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天河却郑而又重地用一条布巾将自己的双手缠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手入盒内,握住了什么东西后缓缓拿了出来。只见一柄泛着冰蓝光芒的长剑被举了起来,顿时云天河四周一丈之内全被一股刺骨的寒冷笼罩。
从桌案到草铺不过短短两步,云天河裹着双手的布料已经被冻住,结起了一层薄冰。云天河将手中剑靠近晕迷的人,那人周身的热气立即被逼退不少。为了防止这不可控的寒气将人冻伤,云天河只将剑身靠近对方身上半尺,寒炽二气不断拉锯。可喜的是半刻之后热力渐渐被寒气压制,昏迷之人原本痛苦蹙着的眉也渐渐地舒展。
云天河知道那人神情舒缓,气息平稳,安然入睡后才将寒剑撤回,放回了长盒中。此时庙内已全部弥漫着一层寒意,片刻之后才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云天河放下长剑,扯下了挂着冰层的布条。原本温暖的双手被冻得发白。云天河活动了一下手指,忍不住将双手凑到嘴前呵了口热气搓着,看来即使没被冻伤,也被冻得够呛。
云天河关上长盒放回了布包,起身叫回了在庙外守着的韩菱纱。
“哎呀,刚才的灼热完全消散了,这儿还有点凉凉的。天河你怎么做到的?”韩菱纱一进来就感到万分惊奇。
“哦,就是这个盒子里正好是个奇寒之物,可以给他降温。”云天河说着,还是忍不住搓着双手。
“奇寒之物?天河你还好吧?”韩菱纱想着刚才云天河说有危险,又看到他发白的双手,就握了上去,“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韩菱纱现在才知道,云天河的盒子里的东西原来是这么冷的东西,还好当时自己没得手,不由心底暗暗咋舌。
“没事的,那个东西实在太冷了,我搓搓手过会儿就好了。”云天河神情轻松地说,还带着点高兴,“想不到真的可以救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