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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祖传捉鬼人,说一说我和陈道长流浪的那四年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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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302楼2016-11-05 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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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撬棺材?”李智露出一脸难色。
    我说道:“您儿子尸体肯定还没烂,撬开棺材放太阳底下晒他的尸体,这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法子,要是不把尸体先处理掉,他的鬼魂就算送走了还会再回来。”
    李智听我这么说,艰难的点了点头,“中,我、我去找几个朋友过来……”
    从坟地返回李智家里,李智把电视机打开,让我陪李小玲看电视,他自己出了门,我赶忙追着他追到门外,回头看看,李小玲没跟出来,交代李智,弄几把铁钎,再弄两把撬棺材用的洋镐,李智点了点头。我又交代他,再弄只红公鸡,两瓶白酒,李智问我,弄公鸡跟白酒干啥,我告诉他,辟邪用的,李智又点点头,离开了。
    转身回到屋里,跟李小玲看起了电视,李小玲问我:“表哥,你还没跟我说你是哪儿的呢。”
    我看了她一眼,这茬儿还没忘呢,我说道:“我是……我是新乡市北站区的。”
    “新乡的呀,新乡在哪儿呢,离我们这里远吗?”
    我点了下头,“挺远的,在黄河北岸,我都走了十几天了。”
    “啥?”李小玲顿时一脸惊讶,“你走过来的呀?”
    我顿时一滞,说漏嘴了,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从家里出来已经十几天了。”
    李小玲眼神一动,朝我身上的书包看看,“那你不用上学了呀?”
    我露出一脸无所谓,“不、不上了,上学有啥意思呀。”
    李小玲脸色一暗,“我特别想去上学,可是我爸说,我有病,不让我去上学。”
    我当即冲李小玲一笑,“你很快就能去上学了。”
    “真的!”李小玲眼睛里顿时冒出了色彩。
    我点点头,“你要相信表哥,表哥说你很快就能去上学,一定能去上学。”
    李小玲开心的笑了起来,笑的非常灿烂,不过,我的嘴角轻轻抽了抽,有点儿羡慕她。
    开心了一会儿,李小玲又问我,“表哥,你出来十几天,你家里人就不担心你呀?”
    我没说话,摇了摇头。
    “那你出来干啥呢?”
    我朝她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我、我出来……出来……”扭头隔着窗户朝外面看了看,心想,最近几天一直在说谎话,之前在护村庙说了谎话,平白无故认了个舅舅,眼下再说谎话,会不会再出啥事儿呢。
    “表哥,你想啥呢,你从家里出来干啥?”
    “我、我……这电视上演的啥,演的不错,咱看电视吧……”
    李小玲伸手揪了我衣裳一把,撒娇似的说道:“别打岔,我问你话呢。”
    闪躲不过,我学着奶奶的样子,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其实我出来,是为了帮一个人的忙,谁知道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我糊里糊涂的就来到你们这儿了。”
    李小玲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没听明白,一张嘴,不过,我没等她把话说出来,赶忙说道:“你别问我帮人家啥忙,我不会告诉你的。”
    李小玲顿时把嘴一撅,“小气鬼……”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李智带着几个人回来了。几个人都没进屋,在院子里站着,李智把我从屋里喊了出去,“黄河,准备啥时候去挖呢,人跟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我打眼朝院里几个人一看,几个人有的拿着洋镐,有的拿着铁钎,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拎了两瓶酒,在他们脚下,放着一只捆了双腿的大红公鸡。
    我又朝天上看了看,这时候的时间,大概在上午十点多,还没到正午,对李智说道:“就现在去吧,争取在正午的时候,把棺材撬开,过了正午阳气就弱了。”
    李智一点头,招呼几个人离开。
    一群人拿着家伙什儿刚要离开,屋门口传来李小玲的声音,“爸,你们去干啥呀?”
    我回头一瞧,李小玲站在门口,正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们。李智赶忙说道:“没你的事儿,回屋看电视吧,桌子上有钱,等会儿去买几个菜,中午我要跟你这几个叔叔伯伯喝酒。”
    “哎。”李小玲乖乖的点了点头。我这时候连忙补充了一句,“千万别买肉。”
    “啥?”李小玲又不解的看向我。
    我又说了一遍,“千万别买肉,都买成素菜。”
    李小玲旋即看向李智,李智不解扭头朝我看看,我没给他解释,李智转而对李小玲说道:“就听你表哥的,都买成素菜吧。”
    路上,我走在几个人的最后面,李智原本跟几个人走在前面,回头朝我看了一眼以后,放慢速度跟我并肩走在一起。李智朝前面几个人看看,小声问我:“黄河,你刚才为啥不让小玲买肉呢,你不吃肉呀?”
