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云公子你要是再不收下,我家莲宝就要哭了哦。”夏书生好笑的看着云天河进退两难的窘境。
“莲宝你别哭啊,我收下就是了。”秉持着男孩子不能惹女孩子哭的准则,云天河忙不迭地收下了这份礼物。
打开小小的锦袋,里面装的是一个小小的玉色的卷轴。云天河轻轻地打开卷轴,众人只觉得周围的光线好像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展开的卷轴上,一点点的小光点从卷轴上浮起,好似活动的星图一般在空中盘旋。同时一股冷冽的湿气也从卷轴上蔓延开来,沁得众人的皮肤感到一阵阵的寒湿。
“光纪寒图?!”即使漠然如玄霄此时也忍不住沉声表述自己的惊讶。
“什么?这就是‘光纪寒图’?”众人一听也不禁惊呼起来。
“菱纱,真的吗?这就是‘光纪寒图’?”云天河一下子不明白了,大家都在找的东西,怎么一下子就出现了,自己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听说‘光纪寒图’乃世间奇寒之物,怎可能被人直接执在手中?”玄霄想必是有些了解这“光纪寒图”,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错,这正是‘光纪寒图’。此物原本是亡妻留给莲宝的遗物,既然莲宝已经将之送与云公子,云公子就是他的拥有者了。所以云公子拿着它自是不会被奇寒所袭。”夏书生替众人作了解答。
这下云天河立时高兴起来,“菱纱,这就是你要的‘光纪寒图’,太好了!”
“是啊!想不到这就是。”韩菱纱本是万分高兴的,但是眼光看到了玄霄和慕容紫英,语气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可是……”
“怎么了,菱纱?”云天河这时也意识到了还有人也想要自己手上的东西,转头看向了玄霄他们,“啊!这个……”
玄霄和慕容紫英只是平静地看着云天河,不见了刚才的惊讶,完全看不出也是想要“光纪寒图”的样子。
云天河想起第一次看到玄霄时,他浑身都被灼热的真气包围,想到既然这“光纪寒图”是奇寒之物,可能是玄霄要用来抵御自身的过热真气的。
这下子云天河开始觉得为难了。
按说,这个图理所当然是应该给韩菱纱的,可是云天河亲身感受过那股真气的厉害,当时玄霄紧皱眉头的样子还能回想起来,他一点也不希望玄霄再变得那个样子。
云天河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难做决定的事,伸手把一头本就不甚整齐的头发揉拨的更乱了。
夏书生在一边好笑地看着低着头在心里挣扎的云天河,全然没有事情是他引起的自觉。
“我说夏书生,你也真是的。明明这“光纪寒图”是你所有,韩姑娘和两位琼华派的侠士都是有恩于村子的,你自己不愿做这么为难的决定,却使计将难题丢给了云公子。我看云公子是热心重义的人,你怎忍心如此为难他?”村长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了各人的样子,也猜出了大致的情况,忍不住说了夏书生几句,为云天河抱个不平。
“村长,这是天意,天意啊。我也没想到莲宝就把这东西送给了云公子,要是送给了韩姑娘、慕容公子和玄霄大侠中的任何一位,那事情也就解决了嘛。”夏书生对着村长抱拳行礼并解释道。
“你个书生,今天怎么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老实木讷,变得能说会道起来了。”
“在下没有,在下没有。”当下夏书生也不再出声,变回那个傻愣愣的书生样坐在座位上,莲宝仍是乖顺的在他身边。
察觉到云天河心里有着小小的为难,相处月余,韩菱纱已经知道云天河是个热心单纯有正义感的人了,既然他们已经救过玄霄一次,这次云天河也想帮他也是意料得到的。于是韩菱纱就大方的对云天河说:“天河,想什么呢?动脑子不适合你,你想把这‘光纪寒图’给谁就给谁,如果你给了他们,大不了我们再去问那个委托他们的人要嘛。”
还没等云天河答话,玄霄已经开口拒绝,“既然云公子是和韩姑娘一起来寻此物的,自然是归你们所有。我等无功不受禄。告辞。”
玄霄向众人一抱拳就往外走,慕容紫英也跟着抱拳后打算离开。
“等一下!”云天河心中已有计较,看到玄霄要离开,忙喊了一声阻止他们。
云天河将光纪寒图放回了锦袋中,并把锦袋交给了韩菱纱,“菱纱,这个图你拿着。我答应陪你来找的,现在找到了。”
“天河?!”韩菱纱没想到刚刚云天河还在为难,一下子又做了决定。能得到光纪寒图她自然高兴,可是她也很关心云天河心中的想法。
云天河没有接韩菱纱的话,转而走到了玄霄的面前。虽然光纪寒图不能给玄霄,可是又不愿看到玄霄就这么走了,云天河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吞吞吐吐的开了口。
“那个……图,我不能给你。可是,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做的!”后面一句话,云天河想也没想,一股脑儿地就冲了出口。
一边的众人听了云天河的话,好奇地看着他。
韩菱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傻小子也热心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