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提了。就是要有合适的演出服。谁给买都行。”
齐桓一针见血地激将:“我认为一定不能批准锄头给番西打电话。否则肯定露马脚。”
吴哲振振有辞:“昕扬她在新疆见了那么多事儿,接着我就突然彻底人间蒸发,这还联系不起来吗?打不打效果都一样。打,纯粹也就是差遣她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覃政委乐:“一帮混小子!想把我们都给绕进去!就在这儿打!相互监督。保密纪律不用我强调吧?不该瞎猜的别猜。每人三分钟。我们这帮老家伙就先外面等候?”
混小子们起立、立正、敬礼。刚放下手嘴立刻开始启动。
邹远:“政委,您可别一竿子扫倒全船的人…我们没那么多心眼。”
C3:“不过政委您也真能未卜先知,加密电话都给锄头…以及大伙儿设好了!”的确,临时设置的5台加密电话都在墙边的桌上一字排开摆好。
半小时后所有电话立刻被全部切断。以铁大为首的领导们回到会议室。
铁大:“衷情都诉得不错吧?”几乎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
邹远:“当然!菜刀家的都在讨论要男孩还是女孩儿的问题了!”
齐桓忍不住面红耳赤。
打电话前吴哲这小子要求大家给女朋友打电话的称谓都要统一用“宝贝儿”,所有人同意 — 条件是吴哲不许说别的鸟语。
听到这个称谓 — 有人叫得别别扭扭(比如菜刀)、有人叫得理直气壮(比如砧板),小卖部、柴火妞、铃铛等等都以为没有旁人,开开心心撒娇耍脾气,说话相当没有遮拦。
柴火妞先问菜刀他们是否还在新疆,啥时候能够休假,菜刀只能支吾过去。然后柴火妞突然蹦出来一句:“一想到你将来会特别宠爱另一个女孩儿我就很生气!真的!你要认真思索一下这个问题…”
菜刀糊里糊涂:“说什么呢?没喝高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