    我冲李智牵强的笑了笑,“不是不吃肉,等把棺材打开,您就知道了。”
    在我小的时候,跟着奶奶开过一次棺,那一次,导致我两三月看着肉都恶心,今天这是第二次,最好先做到有备无患。


    303楼2016-11-06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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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0:5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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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几个人来到坟地,我没着急让他们挖,先让他们把那只公鸡宰了,因为没有刀,几个人摁住公鸡,用铁钎把公鸡头铲掉了,从鸡腔子里窜出了血,拎着鸡身子往铁钎头上淋血,看着挺残忍的,这是动土破邪用的。
      写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你这不是在杀生吗?是呀,但是没办法呀,总不能用我的血吧,那几个铁钎头那么大,我得放多少血往上面淋呢,谁要是觉得这个残忍的、不该杀生的,可以放自己的血淋铁钎头上。
      淋完鸡血,李智问我,那两瓶酒咋弄。我对他说,暂时用不上,开棺的时候再用。
      几个人动手挖了起来,也就挖了不到一个小时,棺材露了出来,我朝天上看了看,日头快到了天中央,差不多已经正午了。
      几个人把棺材板上面的土拨拉干净,把场地打开,李智又问我,现在咋办。我说,把酒瓶子打开,每人喝上几口,再给双手上喷一喷,给洋镐鸭嘴的那头喷一喷。
      几个人照做,我最后又交代他们,每人嘴里含上一口酒,别咽下去,我也喝了几口酒,又在嘴里含了一口,辛辣的酒精味儿直冲鼻子。
      李智两个膀大腰圆的朋友,每人拿上一把洋镐,跳进墓坑里去撬那棺材头,我一看这俩人就是第一次,没有撬棺材的经验,连忙冲他们摆手,朝棺材尾指了指,因为嘴里含着酒,不能说话,鼻孔里哼哼了两声,意思就是,先从棺材尾开始撬。为啥呢,棺材头又宽又大,很有分量,撬起来费劲,棺材尾相对较小,分量也轻,而且过去那些棺材都注重棺材头,不注重棺材尾。
      几个人都朝我看看,一脸诧异,他们这时候似乎也感觉到我比他们有经验。
      三下五除二,棺材盖全部给撬松动了,几个人想站到棺材的一面,想一起发力,把棺材盖掀起来,我连忙又冲他们摆了摆手,不能直接掀,一点一点朝旁边挪。为啥呢,棺材里晦气重,一下子掀开,里面的晦气“噗”一下就冲出来了,这时候万一有一个人刚好吸气,肯定会吸上一口,棺材里的晦气,要是吸上了,会钻进人体内,很难排出来,时日一长,搞不好还会积郁成疾落下病根儿。
      开棺,先挪开一条缝,让里面的晦气慢慢往外散,缝隙逐渐挪大,里面的晦气也就没那么多了。
      棺材板彻底挪开的一瞬间,几个哇啦哇啦都把嘴里的酒吐了出来,我也想吐,不过,硬生生忍住了,这时候要吐出来,会更恶心,酒精在嘴里,多少还能挡下一些腥味儿。
      几个人包括李智,一边吐着,一边四散跑来,我含着酒,忍着发粘发腻的腥臭味儿,打眼朝棺材里看了一眼,就见里面躺着一个白森森的尸体,尸体白森森的脸上,长了一层细细的白毛……
      旋即一转身,我也朝远处跑去,跑出去能有十几米远,“哇啦”一声也把嘴里的酒吐了出来,恶心的味道不说,就那白森森的毛脸,就够我膈应上一阵子了。
      几个人在坟地十几米远的地方,聚在了一块儿,李智抖着手从兜里掏出烟,每人递了一根,几个人这时候都不说话,点着烟,各自闷头抽了起来,脸色凝重,一是给尸体发出来的气味儿呛着了,二是,给李智儿子的尸体惊着了,几个人明显没见过僵尸,包括李智在内,李智这时候的脸色更复杂。
      相较他们几个而言,我显得镇定很多,毕竟我经历过一次。抽完以后,我问李智:“舅舅,那瓶没喝完的酒放哪儿了?”
