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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明月之凤还巢(更新不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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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8-06 14:47回复
    日上三竿,开封城照例是一派繁忙景象。
     小商贩们吆喝着拿在手中举在眼前的各色商品,期待有人赏识好让他赚个盆满钵满;酒楼客栈前迎宾的伙计满脸笑容,鞠躬哈腰迎来送往。这是哪里,这里是京城,是天子的眼皮底下,是普通的老百姓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来见识的地方。
     城门大开,进出城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推着车的,担着担儿的,坐着轿的,偶尔还有一些骑马跨刀的武林人士,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让靠两条腿走路的人看了真的很不爽。这不,就有一个人把这种不爽表现出来了。他一把将一个差点儿被马撞上的老太太拉在自己身后,手腕轻抖间,前面马上的骑士立刻以一种很不太美妙的姿势翻落下来,惨叫一声好半天没有爬起来,周围的人都以为是他自己骑术不精才摔落下来,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着了人家的道了,以他的眼力也没看出偷袭他的是何方神圣,只好自认倒霉罢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慢慢爬起,手牵马缰踟蹰而去。
     老太太惊魂未定的拍拍手扶着的少年:“小伙子,谢谢你啊,要不然真的要了我老太婆的命了。”
     “大娘,你没有伤着就好啊。”少年浅浅一笑。
     “小恩公,请你一定要随老身到家中,要让我儿子好好的拜谢。”
     少年好不容易在老太太的千恩万谢中脱得身来,回望一眼高大巍峨的城楼,眼中充满了憧憬与向往“开封,我来了。师兄,我凤栖儿来了。”


    2楼2008-08-06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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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7 16: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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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栖儿抬头看看天色,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他摸摸肚子,“反正师兄也跑不了,早晚找得到,不如先去找点好吃的东西。”一眼望见了醉仙楼的招牌,“就这里吧。”站在门口迎宾的店小二引他进来,看到一楼乱哄哄的,摇摇头,店小二又把他引到二楼,这里的客人虽然也不少,但还比较安静。一眼就看到了二楼靠窗的那张桌子,这里视野好像是最好的。“就这里吧。”
       店小二立刻苦了一张脸:“小客官,这里空位那么多,随便哪一张都可以,但这张桌子有人已经长期包下了。您看这里这张好不好?”指了指后面稍里一点的一张桌子。
       “不好,我想在这里看看街景。再说了,那人不是还没来吗?空着岂不可惜,他来了我就让开不就行了。”栖儿自顾自的坐下,嘿,还真的不错,街上的风景在眼下一览无余,他满意的笑了。店小二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心底暗暗祈求神佛保佑那位超级难缠的爷今天刚好有事不来光临这醉仙楼了。可是,人常说怕什么偏就来什么,神佛今天大概都不在家,所以没有听到店小二的诚心祷告,一个清朗愉悦的嗓音随着一抹夺目的亮白身影一同出现在楼梯口:“小扣子,爷的规矩你忘了不成。”
       名唤小扣子的店小二不禁打了个哆嗦,满脸带笑的转过头去:"哪能啊,白五爷。这为小公子是第一次到这里,自然不知道规矩,您别动怒。”转脸又面对栖二,满脸哀求状,压低了声音:“小公子,小爷,这位白五爷小的是真的惹不起的人物,就算委屈小爷您了,换张桌子,行吗?”
       栖儿看看快要哭出来的小扣子,又看看那位白五爷,叹口气:“算了,不难为你了,换就换吧。还真是霸道。”后一句当然是送给那个白五爷的。
       “小扣子····”白五爷缓缓几步走到桌边坐下,“刷”的一声,打开握在手中的白玉折扇,栖儿眼角不经意瞄过扇面上的题字,“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还有题款“白玉堂。”栖儿在心里暗嘲一下“好大的口气。”
       小扣子一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忙条件反射的应答道:“酒已经给五爷准备好了,是十八年的女儿红,包大人的轿子还没有过去。”
       “嗯,好。今天的菜要红烧鱼,松鼠桂鱼,糖醋鲤鱼,梅花彩鱼,芙蓉鱼肚,再来一个太白鱼头汤。”
       “五爷,今天这是·····?”
       “不明白,爷今天要喂猫。”


