰凉,听来却总觉得有些不同。

                    “从今往后,也不会再罚你了。”

                    韩菱纱生平第一次听不懂一句人话的含义。

                    “如今天河离家,云伯父旧伤不愈,总不能再叫他去关外。我慕容素来同云家交好,如今家里只剩我一人未担大事,爹打算叫我去,不日就要动身,以后……”

                    韩菱纱听着,尚还没能反应出这些话语的真正含义,就见那“以后”之后的语句都没入了他幽深的眼中,直直地看着她,总觉得钝重而疼痛,燃着凉凉的幽蓝色火焰。他忽然上前一步,猝不及防地扶住她的肩膀,倾下身子来,四周的景致忽然就被遮住了,她只觉得唇上冰凉柔软地触感,辗转相依,脑中一片空白。

                    自己也想对她稍微地温柔,自己也想带着她走,自己也想看着她对他露出那般暖阳般的笑。可却不行,慕容家的规条无法让他这么做,家族的颜面无法让他这么做,这十多年间养成了淡漠的性子更无法让他这么做。谁教他不是旁的什么人,偏偏是慕容紫英呢。

                    只这一刻,是对自己唯一的放纵,只想在所有的以后都失去之前,在自己与她的生命中,留下些什么。

                    哪怕仍是经不起岁月冲刷的凉薄。

                    唇上的温暖,只短短瞬间便离开了。他始终是这样的性子,不懂得缠绵的温柔。

                    “……我会给你写信的。”他盯住双颊微红的她,声音难得一见的轻柔。

                    她确实是有些失神了的,等到意识过来那如蜻蜓点水般的温存是一个吻时,一种气急败坏般的羞愤齐齐涌上心头,几乎是想都未曾想过便一把推开她,退后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不需要了!”她慌乱地不敢看他,不愿看他,更不敢不愿去想方才这些事是怎样的意味,只是迫切地想要逃离,一遍遍确认着不可以,“不要说信了,我连简单的字都不识得,就算是少爷您写信来,我也不会开心的。更何况少爷您又何必写信与我呢。”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的共同相处的时光,在她心中,并不都与他一样是值得珍惜的。原来自己所说所做,她果真是从来就不曾懂也不愿懂,还是被云天河说中了,这样的自己,总会招人讨厌罢。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笑了一笑,目光片刻便从她身上移开,转身留下一个如这漫长的冬季般冰冷的背影,被风扬起的素白衣襟和如瀑青丝,渐渐消失在眼底。

                    不日便要起程,如此一说,这个总爱罚她骂她的少爷便要再看不到了。她想她这么不喜欢慕容紫英,能够这样也不错。可为什么,心底隐隐还在意着那个意味不明的浅吻和他浸透着悲伤的笑脸。

                    这又是为何呢。


                    26楼2008-08-27 20:59
                    回复
                      是有点突然- -

                      不过只是想让你甜一下下而已……

                      短篇么,没办法描述太多的前因后果…


                      33楼2008-08-27 22:08
                      回复
                        准确来说是虐死你啊老大- -

                        受死吧


                        35楼2008-08-27 22:13
                        回复
                          这个已经说了,是SE……

                          我默一个~


                          38楼2008-08-27 22:29
                          回复
                            “菱纱,今天侧侧她们又欺负你了吧?”刚一进屋子,同住的静兰便拉住她问,“还是告诉夫人好了,着实过分了点。”

                            静兰是在慕容夫人房里当差的,素来同她要好,每次知道韩菱纱被捉弄之后,都一副愤愤不平样。

                            韩菱纱笑着摇头,“不用,息事宁人为好。”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无非是今日挖苦几句,明日装不小心把她推倒罢了,也没什么要紧。

                            “就是因为你总是忍气吞声她们才一直欺负你的。”静兰无奈地剜了菱纱一眼,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喏,这是给你的信。”

                            韩菱纱接过那封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信,不由疑惑,父母早就去世了,与其他亲人也太久没有过来往,为何会有人写信给她呢。正想到此,那个凉薄冷淡的仿佛在冰雪中浸润过许久的声音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我会给你写信的。”

                            是……紫英少爷?

