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刚把所有准备工作忙完,柴火妞就端上一杯水:“不烫了。我刚偷喝了一口。”然后用毛巾给他擦着背上的汗,又把他的T恤衫从携行背具里取出来:“快穿上。”
菜刀把杯子放她手里,接过衣服套上。一边继续借着应急灯的光环顾四周,检查有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柴火妞去临时“储物坑”放好杯子轻轻走过来,从背后搂着他:“菜刀…我以后不会这么任性了。你…不要生气。”
菜刀把她拉到面前,低头仔细看着她:“谁生气了?怎么会呢傻丫头。多大个事儿呀。你的想法挺好玩的,别哭啊…哭什么呢你?”
柴火妞拼命想忍,可眼泪还是往下掉。菜刀给她擦着脸:“请问,咱们到底是来看星星还是来掉眼泪的?呆会儿脸上的抗蚊剂被冲掉了,蚊子可就要在脸上排成长队追求美了…”
柴火妞终于破涕为笑:“吸血的不都是母蚊子吗?叮我是嫉妒不是追求。贴防蚊贴了我。很有用。”
“冷吗?”一阵山风吹过,柴火妞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她本来还打算穿自己的“正规”睡衣,但被齐桓命令换成T恤和长裤。
柴火妞贴近他:“还好。有你在吗不是。”
菜刀:“要是穿上那些飘飘悠悠的纱裙或者晚装就更美了。绝对美丽冻人…来坐这儿。”
他在马扎上坐稳,把柴火妞搂在他腿上(关注重点:军品,就是结实!),再用自己的外套包住她的胳膊。应急灯关上了。世界似乎只剩下了浓浓的夜色。崖下的森林如同起伏的波涛,在星光下绵延无尽,又象浓墨泼溅晕染出的云影,层层叠叠,别有深意。
俩人仰头静静地看着满天的星星。那块岩石象星星海洋中的一叶小舟,载着两个人漂浮在时光的洋流上。时光是在那一刻停留?还是带着他们在洪荒中穿梭?他们自己也有点恍惚。
一颗流星带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
许久柴火妞轻轻说:“我许了一个愿。不能说。但是你知道。”
菜刀把她搂得更紧,很轻地耳语:“我知道。”
“菜刀,你会永远这么宠我吗?”
沉默了许久,菜刀低声说:“秋秋,我不知道永远是多远。可是只要我在,我就会宠你。每一天。”
柴火妞也沉默了。听上去很浪漫的承诺,但那后面是怎样的真实?好一会才说:“…我也会学着宠你的齐桓。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我明天就给你捶腿捶肩膀…”
“还得捏腰…最好加揉脑袋。”
“好…大零,你说星星会唱歌吗?我倒觉得我闻到了它们的香气…特别透明的香气…”
“超级警犬。不愧于你的称号。”
天地真静。只有溪声、只有虫鸣、只有小鸟梦中的呢喃、只有水滴从岩壁慢慢渗出、滑落…也许还有山峦树林的呼吸,星星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