      6楼2008-08-20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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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先说明一下,这篇文呢确实是鼠猫,至于先出场的凤栖儿呢,亦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物呢,《凤还巢》的主角哈。关于栖儿的重要作用及贡献,哈哈哈,哈哈哈


        7楼2008-08-20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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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您的酒。”小扣子手脚麻利的为白玉堂布上一壶酒并几碟清淡小菜,后面跟着的小伙计转到栖儿的桌前,白玉堂一手端起酒杯放在鼻端轻嗅着陈年女儿红的浓郁香气,斜睨旁边少年点的饭菜,黄花素翅,四喜豆腐,芙蓉菜花,一品土豆并白饭一碗,全是素菜来的。不由得脑子里一闪念,怎的跟那只猫一样,怪不得也是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又把视线转向窗外,快午时了,今天包大人的轿子怎的还没过来,是不是又被皇帝留在宫中商议朝事啊?暗自赌气道:“不来更好,省的白五爷看到那只猫就生气,坏了好兴致。”
          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不期然眼角扫到旁边,神情略有呆滞,那少年正以一副斯文的模样在那里风卷残云。满腹锦绣文采的白五爷只能以这种自相矛盾的词来形容这个少年的吃相,而且,他更是惊讶的发现,他的吃相竟然和那只猫如出一辙。


          9楼2008-09-10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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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咬咬牙,暗道:“好个不知变通的臭小子,如果不是怕那只猫儿生气在白爷耳边唠叨不停,定要打你个满头包。”还是满面笑容,好言相商,说来说去,凤栖儿就是俩字:“不卖”。俩人正在相持不下时,楼梯口由远而近响起了一阵步伐声,那声音不疾不徐,不温不火,让人只凭着他的脚步声就能想象得到来人必定是一个稳重端方斯文守礼
            之人。随着脚步声而上,楼梯处先是用蓝色丝绦高高束起乌黑油亮的发丝映入人眼帘,白玉堂将目光转向那人出现的方向,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在看清来人后,还是不由让眼高于顶从不轻易夸人的白五爷暗赞一声,“这只猫还真懂事,知道爷不待见他那身官皮,还特地换了身衣裳。”栖儿正好整以暇的啜饮着茶水,刚才把那个狂妄自大的人气得够呛吧,轻轻一笑,那个名叫白玉堂的家伙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脾气秉性比起师兄来差得远了。耳边的喧闹声突然停了,他好奇的抬起脸,发现众人的目光齐聚在一个地方,焦点是敕立在那里的一抹如修竹般的蓝色身影,那是怎样才能形容的一张容颜,不张扬,不美艳,却有着能夺人心神,让人见而往之的沉寂敛静。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沉寂,所有的人回过神来,继续该干嘛干嘛,除了白玉堂和一直呆楞着的凤栖儿。原来是来人径直走到白玉堂桌前,衣袖翻转间将一个小小的白瓷酒盅掼至桌上,嘴角微挑,眼睛却不见丝毫笑意,连原本温润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冰冷:“不知白兄此次盛情而邀是为何事?”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展小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冷冰冰语气,白玉堂顿时火冒三丈,从来都是爷爷甩别人脸子看,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爷讲过话,本来为了一包茶叶就破例的跟一个黄口小儿相持不下惹了一肚子闷气,没想到又被这小气猫抢白,今天不把话说说清了,爷就罔称锦毛鼠了。
            “不识好歹?”蓝衣人直视着白玉堂的眼睛,冷笑着反问一声,“那么展某是不是应该感谢白兄几次三番不知疲惫的戏耍捉弄喽?”
            本来就不太好的脾气在来人莫名其妙的一再相责下更是冲天,上好的梨木桌子在他的掌力下成了一堆木材,“小扣子,白五爷把这包了,请大家离开。展昭,你今天不给白五爷把话说清楚,爷跟你没完。”所有的客人顿时作鸟兽散,只是除了一个人。
            凤栖儿也是被狠狠的吓了一跳,但是他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两步,站在展昭的旁边,试探似的小心翼翼的轻唤道:“师兄?小猴儿?”
            展昭寻着声音转过脸,还没看清楚是谁在叫他,就感觉怀里有一个温热的物体扑进来“师兄,真的是你啊。”
            展昭呆了一下,这种牛皮糖似的感觉,只有••••••温柔的拍拍埋在胸口的脑袋:“栖儿。”
            “嗯,是我。师兄,栖儿好想你哦。”由于一张脸仍埋在展昭胸前,所以声音有些闷闷的。
            白玉堂讨厌被无视的感觉,尤其是展昭温柔的笑着拍着那颗埋在他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尤其是那颗脑袋还是刚刚跟他为了一包茶叶而相持不下惹白五爷不快,尤其是看到那冰冷的猫儿眼转成满满的宠溺,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反正白五爷觉的现在在他眼前的这两个人很碍眼,那股怒火更是要冲破身体直冲云霄了。
            “展•昭。”咬牙切齿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画面。展昭温柔的拍拍栖儿的头顶,将他从身上扯离,护在身边。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目光在看向那只怒火冲天的耗子时又变成了冰锥一般。


