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笑着说:“我给大家朗诵一首莱蒙托夫的诗吧?咳咳…”他开始清嗓子。
周围人赶紧终止他的企图。石磊:“求你了!今天咱们有烤野兔吃,你还是开恩让我吃上两口吧!”
C2:“把诗留给真正需要它的人呗?别为我们做无谓的奉献…”
邹远坏笑:“来蒙?还托夫?只听说过托儿所、托孤院,夫也还要托?”对于这种以无文化为荣且脸皮达到城墙道拐加炮台级别的家伙,吴哲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攻击方式,每次都只能悻悻然收兵。这次也没能把握机会诗兴大发就被彻底扫兴然后开始随后的训练。
那天下午训练完带着满身尘土草棍和半肚子烤野兔回到基地,队长就接到C3电话。齐桓看着袁朗的眼睛一下亮了,虽然语调仍旧平静而令人安心:“那太好了!…行我们等你回来!再见。”
他看看周围满脸关切的兵:“C3的老师抢救过来而且脱离了高危状况…吴哲的日出喊叫祈祷法看来还挺管用,明天继续加餐?”
吴哲正色:“事关天机,可一不可二也…”
齐桓:“队长,这不符合唯物主义原理…”
袁朗:“齐桓,我知道你很想去接政委的班!要不明天就送你去政治学院深造?”
齐桓学着政委的口气:“这事儿不急,改天吧!你看啊,很快就要跳伞了,应该派菜刀同志好好抓紧这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