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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文】共同的信仰(原创/电视剧向/严肃向/重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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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信仰》是我的第一篇楼诚文,但是写得比较匆忙不太满意,所以决定重修一遍(虽然还是很渣)。
文中主要是我的一些想法和脑洞。比如明楼会隐藏的更深,比如王天风为什么会成为疯子。
主线走向完全按电视剧来,但是不会长篇复述,只会重点写一些不同的地方。
感情方面设定楼诚是老夫夫,在巴黎时就好上了。


1楼2016-07-02 20:04回复
    蠢作者才发现故事发生在39年冬天……
    就当第一个时间是欧战爆发的时间不是故事时间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7-02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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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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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写了一章,居然被度娘嫌弃了
      明天再来看怎么才能发出来吧……


      12楼2016-07-03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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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一段阿诚的苏州之行。临时出的脑洞果然尽是坑。
        ====
        五(续)
        第二天一大早,明诚就去了苏州,回到上海时已经宵禁,幸好出门前记得向明楼讨了张通行证。回到家,没顾得上休息,直接钻进了书房。明楼也没睡,赶忙从办公桌旁站起来,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又递了一杯茶。
        阿诚端起茶杯匆匆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矿上工人的领袖叫xxx,自称是青帮觉字辈,但据我观察,应该是我们的人,青帮只是掩护身份。
        “一开始听到你的名字,他表现得很警觉,只说矿上没人。后来我说要找人保护大姐,他才松了口,找了两名工人。人我带回来了,一路上都很警惕,不肯多说话。因为宵禁,暂时安置在面粉厂里了。”
        “没关系。只要能保护好大姐就好。”
        “另外我看还是要向组织上汇报一下。现在苏州那边也有游击队,我打算从矿上挑几个人,以护矿的名义训练一下,作为后备力量。”
        “可以。以后明家的产业辛苦你多关心关心,不用事事问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6-07-1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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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一下,我稍微改了一下原作的设定:
          一是明楼潜伏得很深,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二是黎叔并不是眼镜蛇的下级,而是平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6-07-21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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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6-09-30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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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这个新年注定无法平静。明楼头疼地看着月色酒吧枪战的报告,心想着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疯。
              幸好很快黎叔传递过来了前因后果。不用他们提,黎叔已经主动打起了策反明台的心思。他大概也知道明台的身份了,来询问眼镜蛇的意见。明楼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于是安排双方共同行动,透露与对方相关的消息便成了应有之义。至于相亲嘛,就有些惊吓了。
              然而黎叔再三保证并不是他安排的,苏医生也不知道明台的身份,只是明镜托她帮忙,就想到了程锦云。
              幸好她还记得锦云的身份不是能随便谈恋爱的,先打了报告。黎叔赶忙来征询眼镜蛇意见,免得被当作色诱,那可就犯大错了。
              “我打听过了,程姑娘人还是不错的。”阿诚劳心劳力,管天管地,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等策反军统特务兼给小弟相亲的事情,“明台之前也遇到过几次,和她处得不错。”
              这一点上,明楼是充分信任阿诚的。他所担心的,仍然是两人的隐蔽身份:
              “这么发展下去,他们会成为搭档吧,那……”
              明楼忽然发现任何阻止明台与程锦云的理由似乎都适用于他和阿诚,于是再说不出口。他脑筋急转,另找了个理由:
              “军统那个小姑娘,会不会因爱生恨,成为第二个汪曼春?”
              “她不会害明台的。”
              是的,她与汪曼春不同,所有的甚少,所求的也甚少。
              明楼最终没有反对。每个人的路,终究要自己去选,自己去走。
              搞定了这边的事情,明诚还要继续和南田虚与委蛇。难得有了机会潜入她的办公室,没想到不但找到了许鹤的“悔过结据书”,还找到了孤狼的报告。
              从梁仲春那儿听到孤狼这个代号时,明诚并没有全然相信。毕竟特高课的消息,哪那么容易得到?但南田洋子那里的情报,却不能不重视。
              虽然提供的仅仅是没有证据待核查的怀疑,但这个孤狼不仅仅接近明楼,甚至可以接近明镜,这让明诚有些惊讶。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出是谁。
              但明楼却提出了一个人选。
              “桂姨!”