            12楼2008-10-23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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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彻底爆发了,“展小猫,你什么意思,要上演寻亲叙旧的戏码回你的开封府去,别在这碍白爷爷的眼。给爷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几次三番的戏耍捉弄你”
              展小猫?嗯,他是在叫师兄吗?栖儿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原来师兄跟这个叫白玉堂的嚣张到极致的人认识啊,可是以师兄的脾气怎么能认识这样的人呢,而且看两个人的语气神态,好像关系还不错,不过能把师兄气到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的程度,可见这个叫白玉堂的家伙惹事生非的本事比他凤栖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啊。要不要认识一下呢?栖儿考虑了一下,还是暂时不要了,看师兄的样子,如果现在他同白玉堂打招呼的话,搞不好师兄会立即把他丢回山上。
              “好。”展昭点点头,“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娉婷姑娘是怎么回事?”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白玉堂粲然一笑,原来还是在为昨日的事生气,真真的一只小气猫,哎?不对,昨日拂袖而去的是他展小猫,失了脸面的可是白五爷,爷都还没有找他算账,还想与他痛饮两杯,他竟然在那还气什么?“你这只不解风情的木头呆猫。”白玉堂笑骂一句,长腿一伸一缩,从身后钩过一个凳子坐好,隔着满地的碎木看着不动如山的展昭和他旁边的少年。好像他刚刚叫这只猫“师兄”,怪不得口口声声说茶叶是送人的不卖。现在不是研究这个少年的时候,把他从脑海中自动过滤掉,现在还是娉婷的是比较重要,谁要五爷一时口快夸下了海口,事情办不成还怎么去见她啊。“娉婷倾心与你已不是三两日,而且还是街头巷尾妇孺皆知的事,我就不信你展小猫自己不知。她一个女子尚不惜旁人蜚短流长,当众向你求亲,你却只一句对不起便转身而去,想没想到娉婷的感受。”
              “展某那日已告知过白兄,可白兄却自做主导演如此一场戏,你当时有没有考虑过娉婷姑娘的感受。”
              “我•••••”说实话,当时确实只是一时意气,想看看展昭在女子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才怂恿着娉婷当着自己和汀兰的面向他告白求婚,原本想当个月下老人促成一桩美事,没想到适得其反。不过,展昭会拒婚却是在他意料之内,不过只是没想到展昭的反应会是如此强烈。
              “娉婷有什么不好,莫非你••••?”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嫌弃娉婷出身青楼,辱没了你展大人的清誉。”如果他敢回答“是” 的话,那么就同他割袍断意,从此两人分道扬镳。不过以他对展昭的了解,应该不会是如此浅薄势利之人。
              “我一点也没有轻贱娉婷姑娘之意。相反,在展某眼中,娉婷姑娘可以称得上是红粉英豪女中丈夫,不然也不会被你白五爷也不会视为红粉知己。展某能得她青睐自是荣幸,但••••••”说到这里,展昭抬头直视着白玉堂的眼睛,字字句句清清楚楚的放言:“展某从未生出娶妻之念,不愿连累娉婷姑娘误了韶华。而且,展昭此生亦不会娶妻。”
              “什么?展小猫,你脑袋有病啊,此生不会娶妻,你要去当和尚啊,当和尚还有还俗的一天呢。再说,白五爷觉的你这个人虽身在公门,但还是有些侠义在心,结婚成家也是应当的嘛。”白玉堂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会替人考虑成家立室的事,而且那人还是展昭,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展昭如果有一天就要同一个女子并肩而立,举案齐眉,心里就会有一种酸酸涩涩不舒服的感觉呢。“找个娉婷那样的好姑娘携手一生不好吗?”
              “找个好姑娘携手一生。白兄希望展某找个好姑娘携手一生?”展昭望着白玉堂,口中似在回味着考虑着这句话。
              甩甩头,将刚刚那种心中酸酸涩瑟不舒服的感觉抛掷脑后,白玉堂接着游说:“当然是找个好姑娘,难不成,展小猫你••••”促狭一笑,将嘴凑至展昭耳际,声音压至极低:“有断袖分桃之好。”
              白玉堂没有发觉展昭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产生的僵直和眼中一闪而过却又极力掩饰的痛楚。,


