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土方悠悠转醒,习惯性的揽过银时在其额头上印上一吻,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副长大人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胸、胸口什么东西,好软.....
土方低头一看,一个女人正被自己抱在怀里,睡得正香。她有一头较为柔顺的银色短发,精致的脸和银时有八分相像。白皙额脖子和胸口满是青紫的吻 痕,可以看出昨晚做的有多激烈。一对丰盈抵着自己的胸口。身上不着寸缕。一条修长的美腿勾住了自己。
嗯?这女人长得不错....卧槽个鬼啊!!!为什么她会在我的床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跳了起来,想躲瘟神一样缩在角落里。
他哆嗦着从散乱了一地的衣物中摸出烟点上。冷汗刷刷刷的往下落。
冷、冷静下来啊我.....快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土方抖啊抖,说起来昨晚和混蛋们开庆功宴叫了艺妓来结果后来喝高了好像看到银时就缠着他留下来最后干了什么用菊花想都知道啊!难、难道说....土方的烟掉了,一股寒意从背脊上冒出——自己把这个长得像银时的艺妓看成他然后和她做了!?
啊啊啊要死了我都干了些什么银时他一定会用我送给他的白夜叉让老子生不如死的啊!!想到这土方浑身一凉,果断拔出了刀——与其让银时虐死还不如自己切腹来的痛快!
“喂,你在干什么。”突然冒起的男声。
土方吓得刀都掉了,“银、银时?”
银时躺在床上,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早上好。”
“你刚刚....”
“哦,女人是吧。那是我早上口渴把森川给我的性转药水当水喝了,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时效就三小时。”银时无所谓的抠着鼻子,突然咧嘴一笑。“啊咧~难道说,土方同学以为做了对不起阿银的事情要切腹谢罪?”
“怎么可能!”
“噢~”
“闭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