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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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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陈辉这时候数岁已经不小了,不过反应能力还是挺强的,一听我喊叫,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我这时候又给自己稳了稳神儿,陈辉问我咋了,我没说话,把手又伸进台子下面,把火机打着了,陈辉一愣,随即蹲下身子,借着光朝台子下面一看……
我明显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我们俩彼此看了一眼,全是一脸惊悚。
血孩子大概只有一尺来高,光手光脚,身上穿着一件红衣裳,看着像是个男孩,光头,头上脸上脚上手上,全是血呼呼的,唯独那双大眼睛,用火机一照绰绰冒精光,跟夜里的猫头鹰似的。
陈辉毕竟比我这个初中刚毕业的小屁孩儿见多识广,很快稳住心神,把血孩子伸手从台子下面抓了出来。
从地上站起身,陈辉把血孩子往台上面一放,顿时传来男人跟强顺的惊叫声,我双手一摁地面,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就听陈辉这时候很镇定的对我们说道:“你们别怕,只是个木头人而已。”
木头人?
我当即一咧嘴,不会吧,这要真是个木头人,我可要丢人了,又朝血孩子看了看,依旧心惊肉跳,咋看咋像个真人,血呼啦的,就好像给剥了层皮似的。
“道长。”我小声问道:“这个……这个真的是个木头人么?”


45楼2016-07-1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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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辉用胡子拉碴的下巴指了指血孩子,“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儿心虚,不过,我刘黄河从小怕过啥?小时候哭一声吓得方圆五里的孤魂野鬼抱头鼠窜,眼下这血孩子又算个啥?
    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把手小心翼翼伸过去,在血孩子小肚子上摸了一下,搁着血红的衣裳,我感觉衣裳下面硬邦邦的,奶奶的,真的是个木头人!
    感觉自己刚才大呼小叫的挺没面子,又仗着胆子在木头人血呼啦的脸上摸了一下,顿时一愣,有点光滑,又硬又光滑,奶奶的,这是不是血,这是抹的红油漆!
    我顿时哭笑不得,谁他娘的这么无聊,弄这么一个俅玩意儿放在这儿。
    陈辉让男人用手电照着亮儿,他自己伸手把木头人身上的衣裳脱了下来。
    这时候,几个人都暂时忘了我们来这里到底是干啥来了,注意力全转移到了木头人身上。
    衣裳脱下来以后,我朝木头人一看,又是一愣,就见这木头人身上并没有抹红漆,整个儿身上全是黑色的符文,像是用毛笔画上的,重重叠叠、奇形怪状,看的久了都叫人眼晕恶心。
    我疑惑地问陈辉,“道长,这上面画的都是啥?”
    陈辉没说话,拿起木头人反复看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陈辉似乎看明白了,放下手里的木头人扭头问我,“黄河,你们家有没有查邪术的法子?”
    我一愣,啥意思,没能理解陈辉这话的意思,当即反问:“啥查邪术的法子?”
    陈辉说道:“被人以邪术下咒,你们家有法子查吗?”


    46楼2016-07-1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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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5: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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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挠了挠头,不答反问:“您是说,这个木头人是一种下咒的邪术么?”
      陈辉摆了摆手,手没放下,紧跟着朝男人那条抬不起来的胳膊一指,说道:“现在看来,他的胳膊是给人下了毒咒。”
      “您咋知道呢?”我又问。
      陈辉把木头人又拿了起来,递向我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只木人,它身上的符文像是拘魂用的。”
      我接过木人看了看,说真的,我们家没有这些,奶奶也没教过我这些,我根本就看不明白,假装看了看,又放回了台子上,问道:“这个木头人跟男人的胳膊有关系么?”
      陈辉说道:“没有关系,也有关系。”
      我顿时眨巴了两下眼睛,到底是有关系,还是没有关系呢?这些个出家人,不打诳语,就是爱打谜语。
      陈辉继续说道:“这木人应该是一种拘魂咒术,用来吸引顾客的,这个菜摊子位置这么差,生意却那么好,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说着,陈辉停下来看了我一眼,问我:“从这木人来看,你觉不觉得男人这条胳膊,也是给人下了咒呢?”
      我顿时有一点儿开窍儿了……


