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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片段》（三）


「求你！拜托！十四你一定要答应我一生人唯一的要求啊！」
老早就看见身穿真选组制服的银时向站在他前方翘手生气一脸黑色的土方跪地请求，没有人知道银时向土方要求了甚麼，可是凭银时被土方踩著头部而土方脸上也爆满十字路口，就知道土方对银时的要求反应有多大。
银时抓住土方足踝，一张快要哭出来的嘴脸让土方气得头跟肚子扭著痛。这个白痴要气他多少次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谁要答应你这种蠢到死的要求？一生一次？你也好歹太没脸面吧？」
土方抱住肚子指著银时破口大骂，这件事他当然能当没甚麼的但他土方十四郎却不行啊！被人认出了他不是被笑翻了而且更被人知道他怀孕了吗？还要是那个臭天然卷的种！扶著墙一口一口地喘气，土方却敌不过银时缠上大腿再紧紧地抱著自己压到墙边。
银时嘟起嘴，「求求十四帮我一下嘛，我也为十四去当起税金小偷来嘛而且十四这样可爱阿银我——」
啪，一记直勾拳把银时打到花园外。土方扭头就想夺门而出，可是外边却围满了队员。他们一张又一张期待又希望的神色便土方的火烧得更盛。这些人闲闲没事做麼他们好闲好闲吧！「副长——我们也很想看你的孕娘装啊——」
不知道在哪里传来一句这样的话，然后冲田即时接话，「如果想看土方先生的孕娘照啊那麼就让土方先去去当模特儿吧反正土方先生在也是帮不了真选组多少啊啊也顺道让位给我吧——」「谁要去做那些模特儿！还有！你们不用工作吗？！」
土方的怒吼对他们没有作用。
「十四啊你就帮一下万事屋吧反正也不是甚麼糗事…」在背后你拿著些甚麼啊近藤老大！土方听著近藤毫无说服力的话快要气炸，可是银时又死心不息的走上来。
「我真的只差一个模特儿啊十四就帮我一把吧…」说完还做出一个小妇人掩脸的可怜动作。
土方冷目横扫四周，队员们不是露出期盼的神色，就是抹眼泪并对土方的举动感到可惜。明明是怀孕中可是他们的鬼姬就不愿意去穿适合他的装束啊这算不算是亏待肚里的孩子啊——大概他们想的都是这些。
求求你啊副长请你满足一下我们微小的愿望吧求求你！全真选组的队员都跪下来哀求。
到底是甚麼一回事！他们都反了吧！造反了吧！（青筋）土方要抽出腰上的和泉守兼定为队员们当介错人时，却发现刀子早就在银时手中。「要知道十四是我们的梦想啊。」
理智线光荣地崩坏了，土方疯掉似的在银时双臂间挣扎，「谁要去做那种模特儿啊！才不要被人看见我现在这样！」
「哇啊！十四！不可以、不可以乱来啊！我说过这是我一生人中唯一的请求你就答应我吧——」银时双手扣住土方两臂，还好怀中人力度比从前小了，不然银时知道自己也未必能扣住这个暴走中的鬼之副长。
「谁、谁要你这种烂要求！」一撞就撞向银时小腹，还差一吋就撞中银时的小弟弟。
接著队员们都看见副长夺门而出，不知道他要往那里跑。「哎啊…好痛…大猩猩！你快还我阿妙的写真！」都已经失败了银时不用留情，立刻在近藤手中抢回相片。
「喂、喂喂！我想说这可不是失败了啊！」跟银时抢相片中，冲田看著土方远离走廊，若有所思的跟上前。

啧，当他是甚麼。又不是三岁小孩，而且…是银时开口要求，就算多无理他也会去干的。谁叫他喜欢银时。看著他一张快死的哭丧脸自己也不好过…可是！可是他却不会被他们知道自己偷偷跑去拍的！一定！
土方抓著手中字条，苦恼著怎样才到影棚时，一声车子响鞍让他回过神来。是冲田。
「土方先生我带你去吧最多我保证他们不会知道那人是你而你也得给我副长的位——遗言里要说清楚遗书也得写清楚啊知道了没有？」冲田拍拍车身，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句话。
「你要来多事干嘛？」土方走到驾驶座的位置，看著冲田笑得很贱，「我自己会去。」
「可是土方先生还是杠在这儿没动啊，是不懂去吧？」多麼想继续耻笑土方，只是他已经露出了一脸黑屏的样子就只好作罢，「老板这次只不过找了硬照工作，而且又不是给外人看，给时装设计师们看罢了嘛…」