              阿诚大为震惊,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越来越觉得她有最大的嫌疑:十几年不知踪迹,最近才回到明家,可以近距离观察大哥大姐……
              “她怎么能……”
              阿诚也不知道他更恨她哪一点:背叛明家?不顾国家大义?还是,利用他的善良?
              他曾经两次接受她的善意,然而却两次遭受到背叛。
              明楼看他情绪不对,忙把他按到沙发上,试着安慰道:“你先别急。这还只是猜测……”
              但阿诚这时候什么话也听不进去:“还有其他可能吗?和你和大姐都有交集的人可不多!”
              “明诚同志!这是你工作的态度吗?”其实桂姨是孤狼的可能性也给了明楼很大的压力,只是他知道阿诚的压力更大,才克制住了。但听阿诚说出这么不明事理的话,才急得说了重话。
              阿诚这时候理智已经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正打算反驳,却见明楼表情痛苦地按着太阳穴,一个激灵,想说的话也忘了,直接冲过去帮他按摩。
              好一会儿,明楼的表情舒展开了,阿诚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终于可以正常的思考这个问题。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怀疑和推测当作真相,是情报工作的大忌。首先,这就不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倘若把精力都放在推测的结果上,最终总会被教做人——不,或许连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不起,大哥。”
              见阿诚道歉,明楼知道他想通了,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布置了任务,让他去查桂姨的档案。虽说档案可以作假,但如果发现档案作假,不正说明人有问题?
              阿诚领命,又想了想这几日与桂姨的相处,有没有漏出破绽。然后意识到明楼对桂姨的态度,似乎一直就防着她似的。
              “大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她有问题了?”
              “我哪想得到她会投靠日本人?不过是觉得以我们的情况,和其他人的关系越疏远越好。”
              他本来也该想到的!做隐蔽工作,就得在方方面面小心谨慎。
              “对不起!在桂姨的事情上,我过于情绪化了。”
              明楼叹了口气。把阿诚拉到身边,抱住了他:
              “你从小就渴望亲情,始终希望桂姨对你是怀有善意的,这没有什么好愧疚的。我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提醒你。这是我的责任。”
              阿诚知道明楼在宽慰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靠在大哥的怀里。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刚刚逃离桂姨,也是这样靠在大哥怀里,似乎就获得了整个世界。
              “不过阿诚,你要记住,我和大姐、明台,才是你永远的家人——尤其是我,我的怀抱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阿诚原本正感动着,没想到听着听着,明楼却不正经起来。他红着脸挣脱出来,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眼珠一转,又回抱了回去:“我的怀抱里,也永远有你的位置!”
              明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6-09-30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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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事变80周年,被这句话刷屏了,悄咪咪来更几发。【顶锅盖
                抗战必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7-07-07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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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3: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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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第二天,早起的明镜终于发现阿诚从亭子间里走出来,吃惊地问怎么回事。
                  阿诚左右看看,见没有旁人,压低声音,一副犯了错不想让人知道的样子:“我做了错事,大哥罚我呢。”
                  “你做什么了……”见明镜大嗓门要嚷嚷出去的样子,阿诚连忙做出小声的手势。明镜虽然困惑,还是降低了声音,“你们搞什么?做错了也不该这样罚啊?”
                  阿诚不想多谈:“您就别问了。”
                  明镜仍然将信将疑,追问道:“真的是你做错了事?不是明楼法西斯?”
                  “是我做错了。大哥让我好好反省。”
                  看着阿诚一脸诚恳,明镜最终选择了相信:“那……要是住得不舒服,尽管和我说。”
                  “左右不过那么几天,没事。”
                  没想到明镜刚走,桂姨就凑了过来:“阿诚啊,你怎么不趁机向大小姐求个情啊?大少爷最听她的话了。”
                  “有用吗?表面上听话,暗地里还不知要怎么折腾我。”
                  阿诚说完,转身就走了下楼,留下桂姨独自揣测这两个人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天明镜带明台去相亲,阿诚自去见梁仲春。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完,回到家已经晚了。现在家里也不太平,没有大哥召唤,他也不好往书房里钻,只能回了亭子间,忍受桂姨骚扰。
                  与此同时,明楼在明镜屋里,谈论的焦点是躺在一边睡着了的明台。
                  明台相亲顺利并不出明楼意外。两边的报告虽没有明说,但多多少少表明了两人关系融洽。只是原本明楼觉得大姐为了明家牺牲了自己的幸福,他和阿诚又变成了这种关系,多少希望明台能够娶一房贤惠的媳妇,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现在这也变成了奢望。
                  不过,就像他对大姐说的,在这个民族生死存亡的时刻,做个正常人不容易,何况组成正常的家庭呢?
