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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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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老婆子顿时露出一脸疑惑,她好像啥都不知道,而且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朝老婆子身边又看了看,问道:“你身边那只黄鼠狼呢?昨天晚上,应该就是它想害我,还想偷我的东西。”
“你说阿黄?”老婆子一听,顿时把白眉毛皱了皱,朝自己身边左右找了找,叫道:“阿黄,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啥啦,你给我出来!”
老婆子喊罢,没见着老黄鼠狼出来,老婆子的身子却猛地一激灵,伸出一只手朝自己眼前慌乱的划啦起来,我不知道她想干啥,赶紧朝身后退了几步,不过,我感觉老婆子好像不是想对我怎么样,好像她自己发生了啥事儿。
“后生、后生……”老婆子盲目的朝自己身边喊叫起来,好像一下子看不见我了似的。
我小心的问道:“你是喊我吗?”
“就是喊你,你、你过来,过来帮我个忙。”
我站着没动,警惕的问道:“帮你啥忙?”
“扶我回去,回我家去。”
我懵了,老婆子这是咋了,难道眼睛真的看不见了?我问道:“您、您是不是看不见了?”
老婆子点了点头,答非所问,“这畜生,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它回来,非得好好儿教训它不可。后生,你帮帮我,老婆子我会报答你的,这儿离家太远了,没人引着,我根本回不去。”
真的假的,刚才眼睛不是好好儿的么,说看不见就看不见了?我警惕的把老婆子上下打量了几眼,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婆子,年龄最少在八十岁往上,九十岁也有可能,听说话的口气、看这身接近民国时期的打扮,不像是个坏人。
我问道:“你先告诉我,那只黄鼠狼是咋回事儿?你的眼睛又是咋回事儿?”
老婆子一听,用商量的口吻对我说道:“咱能不能边走边说呢,刚才我见你身上冒金光,你应该也不是个普通人吧,我都不怕,你还能怕我一个瞎婆子么?”
老婆子这话说的叫我挺不中意,从小到大我怕过啥,啥时候怕过,走过去弯腰拉起她的拐棍儿另一头儿,说道:“我送你回去,不过,你得告诉我那只黄鼠狼到底是咋回事儿,还有昨天晚上的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说着,我拉起拐棍就朝老婆子那土房子方向走,走了几步,老婆子没回答,反而开口问我:“昨天晚上,你遇上啥事儿了?”
我那时候年轻,性子直,咽口吐沫润了润喉咙,把昨天晚上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了,铜牌的事儿我没说。我就说,有个黄鼠狼变成了我朋友的模样儿蛊惑我,我被迫跳进了一座灶王庙里,后来,有条像猫一样的黑影进庙偷我的东西,给庙里的仙家砸到了前爪,仙家砸到的地方,差不多跟老黄鼠狼伤到的地方一样。今天早上起来,就听见老黄鼠狼在庙门口乱叫,小黄鼠狼躺在庙门口,已经死了,因为有仇家一直在追杀我,我怀疑老黄鼠狼跟那仇家是一伙儿的,我就跟着老黄鼠狼过来了,最后遇见你,我就跟上你了。
老婆子听完,点了点头,说了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小小子是咋死的,你知道吗?”
我说道:“我咋会知道呢,我看见的时候,小黄鼠狼已经死了,可能是给庙里的仙家打死的吧。”
老婆子摇了摇头,“不会的,你说的那座灶王庙,早就迁到别的地方了,那里就剩下一座空庙,仙家早就不在那里住了。”
我说道:“不管咋样儿吧,您先告诉我那只老黄鼠狼是咋回事儿,它昨天晚上是不是去过灶王庙,是不是它钻进庙里偷过我的东西?它这么做,是不是给人指使的?”
我问完,老婆子沉吟起来,停了好一会儿,老婆子说道:“昨天晚上,我这里倒是来了一个南方人,要我帮他个忙,说是想借我的阿黄,我看他身上冒黑气,像是背了很多阴债,就没答应他,后来他走了,我就睡下了。”
“今天早上起来,阿黄的腿就受了伤,我给它包扎了一下,问它咋回事儿,就是不说,我给它包好腿它就跑了,这不,把小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叼来了……”
说到这儿,老婆子抬手抹了抹眼睛,看着挺伤心的。


255楼2016-09-15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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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老婆子接着说道:“我一看,小小子已经死了,身子都凉了,估计半夜就死了,我就问阿黄,小小子是咋死的,阿黄就是不说,唉……阿黄跟着我也有二十年了,从没见它这样儿过,还有我那小小子,到底是咋死的呢……”说着,老婆子抬手又抹了抹眼睛,我顿时皱起了眉头,看老婆子说的不像是假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她居然也啥都不知道,这挺叫我失望的。
    我问道:“那个……您那个阿黄,啥时候能回来?”
    老婆子说道:“这个可说不准,不过,不会超过两天,它不会叫我瞎婆子饿死的。”
    我寻思了一下,又问,“那个南方人长啥样儿?”
    老婆子回道:“矮矮壮壮的,看着能有四十岁,挺凶的,一身死气。”
    一听这话,我回头又朝老婆子的眼睛看了一下,又问道:“您的眼睛……到底是能看见,还是不能看见?”
    老婆子笑了,“我看你身上有金光,你应该也是行里的人吧?你先告诉我你是干啥的?”
