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稍有闲暇,整理了近三年的诗稿。恰得近三年贺新春时的词句,其中情谊,当真是疏淡情怀、向晚难言。
从艺术手法上来看,已未年初次接触诗词。对意象、用典等不甚明了,所以言语之间难免令人有不知所云之感。丙申年是创作的高产阶段,故而诗词中用典也较为繁复,所用意象也令常人难以理解和接受。丁酉年以来,愈发向往明快的师风,所以近日所作诗词,即便是对此研究不多的人仅观其表象即可推知一二。此中差别,不知是否为诗家之幸。
从语言风格上来看,已未年的诗作总有些朦胧之感,虽称不上含蓄内敛,但笔墨之间却也算得上是欲说还休。而丙申年之后渐渐转为放荡不羁,时有俚语入诗,应称为诗风陡变。在观近日所作,虽看似沉稳,然其中的欢快之情直欲喷涌而出,称之为恣意妄为也不为过。大概算得上狂放了。
人生苦短,只想着朝饮白露、夕眠苍霞。渴望这什么、眷顾着什么,最终也只是盛进画杯字蛊里,虽看似痴狂至极,然其中情谊,大抵只有自己知晓。人是总是如此,不会事事遂心如意。但素己明心,自己易为何事所诱,总应明了。在意的,投以全意,遮盖去无关紧要的部分,才不辜负了自己的喜好。故而诗风的陡变,从本质上来看,不过是人生的随欲,而安。
另付近三年所做的春节贺词,以便读者参照。
酒泉子*丁酉年新贺
金樽绿蚁,三巡酒过月入怀。众人靳我少仪态,倒觥筹。
梅花烟花朵朵开,爆竹声声震耳聩。雄鸡一唱天下白,见春来。
满庭芳·丙申年新贺
帘栊初卷,罗帐盼看,
麓莺斟酒满樽。
干羽萦梁,且醉步销魂。
管他春秋几许?
待记省,墨迹余温。
悒悒处,翠绡搵泪,
机巧再无存。
灯昏。最忆时,
傅会诗成,疏狂几分?
只如今,尽藏衣上旧痕。
浮利虚苦伤神,
绿章颂,荣瘁只一瞬。
径须持,薄幸修名,
向朗朗乾坤。
诉衷借·乙未年新贺
更阑烛短人落蹋,羁旅在天涯。闲云尽青锁闼,凭世任潇洒。
画梁绘,清辉碎,箜篌脆。狼藉残红,轻幕卷帘,浮生轻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