                  另一边,明诚和桂姨扯了一通明楼的“专制独裁”,话里话外透露出大赚一笔然后脱离明家的想法,最后拿出两块料子给桂姨。
                  桂姨连忙推辞:“你哪来的?不是说所有开销都要报告大少爷吗?”
                  明诚一脸不耐烦:“别管那么多!拿去做两身旗袍,不要总穿得像个下人。”
                  要是明诚和颜悦色,桂姨恐怕还要怀疑他。现在,她以己度人,却只觉得明诚也不过是个爱慕虚荣、不甘现状的年轻人。她又推脱了两句,最终还是收下了。
                  第二天早饭,明镜提起要去一趟苏州工厂。明楼忙提醒她小心些。
                  明镜不干了:“我一个合法商人,做合法生意,是76号无缘无故抓人,怎么反而要我小心!”
                  听出明镜特地强调了两遍“合法”,明楼明白她真的只是去工厂,不会进行什么危险活动,才放下心。只是嘴上却说:“那也不要一个人,多少带个人手过去,总归帮得上忙。以前只有阿香一人,需要她照顾明台,现在桂姨回来了,带上她我也放心些。”
                  明楼这一番话,怎么听都是个关心姐弟的好兄弟,如果明镜没有马上戳穿他:“讲得好像阿香就没有照顾过你似得!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巴黎饭都是你两个弟弟轮流做的!只有你,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明台在底下偷笑,一下就暴露了大姐的信息来源;明楼瞪了他一眼,却惹得阿诚也笑了起来。见家里无人支持,明楼只得低头道:“是,姐姐教训的是。”
                  “不过这次我也确实需要桂姨帮忙。对了,桂姨呢?”
                  一旁阿香忙答:“她去买菜了。这几天都是桂姨在买菜。”
                  明楼和阿诚对视一眼,明白她这是利用买菜的机会方便传递情报。
                  “等她回来让她来我房间。我们下午去苏州。”
                  白天在新政府,阿诚向明楼核对周四的日程——包括公开的和私下的。针对南田洋子的行动制定得非常精细,这也就意味着缺乏弹性,容不得一点差错。
                  阿诚最担心的始终是明楼。他毕竟不是一线的行动人员,并且处于非常重要的位置,亲自出手过于危险了。
                  “大哥,其实你不一定要亲自去,我们可以另找一个狙击手……”
                  明楼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理由有三:首先,执行这一任务的人必须对整个计划了如指掌,除了你,就只有我了;其次,我的枪法足够好,可以胜任这一任务;最后,”明楼顿了顿,看向阿诚的眼神心疼而灼热,“如果是别人伤到你,我怕我会忍不住迁怒他。”
                  其实前两条理由已经说服了阿诚。他明白消灭南田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没有再纠缠下去。但听到第三条的时候,却楞住了。
                  如果别人动手你会迁怒,那么又会用什么样的心情拿枪对着我呢?
                  只是生在这个时代,不论什么心情,都是奢望。
                  “别手抖啊。”
                  阿诚说得平淡,因为他并非质疑。明楼却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才坚定道:
                  “不会。”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7-07-07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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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随着一个星期的时限越来越近,阿诚只希望不要有任何意外,专心把南田洋子的事解决了再说。
                    可惜,先是大姐的保险箱出了意外,不得不找明台救场。接着,林参谋那组人又出了问题,还是不得不找明台救场。
                    收到毒蝎要见毒蛇的请求,回答却只能是两个字“不见”。眼看着明台冲着明楼发飙,却不能泄露一个字。
                    收到了命令要清除自己大哥的明台,和不得不对自己弟弟下这道命令的明楼,究竟谁更痛苦呢?