              14楼2008-10-25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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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在此多谢白兄的体贴关照。不过还是请白兄转告娉婷姑娘,展昭有负于她的心意,并请代为转告一句对不起。”再深深的望了白玉堂一眼,拉了身旁凤栖儿的手腕:“展昭之事就不劳白兄操心了。师妹,我们走。白兄,就此告辞。”
                “喂•••••嗯。”凤栖儿有些诧异展昭的举动,师兄他••••••好像••••••在生气哎。虽然他气色语气如常,但栖儿感觉到师兄抓住自己手腕的力度不同以前的轻柔,而且好像还失去了温度,这样的师兄是她凤栖儿与展昭共同生活过十年而没有见过的。心思转念间,已被展昭扯着手臂带离了那只呈明显呆滞状态的锦毛鼠。
                “师妹?刚才那小子是竟个姑娘?”白玉堂有些懊恼,刚才只顾着与她因茶叶争执,不然以白五爷的眼光怎么能看走了眼,雌雄不辨呢。她是展昭的师妹呢。臭猫,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此生不会娶妻,却原来只是在敷衍白五爷,心中早已有了青梅竹马,真的是在官场上呆久了,学会了口是心非。白玉堂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看不到展昭与凤栖儿的身影了。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被自己的怒火吓得畏缩在墙角的小扣子,还未开口,街道上一个尖细刻薄的声音伴着喧哗声从窗外传至楼上:“大胆展昭,竟敢冲撞侯爷的马。罪该万死。”小扣子从从窗子往下望去,立刻满面惧容:“糟了,展大人怎的冲了安乐侯的马了?”
                “庞奕?”