      李智这时候一根烟已经抽完,点着第二根抽了起来,听我问他,也没说话,抬手朝墓坑旁边指了指,我转身朝墓坑走了过去,来到近前,见酒瓶子在刨开的虚土上立着,酒瓶也没盖,拿起酒瓶子又给自己灌了一口,含着酒走到墓坑边上,再朝棺材里一看。
      一脸的白毛,身上的衣裳倒是挺完整,再朝尸体露在外面的手上一看,手上也有白毛,手指甲长的吓人,都已经打了卷儿了,下意识朝尸体头上一看,头发也很长,朝头后面铺散着。这具尸体虽然没了魂魄,但是它自己还像植物一样,在生长……


      305楼2016-11-07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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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一愣,还能是啥味儿呀,死人味儿呗。不过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一起朝我看了过来,我也朝他们看了看,谁也没说话,心照不宣。
        转过头,我对李智说道:“舅,你叫小玲再去买几瓶酒吧,要高度的,再买块肥皂。”
        李智一听,连忙打发李小玲买酒去了。
        他们家里有现成的肥皂,几个人先用肥皂洗了洗手,我跟他们说,等一会儿酒买来了,再用酒洗一遍,这时候用酒洗手,还是消毒用的。
        没一会儿,李小玲把酒买来了,我先给自己手上倒了许多,可劲儿搓了搓以后,到水管那里洗起了手,几个人见状,学着我的样子,分别倒酒洗手。
        手脸干净以后,李智让我们进屋喝酒吃菜,几个人全都进了屋,往桌子旁一坐,看着桌上的菜发呆,谁也不去动筷子,我在心里暗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这时候桌子上要是有肉菜,指不定会有人低头吐出来。
        见没人动筷子,我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菜放进了嘴里,其实我这时候也吃不下,就是做做样子,还说了他们几个一句,“你们吃呀。”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有一个说了句,“吃吃,咱都吃吧……”这人没去拿筷子,先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灌了一口,其他几个人见状,也纷纷给自己灌起了酒,但是,下筷子夹菜的次数并不多,谁能吃得下东西呀,还都给尸体膈应着呢。
        李智这时候,更没心思吃东西,一口气灌了大半杯酒以后,问我:“黄河,你说接下来该咋办呢?”
        他这一句话下去,原本就没食欲的一桌子人,顿时全都放下了筷子,酒也喝不下去了。
        我也放下了筷子,想了想,说道:“接下就是等了,就是等那个,那个……”说真的,我这时候恶心反胃,话说一半儿,狠狠咽了口吐沫压了压,接着说道:“等那个尸体变颜色了,再埋回去,变成……就是变成黑紫色以后,那时候,尸体脸上的毛……”
        我话还没说完,其中有一个人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李智说道:“要这么说,下午就没事儿了吧,要是没事儿了,我就先回去了。”
        另外几个一听,也站了起来,跟这人说的差不多,还说,等啥时候埋的时候,他们再过来。
        我知道他们是给恶心着了,再听我说下去,别说吃饭了,弄不好还的把早饭吐出来。李智连忙起身留他们,几个人一个都不愿意再留下,全都走了。
        李智只好送他们出门,我这时候坐在椅子上没起身,也不知道为啥,心里轻松了一点儿,吃喝起来,虽然还有点儿恶心。
        李小玲或许因为看见其他人都走了,从院里来到屋里,坐到了我身边,“表哥,你们干啥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没干啥。”
        李小玲不信,“你少骗我了,没干啥你身上咋这么大的怪味儿呢?”
        我忙问:“现在还有味儿吗?”
        李小玲说道:“还有,就是小了很多,你们到底干啥去了?”
        李小玲这么说,叫我想了起来抬尸体后脑的情形,就觉得心里挺膈应的,感觉手好像没洗干净似的,其实洗的已经很干净了。
        我看了李小玲一眼,没回答她,说道:“一会儿等你爸来了,你问你爸吧。”
        李智这时候刚好进屋,李小玲从我身边站起问:“爸,你们刚才都去干啥了?”
        李智看了李小玲一眼,“到地里挖了个坑。”
        “挖坑干啥呀?”李小玲问。
        李智当即把脸一沉,“你问这么多干啥呀,快到厨房看看饭做好了没有!”