    我直接说道:“我们家祖传给人驱邪驱鬼的。”
    老婆子点了点头,“怪不得呢,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借眼’呢?”
    我摇了摇头,不过,立马儿意识到老婆子看不见我摇头,回道:“没听说过。”
    这时候,路走了能有三分之一吧,我拉着拐棍走在前面,老婆子走在后面,周围还是一高一低的乱土坡,野草横飞,荒凉的要命,而且路上就我们俩,最可恶的就是这天色,还是朦朦胧胧的,都这么久了就是不见亮。
    就听老婆子又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是给人看风水的,看了一辈子的风水,六十五岁那年,有个人大半夜来找我,叫我给他家里人看块坟地,我不想去,那人就求着我,非叫我去,大晚上的,我就跟着他去了,走了很远的路,后来,他给我指了个地方,叫我看那片地方的风水,我一看,就跟他说,这片风水不错,可以埋人,那人就把我送回来了,谁知道,我回到家睡了一夜以后,第二天起来,眼睛瞎了……”
    老婆子说到这儿,我忍不住插了一句,“那您这是泄露了天机吧?听奶奶说,算卦看风水的,十分话,说七分留三分,因为另外三分是天机,说出来就要倒霉。”
    老婆子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是有这么一说,用风水行里的话说,真龙穴位勿要点,走山看水三分偏,你明白啥意思不?”
    我点了点头,“明白,看到真正的风水宝地,不能点到正穴眼上,得偏上一点儿,要是点到正穴眼上,就是泄露天机了,会倒大霉的。”
    其实我对风水这个不在行,这还是听我弟弟刘黄山说的,我弟弟这时候已经尽得陈瞎子真传,风水算命,只欠磨练实践经验了。
    老婆子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我那次呐,相的不算啥大穴地,就是个普通埋人的地方,谁知道,唉……”话没说完,老婆子又叹了口气。
    我问道:“那您这眼睛到底是咋回事儿呢,不是因为那次吗?”
    “是,就是因为相的那块普通穴地,遭了报应了……”
    “这是为啥呢?”
    “这是为啥呀?”老婆子又苦笑了一下,“因为那穴地里埋的根本不是人,逆了天道了……”
    埋的不是人?啥叫埋的不是人?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弄不明白老婆子这话啥意思。
    老婆子接着说道:“我眼睛瞎了以后呀,我就忖摸着肯定是半夜里相的那坟出了啥事儿,就赶紧到俺们村里找了个熟人,让那熟人用毛驴车拉着我,我给他说着路,到我点的那地方看了看,谁知道,那穴地已经给人起了座坟,里边还埋了东西。”
    “啥东西?”我问道。
    老婆子没理会我,自顾自说道:“后来,我就让我这熟人帮忙把那坟刨开了,你猜猜,里面埋了个啥?”
    我摇了摇头,不过又意识到老婆婆看不见我摇头,赶忙说道:“不知道,那您说是个啥呢?”
    老婆子又苦笑起来,“是个啥?是一只焦黑的畜生,我那熟人说,像是一只黄鼠狼,其实,那是一只作了恶的黄鼠狼精,渡天劫没渡过去,给雷劈死了……”
    老婆婆点的穴地里,埋了一只作了恶的黄鼠狼,我说道:“那跟您没关系吧。”
    老婆婆说道:“咋没关系,你想想,我点了一个埋人的穴地,结果却埋了一只遭天谴的黄鼠狼,我还能好过吗,我也跟着逆了天道,遭报应了。”


    256楼2016-09-16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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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6:5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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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老婆婆这么说,我挠了挠头,咋感觉有点儿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意思呢?不过,在天道里,有“连坐”一说,就跟一人作恶全家遭殃差不多,有人作恶,谁帮那作恶的人,谁就会跟着倒霉,不过老婆婆这个,显然有点儿亏得慌,她要知道埋的是一只遭天谴的畜生,她肯定不会去相那块坟地。
      就听老婆婆接着说道:“从那穴地回来以后呀,当天晚上,阿黄就过来了……”
      老婆婆说到这儿,我打断她问道:“那只给雷劈的黄鼠狼呢?”
      老婆婆回道:“我当时不知道它是遭了天谴,以为是给人祸害死的,觉得它也挺可怜的,就让熟人换地方又给它埋下了,后来,我听阿黄说,那遭天谴的黄鼠狼是它母亲,那天半夜里来找我相坟的人就是阿黄,阿黄见我眼睛瞎了,心里过意不去,我一辈子没成亲,没儿没女,阿黄就发誓给我养老送终,还把眼睛借给了我。”
      我不知道那老黄鼠狼的眼睛是咋借给老婆婆的,不过,要依着老婆婆这么说,那老黄鼠狼也挺有情有义的,像这种有情义的畜生,应该不会故意找我的麻烦吧,再说我跟它又没仇没恨的。
      说着话,老婆婆那座小土房子已经近在眼前了,我朝小房子看了看,问道:“老奶奶,您就一直住在那间小房子里吗?”我的意思是,老婆婆住在这么一间破旧的小土房子里,太委屈了,像我们这种人,每天都在积德行善,难道就该这么落魄吗?
