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在动物纪念碑前有人类捧上的花环和献词,番西记录了这样一段:"You have smelt our fear. You have seen our bloodshed. You have heard our cries. Forgive us dear animals that we have asked you to serve in this way in war." (你嗅到了我们的恐惧。你目睹了我们流血。你听到我们的呼号。原谅我们亲爱的动物,我们竟要求你以这样的方式参加战争。)番西感动于这些动物没有被遗忘,但更感慨和怀疑:当人类向动物献上花环时,内心除了敬意,有没有更多的人感到愧疚?而且这些动物,是不是体现出了比某些人类更大的忠诚?看见这些别无选择的动物,人类有没有认识到战争的愚蠢?可是人类的历史为什么却永远与战争相伴相随?
然后是关于忠诚、勇气、责任、荣誉等等形而上问题的讨论。比如“白玫瑰”和进行闪击战的纳粹士兵,谁对德国更忠诚?谁显示出了更大的勇气?面对不义的战争,军人是应该服从国家的命令去杀戮,还是服从良知作一个“逃兵”?军人首先是作为个体的人,还是军队这个大机器上的小小部件?
齐桓叹了口气。作为职业军人,有很多东西也会令他偶尔茫然 — 袁朗说过,作为指挥官,让他自己也会有类似的迷茫;但更多时候那些他为之骄傲、准备为之献身的一切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象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密不可分,反而没法象局外人那样大谈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