土方啧一声，他又不是不答应，只不过想银时改口用别的方法去说这件事而矣。
「今天我可是要看土方先生穿孕娘装啊。」
「给我滚啊你！就知道你来一定没好事！」土方今天再次爆青筋，再这样下去可会死的。
冲田叹口气，「你是个甚麼人，你可要有点自觉呢土方先生。」
瞄一眼和服下圆滚滚的肚子，土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向那里送。他咬牙尴尬地别过脸，手则是无意识地揉搓著肚子，嘟哝著一些冲田也听不见的话。偷看碎碎念的土方，冲田就笑得更大。
怪不得土方先生你要当老板的零号啊，你彻头彻尾就是个受呢。
拐了几个弯，冲田在一个大型会场前停车。只见土方急著要下车，好像有甚麼赶不及似的。「啊土方先生，你别忘记你身上…啊，果然撞到脚了。」
就是要避开阻碍又怕撞到肚子，结果土方的腿还是要撞上栏杆。
「喔痛痛痛痛——」要弯身去呵小腿可是肚子又顶著自己，土方现在尴尬到极点。而且还要被冲田看见这才最羞耻！
「唉啊土方先生跟著你比当个打杂阿四就更悲惨啊。」冲田蹲下来看著上下不知摸那里只能坐在地上生闷气可是脚又痛的土方笑道，「老板真辛苦呢，每天帮你揉这揉那又要搓你那抽筋的小腿。」
土方脸上的颜色不停地转，又火辣的红转成紫，又从紫转为青绿，最后黑色罩满一块俊脸。冲田一句一句话打击他的内心，现下即是说他是个废人甚麼也做不了吧？勉强支撑自己站起，也忍著腿伤，土方头也不回，半拐著走到摄影场地。
那麼我要告诉你我可会做到模特儿这样的工作！走著瞧吧！土方踏入场地，冲田也顺著他的脚步，进入会场。
强烈的光线让土方眼睛一眯，那是拍摄的场地吧，而且他眼角也看见几个模特儿在一旁待命。「土方…」「不要叫我土方，叫我十四。」
冲田看著认真半百的土方，点点头，「啊，十四娘，是。」
「甚麼十四娘！」土方转身向冲田吼，叫他十四就十四，加甚麼十四娘！真是！正要继续审问冲田时，一个摄影师走来。
「是坂田君请来的模特儿吗？」他礼貌地在土方前笑了笑，似乎很满意银时请来的人。
「啊是啊他是老板请来的孕娘，现在怀了七个多月身孕咧。」
冲田掩著要为自己说话的土方的嘴，然后露齿笑著，「也凑巧能用吧？没有差不多月份的吧？」
摄影师打量垂下头来的土方，盯一盯他的肚子，正要伸手去摸时，土方拍掉摄影师的手。怒目瞪著那个摄影师，正当连冲田也怕会被辞退之际，却见那个摄影师继续笑著。
「好泼辣啊，可是这种女人才够火气，我喜欢。」他一拍冲田肩膊，然后让化妆师带土方去。
只留下冲田吃吃地笑著，土方先生你也有这麼的一天了。

