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愤恨的提着枪，对着海面射击。
“操。还是让他们跑了。”
吐了一口唾沫，这时候，海上特警已经到了。他只能愤愤不平的回到舱里，踢了一下已经昏迷不醒的豆子，抓住了被他打伤的一个胸口中弹的保镖，还有一千万现金，价值一千万的毒品。
海上警察接管这些工作，船往回开。
一道了陆上，特警队全体成员已经等在那，还有一些记者。

“现在可以交代事实真相了吧。只要你把英哥所有犯罪记录都告诉我，我就可以不通缉你，放你一条生路。”
萧姚缓下心神，这个时候，王毅需要他，需要他告诉更多的信息，让他破了这个答案。可他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都说了出去。
“做个交易吧，王毅。我告诉你，我知道的英哥犯罪记录，可你先把豆子放了。他是无辜的，第一次接货，什么都不知道，你按照证据不足，把他放了，我就全盘托出。”
这就是他来的目的，豆子是无辜的，就算是算账，也是他和王毅之间，他们之间势必要算清楚。每一笔，每一条，亏欠他的，王毅都要还回来。
“不可能，他接货了，就是参与贩毒。全国上下，那么多眼睛，所有警察，缉毒人员，都想从他嘴里挖出更多的犯罪记录，你想让我把他放了？我就失去一个警察的基本责任。”
萧姚站起身。
“那就没必要谈。豆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这段时间倒卖一些，大部分被他吸了，连本钱都没有卖出来呢，能知道个屁啊。我什么都知道，包括英哥背后的那个人，黑罂粟的势力一直都很大，身为警察你应该知道，再多的临检，都干涉不到黑罂粟。他在本市卖了快十年的毒品，都没人敢查，后台强悍的很，你想知道吗？你想立下这个战功吗？那就按我说的做，放了豆子。”
“萧姚，你要是包庇罪恶，那我可以按照知情不报抓捕你。”
萧姚无所谓的大笑出来。
“那就抓我吧，看你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别和你的前途过不去，你利用我不就是为了你的仕途吗？我能让你更加风光啊。”
王毅没有合作的意向，萧姚举步往外走，他知道王毅有多自私，他知道王毅有多官迷心窍，放着这么大的线索不利用，他就不是王毅。为了战功，什么都算计到了，他可以为了他步步高升，什么都干得出来。
王毅果然一把抓住他。
“我们再商量一下，最多我在提交案件的时候，我和检察院说一下，他是年少无知，被牵连进来的。判不了死期，顶多也就是十年八年。”
“三年，他的刑期要控制在三年之内。”
王毅一咬牙。
“行，我答应你。我和检察院说说，对他提起公诉的话，我会让他以无辜受牵连起诉。”
看看，这就是王毅。他为了他的前途，什么都丢了，只要能保护他的最大利益，他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
萧姚冷冷的看着他，王毅卑鄙无耻已经越来越加重了。这种人，信不得。和他做交易，只是与虎谋皮。
“等他判了刑，我就把所有都告诉你。”
“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现在说也一样。”
“因为我不相信你。你现在答应我了，豆子被枪毙了，我还是被利用的那个。被你骗了两次，我聪明了。王毅，等一下，你势头发展的太快，会招来嫉妒恨的。一鼓作气地连根断了固然是好，可别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多会噎死。我要看着豆子没事了，我才会什么都告诉你，那时候，你在大张旗鼓的开展你的扫黑打恶，缉毒先锋，做你的王副局长，也挺好的。”
萧姚走到门口。
“你要确保我不会被通缉，豆子尽快审判，他宣判结果一出，我就回来找你。三年，别忘了，他最多只能被判三年。”