      老婆婆可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笑了,说道:“过去在村里住着,瞎了眼睛以后才搬到这儿的,要不然,阿黄在我家里进进出出的,难免给人瞅见。”
      这话叫我好受了一点儿,点了点头。
      “其实吧,我这眼睛瞎了,也算是因祸得福,要不然到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路再没啥话,我把老婆婆送回了家,到老婆婆家里看了看,别看外面破旧,里面规治的倒还挺干净,井井有条的。
      这时候本想直接离开的,不过,老婆婆喊住了我,“后生呀,你先等等,老婆子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把我送回家,会报答你的。”
      我冲老婆婆笑了,“老奶奶,我不要您的报答,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说着,我就要出门。
      老婆婆赶忙说道:“不要报答也行,在我这儿吃顿饭吧,我估摸着,该是早上吃饭的时候了。”
      我一听吃饭,说真的,早就饿了,再说了,最近这些天,老是吃馒头加咸菜,还真想踏踏实实吃顿像样儿的家常饭。
      “你等着啊,我给你做饭去。”老婆婆摸摸索索出了门,我跟她也出来了,抬头朝天上看了看,还是朦朦胧胧的,心里顿时一忽悠,这天咋一直不亮呢?我这时候不会还是在幻觉里吧,或者,我又魂魄出窍了。
      伸手在自己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我龇着牙抽了口凉气,老婆婆这时候正在给地锅里添水,显然听到我抽凉气的声音了,扭过头问我,“后生,你咋啦?”
      我又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我心里有个疑问。”
      “啥疑问?”
      我说道:“打我从灶王庙里出来,这天就一直这样儿,一直不见亮,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哪儿,是阴间还是阳间?”
      老婆婆呵呵呵笑了起来,“当然是阳间了,你没看天阴着,要下雨了么。”说着,老婆婆仰起头闻了闻,又说道:“好大的水气味儿,恐怕咱这顿饭做不好,雨就下来了,你也赶紧过来帮帮忙,帮我把火点上……”
      还真像老婆婆说的,饭刚做好,雨“哗啦”一声就下来了,瓢泼大雨,我端着饭碗站在门口嘀咕,这一会儿咋离开呢。
      就在这时候,打雨里窜出来一个东西,速度极快,“刺溜”一下,从我脚边窜过去钻进了屋里,我回头一瞧,就见坐在我身后小凳子上的老婆婆,轻轻打了个激灵,紧跟着,老婆婆把脸黑了下来,沉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呀,说吧,昨个夜里你到底去哪儿了,小小子到底是咋死的!”
      听老婆婆这话,刚才钻进屋里的好像是那只老黄鼠狼,我赶忙朝屋里找了找,就见地上一溜水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底下。
      老婆婆这时候好像又能看见了,低头朝床底下看了一眼,“你给我出来,你要不是不出来,你就给我走,我瞎婆子不用你给我养老送终!”
      老婆婆这话一出口,床底下“嘤咛”了两声,听上去挺委屈也挺可怜的,没一会儿,一直浑身湿漉漉的黄鼠狼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在它的左前爪上,还缠着纱布,这时候,纱布几乎全成了红色,顺着皮毛往下淌血水。
      老黄鼠狼胆怯的朝老婆婆看看,又朝我看了看,跟我一对眼神儿,立马儿挪开了,好像对我很忌惮似的。
      这饭呢,也没心情吃了,老婆婆像教训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训问起了老黄鼠狼……


      257楼2016-09-18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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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黄鼠狼虽然已经成了精,但是在老婆婆跟前,还像个孩子,或许它已经把老婆婆认做它自己亲娘了吧。
        老婆婆这时候把饭碗放到了面前的饭桌上,我一转身,从门口来到饭桌跟前,坐在了老婆婆旁边的板凳上。
        这时候,老黄鼠狼的脑袋耷拉着,像个犯了错又委屈的孩子,翻着眼皮朝老婆婆看着。
        老婆婆瞅了它一眼,说道:“你看啥呀,说话。”
        老黄鼠狼又朝我看了一眼,眼神一触到我这边儿,赶忙转向别处,好像做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儿,不敢面对我似的。
        老婆婆又催促它了一句,“你到底说不说,别看了!”
        老黄鼠狼把眼睛又转向了老婆婆,一张嘴……
        我顿时愣住了,从老黄鼠狼嘴里,发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但是,我文字描写不出来,听上去很像那种很低沉的、后音很重的吟吼声,时高时低、抑扬顿挫,咋形容呢,就跟一个嗓子很粗犷的人在唱歌差不多,有节奏有调子,但是你就是听不懂他在唱的是啥。
        小时候不光听我奶奶说过,也听我们村里那些老人们说过,有些修行的畜生,会学人一样两条腿走路,有的还会说人话,不过眼下这只黄鼠狼,说的好像不是人话,抑扬顿挫的感觉,好像跟人话已经很接近了,但是,我还是一句都听不懂。
        老婆婆似乎能听懂,老黄鼠狼说了几句以后,老婆婆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说,昨天来的那个南方人,把小小子抓走了,逼你去祸害我身边这后生,对不?”
