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回溯到你出生前…」(以下要运用回想法,所以跳脱对话的格式,以下的我指的是爸爸)
1984年,东西德还没有合并,那时的我,住在东德,你的母亲,住在西德,对那时的我们来说,西德和东德是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虽然看似如此接近,却无法靠近。
我是60年代出生的,那时住在梅克连堡-佛波蒙(Mecklenburg-Vorpommern)州的施威林(Schwerin)[属於东德]。
一直到我被赶出音乐学校(因为我偷写摇滚风的曲子,他们认为我在散播美国思想。),我才决定逃往西德。
我的父母都希望我能远走高飞,但是他们也非常担心,因为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最后,我还是在1984年底离开了,靠著一位朋友的接应(他是西德的官员,运用职务之便,我藏在他的车子里),逃到西德。
就这样,我开始辛苦的漂泊日子,靠著街头卖艺(我是学音乐的[钢琴、小提琴…]),我过著风餐露宿,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
虽然也想开属於自己的音乐会,可我哪来的钱?
在我对人生感到绝望时,我在路上遇见了我的救命恩人(沃夫冈‧霍尔班)。
他给了我生平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就是他培养我成为宝马的汽车技师,他本身也是宝马的汽车技师,在他的帮忙下,我终於有了可以温饱的钱。
之后,在一次新车发表会上,我认识了你妈妈。
她只是陪亲戚来看车的,而我也只是场外端茶水的不起眼职员。
但命运就是如此美妙,我和她的眼神对上了。我们一见钟情。
她在西德举办的每场演奏会我都尽量到场。她常常不在西德,她像空中飞人,忙得要命。
但是…写给我的情书多如雪花般塞满了我的信箱,填满了我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