                    真到了计划实施阶段,一切又顺利了起来。
                    汪曼春适时地“病”了。看到明诚和南田一同离开,再次确认汪曼春睡熟了,一时半会醒不来,明楼避过所有人下了楼。
                    朱徽茵准时到达了后门,但在看到明楼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坐上车。
                    “需要重复一遍保密条例吗?”明楼态度生硬。他平时不会这样,尤其是面对美女的时候。可是从明诚离开起,他就没有精力再去注意其他事情了。
                    好在朱徽茵也不是第一天做地下工作了,道歉一声,马上恢复了冷静,启动了车辆。她的车技很好,开得又快又稳,在明楼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到达了预定位置。
                    深吸一口气,明楼走上短短的楼梯,坐在房间中,抱着枪平复心情。
                    他发现这有些难。脑子里尽是些“万一射偏了怎么办”,“南田还是不相信怎么办”,诸如此类的念头。
                    他从来没有如此患得患失过。他说不清是希望阿诚早点来还是晚点来。
                    但阿诚还是来了。
                    “我是要救他,不是在害他。”
                    明楼对自己又说了一遍,站到窗边,举起了枪。
                    「瞄准南田身边人的肩膀。」
                    他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瞄准这件事上,把瞄准的对象从心里抹掉。
                    “啪!”
                    阿诚和南田同时从窗口消失。
                    「不要确认成果,马上离开。」
                    他机械地回身,拿着枪坐上了朱徽茵的车。
                    另一边,明台也在煎熬中等待着。
                    一切按计划进行,没有一点意外。他和组员顺利地占领了哨卡,只等袭击对象到来。
                    他把攻击明楼的任务留给了自己,因为不论是郭副官还是曼丽杀死了大哥,他一定会恨他们。
                    但是最恨的还是下达命令的上司,和无法阻止大哥的自己。
                    他希望大哥永远不要来。
                    但那辆熟悉的黑色福特轿车还是出现在了视线中。
                    他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的犹豫。之后他变得越来越坚定。但这一次,他还下得去手吗?
                    明楼的车越来越接近,明台也越来越绝望。
                    他希望大哥不会认出自己,又希望听到大哥的训斥。有那么一刻,他想把子弹射进自己的身体——比起现在做的事情,或许自杀还容易一些。
                    汽车戛然而止。有人从车上走下来。先是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然后是一条黄色的裤腿。明台木然的看着,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南田洋子整个人从车中钻了出来,他才发现,他的希望成真了。大哥没有来。
                    他接到的命令是袭击明楼座驾,但要清除的,并不是明楼。
                    南田殒命之时,明诚还躺在预备好的救护车上。伤口已经被程锦云包扎好了,但疼痛无可避免。他死命地咬紧牙关,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枪、子弹、射击部位都是事前计算过的。贯穿伤,子弹没有停留在身体中,因此伤口只需要止血,再包扎一下,缝合都可以先放一放。
                    原本他连止疼药都打算省掉的,毕竟多少会影响身手的灵活度。但身体的疼痛超出了他的预料,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受到影响,更不要说下一步的行动了。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能依赖于药物。
                    好在今天他也不是主力,主要是给黎叔创造了一个接近目标的机会。目标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身边也只有未经训练的医护人员。除了最后那个冒失的小护士,行动一切顺利。
                    其实,当那颗子弹顺利射穿明诚肩膀的时候,胜利的基调就已经奠定了。
                    =======
                    我也不知道大哥开的什么车,就随便选了个老牌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7-07-07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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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我一直在照顾汪曼春,没有离开过。」
                      明楼被送回了周公馆,悄然回到了汪曼春休息的房间。人还躺在沙发上没醒来,他就坐在一旁,面对着她,面露灼色。
                      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他是在忧心自己的女朋友吧?但明楼根本没有聚焦在人身上。在他眼中,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他的心,也早已不在此间。
                      沙发上的汪曼春动了动手指,缓缓醒来,明楼却完全不想动弹一下。他觉得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半完全空白,僵硬而麻木,依然沉浸在黑白的世界里;而另一半,则控制着身体行动,握住汪曼春的手,露出安心的笑容,说出关心的话语。
                      直到朱徽茵告诉他阿诚回来了,空白的那一半才再度活跃起来,恨不能立刻飞奔而去;另一半却压制住他的脚步,让他步履从容。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脸上神情严肃。