        老黄鼠狼点了点头,一张嘴,又低低的吟吼起来,我很惊讶的看看老婆婆,又看看老黄鼠狼,我闹不明白老婆婆为啥能听懂黄鼠狼的话,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呢。
        这一次,老黄鼠狼吼了好大一会儿,等它停下来以后,又朝我胆怯的看了一眼,老婆婆又点了点头,似乎已经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老婆婆扭头问我:“这后生,你是不是拿了那南方人的啥东西?”
        听老婆婆这么问,我朝老黄鼠狼看了一眼,老黄鼠狼见我看它,赶忙把头缩到了别处,我不知道这老黄鼠狼对铜牌的事儿知道多少,但是,老婆婆这时候问了,我总不能一点儿都不说,再说了,这老婆婆不像是歹人,自己没必要跟她撒谎。但是,不能说的还是绝对不能说。
        我点了点头,回道:“我是拿了一样儿东西,不过,不见得就是那南方人的,我是从别人身上拿到的,这是个邪物,我正在找东西准备把它破掉。”
        “哦”老婆婆哦了一声,没再说话,我扭头朝老黄鼠狼看了过去,问道:“昨天晚上变成我朋友模样的,是你吗?”
        老黄鼠狼看了一眼,没吱声儿,眼神儿看向了老婆婆,老婆婆接口说道:“就是它,昨天晚上,那南方人过来找我帮忙,其实就是想用阿黄,想叫阿黄去迷一个人,我见他不是啥好人,就没答应他,后来,他就下套抓住了小小子,这个我并不知道,阿黄趁我睡着以后,去找那南方人,那南方人就用小小子威胁阿黄,阿黄要是不帮他,小小子就没命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要这么说,这也不怪这只老黄鼠狼。
        老婆婆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南方人想叫阿黄把你害死,谁知道你身边有个厉害的仙家护着,阿黄根本到不了你跟前,你翻进灶王庙以后,那南方人见没法儿再害你,就叫阿黄到庙里偷你的东西,说那东西是你从他哪儿偷去的……”
        “谁成想呢,东西没偷着,阿黄还给你身边的仙家打伤了,阿黄吓得跑回了家里,它回家的时候,我刚好醒过来,见它腿上受了伤,就给它包扎了一下。腿包好以后,它又去找南方人了,南方人告诉它,已经把小小子给放了,就在灶王庙,等阿黄到了灶王庙,小小子已经死在了庙门口儿……”
        老婆婆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看看老黄鼠狼,又看看我,对我说道:“那南方人狠着呢,小小子恐怕就是死在了他手里,你给他盯上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老婆婆话音一落,老黄鼠狼跟着吼吼了两声,老婆婆顿时把脸一沉,扭头喝斥老黄鼠狼,“你不许去报仇,人不收天收,老天爷都在看着呢,像他这种人,天报就快到了,你要是找他报了仇,他的天报就会落到你身上了。”
        老婆婆喝斥老黄鼠狼的话没错,我点了点头,有时候这天道就是这样儿,很奇怪,看似不合情理,却在因果之中。打个比方说,一个人注定该被车撞死,结果呢,走在河边,给水鬼拖水里淹死了,最后倒霉的就成了这只水鬼,水鬼违背正常的循环规律,用我们的话说,逆了天道了。不过,啥又是“天道”呢,用科学的方式解释,宇宙天体运行的自然规律,用咱们普通人老百姓的话说,老天爷定的规矩,别问我老天爷是谁,冥冥之中,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


        258楼2016-09-20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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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疑问,老婆婆没说,估计黄鼠狼也没跟老婆婆说,对于这些呢,我也不想追问,因为有些事儿,不知道是最好的,要是能说的话,老黄鼠狼或者老婆婆会跟我说的,其实对于一个凡人来说,知道的太多了,不是啥好事儿,十分天道,你知道六分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一番讯问下来,饭都快凉了,我可不想浪费粮食,一口气把饭吃完。
          放下碗筷,扭头朝房子外面看看,雨已经没那么大了,不过还是淅淅沥沥的,雨水混合着泥土,一股子清新的土腥味儿。
          我从板凳上站起了身,跟老婆婆道别,老婆婆也站了起来,挽留我再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在她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也不是啥好事儿,呆的时间越长,对老婆婆跟老黄鼠狼来说,可能就越危险,这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给罗五盯着呢。
          老婆婆再三挽留,我就是不想留下,离开小房子,冒雨接着往南走,走的就是之前埋小黄鼠狼那条路,依着老蛇说的,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找到破掉铜牌需要的物件儿。
          朝南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看就快到埋小黄鼠狼那地方了,突然,从前边不远处的草窝里,“嗖”地蹿出来一只玩意,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只老黄鼠狼,就见老黄鼠狼嘴里,还叼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里鼓鼓囊囊的。
          老黄鼠狼朝我看了一眼以后,把塑料袋放到路中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转身,又钻回了草窝里。
          老黄鼠狼这个啥意思?紧走几步来到塑料袋跟前,把塑料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估计这塑料袋是给我的,估计是老婆婆让老黄鼠狼给我叼来的。打开塑料袋一看,里面是一块长方形的布卷,香烟盒那么厚。
          打开布卷一看,里面居然是一沓钱,全是十块的,我估计最少也有一两千块,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除了这沓钱,布卷里还有一串念珠,手捻的那种,每颗珠子都有玻璃球那么大,圆滚滚的非常光滑,整个儿沉甸甸的,不过感觉像是木质的,看珠子的颜色,挺陈旧的,应该是个老物件儿。
          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念珠,这可不行,这么多钱、念珠看着也挺贵重的,这些东西不能要。
          把钱跟念珠又包上,转身又往回走,不过,刚走了没几步,那只老黄鼠狼从草窝里又突然蹿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刚想叫它让开,谁知道它冲我一张嘴,我顿时感觉头有点儿晕,就听老黄鼠狼说道:“你收下吧,这是我婶子送你给的,婶子说,这是你和她的缘分,钱是给你做盘缠用的,念珠是婶子师傅的遗物,婶子不想把师傅的遗物带进棺材里,婶子说,你要是想自己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就送给有缘人吧。”
          老黄鼠狼说完,一转身,“刺溜”一下,又蹿进了路边的草窝里,我一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看看路上,早就没了老黄鼠狼的影子,不过,我感觉刚才好像给啥东西控制住了脑袋。
          又看看草窝里,老黄鼠狼已经跑没影儿了,再看看手的塑料袋,心说,刚才那老黄鼠狼,是不是跟我说话了?我是不是听见它说话?我不是听不懂么?