        李小玲见李智脸色不对,轻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李智叹了口气,坐到了我对面,“这事儿说啥也不能叫小玲知道,会吓着她的。”
        我点了点头,李智见我杯里的酒已经喝完,连忙又站起身给我倒酒,问道:“黄河,你说,是不是晒他几天,他以后就不会再来家里闹了?”


        307楼2016-11-09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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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8楼2016-11-1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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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啊,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9楼2016-11-10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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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说道:“小时候跟奶奶处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尸体只要晒上几天埋回去就没事了。”
              李智把酒杯给我倒满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倒是忘记问了,你到底是干啥的,咋好像对这些很在行似的。”
              我笑了,说道:“俺们家就是专门给人驱邪驱鬼的,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像这种事儿,对俺们家里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个啥。”
              李智似乎恍然大悟了,说道:“我说你咋敢往棺材里跳呢,胆子比大人的还大。”
              我惭愧的又笑了笑,说道:“我胆子其实也没多大,都是小时候给奶奶逼出来的……”
              李智赔我喝了点酒,我又勉强的吃了点儿大米饭,李智一口饭没吃。
              吃过饭,我收拾一下自己的书包,这就打算离开李智他们家,他儿子的事情已经算是办完了,我再留下也没多大意义了。但是,李智不想让我走,李小玲也不想让我走,父女两个可劲儿挽留我,李智的意思,我留下来住几天,等把他儿子埋回去以后我再走。
              我摇了摇头,我不可能留在他们家里住几天,因为我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太长了,时间一长,罗五跟疤脸那边万一又一撒米,很有可能就会找过来,我一直移动着,他们可能找不到我,至少找我费点劲儿,我要是一停下,估计马上就能找到我。
              李智苦口婆心的劝我留下,我抽着李智递过来的烟,前后一思量,说啥还是不能留下。
              罗五跟疤脸把神像眼睛剜下来以后,他们会去哪儿呢?先不说他们剜神像眼睛要干啥,他们去的方向,会不会往回走呢?也就是返回之前那个镇子。合计到这儿,我的心都悬了起来,他们要是真的返回之前那个镇子,那可就坏大事儿了,等于是我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咬牙,必须马上离开,不管罗五他们现在在哪儿,我必须返回之前那个镇子看看,要不然,这心里边儿踏实不下来!
              李智让李小玲把之前他儿子的房间给我收拾了一下,让我在房间里午睡一会儿。
              我哪儿有心睡觉呀,心里一直想着之前那老头儿的坟地,在心里念叨着,千万别出啥事儿,这时候还有点后悔了,之前这招想的太少、走的太险了。
              拗不过李智父女俩,在房间里躺了能有十几分钟,感觉外面静了下来,估计李智跟李小玲也午睡去了,悄悄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
              客厅里没人,就听见院子里的水管哗啦啦在响,走到门口一看,李小玲正在水管那里洗衣裳,我顿时皱了皱眉。
              迈脚出了门,脚步声惊动了李小玲,李小玲扭头一看,见是我,问道:“表哥,你还没睡呀?”
              我冲她勉强笑了笑,“已经睡醒了。”
              李小玲不相信,“你刚躺下就睡醒了呀?”
              我说道:“我也不困,根本就睡不着。”顿了一下,我问道:“你们村里……哪儿有商店?”
              李小玲问:“去商店干啥?”
              我吞吞吐吐回道:“我、我去买盒烟抽。”
              李小玲说:“我爸那里不是有烟吗,要不我到他屋里给你拿吧。”说着,李小玲把湿漉漉的手往身上擦擦,从水管那里站起了身。
              我赶忙拦下了她,说道:“一直抽你爸的烟,哥挺不好意思的,再说你爸那烟盒里的烟也不多了,我再去买一盒吧。”
              李小玲狐疑的看看我,说道:“表哥,你不会是想走吧?”