                18楼2008-11-13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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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7 16: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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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各位亲们,因为琴声比较懒惰,加上还要上班,所以更新的比较慢,但是请放心,绝对不坑,我向最爱的展猫猫和白老鼠保证


                  22楼2008-11-1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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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太师已经从儿子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丝毫的怨愤了,他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关于他与他们一家改变命运的事实。
                    “奕儿•••••”庞太师讪讪无语,“可是,你姐姐传出话来,要你进宫说话。”
                    “呵,还真快啊。麻烦父亲大人转告来使,就说我今天心情不好,就不去向贵妃娘娘问安了,要她好好保重凤体,不要操心外事。”
                    “好好,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庞太师扭转厚重的身体蹒跚而去。庞奕示意随侍在侧的婢女将水从头上一瓢一瓢淋下,水进了眼睛,好涩啊。
                    阳光下的市集热闹喧嚣,一抹蓝色身影在其中却像远离世俗,安静沉寂。白玉堂将这尽收眼底,又不知不觉深刻与心融入血脉。
                    “猴儿哥哥,好不好玩?哈哈,笑死我了。”栖儿在耳边清翠的笑唤醒了兀自沉思的白玉堂,浑身一个战栗,天哪,他刚刚在干什么,他竟然在盯着展昭,盯着一个大男人在发呆。回过神来,白玉堂愕然,展昭在看着他••••笑?没错啊,是在笑,可是那笑容不似他看惯的温润的淡淡的有些疏离的笑,而是一种仿佛冰雪初霁的笑,又带着一点仿佛恶作剧后孩子般的促狭。
                    “白大哥,你看你看,好有趣啊,哈哈哈。”栖儿献宝似的把一个小玩意举到白玉堂眼前,一个漆成雪白色还上了釉的陶土烧制的老鼠,小小的脑袋,圆滚滚的肚子很是显得可爱,在肚子里还装有一个木制的小轮轴,缠绕着尺长的马鬃毛,在身后留出五寸长短权当尾巴,一拉尾巴,小老鼠就摇头晃脑咕噜咕噜的向前跑。无视他逐渐阴沉的脸色,栖儿更唱起了童谣:“小老鼠儿,上灯台儿,偷油吃,下不来,叫声猫儿快快来,快把鼠儿抱下来。”
                    “栖儿,别闹了。”展昭看着白玉堂越来越不善的脸色,毕竟惹恼了睚眦必报的锦毛鼠可不是什么好玩的。白玉堂挑起眼角:“你刚才唱的什么,我没听清,再唱一遍。”
                    展昭诧异的瞪圆了眼睛,白玉堂看到他这幅表情也不由暗笑,他的这副样子倒还真像是一只吃惊的小猫儿了。栖儿盯着白玉堂笑眯眯的又唱了一遍,听到最后一句,白玉堂右手抵住下巴,看住展昭,口中哧哧发笑:“爷有本事偷油吃,这只猫就未必有本事抱得下来。你说呢,猫儿?”故意把那个“抱”字咬的很重,而且还特意弯了一双桃花凤目,挑眉飞眼一副纨绔风流子弟调戏民女状,如他所愿,果然看到展昭双颊飞起薄暮,怒嗔道:“白玉堂,你•••••••。”却是说不出话来。白玉堂却仍是得寸进尺:“我怎么了我,不是你师妹说的快把鼠儿抱下来嘛,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瘦不拉即的笨猫怎么把五爷抱下来。”说着就欺身向前作势欲抱,展昭后退一步,有些无措,害怕这个行事乖张不按牌理的白玉堂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作出惹笑之举。
                    “喂喂,白大哥你怎么老叫我猴儿师兄做猫儿?”关键时刻还是凤栖儿的无心之举为展昭解了围,她只是好奇白玉堂为什么一口一个的猫儿称呼她的猴儿哥哥。
                    “那你为什么老是猴儿猴儿的称呼他?”白玉堂反问道。猴儿,就是那种呲牙咧嘴满山乱爬的丑陋东西,恶,真是又难听又难看的动物。
                    “因为只有师兄能采的到绝仞直上的猴儿茶,所以我就叫他猴儿喽。”