          整个人都懵了,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就好像眼睁睁做了场白日梦似的,感觉不真实,却又那么的真实,矛盾的要命。后来回到家,把这件事跟奶奶说了,奶奶听完就笑了,奶奶说,这就是成精畜生跟人交流的方式。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儿麻烦,我自己知道,但是,写不出来,这种对话的方式,跟老黄鼠狼给老婆婆“借眼”的方式是一样的,大概的原理就是,迷住你的主意识,让你产生真实的幻视幻听。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就算是个聋子,也能听见老黄鼠狼说的啥话,这种交流越过了人的五感,直通大脑。用科学的解释,有点儿心灵感应的意思。


          259楼2016-09-22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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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小说就写小说还你是捉鬼人,你全家都到阎王殿报道当化肥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6-09-22 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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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哪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61楼2016-09-22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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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半夜离开陈辉跟强顺的时候,我也忘拿上我的破书包了,这时候,只好把塑料袋拧了拧,塞进了裤兜里,写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你不去还给老婆婆了么?不还了,为啥呢,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缘分,只要看谁有缘,做啥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便错了,也不去后悔。老婆婆说跟我有缘,我就不能再拨了人家的情面,要不然闹的谁都不会痛快。
                转回身继续往南走,这时候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衣裳已经给雨水全部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特别难受,这不算啥,脚下的路更叫我难受,土路地面,这时候早就给雨水浸透了,踩在上面又粘又滑,走的速度不是很快。
                本来呢,我还打算再回灶王庙那里看看的,之后一寻思,天气这么不好,路又不好走,再加上暗处弄不好还有个罗五,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漫无目的的只是朝南走,真的是漫无目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快晌午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镇店上,可能是个镇店吧,看上去比村子繁华一点儿,有一条主路,路两边都是做生意卖东西的,不过因为下着雨,很多摊位都收了起来,这时候呢,肚子又饿了,想买几个馒头吃,不过大中午的,没有卖馒头的,连卖烧饼的都收摊儿了,只好找了家小饭店走了进去,跟老板要了一壶水,一大一小两碗烩面。那时候,别看我年龄不大,吃的特别多,身体还正在发育嘛。
                吃完饭,从饭店出来,我一眼就凑见斜对面那家文具店了,一寻思,这上千块钱老在我兜里放着,鼓鼓囊囊的也不是个事儿,一路过来,也没见着有可捡的东西,不如到里面买个新书包吧,这样把钱跟念珠放里边儿,我走路也能利索点儿。
                在文具店买书包的时候,我心头一动,问店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医院?店老板说,有。随后抬手给我一指,说是顺着他们店门口这条东西路一直往东走,东边儿有个啥乡来着,挺绕口的,当时我就没记住那乡的名字,说那乡里有个乡医院。
                买好书包出了文具店,站在店门口儿,我犹豫起来,要不要去那医院里看看呢,随后一想,还是算了吧,这种乡镇医院恐怕没有那东西,再说医院在东边,挺远的,我还是接着朝南走吧。
                离开这个镇子,继续朝南,差不多走到后半晌的时候,雨不下了,不过天也没晴,还是阴沉沉的,四下里还起了风,湿衣裳给风一吹,冷的我直打哆嗦。
                眼前呢,又出现一个小村落,进村以后,我见人就打听,这里有没有大一点儿的医院,有人告诉我,这里没有,大医院在市里边儿,离他们这儿还远着呢,附近倒是有一家乡医院。
                我一听,咋又是乡医院呢。这时候呢,说真的,我走烦了,没个目标,漫无目的的瞎走,走越心越累。我就想着,是不是一边走,一边找破铜牌的那物件儿。那物件儿呢,普通地方还不好找,过去可能好找,现在不行了,现在要找,除非去医院。其实说真的,这物件儿,别说让我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去找,就是让一个成年人去找,心里估计也犯膈应,所幸我从小跟着奶奶处理这些事儿,很多东西呢,也都看开了,再说那时候年轻,有点傻大胆儿。
                依着村里人说的路线,我找到了他们乡医院,站在医院门口儿,我又犯了愁了,这要是进去以后,咋说呢?咋问呢?问医生护士,你们这里有没有那啥?估计人家会把我当神经病打出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眼看着又要天黑了,因为中午吃的多了,也不觉得饿,围着整个医院外面转起圈儿了,我就想看看医院附近有没有垃圾场啥的,弄不好里面可能会有那东西。
                转了两圈,也没啥发现,我那时候不知道医院有专门处理医药垃圾的地方,最后一咬牙,从医院大门那里走进了医院。