              我心虚的一笑,“你看我像是想走样子吗,我就是去买盒烟,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小玲低头在自己身上兜里翻了翻,掏出五块钱递向了我,“那你买完烟以后,再买两根雪糕吧,你一根我一根。”
              我看了看钱,没接,说道:“你把钱装起来吧,哥身上有钱。”
              李小玲立马儿把头一歪,“那就用你的钱给我买雪糕。”
              我点点头,出了门。感觉李小玲不是想吃雪糕,她是怕我真的走掉。
              鬼使神差的,我找到他们村上小卖部,买了盒烟,又买了两根雪糕,回到李智家门口,我没着急进去,朝门里看了看,李小玲还在水管那里洗衣裳。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李小玲拿起一部分洗的好衣裳,到院子另一边晾晒去了,我趁机走到水管那里,把其中一根雪糕放在水管旁边,转身离开了。
              我这一走,就再没回去,直到现在,我现在甚至已经记不清楚那村子的具体位置了,感觉上,应该就在郑州市和许昌市交界地那一带。
              其实现在写这个吧,挺怀念过去那些时光的,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年代,一些早就尘封的往事,又历历在目的浮现在了眼前,这嘴角上,忍不住会挂起一丝笑。


              310楼2016-11-10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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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地从她身边走过,她追上了我,搭着我的肩膀轻声地在我耳边说:“先生,玩吗?”我回身一笑,45度角仰望蓝天,明媚且忧伤:
                  “姑娘对不起,我也在接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1楼2016-11-10 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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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0: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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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归正传。离开李智家以后,我先到李智儿子的坟地里看了看。因为这天太阳挺毒的,只是一个晌午,李智儿子的尸体上,已经出现了浅颜色的黑斑,原本跟野草一样旺盛的白毛,这时候看着也没了光泽,就像没了筋骨似的软塌塌趴在脸上。
                  我忍着恶心蹲到尸体跟前,伸手揪住尸体脸上的一撮白毛,轻轻往下一拔,很容易就拔了下来,我顿时松了口气,因为这是个好现象,只要再晒上一两天,等尸体彻底变黑了、白毛全都脱落了,李智儿子的魂魄也就老实了,以后再也不会犯啥事儿了。太阳暴晒尸体这个呢,听奶奶说,尸体给太阳一晒,魂魄就没了,等于是烟消云散了。但是后来,我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魂魄并没有烟消云散,当然了,这个到底是咋回事儿,这本书里是不会提到了,具体会在哪儿提,将来再说吧。
                  看了看李智儿子的尸体,我也就能放心离开了。
                  站起身在坟地里辩了辩方向,我径直朝北走了起来,我现在的目标是之前那个镇子,回到老头儿的坟地看看,必须回去确定一下我才放心。
                  书说简短。走了一下午加一夜的路,终于又回到了之前那个镇子,也就是淹死孩子那个镇子。
                  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在就近一个村子的商店里,买了一捆香、一张大黄纸,还买了几个烧饼、几包饼干。
                  拿着这些东西我来到了老头儿的坟头,随后绕到老头儿坟尾看了看,暗松了口气,坟尾没有被人动过,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到老头儿坟头,我又来到坟尾,在自己做过记号的地方刨了刨,这回,彻底放心了。
                  随后,把坟土埋好,又来到坟头,香点着,黄纸点着,饼干烧饼打开,一边对着老头儿坟头磕头,一边说:“老爷爷,谢谢您,我托您办的事您没给我办砸了,这里有钱,还有吃的,您拿过去跟你重孙一起吃吧。”
                  说完,我发现坟堆旁边的一丛草,无风自动的晃了晃,我扭头朝那丛草笑了笑,这或许就是老头儿在跟我打招呼吧。
                  站起身,点了一根烟,我又长长松了口气,这回可以放心大胆往南走了,即便真给罗五他们两个逮着,我也不怕了。
                  离开老头儿坟地,我沿原路返回往南走,当然了,我没傻到走大路,走的还是路远处的野草堆,我感觉,罗五他们两个这时候可能正在朝北过来,我不可能让自己跟他们迎面撞上。
                  走到中午的时候,来到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我之前没走过,因为怕跟罗五他们撞上,我绕了路了。
                  村子看着挺大的,村子里的人也挺多,挺热闹,在村子里转了转,找了个阴凉的小胡同钻了进去,从书包里掏出烧饼跟水,喝水啃烧饼。
                  等我吃饱喝足,想离开胡同找个地方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胡同口两条人影一闪,从胡同口走了过去,我心里顿时一跳,感觉好像是罗五跟疤脸。
                  我赶紧小跑到胡同口朝外面一看,两条背影,一个罗锅,一个穿着一双白球鞋,正是罗五他们两个,我立马儿紧张起来,知道他们迟早会来找我,但是,没想到会在村子里碰上。