                    43楼2009-01-09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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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仔细的分辨着周围的声音,是了,就是那个声音,那个人停住了,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在考虑着如何出手。该死的迷雾遮在眼前影影绰绰,展昭小心的移动着身形,把白玉堂和栖儿不着痕迹的隐蔽在身后,和那人中间隔着的距离还有惊魂未定百姓在奔跑。突然,几丝细小的火花闪过,白玉堂心中一个激灵:“不好,火药。”话音未落爆炸声夹杂着惨呼连胜而起,就在此时他感觉身边一直静默的展昭有了动作,抬臂将暗藏在衣袖中的短箭射出,同时又将自己和栖 儿环抱在胸前。
                      “噗”,还没来得及欢呼胜利,是什么刺破了皮肉,血飞溅了出来,是自己的吗?是展昭的暗器,是的,那么,我得手了吗?我这一次成功了吗?主上求您再宽恕属下一次。 “幽剑,你竟然敢对我阴奉阳违•••••••••?”倒地的一瞬间,一张狰狞的鬼面出现在眼前。顾不得探看那边的情形,他知道白玉堂和展昭都不是好相与的,依幽剑的小伎俩应该不会伤的了那两人。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带走,不然,依那人的精明不会找不到破绽的,到时候••••••••••。他心中轻叹,展昭,你可知道我是多么想让你了解我救赎我啊。
                      白玉堂听到百姓的慌乱声逐渐安静了,不远处有向着这边过来的跑步声和呼喝声:“怎么了,走水了?”
                      “差大人,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街上突然就冒出了白烟,还有爆炸声,伤了好几个人呢。”有惊魂未定的老百姓在向来人禀报。
                      “张龙。”还以保护之态环抱着白玉堂和栖儿得展昭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让人在此处细细查询,看有无嫌犯遗落的证物。”一句话讲完人已无力趴在白玉堂和栖儿肩上


                      49楼2011-07-19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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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下意识的将展昭揽住,“展昭,展昭,怎么了?”耳边只听得浅浅的呼吸之声。栖儿转过脸来,看到师兄的头无力的埋在白玉堂的颈项上,人却已是昏迷不醒。
                        “白大哥,白大哥,我师兄怎么了?”栖儿被吓住了,只能哽咽的问出一句话,便泪如雨下。
                        “不要担心,没有外伤,我们先回府找公孙先生。”白玉堂保持着冷静。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情景详细的给张龙描述了一遍,将展昭背在背上飞奔回开封府。
                        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袖箭,只有常人中指长短,看得出是精心打造的,虽然式样简单,可却又不失精致,黝黑的颜色又显现的稳重大气,轻轻的抚触箭身,“昭,这就是你随身的暗器吧。昭啊。”将袖箭轻轻的贴在唇边,仿佛还能嗅到那人的清淡气息,呢喃道:“昭啊,我·······”
                        躺在床上的人呻吟一声:“冥王····”
                        “幽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本座的命令。你如果失手被擒落在开封府手里丢了性命事小,可如果漏出破绽坏了主上的问鼎大业,幽剑,你有几个脑袋。”面具已摘下,庞奕冷冷的目光令躺在床上的人努力爬起来,跪在地上:“冥王,属下知错。请冥王看在属下已刺杀小孽障的份上饶恕属下。”
                        “哦,你有如此把握?”
                        “是,属下用了春眠。”
                        “这几日你就先呆在这里,待传来确切消息本座自会放你出去,还要在主上面前为你邀功请赏。”语气一转:“可是如若有一点偏差,你可是知道本座的手段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幽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轻叹一声,公孙策将展昭手腕放下,“先生,展小猫到底是怎么了。”旁边的白玉堂一脸的焦急。凤栖儿拉住公孙策的手臂,泫然欲泣。“气血平稳,没有受伤的迹象。来,白少侠,把展护卫外衣除下。”
                        


                        54楼2012-05-17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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