化妆师看著土方一直别扭地垂下脸，一是怕给人认出，二是他不想被化妆。「耶，十四娘，你不抬头我可化不了啊。」
温柔地看著土方，那个同是男人的化妆师却长著一张女性化的脸，笑容好美。土方缓缓抬头，一看见那张脸他也就心软起来。面对这麼可爱的化妆师，他再难为他也没用吧。
「听说你是坂田君找回来的啊。」为土方夹好前额头发，化妆师拿出粉底液，拍上土方脸庞，「坂田君也真有眼光，找回来的女性都很美。」
被说是美的女性，土方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他叹口气，也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一说话，声音就足够让人怀疑了。
「而且，我也没见过一个皮肤如此好的女人。」
粉底、上眼线、下眼线、眉笔、眼影、胭脂、口红。不消三数分钟，一个淡淡的妆已经出现。
还嫌有点不够，化妆师为土方加强眼部线条，也为他略略胖了点的脸庞打了点阴影。脸和眼睛的线条很突出，土方一照镜子，差点认不出镜中人是自己。「土、不，十四娘你来了没——」
是冲田的声音，化妆师帮忙扶起土方。在冲田眼里，这个身穿粉红色前卫短身和服，而且也用红色腰带绑在胸前，头上结了一朵大红花，还有前额头发被分开用花夹子夹好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
冲田忍笑的表情都让土方看得清清楚楚，闭著气忍得满脸通红的冲田让土方想为他介错一千几百万次。但不是肚子里那个小鬼的微动让土方意识自己的身份，不然化妆师手上的小扫子足够插进冲田眼眶。


被化妆师拉到镜头前，看见其他模特儿早就准备就绪，摄影师教导土方几个眼神及动作后，便在镜头前拍照了。由於全是孕娘，动作都不夸张，而且也不太累。换了几套不同款式的和服以后，土方完成要拍的相片，也就坐在一旁发愣。
很有问题，为甚麼自己会做著这种事？发现自己无法回头之时，所有相片已经拍好了。
摄影师说一会跟男模特儿拍的场景还没准备好，而那男人还未到，所以就先让土方休息去等。
「啊啦，十四娘你好。」其中一个早已更换好自己原先衣服的女人坐到土方身边向他打招呼。
土方点点头，并不打算打开话题闸。一边咒骂银时那个臭天然卷的好事，却又一边怨恨自己为甚麼这样顺从，土方皱眉却被人误会成肚子那儿痛了。「你那儿痛啊？孩子在踹还是腿在抽筋？」
气死了两种都不是，土方摇摇头，他在烦心而矣。
「听说你七月多吧？可是肚子好小啊，真让人羡慕。」第二个女人走上前，摸摸自己那硕大的肚子。
「对啊，怎麼看都不像呢。」坐在身边的女人伸手想摸，但土方垂下头，甚麼也不给予回应。两个女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著，土方已俏俏地走到一个角落。只有他自己。
解下和服，只剩下里衣，土方拉起衣服，光滑的肚皮在他眼前出现。揉揉肚子，土方瞪著没甚麼动静的肚子。
「这很小吗…」自言自语地抚摸圆滚滚的肚子，土方心情不怎好的。不是说肚子大孩子才好的吗？那代表孩子也在长大的啊，「都已经七个多月了嘛…」
那些讨厌的女人在说自己身体好所以孩子好吧？土方咬牙，那种女人在嘲笑他吧？对吧？
「虽然是那个天然卷的孩子，可是他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又怎会输给其他孩子？」眼角瞄到两个女人的腹部，土方内心 OS 就是说谁也比不上他家的孩子他的孩子会长得最强壮的！
「啊土方先生你准备好了没人家男模特儿来了啊——」冲田忽地冲进来，吓得土方立刻转背陀红一张脸。
「你、你想吓死我麼？突然冲进来！我知道啦！」
有点侮气地对冲田说罢，土方急急放下里衣，胡乱地拿起脱下的和服就要穿上。男装和服他就懂得穿，可是女装还要是高贵的标准和服，加上打的结子不是土方一向懂得的打的，把两片衣服叠在身上，土方发现自己根本不懂怎样做。
不是这样的吗…把和服拉高一点，随便地用白布把里边一层绑住，土方便把衣服拉上拉下。不过和服的长度让土方皱眉，女人都是穿这种衣服麼？麻烦。不小心又拉错了位置，刚才打的结子又报废了。土方死心不息，企图再多试一次，可是最终还是失败。
一下子把和服丢下，土方喘气。好吧，他连穿衣服也不懂得穿了。
他不是女人，甚麼也会比女人差吧。
「多串？多串没穿衣服在等阿银啊？」
熟悉的嗓音响起，土方才一转身，和服已经被重新放到肩上。穿上白色蓝天色和服的银时，同样地垂下一边肩膊，腰间挂著洞爷湖，在土方前笑著。笑得很贱。「鬼才会等你！你来这儿干嘛？」
土方要离开银时视线时，却被银时捞住。直向土方嘴唇吻去，也向土方后腰扫动，银时挑逗著无法防备的土方，因为半穿里衣的土方…实在太诱人了。就连阿银啊，也被这个十四攻陷啊。
「放手…」土方勉强推开发情中的银时，才醒悟今天可是这个混帐要他来这儿啊。
啪碰。
只见银时又抱著肚子蹲在土方身后，而土方则一脸不屑。嘿，谁叫你差我来做这种事我不让你切腹已经不错了。「我看你是上辈子一直欠打吧？你没想过这种工作——」
要骂下去的话却又被银时封住。深吻快要让土方理智跟意识尽失。
「…我没骗你啊…我的要求就是你得来当模特儿，那我才会当这儿的模特儿啊。」这句话的意思明显是早上银时交代时没有出现。因为银时清楚，在怀中那个别扭的鬼之副长，一定不会跑去跟他拍婚纱照。
甚麼？土方还未清楚银时那句话是甚麼意思，却看见摄影师已在他们身后。
「啊、坂田君…」「啊啊还没向你们介绍，他可是我的老婆啊。」银时嘻嘻笑著回应，他实在很满意这个被他玩弄在掌心的土方。「哎，是坂田君的妻子啊？失敬失敬，刚才一直唤她十四娘，真的不好意思。」


