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陪我做点心吃吧。特别想吃妈妈做的点心。”
“好,做点心给你吃。”带着小萱去厨房,洗手,筛面粉。两母女在厨房一点没注意到书房里已经剑拔弩张。
“明楼,这则道歉信我看到了,以后可以不用登了。”王文之把报纸放在明楼桌上,“请问,你带烟了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则消息是明楼诚意向太太道歉,不知王先生觉得哪里不妥?”
“这首诗是许浑的孤雁,你分明是在呼叫对方代号。”
“孤雁?我在军统局也有些年头,这个名字倒没听说过。”明楼倒了杯茶给王文之。“你来找我,难不成你就是孤雁?”
“是,我要求与组织取得联系,上交结婚报告。”
“结婚还要打报告?这是共党的作风,王先生,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明楼一脸茫然地看着王文之,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楼,我知道你心里明白我在说什么。”
“王先生果然聪明人。”明楼从抽屉里拿出卷录音带,“我们三天前截获了电文,说共党孤雁寻巢,所以我想了这个守株待兔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