      47楼2016-07-13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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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男人这么说,我跟陈辉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陈辉冲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叫我再说了。
        陈辉转脸看向男人问道:“木人烧的怎么样了?”
        男人回道:“这东西也不知道是啥木头做的,不好烧。”
        陈辉说道:“那就别烧了,把火灭了拿上它,回去。”
        “回去?”男人一听,看看陈辉,又看看我,轻声问道:“那、那女的送走啦?”
        陈辉脸色一暗,“没……”一个“没”字刚出口,我赶紧抢着说道:“没事儿了,送走了。”这时候要说没送走,男人指不定咋想我们呢。
        听我这么说,男人顿时轻松了很多,不但脸上有了笑意,对我们还恭敬了几分。
        我走过去帮着他们一起把火扑灭,从火堆里把木人拿了出来,这时候,木人的胳膊腿都已经烧没了,只剩下头和身子,不过也已经给火烧的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儿了。
        书说简短,几个人原路返回,很快又回到了男人家里。
        等男人把院门打开,几个人走进院子里一看,房门居然是开着的,记得男人出门的时候,刻意把房门关起来了,它这时候咋开了呢?
        再朝房门那里仔细一敲,几个人顿时全都停下了脚步,就见门里头,直挺挺站着一个人,因为房间里黑,也看不清是谁,从身形来看,像是那妇女。
        要真是那妇女,事情可就有点儿不对劲儿,我给她看过,妇女最早也得在天亮以后才能醒过来,这时候,要是她在门口站着,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又给附上了……


        53楼2016-07-14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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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下,妇女像受到了羞辱似的,大叫一声,紧跟着歇斯底里了,又朝身后退出几步,玩儿命的冲过来,“咣”地又是一下。
          这下我看清楚了,妇女撞到门口以后,就像受到一股奇怪力量的限制,导致她再不能朝门外迈出半步,那感觉,就好像门口立着一块厚玻璃,挡住了妇女的去路,不过我敢肯定,门口空空的啥都没立。
          这时候,陈辉松开了我的肩膀,我扭头朝他看了一眼,陈辉冲我点了下头,低声问我:“你还记得之前男人说过的话吗?”
          我一愣,他说过啥?我很快想起来了,男人之前是说过,这女鬼其实很想从他们家里出去,不过就是走不出他们家的门,要不然早就带着妇女上吊去了,男人这话我之前还没太在意,现在看来,这女鬼确实走不出男人他们家,这倒是挺奇怪的。
          妇女这时候还在一次次朝门口撞着,跟疯了似的。
          陈辉冲我递了个眼色,我们俩趁妇女后退的空挡儿,闪身钻进了屋里,钻进屋里以后赶紧朝门旁边一躲,妇女“忽”一下又撞了过来,不过,她还是没能从房间里撞出去。
          我见状想拿纸人朝妇女冲过去,不过,陈辉却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先等等。
          妇女这时候就跟疯魔了似的,也不理会我们两个,自顾自跟房门较起了劲儿,用身子不遗余力的撞着房门口,一下,两下,三下……


          56楼2016-07-16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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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陈辉两个大眼瞪小眼看着她,足足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妇女的动作这才逐渐缓慢了下来,最后,站在门口,眼睛忿恨的瞪向外面,显得又恨又无奈,那感觉,就好像一只玻璃鱼缸里的鱼似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很大,自己的空间却很小。
            妇女终于挺了下来,双肩上下耸动,后背跟前胸起伏的很厉害,没一会儿,妇女一转身,也不理会我们,走到客厅沙发那里坐了下去,显然是撞累了。
            一般的鬼是不知道累的,不过附在人身上以后,它们也会累,咱们人剧烈运动以后,消耗的是体力,它们消耗的,我不知道是啥,反正附到人身上的鬼,剧烈运动以后也知道累,只不过它们比咱们人的耐力更强一些。
            陈辉冲我点了点头,他好像等的就是这一刻,两个人不动声色,一左一右朝妇女绕了过去。
            不过,我们这里一动,那女鬼也不傻,估计从我们进屋就一直防着我们,“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看看我又看看陈辉,歇斯底里大叫一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好像我们妨碍了她似的。
            不过她这么一叫,我跟陈辉同时停了下来,陈辉规规矩矩给妇女打了稽首,冲她说道:“我们想帮你离开,你已经死了,不能再留在这里。”
            妇女一听,立马儿把眼睛珠子瞪圆了,咬牙切齿看着陈辉,吼出一句,“我不走,我死的不甘心!”
            陈辉很镇定的说道:“你的事值得可怜,不值得同情,自杀之人,怨不得旁人,走吧。”