                      见到阿诚那一刻,色彩又回到了明楼的眼中,整个世界也变得明快了起来。他忍不住要微笑。虽然马上收敛,但什么也无法阻挡他内心的欣喜。他多想就这么抱住阿诚,再也不要放手;可惜场合不对,只能用红酒庆祝。
                      阿诚是从苏医生的诊所赶过来的。那里事先备好了一模一样的衣物和给汪曼春的药。他把自己收拾整齐,叫了辆黄包车回到周公馆,装作四处奔波找药的样子,连夜莺都一并瞒了过去。
                      心中大石落地,即使身上有伤,阿诚仍然接过酒杯,看着大哥从眼底中流露出的情意,终于放松了心情。
                      一幕大戏结束了,然而这只是幕间休息,远没有到散场的时候。一位观众退场了,其他观众仍然关注着他们。
                      这是一场孤独而危险的戏,幸而,他们拥有彼此陪伴。
                      在人前装模作样——开新闻发布会——得知险些被“刺杀”——与藤田芳政谈话……两人驾轻就熟地扮演着各自的角色,甚至还有空调侃一下对方的发型。
                      但直到终于踏上归家的路,他们才纵容自己露出真实的笑容。
                      可惜回到家中,还有一个小祖宗,还是个敢拿枪对着明楼的祖宗。
                      只是明楼没想到,阿诚会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明台——没看出来明台只是怄气,并不是真的想开枪吗?但若易地而处,明楼大概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吧。虽说旁观者清,却架不住关心则乱。
                      好在明台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他大哥,不过是心中憋着团火,要发泄出来。明楼看他这副样子也不由得火起:虽然对你隐瞒了真相但最后又不真要你动手!我才是那个要亲自攻击自己最爱的人哪!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阿诚一开始还担心他们真打出火气来,但很快明白过来了他们大概只是以此消耗掉这几天积累的过量肾上腺素,便站在一边看戏了。
                      说起来,阿诚虽然受了伤,却是三人中精神压力最小的一个,因此还有闲心吃苹果看戏。等他们火气消的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的上前劝架。
                      明楼看到他,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也不管满地狼藉,把人拽进了房间处理伤口。期间还把明台骂了出去。缝好针包扎好伤口,又担心起他晚上能不能休息好:
                      “你的被子还在亭子间里吧?晚上就住我这儿。”
                      “别别别,”阿诚立刻拒绝,“住你这儿我更休息不好了。”
                      明楼本来一心顾着阿诚的伤口不作他想,被这么一说反而心热了起来,忙压下去,补救道,“我不碰你。”
                      没承想阿诚却瞥了他一眼:
                      “那还是休息不好啊。”
                      明楼傻眼,直到阿诚噗哧的一声笑出来,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调戏了。
                      “你小子……”他正想找回场子,门却被敲响了:明台做好饭来喊人了。
                      两个人遗憾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应了声,向门口走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9楼2017-07-07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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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明楼盯着一双手猛瞧。
                        这是一双好看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一双适合艺术家的手,无论握着画笔或是敲击琴键。然而右手虎口和食指指腹的薄茧却告诉他,这是一双长期握枪的手。
                        这是明诚的手。
                        明楼很希望他能多保养保养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开口,因为知道他一定会抗拒这种“女气”的行为。然而阿诚每次都会在明楼练完枪后帮他保养双手,理由却也很充分:不能让人发现他一直在练枪。
                        即便如此,明楼还是觉得阿诚的手更好看。他几乎无法从这双手上挪开双眼,忍不住捧到跟前,细细把玩起来。他完全沉溺其中,连阿诚的呼唤都没听见。
                        “大哥!”
                        阿诚提高了声调。明楼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放手,对着他尴尬地笑笑。
                        阿诚松了一口气。刚才大哥眼神灼热得象要烧起来了。若是平常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他却不想节外生枝。
                        此刻他正坐在床沿,西装扔在一边,衬衫领口开着,领带没有系在脖子上,而是紧紧地勒住了他的手腕。
                        白日里,桂姨已经跟着大姐回到上海。而大哥为了照顾阿诚的伤口,又开始天天往他房间跑。虽说桂姨失了靠山,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但他们却不能放松警惕。
                        毕竟上海的大局未变,特高课只不过换了个头儿,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能攀上别的高枝呢?