                这些乡镇医院不比市里的大医院,设备简陋条件也差,医生就更不用说了,稍微大一点儿的病就看不了。
                这医院里也没啥人,就一座医院大楼,两层的,一楼是诊室兼大厅,二楼是住院部。大楼后面,是块空地,上面有草坪、水池啥的。
                在在医院里边儿又转了两圈,也没啥发现,倒是在大楼东边,看见一个很像垃圾堆的地方,不过那里垃圾并不多,看了看,根本没有我要的东西。
                转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两个人,一个妇女,一个老人,老人拄着个拐棍,看上去很虚弱,估计是住在医院的病号,妇女扶着他一条胳膊,像是在帮老人散步。
                大老远的,我就感觉那老人一直在盯着我看,走到跟前,我发现老人不但在看我,还在一直冲我呲牙,这都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嘴里牙齿居然白森森的一颗不少,应该装的假牙。
                我疑惑的朝老头儿看了一眼,他居然冲我呲着牙似笑非笑的,感觉就好像在嘲笑我或者在跟我挑衅,我没理他,把眼神挪到别处,从老头儿身边走了过去,不过,刚走过去,就感觉屁股上一疼,好像给啥东西抽上了,回头一瞧,老头儿居然拿拐棍敲了我屁股一下,老头儿也回着头,还在冲我呲牙。
                我顿时有点儿生气了,冲老头儿问道:“你干啥呀?”


                262楼2016-09-23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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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6:4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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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16-09-23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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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女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几下,随即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估计,妇女这时候肯定认为我是在故意找茬,不过妇女也没说啥,一脸忍气吞声的,拿着衣裳又回水管那里洗了起来。
                    打发掉妇女,我大步朝病房走了过去。来到病房门口,推开门一看,老头儿还在那里优哉游哉抽着烟,那女孩呢,正要扶床上的男人坐起来,男人还在不停咳嗽,就听女孩对男人说道:“爸,我扶你出去透透气吧。”
                    我迈脚进了屋,没直接找那老头儿,走到女孩跟前问道:“大姐,你是嫌病房里有烟味儿吧?”
                    女孩扭头瞪了老头儿一眼,又看了看我,没理我。
                    我说道:“其实你们不用出去的。”女孩又看了我一眼。
                    我小声又对她说道:“你要是能到门口给我看着人,我一会儿就能叫那抽烟老头儿老实了。”
                    女孩一听,显得很惊愕,问道:“你想干啥?”
                    我朝床上的男人看了看,没回答女孩,说道:“要不你就扶你爸出去,要不你就到门口给我看着,你放心,不会出事儿的,就是叫那老头儿知道咋尊重别人。”
                    女孩又把男人扶回了病床上,“爸,咱不出去了。”说完,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走出房门,把门也带上了。
                    这女孩还算有点儿胆色,或者已经烦透老头儿,早就希望有人教训老头儿一顿了。这要是搁着一般人,不会这么做,万一我对老头儿做出点啥违法的事儿,她不也成同犯了么,不过,这女孩没走。
                    一转身,我又来到老头儿病床跟前,老头儿这时候已经把手里的烟抽完,歪着脑袋看着我,一脸似笑非笑。
                    我把脸色一正对他说道:“你要是现在走,还来得及,别一会儿哭着喊着让我饶你。”
                    我话音一落,老头儿嘿嘿笑了起来,说道:“你小屁股孩儿一个,能有多大本事,来吧,爷我要是吭一声,我喊你爷。”
                    我一听,娘的,咋这么气人呢,一伸手,毫不犹豫从裤腿里把柳条抽了出来。
                    老头儿看到柳条居然露出一脸失望,说道:“我当你去找啥了呢,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老头儿把脑袋往我跟前一伸,“来来来,看爷会吭一声儿不会。”
                    我一咬牙,抡起柳条在老头儿秃脑袋上抽了一下,老头儿顿时“嗷”地一声怪叫,“你、你柳条上抹了啥?”
                    “你管我抹了啥呢,有本事你别叫呀!”抡起柳条又是一下,老头儿“嗷”地又叫了一声。
                    反正门外有女孩看着,我也不怕别人听见,抡起柳条又要抽第三下,老头儿连忙把双手举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了还不中么。”
                    我举着柳条没放下,“咋了,才打了两下你就挨不住了,有种你再拿拐棍敲我屁股呀。”
                    老头儿连忙把双手抱拳,“小爷,小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别再打了。”
                    我撇了下嘴,欺软怕硬的货,我问道:“你还祸害这老头儿不?”
                    老头儿连忙摇了摇头,“不敢了。”
                    我说道:“那你是自己走,还是叫我把你弄走呢。”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说着,老头儿翻着眼珠朝我看了一眼,怯生生问道:“我、我就这么走么?”
                    我反问他:“你想咋走呢?”