            57楼2016-07-16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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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在这时候,陈辉也走了过来,挨着我另一边坐下了,我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他居然蹙着眉头抽了抽鼻子,我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好,给他闻见烟味儿了,刚刚抽的烟,满屋子都是烟味儿,闻不见才怪呢。
              很快的,陈辉朝我看了一眼,说道:“你小小年纪,啥时候学会的抽烟?”
              我顿时干咽了口吐沫,怕啥来啥。我这时候抽烟,年纪是小了点儿,准确的说,我那时候周岁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说难听点儿,就我这年纪,抽烟的全是不良少年。不过,我可真不是不良少年,看过《末代1》的朋友们,应该对这个年纪的我不算陌生,初一初二我还是好学生,可到了初三,我的叛逆心出来了,跟着强顺、新建他们几个学坏了,抽烟喝酒逃课,还跟老师作对,等等吧,造成我这个的主要原因,一部分怪我自己定力不够,喜欢跟同学们一起起哄,另一部分,我们那所学校里的环境造成的,我上的那个中学,末代1里没说名字,这是为了保护我个人的隐私,不过,现在还是说了吧,反正我的家庭住址啥的,基本上都已经暴露了,微信群里一些人还来专门跑来看过我,感觉吧,我现在真也没啥隐私可言了,就差把人领进我们家里吃饭了。那中学的名字叫“新乡市第二十九中,”现在这个中学早就撤销了,过去是我们新乡市有名的烂中学,非常不好管理,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谁没看过末代1的,可以去看看,末代1全名叫《末代捉鬼人》,那里写的比较详细。在我们那所学校里,学生逃学旷课、抽烟打架,那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没一个不抽烟的,女生还有俩抽的呢。我抽烟这个,真不代表我就是个不良少年,各位理解就行了。


              64楼2016-07-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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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在这时候,陈辉也走了过来,挨着我另一边坐下了,我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他居然蹙着眉头抽了抽鼻子,我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好,给他闻见烟味儿了,刚刚抽的烟,满屋子都是烟味儿,闻不见才怪呢。
                很快的,陈辉朝我看了一眼,说道:“你小小年纪,啥时候学会的抽烟?”
                我顿时干咽了口吐沫,怕啥来啥。我这时候抽烟,年纪是小了点儿,准确的说,我那时候周岁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说难听点儿,就我这年纪,抽烟的全是不良少年。不过,我可真不是不良少年,看过《末代1》的朋友们,应该对这个年纪的我不算陌生,初一初二我还是好学生,可到了初三,我的叛逆心出来了,跟着强顺、新建他们几个学坏了,抽烟喝酒逃课,还跟老师作对,等等吧,造成我这个的主要原因,一部分怪我自己定力不够,喜欢跟同学们一起起哄,另一部分,我们那所学校里的环境造成的,我上的那个中学,末代1里没说名字,这是为了保护我个人的隐私,不过,现在还是说了吧,反正我的家庭住址啥的,基本上都已经暴露了,微信群里一些人还来专门跑来看过我,感觉吧,我现在真也没啥隐私可言了,就差把人领进我们家里吃饭了。那中学的名字叫“新乡市第二十九中,”现在这个中学早就撤销了,过去是我们新乡市有名的烂中学,非常不好管理,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谁没看过末代1的,可以去看看,末代1全名叫《末代捉鬼人》,那里写的比较详细。在我们那所学校里,学生逃学旷课、抽烟打架,那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儿,我们班二十几个男生,没一个不抽烟的,女生还有俩抽的呢。我抽烟这个,真不代表我就是个不良少年,各位理解就行了。


                65楼2016-07-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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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5:4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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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陈辉这么一问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回答他了,心里发虚直冒冷汗,因为我们家里人还不知道我抽烟的事儿,特别是我奶奶,这要是叫她知道了,指不定咋收拾我呢。
                  我又干咽了吐沫,偷眼朝强顺瞅了一眼,强顺这时候居然把眼皮一耷拉,一副事不关己的良好少年,我心说,你真行昂,我抽烟不都是你跟新建鼓动的,现在咋不啃声儿了。
                  这时候,就听陈辉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咱不说这个了。”
                  陈辉嘴上虽然说算了,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他这时候已经对我大失所望了,他肯定在想,我们家祖上一个个的顶天立地,咋出了我这么一个不良少年呢,要说吧,我们家几代传人,还真就属我最没出息,直到现在,还是数我最没出息,堂堂的捉鬼传人,居然沦落到写书为生了,想想都觉得讽刺,算了,我也不说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辉又问我,“黄河呀,刚才在菜市场的时候我问过你,你一直没回答,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有没有查邪术的法子?”
                  我听了顿时一愣,查邪术的法子?陈辉这话题转移的可够快的,不过,这也免去了我不少的尴尬。
                  我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吞吞吐吐说道:“有是有,不过,我奶奶交代过我,这个跟谁都不能说的。”


