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sir,久仰。”丁孝蟹一笑,“我弟弟的事一定是一场误会,大概有些人最近看我们很不顺眼和我们开个玩笑。”
“玩不玩笑我不清楚,不过我们在丁益蟹先生的车上搜出了10克的毒品,这属于很严重的藏度,当然,具体我们还会进一步取证。但根据法律我们警方有权力扣留丁先生48小时协助调查。另外,我们在醉人抓到有人卖药,作为醉人的负责人,丁益蟹先生也有义务提供口供。”韦泽森有理有据的一串发言后同样半笑不笑的看着丁孝蟹。
“既然这样,我们会尽全力协助。”丁孝蟹无所谓的一摆手,却又紧接着说道,“不过醉人的负责人应该还是我的名字。那辆车也是我开去的,这点门童可以作证。你们到的时候我弟弟也刚刚上车,他来不及放任何东西。所以,这件事和我弟弟完全无关,我留下做口供。”
留下大鱼,虾米也没什么好不舍,忠青社虽然名义上换了坐馆,但丁孝蟹的地位永远是不可撼动的,这点谁都清楚。丁孝蟹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韦泽森吩咐手下放人,丁孝蟹让老三留下,告诉老四先带丁益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