                    “你、你多少给点儿呀,我、我找这老头儿,不就是想叫他们给点儿么,谁知道他们家里人不开窍儿,把我弄医院了。”
                    我把柳条收了起来,问道:“你想要啥?”
                    老头儿翻着眼皮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想要……一座金山,一座银山,大块儿的肉,弄几十斤,大碗的酒,弄几十坛。”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还有……”
                    “还有?”我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有……这老头儿有个孙女,前几年死了,你把他家那孙女,给我、给我结个……”
                    “啪”地,没等老头儿把“阴亲”俩字说出来,我一柳条又狠狠抽在了他肩膀上,老头儿顿时传出一声惨叫。
                    “我告诉你老家伙,啥都没有,就有柳条。”
                    我话音没落,外面的女孩推门进来了,压低声音对我说了句:“她闺女回来了。”
                    各位别说我写的慢,其实并不慢,天涯这里是免费的,所以更新比较慢,磨铁中文网,那里是付费的,那里更的快,比天涯这里大概多了三十多章,有闲钱的,有能力的朋友,可以去磨铁花点钱支持我一下,不想去的,就在天涯这里顶顶贴就行,谢谢各位。


                    266楼2016-09-27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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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说完,拧身进了屋,随手把房门也关上了。
                      我一听,赶紧把柳条扔到了老头儿床底下,老头儿这时候呢,居然把脑袋一耷拉,又变成了一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女孩一看老头儿这死德性,愤愤的对我说道:“每次他闺女一来他就装成这样,一走就精神了,我看他就是在故意装病!”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在装病,装的还不轻呢。没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了,妇女蹙着眉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我的衣裳跟洗衣粉。
                      妇女走了没几步,发现了我,就是一愣,不过眉头顿时展开了,妇女对我说道:“小兄弟,我说咋到处都找不着你呢,原来你在这儿呀。”
                      我舔了舔嘴唇,扭头朝老头儿看了一眼,老头儿一脸痴痴呆呆的,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对妇女说道:“我过来帮你看着你爸,你帮我洗衣裳,你爸不是没人看着么。”
                      妇女感激的冲我笑了笑,“没事儿的,其实我爸不用人看着的。”
                      我点了点头,真不用人看着。
                      妇女走到我跟前,把衣裳递给了我,衣裳上面的水已经给妇女拧掉了,还稍微有点儿湿,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个,抖开衣裳就穿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床上装老头儿居然开口说话了,“闺女,他、他打我……”
                      我顿时一愣,这时候衣裳刚好穿到一半儿,脑袋在衣裳里面钻着呢。
                      就听妇女问:“谁打你了?”
                      “就、就是他……”
                      我赶紧把衣裳穿好,扭头朝床上的老头儿一瞧,奶奶的,老头儿颤巍巍的抬着一条胳膊伸着一根手指,笔直的指着我。
                      妇女扭头看向了我,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小兄弟,你、你打我爸了?”
                      我扭头看看老头儿,又看看妇女,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想说,这都你爸是装出来的,现在这人根本就不是你爸,不过,我真要这么说妇女肯定不会相信,我说道:“我没打他……”
                      话还没说完,老头儿又说道:“他、他还在病房里抽烟,呛、呛死我咧……”
                      老东西!我顿时咬紧了后槽牙,不过,还没等我接着说话,那女孩说话了,“大婶,你爸就是在装病,刚才是他抽的烟。”
                      妇女看了女孩一眼,说道:“我爸咋能抽烟呢,我爸根本就不会抽烟,一辈子没碰过烟。”
                      妇女这么说,女孩顿时一噎,无奈的朝我看了一眼,妇女这时候也看向了我,说道:“小兄弟,衣裳我也给你洗好了,你要是没别的事儿,就赶紧走吧。”妇女显然已经对我不耐烦了,估计她觉得我来病房,就是来报复她爹的。
                      不过,这事儿我既然已经管了个开头儿,那就得管到底,再说这老鬼太可恶了,要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我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要说你爸的病我能治,你信吗?”
                      妇女立马儿把脸扭向别处,冲我摆了摆手,“你走吧,你赶紧走吧。”
                      床上的老头儿嘿嘿嘿笑了起来,我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又对妇女说道:“大婶,我说的是真的,你爸的病我真能治,你要是相信我,我两分钟就能把你爸的病治好。”
                      我这话一出口,床上的老头儿当即收住了笑容,把双手抱住脑袋,嘴里嘟嘟哝哝说道:“我不叫他治,我不叫他治……”
                      妇女这回没理老头儿,冲我问道:“你真能治我爸的病?”
                      我点头说道:“刚才咱在水管那里的时候,我不是问你,你爸得的啥病么,其实我就在问情况,我来病房也是过来看看,看你爸这病我能不能治。”
                      妇女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问道:“能治吗?”
                      我大声回道:“当然能治了,我们家祖传的,专治这个!”说完,我朝老头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老头儿把脑袋抱的更紧了,嘴里嘟嘟哝哝又说道:“我不叫他治,我不叫他治,他不是好人,没按好心眼儿……”
                      我咬了咬牙,心说,到底谁没按好心眼儿,你等着吧。我又对妇女说道:“你要是相信我,我现在就给他治,你可以在旁边看着,我不会把你爸咋样儿。”
                      妇女看看床上怕成一团的老头儿,又看看我,半信半疑的问道:“那、那你用啥药治呀?”
