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不是关乎民族安危的时候,但是如果没有我这样的男儿“重危行”,谁知道那一天又会“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更何况,我们现在的军事技术与国外先进水平相比,所差的级数甚至超过了抗美援朝时期。我们这一代人唯有更加发奋努力。所以我做了这样的选择。
昕儿,你知道吗,世界上也许没有比优秀军人更痛恨战争的群体(母亲们除外),但是作为军人,却只能为战争而生、为之而时刻准备。尤其是我们 —一个经历了深重灾难的民族,更没有时间自怜自艾,只能奋力前行。而且我知道,你也一定读过关于抗战的许多故事,所以你在打枪的时候一定要学打三发连射和双连发:因为淞沪会战的时候日军曾经对着中国的阵地打三发连射,那就是问“怕不怕”?昕儿,你的回答不都是“啪啪”(不怕)吗?别怕,但也别怕恐惧—just accept you as you are. The 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 itself!
徐志摩曾写道:“极简单的几个字却涵有无穷的意义与强悍的力量,正如天上星斗的纵横与山川的经纬,在无声中暗示你人生的奥义,祛除你的迷惘,照亮你的思路,他说“受苦的人没有悲观的权利”(The sufferer has no right to pessimism)。”源自尼采的这句话岂不就是说的我们这样的民族?也许还有个人。昕扬不要担心,有很多象你我这样聪明而有责任感的人在努力着,世界也会在困境中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