                        因此,他们需要给桂姨一个她能相信的理由。明楼决定再演一出戏。这场戏虽不及上一出的大场面,但也是非常考验演技。
                        对于大哥的方法,阿诚是持怀疑态度的,这连苦肉计都算不上,怎么会有人相信呢?但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能姑且一试。
                        于是当桂姨趁大少爷离开后来打探时,便“无意中”看到了明诚手腕上的淤痕。
                        “他虐待你!”
                        桂姨惊呼,抢上前去想看个究竟。阿诚迅速放下袖子阻止了她。
                        还是被大哥猜中了,根本不用引导,她的第一反应就在他们希望的方向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明诚冷笑:“这世上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就是你。”
                        桂姨孱孱地低下头,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当时生病了……”
                        “我不信。”
                        这三个字中并没有多少情绪,桂姨却听得心惊胆战。她犹犹豫豫地,说起了过去的事情。
                        “因为没有血缘,你就把自己的怨恨,发泄到一个无辜孩子的身上吗?”
                        明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依然是冷的。
                        “我那时真的病了。”桂姨想方设法撇清,“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却没有办法停下来。所以当大少爷留下你的时候,我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怎么会……”
                        “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这样的人,你难道还见得少了?”
                        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亦可说是实情。但桂姨没有怀疑,就这么相信了,也出乎明诚的意料。看到她在一脸的“果然如此”中硬挤出半分哀戚来,明诚只觉得恶心。
                        原来有些人,真就满怀恶意,满眼阴暗;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善与亲情,总是怀疑善行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与阴谋。因此听到某人的恶行时,他们从不会想要质疑求证,而是坚信这才是真相。
                        幸好只是演戏,否则他根本无法忍受自己要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这边厢明诚稳住了桂姨,那边厢明楼却在“坑害”明台。
                        明台留在上海的事情再也瞒不下去,明楼干脆让他从香港退了学。大姐免不了又是一顿埋怨,让明楼半真半假地动了家法。但最终还是给了他一间面粉厂。
                        明台把整个小组搬了过去,郭骑云强壮的体魄很适应厂里的工作,不施粉黛的于曼丽也散发着别样的光彩。三个人共同劳作,倒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在劳动中,生活回归了简单,精神获得了满足。如果真的能与外界的纷纷扰扰彻底隔绝,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吧。
                        打破这种生活的,是两条香烟,两条不应该出现在上海的香烟。明台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KMT的腐败。虽然阻止了一次,但他也明白,他甚至阻止不了第二次。
                        因此,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去找了程锦云。
                        ======
                        不知道大家怎么看的?我一直觉得于曼丽在面粉厂时的装扮最美。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7-07-07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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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丧钟敲响了!
                          虽然从明台一进入军统,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要来的时候,明楼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了。
                          阿诚的心情不比明台强,但工作总归要做。
                          他一边汇报着计划的准备工作,一边注意着明楼。见明楼痛苦地低头,立刻递上一片阿司匹林,又走过去帮他按摩。
                          “你也别太担心了。只要你的计划成功了,明台就不会有事的。”
                          “疯子是不会按照我的计划走的。”明楼无奈,“还有明台,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按我的计划走。”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明台?”
                          明楼拉下阿诚的手,回过头严肃地看着他。阿诚没来由地觉得心虚,低头避过他的目光:
                          “我知道这不符合组织原则。但事急从权。再说把他救下来之后,不是一样要告诉他吗?”
                          “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了死间计划的目的,会不会一头栽进去?”
                          阿诚没有回答,默认了明楼的说法。明楼于是扭回了头,把他的手放回了脑侧。
                          阿诚赶紧继续按摩。见明楼不再追究刚才的事情了,才放心道:
                          “我一直搞不懂疯子是怎么想的。他明明什么都明白,怎么就是执迷不悟呢!”
                          “要是能搞懂,你也要成疯子了!”