                  66楼2016-07-18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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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陈辉这么一问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回答他了,心里发虚直冒冷汗,因为我们家里人还不知道我抽烟的事儿,特别是我奶奶,这要是叫她知道了,指不定咋收拾我呢。
                    我又干咽了吐沫,偷眼朝强顺瞅了一眼,强顺这时候居然把眼皮一耷拉,一副事不关己的良好少年,我心说,你真行昂,我抽烟不都是你跟新建鼓动的,现在咋不啃声儿了。
                    这时候,就听陈辉叹了口气,说道:“算了算了,咱不说这个了。”
                    陈辉嘴上虽然说算了,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了,他这时候已经对我大失所望了,他肯定在想,我们家祖上一个个的顶天立地,咋出了我这么一个不良少年呢,要说吧,我们家几代传人,还真就属我最没出息,直到现在,还是数我最没出息,堂堂的捉鬼传人,居然沦落到写书为生了,想想都觉得讽刺,算了,我也不说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辉又问我,“黄河呀,刚才在菜市场的时候我问过你,你一直没回答,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有没有查邪术的法子?”
                    我听了顿时一愣,查邪术的法子?陈辉这话题转移的可够快的,不过,这也免去了我不少的尴尬。
                    我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吞吞吐吐说道:“有是有,不过,我奶奶交代过我,这个跟谁都不能说的。”


                    67楼2016-07-18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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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上面那些东西以后,我让男人又找来个床单子,我跟强顺一起动手,把对着房门的那面墙用床单子遮上了。这个是为啥呢,为了挡晦气的。
                      正对着房门的这面墙,属于整个房子、整个家居的风水墙,这里的风水,我们叫它“气场”,这面墙的“气场”强了,家里兴旺,“气场”弱了,家里衰败,一般供神像、供排位啥的,都在这面墙上,仙家的气场强,能影响到这面墙,家里就算不兴旺发达,也会平平安安,对了,死者的灵位可不能供在这面墙上,供上就等着倒霉吧,我们农村要是有人去世,这面墙也是会被遮住的,因为丧事一般都是在家里办的,棺材放屋里,棺材头正对着房门,棺材尾,正对着这面墙,不过办丧事儿这个,挡这面墙除了挡晦气,还有别的说道儿,这个我以后可能会慢慢说到,在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
                      墙用床单子遮好以后,我把碗水放在了墙和门中间的地面上,黄土捏上一小撮,撒进水碗里,朝水面吹上一口气,这个叫“活气”,也叫“风”,具体的我也不解释了,然后,把香火均匀的撒在水碗周围的地面上,围着水碗,以水碗为中心,圆形撒开,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尺左右,这时候,围在水碗周围的香灰叫“生地”,也就是活地。
                      整个儿下来,这就是一个查邪咒的小局。至于那把勺子跟筷子,等下一章再说。


                      70楼2016-07-1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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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好上面那些东西以后,我让男人又找来个床单子,我跟强顺一起动手,把对着房门的那面墙用床单子遮上了。这个是为啥呢,为了挡晦气的。
                        正对着房门的这面墙,属于整个房子、整个家居的风水墙,这里的风水,我们叫它“气场”,这面墙的“气场”强了,家里兴旺,“气场”弱了,家里衰败,一般供神像、供排位啥的,都在这面墙上,仙家的气场强,能影响到这面墙,家里就算不兴旺发达,也会平平安安,对了,死者的灵位可不能供在这面墙上,供上就等着倒霉吧,我们农村要是有人去世,这面墙也是会被遮住的,因为丧事一般都是在家里办的,棺材放屋里,棺材头正对着房门,棺材尾,正对着这面墙,不过办丧事儿这个,挡这面墙除了挡晦气,还有别的说道儿,这个我以后可能会慢慢说到,在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
                        墙用床单子遮好以后,我把碗水放在了墙和门中间的地面上,黄土捏上一小撮,撒进水碗里,朝水面吹上一口气,这个叫“活气”,也叫“风”,具体的我也不解释了,然后,把香火均匀的撒在水碗周围的地面上,围着水碗,以水碗为中心,圆形撒开,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尺左右,这时候,围在水碗周围的香灰叫“生地”,也就是活地。
                        整个儿下来,这就是一个查邪咒的小局。至于那把勺子跟筷子,等下一章再说。