                      我说道:“不用啥药,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了。”
                      “中”妇女点了点头,朝旁边让了几步。
                      我走到床边,冲床上的老头儿一笑,很温和的说道:“老爷爷,您别害怕,我一会儿就把病给您治好了,一会儿就叫您舒服了。”
                      “你滚,滚……”老头儿冲我低吼起来,不过,可能是怕露出啥破绽,装的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没理他,一弯腰,迅速从床底下把柳条又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啪”地一下,抽在了老头儿脑袋上,老头儿顿时嗷了一声惨叫,紧跟着,第二下“啪”地又抽在了老头儿肩膀上,老头儿又是一声惨叫。
                      这时候,旁边的妇女,大叫一声,“你干啥,别打我爸!”冲了过来,我没等她来到我身边,第三下又落了下去,狠狠抽在了老头儿左肋上,老头儿“啊”地一声尖叫。


                      267楼2016-09-28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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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68楼2016-09-28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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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家伙,你还敢不敢了!”
                          就在这时候,妇女冲到了身边,两只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大叫道:“凭啥打我爸……”
                          妇女话音没落,就见老头儿在床上一咕噜身儿,直接冲着我跪在了床上,双手抱拳,求饶道:“小爷饶命、小爷饶命,小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盛怒的妇女见状顿时愣住了,就连对面床边的女孩也愣住了,我一抖胳膊甩开了妇女,盯着老头儿冷冷问道:“你还敢诬赖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
                          “滚!”
                          我一个“滚”字出口,老头儿立时一顿,怯生生望着我,“小爷,您、您就、您就真的不能给点儿么……”
                          我刷一下又把手里的柳条扬了起来,老头儿抱住了头,“我滚我滚,您别打了别打了。”
                          我柳条没落下来。曾经不止一次说过,驱鬼抓鬼,这些都没啥,但要是去伤害鬼,这是会损阴德的,特别是把鬼打伤。咱举个例子说,我这时候用柳条抽这老鬼,要是在老鬼身上抽出一道伤痕,将来就有可能报应到我的子孙后代身上,鬼伤在了那儿,孩子一出生,那地方就有可能带着一道伤,这是最严重的结果。干我们这行的,最在乎的就是因果跟报应。
                          老头儿见我柳条没落下来,把手又从脑袋上放下了,怯生生贼眉鼠眼看着我。
                          这时候,妇女担心老头儿,想过去看看老头儿,我一把拉住了她,“大婶,你别过去,他现在不是你爹。”
                          妇女一听有点儿傻眼,看看我,又看看老头儿,我又说道:“你爹这情况叫鬼上身,把鬼赶走就行了。”
                          “鬼?”妇女脸色顿时变了,没再往床前凑,反而朝后退了几步。
                          我不再理她,转脸又去看老头儿,这鬼居然还没走,我问道:“你咋还不走呢。”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还是那句话:“小爷,真不能给点儿吗?好歹我生前也是红军呀,给老百姓扛枪打仗的。”
                          “啥?”我顿时一愣。
                          “红军呀,你没听说过吗?”
                          我上下打量了老头儿几眼,真没想到痞子一样的家伙,生前居然还是红军,我说道:“就你这样儿的还红军呢,恐怕就外面是红的,里面全是黑的。”
                          老头儿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过去当土匪的,刚给红军收编,就挨了枪子儿了。”
                          过去常听老人们说的那句话,咋说来着,死了没人埋的是当兵的,活着给埋了的是挖矿的。当兵打仗死亡的人,其实挺可怜的,有的人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更别指望有人会给他们上坟烧纸了。
                          我当即心一软,对老头儿说道:“那你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然后送你点儿东西,以后别再回来了。”
                          老头儿点了点头,又冲我抱了抱拳,紧跟着浑身一激灵,“哇”地一声,老头儿哭了出来,“总算走咧,总算走咧,可霍霍死我咧……”
                          我松了口气,扭头对身后的妇女说道:“这是你爸,劝劝他,别叫他哭了。”
                          妇女这时候基本上傻了,呆呆的走到床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爸”,老头儿哭着“哎”了一声,随后看向我,说道:“谢谢你小兄弟,谢谢你。”
                          我冲老头儿笑了笑,“没事儿就出院吧。”说完,我转身就走,不过,刚走到门口,那女孩追上我问了一句,“你看我爸的病你能治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爸啥病呀?”
                          女孩说道:“给车撞了。”
                          我连忙摇头,“这个我治不了。”
                          离开医院来到他们镇上,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先找了家饭店,买了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让老板用袋子给装上,然后在一家百货商店里买了一大张黄纸。那时候,百货商店里还没有卖香的,卖香的多数都是走街串巷,没有固定摊位,我也就买到香。
                          离开他们镇子,我往南走了一段路,找到一个僻静的十字路口,猪头肉花生米放下,把那一大张黄纸对折几下,撕成好多片,一少半儿叠成元宝,随后在十字路中间画了一个大圈,元宝黄纸全放到里面,猪头肉花生米放在圈外边,元宝黄纸点着,对着燃烧的纸堆说道:“那当兵的,来收你的钱吧……”


                          270楼2016-09-30 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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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71楼2016-09-30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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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16: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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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16-09-30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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