                  一转身,我朝胡同另一头跑去,从胡同另一头出来,抬眼辩了辩方向,撒腿就朝他们村南跑。村南不远处有一片玉米地,跑到跟前,闷头钻了进去。
                  钻进玉米地里以后,我就没再跑,因为在玉米地里往外瞧,视线很开阔,能把整个村子从头瞧到尾,我就想看看,罗五他们两个,会不会朝我这边追来,等他们追来了我再跑,要是不追来,说明他们可能会继续往北走,要是他们往北走,我就必须再跟上他们了,不可能让他们走到老头儿坟地那里。
                  在玉米地里等了大概能有两个小时,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从村西头出来两个人,从身形跟衣着来看,正是罗五跟疤脸。
                  我的心当即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也放心了,他们并不是往老头儿坟地那里去的,他们显然又撒了一把米,确定了我的方向。其实当时我就一直很纳闷儿,这种撒米辩方向的法术,为啥会叫罗五这种人学去了呢,再好的法术,让心术不正的人得到,也会成为邪术。
                  罗五两个,大老远就朝我这里指指点点的,我这时候,再也不等啥了,一转身就在玉米地里跑了起来,跑着跑着,就感觉身边的玉米地里细瑟一响,好像有啥东西,还没等我来得及看,哎呦,脚踝一疼,好像踢中个啥东西,顿时绊了一跤,差点儿没摔个嘴啃地,踉踉跄跄稳住身子,回头一瞧,就见在绊我的地方,趴着一只大兔子,就是那种野兔,灰黄色的。
                  这只兔子能比半大狗小一号,趴在那里跟个小凳子似的,可以说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大个儿的兔子。
                  兔子趴在那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很艰难的样子,我又一瞧,就见它肚子特别的大,屁股那里,还有一滩血……


                  312楼2016-11-11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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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3楼2016-11-11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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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岁月不解风情 使你变得又坏又丑又糟时 我也会无所谓地 笑一笑 继续抱着你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4楼2016-11-11 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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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5楼2016-11-11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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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绊我一跤的显然就是这只大兔子了,它这时候似乎给我脚踝撞的也不轻,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挣扎两下却没能爬起来,把头扭过来朝我用无助看了一眼,挺可怜的。
                          不过,我这时候没工夫理它,罗五跟疤脸还在我后面追着呢,虽然在玉米地里我看不见他们,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正朝我这边过来。
                          瞅了大兔子几眼以后,一转身,我就想继续往前跑,不过就在这时候,哧溜哧溜,大兔子身后的玉米地里有了动静,我一瞧,从两颗玉米中间,缓缓露出一颗扁脑袋,绿油油的。
                          我心里顿时一跳,居然是一条蛇,扁圆的脑袋,一双眼睛圆滚滚阴测测冒着冷光,我顺着蛇脑袋朝两颗玉米后面一瞧,蛇身在玉米后面延生出去老长,足能有我的手腕粗细,这还是一条个头儿不小的大蛇。
                          这时候,趴在地上的那只大兔子浑身战栗起来,显得非常痛苦,紧跟着,一点点把屁股抬了起来。我又把视线转向它一看,从它屁股后面,掉出来一个东西,这东西红扑扑肉呼呼的,个头跟大老鼠差不多,不过,还没等我看清楚是个啥,出现在大兔子身后的那条大蛇,迅速把头探了出来,像射出来的箭似的,张开大嘴,腾地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肉呼呼的东西吞进了嘴里。
                          我顿时一愣,大蛇的嘴当即胀满了,整颗扁脑袋都鼓了起来,像个大肉球一样,紧跟着,大蛇使劲儿耸动起身子,贪婪的往下吞咽着。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到了大自然残忍与血腥。
                          大兔子这时候还在不停战栗着,没一会儿,又一抬屁股,又一个肉呼呼的东西从它屁股后面掉了出来。这回我看清楚了,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刚生下的时候,身上是没有毛的,光溜溜红嫩嫩的,看着就是一团嫩肉,我这才明白大兔子的肚子为啥会这么大了,这是要生崽子了。扭头再看那条大蛇,已经把刚才那只小兔子吞咽到喉咙下面的位置,又大张起嘴,好像要接着再吞第二只,真有点儿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味道。