「那现在改成坂田太太不就可以了吗？」一张奸计得逞相，银时笑得更贱的看著愕然和愣住不懂得反应的土方。
十四娘、坂田十四娘…坂田太太？！！！立刻整块脸红得不知道向那儿放，在摄影师走了以后，土方拉著银时的领摇撼，要求那家伙给他一个解释，「谁、谁说我嫁给你啊？还有改口！改口！不能叫坂田…坂田…」
真的要找个洞去钻了，谁人要当这个变态臭天然卷的另一半！土方要抬脚把银时踢倒，可是突如其来的腹痛让他停住，一张脸被痛所扭曲。
「…十、十四？那儿痛啊？腿？肚子？」银时见状，紧张地扶著土方坐到一旁，「怎麼了啊？」
「肚子突然有点痛…」土方揉著肚子，但现在痛也就慢慢没了。可能是刚才太愤怒，动了胎气吧。银时伸手覆到土方肚子上，抚摸著。
然后甚麼也好像不痛了，这是因为银时的感觉吧？
但是这让土方想到刚刚他在担心的事。七个多月的肚子却这样小。他犹疑著不知应不应跟银时说，始终…他又跟平常的孕娘不一样，而且他又不是孕娘！「耶，十四在想甚麼事啊？」
银时拉过土方，然后熟稔地为土方把和服一摺一叠的穿好，「你不跟阿银说，还可以跟谁说？阿银会妒忌啊。」
「…没甚麼。」土方温顺地任由银时舞弄，最后才小声地说，「肚子好小啊…」
甚麼？他的宝贝十四在期望他们的儿子快快长大吗？他坂田银时没听错吧？十四希望肚子快快长大啊？
「六个月的肚子，还想跟刚才的女人一样大麼？她们都快生了。」银时拍拍土方的肩，却发现土方的反应异常地大。
不、不是七个多月麼？土方吐糟自己对身体不认识，也生气冲田骗他，害他以为孩子还有甚麼事，「是、是啊…啊哈哈哈哈…」
才不能让银时那家伙知道自己搞错了啊！而且还被总悟骗他！
「坂田君可以了吗？」外边的场地指挥大声叫唤，银时随便地回应一声，少有地微笑看著土方。这是他深深地爱著的土方十四郎，永远都不会放手让他离去的土方十四郎。
就算他会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银时也会爱他一辈子。
被银时盯著的土方觉得不好意思，而且不说话只会默默地看著自己的银时竟有种不能抗拒的帅气感…可恶啊谁要看他装帅啊？拍打银时的脸，土方比银时更快走出角落。「啊啊十四你打得好痛啊——」
可是一直都自愿被十四打啊，银时摸著脸庞，把身上衣服都换掉。
而土方走到拍摄场中心，就给冲田阻截。
「甚麼？！婚纱照？」土方听见冲田告诉他的绝望真相后，完全能理解为甚麼那个臭天然卷会说「一生人唯一的请求」了。讨厌死了，做这种事。可是现在已经坐上贼船，就算拒绝也不行。
冲田掰掰手，「你不觉得刚才的衣服特别地麻烦，而且也特别地华丽吗？」
摇摇头，土方一心要让事情快点终结，根本从不留心身边所有事。冲田眯眼，「好吧土方先生你既然已经是人妻还要待产就好好的传副长之位给我吧我会让老板好好爱你——」「谁说这件事跟我副长之位有关？！总悟你也收敛点吧？」
土方怒吼著并顺势摸到腰间，可是没有和泉手兼守在身旁，只是摸了个空。
见状冲田已经笑出声音来，又傻又无能的土方先生快快去当万事屋老板娘退位让贤吧——
「啊十四就这样急要拖著我的手吗？」银时不知何时已在身旁，手还紧紧地握著自己的。土方用力甩开银时，嘟哝著完全不能放送的粗话。银时哼哼笑著，一手就把土方拥入怀里。
这个动作已被摄影师收到镜头里，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银时异常帅气，那种气质根本不是那个万事屋拥有的。
「好，差不多，坂田君你先继续这个动作。」摄影师满意地看著银时的举动。哎，真不愧是老公和老婆，老公挑逗老婆的时候还真是特别的有力呢。
「你这个混帐天然卷…看我回屯所你会怎样死掉——」
才不会死啦，银时用吻封著土方的嘴唇，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就连在公众场合，还不忙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我的，而且…他也不舍得让我死啦。
拍了几张普通的照片后，这张才让土方疑惑自己在干嘛。
「好的，坂田君请望向这边，视线请投向坂田太太的腹部。」摄影师指导银时的动作，也同时指点土方，「请坂田太太向镜头的手抚著腹部，也看著肚子。」
土方很想拒绝，然而这又是工作，而且…内心也想藉此和银时照一两张相片这才让土方拒绝不能。
为甚麼自己会顺了那个死天然卷的意！土方厌恶自己的顺从，可是身体却又跟著做。那个被土方说是小小的肚子，此刻好像大了点似的。银时不只看著土方，手也覆到土方手上。
只要视线一交叠，闪光灯随之而来。就那个动作，连重拍也不用，摄影师满意地拍掌。
「这张相片表达了婚姻的愉悦还有期待呢。」他拍拍土方的背，今天你辛苦了，坂田君你要好好疼她啊。」
银时一笑，「怎会不疼他啊？我不疼他还会疼谁…痛！」
土方顺势向银时脚面踏一脚，喔喔都肿了。「十、十四你别赶著走啊！今天晚还得和他们吃饭——」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吃死你吧混帐！

