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清晨,圭贤正和钟云等人一同巡视高处的哨岗,负责镇守柳镇前门的副将急匆匆的跑来有事禀报。
“何事!”从哨岗下来,圭贤连忙询问。
“南诏主将神童将军带领1万大军前来攻城,眼下正在城外叫阵!”前门副将气喘吁吁的说着军情,脸上露出些许恐惧。
“嗯!”虽然事情出乎意料,但是圭贤表情依然镇定自若,脑海中迅速思考着对策。
众将士见到圭贤表情泰然,心中的惊慌随之褪去大半,一个个屏息凝视等待圭贤下令。
“速速传令,各个岗位加强坚守,加派五千人分散到柳镇大小关口,谨防敌军声东击西。另外,前门增加长矛手一千人、弓箭手两千人,准备火油和巨石。做好敌军随时攻城的准备。”
有条不紊的下达完各部的命令,圭贤将钟云叫到身边,“钟云哥!你即刻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出城迎战神童!切记,此战首要目的是试探神童的虚实,不可硬撑,若觉的胜算不大,不可恋战速速撤回。若神童败下阵来,钟云哥,你也万万不可乘胜追击。可懂?”
“钟云明白!少将军放心!”钟云得令。
“钟云哥,一切小心。保重!”圭贤关心的叮嘱道。
钟云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圭贤!神童乃是敌军主将,你为何仅仅派钟云前去?还有,为何不下令马上迎战要多拖延半个时辰?”闻讯赶来的韩庚恰巧听见圭贤对钟云的嘱托。
“庚哥,眼下神童突然叫阵,交战为虚,攻心为实。他想攻其不备扰乱我军心,让我军匆忙迎战自乱阵脚。若我出城迎战,岂不正中下怀?此次,我仅派钟云哥将前往迎战,不论胜负,单单是以我军副将对敌军主帅的气势,便能挫挫敌人的锐气,纵然败了也仅是副将败了,若赢了敌军的主帅我军气势必定如虹。况且,我军与南诏素无战事,主将神童的底细更是一知半解,钟云哥身经百战、做事有分寸,只有派他去才能在试探出神童的虚实的同时,能够保证全身而退;至于拖延半个时辰,哼哼,他来叫阵,我们故意拖延时间,让他等,他等得不耐烦了一旦打起来,心焦气躁,钟云哥可占稍许的优势。但若拖延时间过长,想他耐不住性子举兵攻城,我们便没有足够的时间部署周全。他神童想来扰我军心,我倒要反将他一军,看他怎么办!”圭贤将其中奥妙缓缓道来,嘴角一直挂着如邪神般的笑容,眼神中迸出烁烁的寒光。
言语之间,韩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圭贤眼中射出道道如刀的杀气,一阵恶寒沿着脊背扩散到全身;此刻韩庚只有庆幸自己永远不会与圭贤于战场上短兵相接。
“庚哥!”转脸对这韩庚,圭贤脸上的邪气不见,笑容中透出些许担忧。
“嗯?”连忙收起胡思乱想,韩庚暗自擦拭微渗的冷汗。
“庚哥!你还是去将白龙甲穿上!南诏军械较为发达,若真攻城,不知会有何奇怪的武器。甲胄在身到底安全一些!”圭贤关心的说。
“好!”点点头,本不喜欢穿铠甲的韩庚不忍见到圭贤忧愁的神情,没多说什么便一口应承下来。
见韩庚应许,圭贤安心的松口气。
不知为何,打从听到神童前来叫阵这个消息开始,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盘踞在圭贤心头,像天空的浮云飘忽不定,说不清道不明。
‘武死战,文死谏!不论发生什么事,柳镇,我曺圭贤守定了!’镇守边关的要任在身,圭贤决心不理会那隐隐的不安毅然的来到柳镇的城墙之上。
身披青甲,手持银枪,目光轻蔑的俯视着城外的敌人,没有人怀疑此刻城墙之上正襟威立的少年便是那斩关夺隘,履险如夷,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奖曺圭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