                          又按了一会儿,明楼的头疼好多了。阿诚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明楼的声音:
                          “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替明台去死。但是,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没有权力那么去做。”
                          阿诚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他也愿意为明台拼命,都被大哥霸道地阻止了。那大哥这么说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但他也没权力矫情。阿诚深吸了口气,赶走没用的想法,坚定自己的信念,这才转身面对大哥:“我们会救出明台的,大哥!”
                          “我们必须救出明台!不然的话,大姐不会原谅我的,我也对不起明台死去的母亲。”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面粉厂里的文件,司各特路的电台,桂姨发现的租约……一条条,把明台送向绝路。
                          最诡吊的是,这是为了在错综复杂的形势下拯救明台的方法。
                          毒蜂也按着他自己的计划来到了上海,约毒蛇见面。
                          见面亦无话。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从争吵到扭打,就差没有拔枪了。
                          直到两人打不动停手,明楼决定不再跟着王天风的思路:
                          “你就不怕死间计划是一个错误的假设么?”
                          王天风没有回答,而是轻蔑地反问:“你怕了?”
                          明楼怕吗?怕。
                          自回到上海,在伪政府潜伏,明楼每一天都过得如履薄冰。他并不畏惧牺牲,但牺牲意味着不能完成党和人民交给他的任务。因此他小心谨慎,不喜欢豪赌。
                          王天风却相反。他总是在赌,不论成功的概率有多小,不论失败的代价有多大,似乎无所畏惧。明楼一直无法理解他的心态,今天却看出了一丝端倪:
                          “我看怕的人是你。你就是觉得中国没希望了不敢活下去了吧。”
                          王天风倏地涨红了脸。他瞪着明楼,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
                          终于,他慢慢地坐回了椅子里,颓然自语:“人生自古谁无死……”
                          “你还自比起文天祥来了!”明楼没想到真的猜中了,但王天风悲观的态度还是惹毛了他,“我看你最多就是个陆秀夫!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拉上别人!”
                          “陆秀夫也不错,至少没有嫌水太凉。”
                          明楼心中暗哂,这是在拿钱谦益讽刺他呢!只是他早已知道黑暗终将过去,光明在何方,对未来并不悲观绝望,因此也懒得反驳。
                          然而王天风却不同。在他看来,伪政府都建起来了,离彻底失败也不远了:
                          “现在的形势,单靠中国是不成的。英法连波兰都管不了,更不会管中国了。而美国人呢,就知道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苏联人不是给了援助吗?”明楼见缝插针试探道。
                          “你也知道,援助给重庆,天知道能有多少用处。而且苏援那么好拿?早晚被赤化!”
                          明楼心想,KMT又不是没坑过苏援,没有接茬。
                          “其实不只是苏联人,英国人、美国人……都想着我们永远趴地上爬不起来。光打跑日本人,又有什么用。”
                          “路总要一步步走。先打跑日本人再说。”
                          “说得轻巧。重庆有几个人是一心一意抗日的?这打了多少年了,连个正式宣战还没有呢。”
                          明楼终于耐心耗尽,不愿意再听王天风说下去了:“早知道你是个悲观主义者,我就不该听你的来上海趟这趟浑水!”
                          “早知道你这么婆婆妈妈,我当初就该直接找上明台。”
                          明楼噌地站了起来,正待发作,阿诚却恰在此时闯了进来:
                          “大哥,明台来了!”
                          明台的到来,出乎两人的意料。明楼忽然意识到,无论他和王天风制订出了什么样的计划,终归要靠明台的行动去落实。到那时,明台绝不会如同今日这般,乖乖坐在牌桌前等着他发牌。
                          心累。把明台打发去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明楼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服王天风放弃:
                          “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计划,你想过你会送多少人去死么?”
                          “我订计划,是为了打击日本人。只不过我比你更不惮于牺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17-07-07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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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狡辩!”
                            虽然这么说,但明楼也知道王天风的计划确实看上去大义凛然。除非说服他本人,否则很难去否定它。
                            “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无论它伤害到谁,我都会坚持做下去。”
                            然而明楼根本看不出这个计划能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质疑道:“你能保证你的计划顺利完成,你能保证第三战区不辜负为此付出的牺牲吗?”