「副长——」晚上死拉著银时回屯所，一踏进门就被一大堆队员团团围住。就是为了那堆相片而来吧。
「拍得怎样了？我们能看吗？」「副长！天然卷没有对你毛手毛脚吗？」「我们好想好想看副长的婚纱照啊！」「副长啊啊啊啊——要拍得好看啊！」「副长！」「副长——」
叫唤土方的声音此地彼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副长少了在工作上臭骂他们，还是因为副长本人怕一骂就动胎气痛过半死，所以他们完全无惧后果不断询问。只见土方额上青筋狂爆，最后就在近藤面前拿回和泉守兼定追杀那些队员。
「万事屋，给我相片。」近藤伸出手，银时眼不不望他就交上阿妙的近照。
看著追杀了队员后又抱肚子说痛的土方，银时没有上前，就任由那些队员安慰土方。他自己，则在笑著。
今天的相片可是很珍贵呢，才不要这样快才给那些傻队员看见。
抱著相片，银时满足地回房间去。
可爱的十四郎啊。

【完】

作者后记：
写了好久…中间又是漫节又是活动总之忙个半死
好吧我先放上来了就这样吧，不要再追我的稿了QAQ

二零零八年八月六日笔

PS 错字无视

镜头感好强…（抓脸）
是吗？（汗）

孩子有出生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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