                          我这时候就感觉,这条蛇的出现好像不是偶然,好像是专门追着大兔子过来的,大兔子可能就是因为被大蛇追撵,慌不择路,才撞到我脚踝上,给我一脚踢中。
                          这种事儿,我不遇上也就算了,既然给我遇上了……我舔了下嘴唇,转身分开旁边的玉米,绕到了大蛇后面。
                          这是一条草青色的大蛇,手腕粗细、一米多长,这时候可能因为在吞咽的缘故,身子直挺挺的在那里使着劲儿,我一弯腰,揪住了它的蛇尾巴,轻轻往后一拽,把它从两颗玉米中间拽出来,然后以最快速度,把它整个儿身子抡了起来,去死把你,朝地上可劲儿一摔。
                          蛇在进食的时候,防御力是最弱的,“啪”一下,大蛇给我摔地上就不动弹了,我没再摔它第二下,因为我们那里的蛇,一般长不了成人手腕粗细,最粗的只有小孩儿手腕那么粗,像眼下这条蛇,这么粗,活的年头应该不小了,这种有年头儿的老玩意,不伤它性命是最好的。
                          不再理会大蛇,转身分开玉米,来到大兔子跟前,朝它屁股下面一看,已经有两只小兔崽儿了,回头再朝大蛇看看,在地上拧着身子痛苦的翻滚起来,估计一会儿就能缓过来劲儿,一合计,大兔子跟小兔崽儿留在这里还是很危险的。
                          伸手往书包里一摸,摸了到包钱的那个布卷,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抖手把布卷抖开,钱放回书包里,蹲下身子,把那两只小兔子用布卷包了起来。
                          大兔子这时候想挣扎,可能是想护崽儿吧,但是它已经没有啥力气了,我把它也从地上抱了起来,低声说了句:“你别怕,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大兔子显然听不懂我说的话,给我抱到怀里以后,勉强踢腾了两下,没从我怀里折腾出去,不过,把我的衣裳弄上血了。
                          我也顾不上这些,拿着两只小兔子,抱着大兔子,在玉米地里跑了起来,因为怕颠着大兔子,也没敢跑的太快。
                          不过,在玉米地里只跑了二十几步,就感觉怀里的大兔子又战栗起来,我顿时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停下,把大兔子放到了地上,大兔子粗重的喘了两口气,屁股一抬,又出来一只小兔子。
                          我低头朝自己手里的布卷看看,还行,还能再包住一只,蹲下身子,拿起刚出来的这只小兔子,又包进了布卷里,但是,我的一只手已经拿不住它们了,想了想,布卷放在地上,从书包里把装烧饼的塑料带拿出来,烧饼全倒进书包里,把布卷放进了塑料袋里。
                          随后,拎着塑料袋,抱起大兔子,继续朝前跑,我想把大兔子带出玉米地,到外面找块合适的草窝啥的,把大兔子放进去,玉米地这里不行,除了田垄上的玉米,田垄里光秃秃的连棵草都没,没遮没拦的,很容易给啥东西发现。
                          抱着大兔子跑出去又没多远,大兔子的身体又战栗起来,我赶紧又把它放在了地上,大兔子把屁股一抬,又出来一只小兔子,我顿时一皱眉,这可不行,没完没了了都。
                          扭头朝四下看看,视线全被一人多高的玉米挡住,也不知道这片玉米地到底有多大面积。
                          又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兔子放进塑料袋里,抱起大兔子继续朝前跑,又跑了没多远,大兔子的身子又战栗起来,我顿时一咧嘴,真的没完没了了,又把大兔子放到了地上。


                          316楼2016-11-13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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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在乎的太多,对自己而言也是一种折磨。毕竟我们已经过了吃只鸡就一定要吃到腿的年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6-11-13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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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7 20:4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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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五视而不见的从我眼前走了过去,疤脸跟在他后面,走到我眼前以后,疤脸撅起嘴嗅了下鼻子,猛地一扭头!
                              我顿时差点儿没原地跳起来,就见疤脸一双眼睛冷森森盯住了我的脸,就跟老鹰盯住了猎物似的,我给他盯的小腿肚都哆嗦起来,但是我直挺挺站在,愣是没动地方。
                              疤脸似乎看了见啥,似乎又没看见啥,眼睛珠子在眼眶里来回摆动两下以后,一张嘴,“啊啊!啊啊!”大叫起来。
                              我心里顿时猛地一沉,他跟强顺一样有阴阳眼,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罗五看不见我,不见得他也看不见我。
                              后背的衣裳顿时湿透了,手捂着嘴,一动不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罗五停了下来,回头朝疤脸看了一眼。
                              疤拉一抬手,搁着玉米垄朝我指了指,“啊啊!啊啊!”