                            “哪怕只有一个战果,也是好的。”
                            明楼终于抓到疯子疯狂的根源了。因为看不见未来,所以只考虑当前;轻忽自己的性命,也就轻忽他人的性命。只有仍怀有希望的人,才会想要活下去,才会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别人的生。
                            想到这里,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你还好吧?”
                            王天风关心地问。他对明楼还是有些惺惺相惜的。而有一些话,听起来有些丧气,明楼不好对弟弟们说,却不妨倒给这个悲观主义垃圾桶:
                            “不好。一直都不好。有时候甚至会盼着有朝一日,谁能把我出卖了,把我拉出水面,告诉天下人我明楼不是汉奸。但我更希望在胜利的那一天,站在侵略者的面前,告诉他们,中国人任人欺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其实仍期待着王天风能醒悟过来,等到的却只有不痛不痒的道歉:
                            “很抱歉,选择了明台做死棋。”
                            然而或许因为明台毕竟是他的得意门生,王天风还是松了口:
                            “我还有别的方案,你需要我改变计划吗?”
                            明楼摇头:
                            “我们可以死,其他人都可以死,唯独我兄弟不能死么?”
                            如果死间计划一定要执行,那么必然会有牺牲。他没有权力用其他人的命换自己兄弟的。
                            两人间一时无语,直到阿诚和郭副官敲门而入,提醒他们该离开了。
                            王天风又和明楼聊了两句,向外走去。在快走到门口时,忽又回过身,轻声道:
                            “抗战必胜。”
                            他的语气不强,但不至于让人察觉出是个失败主义者。明楼并不道破,只坚定地和道:
                            “抗战必胜!”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7-07-0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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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2:5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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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天风自去布置他的计划,明楼却操持起了明台的订婚仪式。一来是安明镜的心,二来看到明台和程锦云,他多少会联想到自己和阿诚,希望他们俩能得到幸福。
                              仪式当天,来了不少亲朋好友。明楼站在露台上,看着花园里热闹的人们。这一幕,看不到黑暗,只见和平与喜乐。毕竟战争虽然没有结束,生活总是要继续下去。
                              然而在幕后,暗潮涌动。丢失的手表,老师的礼物,不能前来的父亲……这对新人的未来,长夜漫漫。
                              “大哥。”
                              阿诚的声音,唤回了明楼的思绪。他看着自己的爱人,心中感慨。
                              两人在一起已经几年了,没有任何仪式,可以预见将来也不会有。明楼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今天可能是受到明台订婚的刺激,忽然觉得有些遗憾。
                              “阿诚……”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做些什么。一段在法国听过多次的誓言渐渐浮了上来:
                              “Voulez-vous prendre me comme …… conjoint ?
                              Et promettez-vous de me rester fidèle,
                              Dans le bonheur ou dans les épreuves,
                              Dans la santé et dans la maladie,
                              Pour m’aimer tous les jours de votre vie ?”
                              (你愿意将我当作伴侣吗?
                              并发誓永远忠实于我,
                              无论幸福或是悲伤,
                              无论健康或是疾病,
                              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都爱我?)
                              阿诚瞪大了眼睛,随着大哥一句句念下去,脸上越来越热。待得念完,他脸色通红,只觉浑身颤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容易才挤出一个音节:
                              “Oui!” (是的!)
                              明楼仍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明白大哥的意思,几句话在脑中转了几转,才缓缓开口:
                              “Voulez … vous prendre … me comme …… conjoint ?”
                              第一句就念的磕磕巴巴,尤其“conjoint”并不常用,天知道明楼怎么想到的。
                              然而既已开口,所有的紧张似乎也随之而去,后面几句便越念越顺:
                              “Et promettez-vous de me rester fidèle,
                              Dans le bonheur ou dans les épreuves,
                              Dans la santé et dans la maladie,
                              Pour m’aimer tous les jours de votre vie ?”
                              “Oui!”
                              甫一念完,明楼立刻急切地回答。心情激荡之下,他还记得四下扫视一圈。这里虽然远离众人,但动作大了难免被发现。于是他示意阿诚跟上,当先向最近的房间走去。
                              在那里,他们可以尽情相拥、相吻。然后,他们也会互相支撑着,面对所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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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不够,糖来凑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7-07-15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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