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改成坂田太太不就可以了吗?」一张奸计得逞相,银时笑得更贱的看著愕然和愣住不懂得反应的土方。
十四娘、坂田十四娘…坂田太太?!!!立刻整块脸红得不知道向那儿放,在摄影师走了以后,土方拉著银时的领摇撼,要求那家伙给他一个解释,「谁、谁说我嫁给你啊?还有改口!改口!不能叫坂田…坂田…」
真的要找个洞去钻了,谁人要当这个变态臭天然卷的另一半!土方要抬脚把银时踢倒,可是突如其来的腹痛让他停住,一张脸被痛所扭曲。
「…十、十四?那儿痛啊?腿?肚子?」银时见状,紧张地扶著土方坐到一旁,「怎麼了啊?」
「肚子突然有点痛…」土方揉著肚子,但现在痛也就慢慢没了。可能是刚才太愤怒,动了胎气吧。银时伸手覆到土方肚子上,抚摸著。
然后甚麼也好像不痛了,这是因为银时的感觉吧?
但是这让土方想到刚刚他在担心的事。七个多月的肚子却这样小。他犹疑著不知应不应跟银时说,始终…他又跟平常的孕娘不一样,而且他又不是孕娘!「耶,十四在想甚麼事啊?」
银时拉过土方,然后熟稔地为土方把和服一摺一叠的穿好,「你不跟阿银说,还可以跟谁说?阿银会妒忌啊。」
「…没甚麼。」土方温顺地任由银时舞弄,最后才小声地说,「肚子好小啊…」
甚麼?他的宝贝十四在期望他们的儿子快快长大吗?他坂田银时没听错吧?十四希望肚子快快长大啊?
「六个月的肚子,还想跟刚才的女人一样大麼?她们都快生了。」银时拍拍土方的肩,却发现土方的反应异常地大。
不、不是七个多月麼?土方吐糟自己对身体不认识,也生气冲田骗他,害他以为孩子还有甚麼事,「是、是啊…啊哈哈哈哈…」
才不能让银时那家伙知道自己搞错了啊!而且还被总悟骗他!
「坂田君可以了吗?」外边的场地指挥大声叫唤,银时随便地回应一声,少有地微笑看著土方。这是他深深地爱著的土方十四郎,永远都不会放手让他离去的土方十四郎。
就算他会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银时也会爱他一辈子。
被银时盯著的土方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不说话只会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银时竟有种不能抗拒的帅气感…可恶啊谁要看他装帅啊?拍打银时的脸,土方比银时更快走出角落。「啊啊十四你打得好痛啊——」
可是一直都自愿被十四打啊,银时摸著脸庞,把身上衣服都换掉。
而土方走到拍摄场中心,就给冲田阻截。
「甚麼?!婚纱照?」土方听见冲田告诉他的绝望真相后,完全能理解为甚麼那个臭天然卷会说「一生人唯一的请求」了。讨厌死了,做这种事。可是现在已经坐上贼船,就算拒绝也不行。
冲田掰掰手,「你不觉得刚才的衣服特别地麻烦,而且也特别地华丽吗?」
摇摇头,土方一心要让事情快点终结,根本从不留心身边所有事。冲田眯眼,「好吧土方先生你既然已经是人妻还要待产就好好的传副长之位给我吧我会让老板好好爱你——」「谁说这件事跟我副长之位有关?!总悟你也收敛点吧?」
土方怒吼著并顺势摸到腰间,可是没有和泉手兼守在身旁,只是摸了个空。
见状冲田已经笑出声音来,又傻又无能的土方先生快快去当万事屋老板娘退位让贤吧——
「啊十四就这样急要拖著我的手吗?」银时不知何时已在身旁,手还紧紧地握著自己的。土方用力甩开银时,嘟哝著完全不能放送的粗话。银时哼哼笑著,一手就把土方拥入怀里。
这个动作已被摄影师收到镜头里,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银时异常帅气,那种气质根本不是那个万事屋拥有的。
「好,差不多,坂田君你先继续这个动作。」摄影师满意地看著银时的举动。哎,真不愧是老公和老婆,老公挑逗老婆的时候还真是特别的有力呢。
「你这个混帐天然卷…看我回屯所你会怎样死掉——」
才不会死啦,银时用吻封著土方的嘴唇,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就连在公众场合,还不忙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我的,而且…他也不舍得让我死啦。
拍了几张普通的照片后,这张才让土方疑惑自己在干嘛。
「好的,坂田君请望向这边,视线请投向坂田太太的腹部。」摄影师指导银时的动作,也同时指点土方,「请坂田太太向镜头的手抚著腹部,也看著肚子。」
土方很想拒绝,然而这又是工作,而且…内心也想藉此和银时照一两张相片这才让土方拒绝不能。
为甚麼自己会顺了那个死天然卷的意!土方厌恶自己的顺从,可是身体却又跟著做。那个被土方说是小小的肚子,此刻好像大了点似的。银时不只看著土方,手也覆到土方手上。
只要视线一交叠,闪光灯随之而来。就那个动作,连重拍也不用,摄影师满意地拍掌。
「这张相片表达了婚姻的愉悦还有期待呢。」他拍拍土方的背,今天你辛苦了,坂田君你要好好疼她啊。」
银时一笑,「怎会不疼他啊?我不疼他还会疼谁…痛!」
土方顺势向银时脚面踏一脚,喔喔都肿了。「十、十四你别赶著走啊!今天晚还得和他们吃饭——」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吃死你吧混帐!
「副长——」晚上死拉著银时回屯所,一踏进门就被一大堆队员团团围住。就是为了那堆相片而来吧。
「拍得怎样了?我们能看吗?」「副长!天然卷没有对你毛手毛脚吗?」「我们好想好想看副长的婚纱照啊!」「副长啊啊啊啊——要拍得好看啊!」「副长!」「副长——」
叫唤土方的声音此地彼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副长少了在工作上臭骂他们,还是因为副长本人怕一骂就动胎气痛过半死,所以他们完全无惧后果不断询问。只见土方额上青筋狂爆,最后就在近藤面前拿回和泉守兼定追杀那些队员。
「万事屋,给我相片。」近藤伸出手,银时眼不不望他就交上阿妙的近照。
看著追杀了队员后又抱肚子说痛的土方,银时没有上前,就任由那些队员安慰土方。他自己,则在笑著。
今天的相片可是很珍贵呢,才不要这样快才给那些傻队员看见。
抱著相片,银时满足地回房间去。
可爱的十四郎啊。
【完】
作者后记:
写了好久…中间又是漫节又是活动总之忙个半死
好吧我先放上来了就这样吧,不要再追我的稿了QAQ
二零零八年八月六日笔
PS 错字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