                            韩菱纱顿觉慌乱,那一天不是都已经把话说成那般模样了,他却还是寄了信来。这诚然不是件坏事,有人挂念本该是值得高兴的,可就算写来了又怎么样呢,她依旧是读不懂。

                            正准备撕开信封的手便停了下来,韩菱纱笑了笑,将信放进装衣物的木箱里。

                            那个成天到晚就知道折磨她的富家少爷,铁定是在关外呆得无聊了,写些过分的话来奚落她吧。

                            一直以来便如此安慰着自己,希望能够忘记他不断写来信的事实。类似于惶恐的逃避,却说不清逃避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光阴流逝,似长实短,眼看着冰雪过后花红柳绿万紫千红,一个不留神,竟就到了吹花之期,几场冷雨一浇,天一日凉过一日,待得饮过元宵的温酒,便已是隔了好几个年头。

                            “菱纱,信。”

                            木箱里没有打开的信越来越多,连静兰都开始好奇是什么人,从来得不到回信却寄个不停。韩菱纱笑着摇头,搪塞过去后又想起那个姿容胜雪的倨傲少年,记忆却还停在他离开的那个残冬。

                            想来紫英少爷如今应该也长高许多了罢。和她说话时不是嘲讽便是责骂的紫英少爷,看起来那样讨厌她,可为什么那一天要猝不及防地吻她,要一直一直从不间断地给她写信呢。以为会慢慢流逝在岁月中的过往,却一日一日愈发地清晰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谁,可却一直没断过呢。”静兰百无聊赖地把信拿走手中翻开一遍,递到了正在做针线活的菱纱手中,“喏,你翘首期盼的信。”

                            韩菱纱抬起头,捋一捋已经长至后背的头发,脸色微红的接过,还不忘争辩,“瞎说什么,我可没有盼着。”

                            说是这样说,可这些日子以来,若是哪一次信来的迟了些,那个暗地里着急的,不也是自己么。

                            静兰知晓菱纱倔强的脾气,不想承认的事情别人怎么讲也没用,便岔开了话题,注意起她手中正缝补的一件冬衣来,“说起来,这件衣服真是旧了呀,每年冬天都见你穿着它,我见你箱子中不是还有件更好的么,这件还不如扔了呢。”

                            “啊,只是穿得习惯了。”她想起慕容紫英把这衣服给自己时的情景,自己好象又是做错了什么事正在受他的罚呢,“像这种府上派的冬衣,静兰你不也该有的么?”

                            对方却一脸莫名,“府上派的?府上何时派过冬衣?”

                            这下轮到菱纱吃惊了,“可是……”说起来,自从慕容紫英走了之后,倒真没见过府上给下人派冬衣,可少爷明明说……

                            从心底忽然翻滚起强烈的想要知道那些信的内容的欲望。也许这样的欲望存在了许久了,想要识字也不是这一日二日才想着的事了,不过是自己一直在压抑着罢了。

                            几乎是焦急的,韩菱纱扑到箱子边捧出那一大把信,对静兰说,“静兰你是识字的吧?能帮我看看这些信上讲的是什么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

                            还未待拆开第一封信,就听见门外有人问,“菱纱在吗?”

                            “在呢。”韩菱纱应道。

                            “夫人派人来叫你过去一趟。”

                            这已经是……紫英少爷离开的第三个冬了罢。


                            40楼2008-08-28 20:31
                            回复
                              2026-07-23 06:04: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小紫英去关外了- -

                              为了不剧透,所以我吞下了一句话~

                              笑笑~

                              先说句生日快乐啊~最后更新一次就完了- -


                              43楼2008-08-28 21:0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