                        71楼2016-07-1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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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想知道是啥,只能跟他们家里人说说,在他们家里找找看了。”
                          陈辉一听,顿时皱起了眉,沉声说道:“适才,我带着强顺到外面看了看他们家的房子……”说着,陈辉朝坐我旁边的强顺看了一眼,接着说道:“强顺看到他们家屋顶冒黑气,像是被啥邪术罩住了,这个应该就是控魂阵,而且,在他们房顶四个角,各站了一只鬼,据我推测,他们房顶中间应该还有一只鬼,这叫“五鬼临宅”,这个阵时间一久,他们家里就会出大事,不光妇女和男人,再过段时日,那老人和孩子也会出事,摆阵下咒的人,是想害死他们全家。”
                          我一听,这个可真够毒的,打我一出生就跟着奶奶给人家处理邪事儿,但是,还从没见过这么邪的事儿,这还不是那些脏东西弄的,人为弄成的,这叫我想起了奶奶跟我说过的那句话,恶鬼恶,么人恶。
                          这人要是害起人来,可比恶鬼凶恶的多。
                          我朝陈辉看了一眼,问道:“道长,那您说咱现在咋办呢?”
                          陈辉也看了我一眼,不过没说话,把头慢慢低了下去,我见他把眉头也皱了起来,好像要绞尽脑汁合计点儿啥。
                          我不再说话,希望他真能合计出点儿啥吧。
                          等了一会儿,陈辉不但没回神儿,还把眼睛也闭了起来,好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打坐似的,其实跟着他出来这么多天,陈辉每天晚上都打坐,只要一打坐,身边的事儿他好像就不知道了似的,我跟强顺也经常趁着这个空挡儿,偷偷抽根烟。
                          又等了一会儿,我沉不住气了,那时候还小,整个人跟有“多动症”似的,在哪儿呆久了都呆不住。


                          77楼2016-07-20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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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给身边的强顺递了个眼色,强顺看见我递过去的眼色就是一愣,我赶紧用下巴给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香烟,嘴里不发出声音,对他说了俩字“好烟”。
                            强顺看看茶几上的烟,又看看陈辉,摇了摇头,我又不发出声音说了句,“没事儿。”
                            强顺又摇了摇头,在老道士眼皮子底下抽烟,我知道他没这胆量,干脆,我伸手把茶几上的烟跟火机都拿了过来,朝陈辉偷看一眼,还在那儿闭着眼睛打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从烟盒里掏出两根,递给强顺一根,强顺朝陈辉看看,见陈辉闭着眼睛,试着把烟接了过去,又小心又贪婪的把烟放鼻子下面闻了闻,很陶醉的样子,我知道,他现在很想抽。
                            于是,我又把手里的火机轻轻打着了,强顺连忙摇了摇头,指了指陈辉,我一摆手,意思是不用管他,一打坐就跟睡着了似的,把打着的火机给强顺递了过去,强顺跟做贼似的冲我小声说了句,“你得陪我一起抽昂。”
                            “中。”我点了点头,强顺这才放心的把烟搁到嘴上,对着火机点着了,我也把自己手里的烟点着,两个人对视一笑,吞云吐雾抽上了。不过,我可没放松警惕。
                            抽了没一会儿,我见陈辉的眉头又皱了皱,我知道,他肯定闻见烟味儿了,就在这时候,“刷”地一下,陈辉冷不丁把眼睛睁开了,紧跟着,扭头朝我们俩这里看了过来,强顺这时候刚,刚好夹着烟放嘴上,陈辉朝我们这里一看,他吓得顿时一哆嗦,烟掉地上了,又惶恐又胆怯。


                            78楼2016-07-20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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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5: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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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这时候的样子,可能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扭头又朝我看了一眼,我赶忙把自己的双手往他跟前一摊,干干净净,手上没烟。
                              强顺脸色顿时变了,“刘黄河!你、你……”
                              陈辉这时候把脸也沉了下去,“强顺,没想到你也抽烟,小小年纪不学好!”
                              强顺的脸顿时憋的通红,看着我,“刘黄河,你、你、你的烟呢?”
                              我很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反问:“我啥烟呀,你啥意思呀?”
                              强顺顿时快哭了,“我、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儿了……”
                              我揉了揉鼻子,这才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呢,要暴露咱就一起暴露。
                              陈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瞥了我们俩一眼,也没再说话,径直走出了房间。
                              强顺见陈辉离开,立马儿朝我扑了过来,“刘黄河,你的烟呢!”
                              我一脸平静的说道:“趁你不注意,早扔沙发底下了。”
                              “啊……我跟你拼了!”
                              我们俩搂着在沙发上摔了起来。
                              没一会儿,我把强顺摁沙发上了,这孩子,打一生下来就没我个头儿大,不过力气很足,那时候他吃的也很结实,要是不用上吃奶的劲儿,还真弄不过他,。
                              也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赶紧一松劲儿,强顺顿时一个翻身,又把我摁沙发上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问我,“刘黄河,你还敢不敢咧!”


                              79楼2016-07-20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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