                              罗五一脸疑惑,回走两步,来到疤脸身边,顺着疤脸的手指朝我看了过来……
                              就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心脏里的血液好像一下子给人抽干了,都停跳了。
                              罗五朝我看了一眼,还是一脸疑惑,把眼睛又转向了疤脸,问道:“到底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啊啊!啊啊!”疤脸顿时显得非常着急,又冲我指了指,他那意思,好像叫罗五再仔细看。
                              罗五顺着他的手指又朝我看了看,还是一脸疑惑,最后慢慢扭过头问疤脸,“你到底想叫我看什么?”
                              “啊…啊……”疤脸这两声叫的,底气显然没刚才那么足了。
                              疤脸疑惑的盯着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愣了愣,把指着我的手一下子收回去,使劲儿揉了揉两只眼睛,然后瞪着眼睛珠子再朝我看看,“啊啊……”一转身,冲罗五傻眼的摊了摊手。
                              罗五顿时一皱眉,问道:“你说你看错了?”
                              “啊啊”疤脸使劲儿点了点头。
                              罗五猛地一抬手,“啪”地在疤脸脑袋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打的疤脸一缩脖子,眼睛一红,眼泪好悬没掉下来,罗五暴怒道:“耽误时间,以后看清楚了再跟我说,追!再不追那小伢子就跑远了!”
                              疤脸灰溜溜缩着脖子,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从罗五身边溜过去,抱着脑袋一溜小跑朝前面追了起来,罗五冷哼一声,冷冷朝我这里瞥了一眼,转身也朝前面继续走了起来。
                              我站在玉米地里,久久不敢动弹,直到听不见他们两个撞击玉米叶发出的声响,这才长长的大松了一口气,像个漏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软在了地上,心脏在这一瞬间,砰砰砰跳成了一个儿,我自己都能听见声音,浑身的衣裳粘答答的,全给冷汗湿透了。这也就是我了,要是换成旁人,估计魂都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抬手擦擦脸上的冷汗,狗日的罗五,老子又躲过你一劫,你可把老子吓得不轻。扭头朝旁边的大兔子看看,大兔子在地上趴的好好儿的,这时候正瞪着一双红眼睛看着我。
                              我捯饬了几口粗气,对它说道:“你看啥呀,看见刚才那两个人了没有,那就是坏人,记住他们的样子,坏人都长这样儿,你以后要是遇上这种人,躲远点儿,要不然逮着你就扒皮吃肉了。”大兔子还是盯着我,一动不动,显然听不懂我在说啥。
                              在地上歇了一会儿,双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站了起来,弯腰抱起大兔子,拎起装着小兔子的塑料袋,转身朝罗五他们两个的反方向走,不过,走了没几步,我一想,不行,反方向我等于是在原路返回,那原路上还有条大蛇呢,转念又一寻思,罗五两个现在不是正往南走么,那我就往东走,只要不跟他们撞上就行了。一转身,朝自己左手边径直走了起来。
                              穿过一垄又一垄的玉米,我终于来到了玉米地边儿上,站在玉米地里我没着急出去,放下大兔子和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探出朝外面看了看。
                              玉米地外面左右都没有人,正前方是大水坑,离玉米地这里也就三四米远,水坑周围一人多高的铁丝网拦着,看这架势像是个鱼塘之类的地方,拦铁丝网可能是怕有人到水坑里偷鱼的。
                              水坑旁边,也就是铁丝网里面,还有一座小房子,房门口还趴着一条大狼狗,等我发现大狼狗的时候,大狼狗也发现了我,一轱辘身儿从地上站起来,汪汪汪冲我疯了似的叫了起来,索性有脖子里铁链拴着,要不然很可能就朝我冲过来了。
                              我赶紧退身又钻回了玉米地里,打地上抱起大兔子,拎起塑料袋,左右看看,这该往哪儿走呢?从玉米地里露出头又朝鱼塘看了看,鱼塘的面积也不算很大,不行就在玉米地先往南走,等走上一段绕开鱼塘以后,再往东走。


                              319楼2016-11-15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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