第六十九章：从此两清
“我那么爱你，在九年前，在这九年里，在我们再次相遇，我都一直爱你。你戏弄我，利用我，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你在我心里留下烙印，那，我也要在你身上留下伤疤，只要你看见这道伤疤，就记起我。就算是你不爱我，你也忘记不了我，我要这道伤疤，陪伴你到死。”
萧姚笑了，带着凄苦，带着血腥。
手腕再用力，匕首刺得更深一些，鲜血流得更多了。
“王毅，欠下的都是要还的。你亏欠我的，这一刀，我们两清。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在看见你，你要是不甘心通缉我，我等着，我不会逃走。可是，你别忘了，你欠我什么，没有人白让你玩了感情，没有人会对你无怨无悔。你记着，我不计较，不代表，你不欠我。”
萧姚抽出了匕首，鲜血随即喷发出来，沾到他的衣服，染红了王毅的身体。
鲜血顺着匕首的血槽滴滴答答，萧姚笑了一下，还以为他的鲜血会是黑色，没有想到，他和平常人一样。他是个平常人，可他的心呢，为什么如此自私？
王毅似乎刚从这场变故中清醒过来，他没有想到，萧姚会杀他，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一刀，虽然不会当场毙命，可他以为，萧姚只是会说一些愤恨他的话，或者揍他骂他，真的没有想到，萧姚会如此心狠，对他有这么大的痛恨，恨之入骨一样。
喘息一声，他想站起来，都不行。一把抓住了萧姚，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你就，你就，这么恨我？”
九年前，他那么伤害萧姚，萧姚还是对着他大喊，我爱你，可是我爱你。
九年后，再一次，他用了匕首，报复他的抛弃。
还是那个萧姚，还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人，九年的时间，改变了他的性格吗？他一直都很温和，从不这么暴力的。
萧姚弯下腰，用他沾满鲜血的手，摸着他的脸，眷恋痴迷的抚摸着。
“我为了你，失去一切，那些我都不在乎。就算是他们都不要我，就算是所有人都唾弃我，我还是不在乎，只要有你。九年前，你的抛弃，我可以说是年少无知，可以说那时候我们都太小，没办法承担。九年后，你不应该利用我对你的所有感情，我放下戒备，我对你死心塌地，只想和你一心一意的生活。到头来，你还是不爱我，你把我对你的所有感情当成工具，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把我当成小丑一样玩弄，我是MB，感情就廉价吗？我从头到尾都爱你，你却不爱我，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假装着爱我，假装着许给我承诺，你骗我太深，我可能不恨你吗？”
王毅深呼吸，可他呼吸一下，伤口就疼得厉害，鲜血流得很多，他一手捂着伤口，抓住萧姚不放。
“我那时候，我喜欢你，萧姚，我喜欢你是，是真的啊。”
“不够的，王毅，我对你是满满的，全部的爱。”
萧姚掀开衣服，露出他腰间的那个纹身。那篆体的刻字，是王毅的名字。
“我从头至尾，都爱你。第一次你占有我，我疼得流下眼泪，可我也在高兴，你喜欢我，你疼爱我，我非常满足。一开始，我付出的就是全部，你只是仅仅的喜欢，你亏欠我太多的感情。我怕我们分开之后，我会忘记你，我就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摸到这个名字，我就想你当时是如何和我缠绵恩爱。”
萧姚拿起沾血的匕首，顺着那个纹身的边缘，用力，刀刃划进肉里，他的鲜血涌出。
“从今以后，我不再爱你，我要忘记你。把你留给我的所有痕迹，都消失掉。心里没有你，身体上，更不会留有一点和你有关的东西。”
刀刃划进去不深，顺着在滑下去，刀刃锋利，他划开了表皮，硬生生的，把那块刻着篆体毅字的皮肤，从身体上割下来。
成一个四方形的伤口。
带着皮肉，那么大的一块，鲜血淋淋的，丢在王毅的面前。

“您就别管我了。”
王上将的手指都扣动了扳机，可他的食指还是没办法用力，没办法狠下心，一枪打碎了他儿子的脑袋。
枪口一转，枪把对准王毅的额头，没有一点的留情，狠狠的砸下去。
“给老子滚蛋！老子没有你这种混蛋儿子！滚！”
王夫人冷冷的看着，他觉得有必要给他儿子一个深刻的教训，让王毅知道，这个社会，有些东西，是不容于大众的，注定是边缘，注定没有结果，只有吃了苦，受了罪，他才知道老一辈人给的忠告，规划的道路是好的。他走不下去了，就会回来。现在，他是铁了心，不管是苦劝，还是鞭打，他是不会回头。可他在外边受了委屈，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走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回归征途了。人嘛，年轻，总是会做错事，他到最后改了就好。
所以，王上将的鞭挞，他没管。儿子被赶出家门，鲜血淋淋的被丢到大街上，王夫人只当那是儿子的一种历练。
转身安慰着她的老头子。
“他在外头撞墙了，就知道回头了。你看有谁走这条路有好结果的，他现在就是死犟，别管他，他无路可走的时候，自然就会找个女人结婚安定下来。”
这次负伤，再也没人管他了。他的后背被抽烂了，父亲的力气可真大，精神头这么足，一定可以活到七老八十。王毅苦中作乐，挣扎着叫了计程车，回到他的住处。
地板上的那摊鲜血早就凝固了，他瘫软在沙发上，趴在萧姚坐过的地方，手臂圈起来，闭上眼睛，就当做，萧姚还坐在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喜欢赖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圈起来的，是萧姚的身体。假装成，他还在自己的怀里。
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赖在他沙发上，无聊的翻电视的人，吃零食弄得满地板都是碎屑，在这个客厅里，大跳脱衣舞，拼命诱惑他的人，离开了，走出他的生命，把他视为垃圾，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留下的东西都在，那些香水，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可就是这个人消失了。
要他怎么做，才能回到从前。
他就是贱，在失去之后后悔。在伤害之后，才懂得对不起。

“莫爷，我只是一个MB，在英哥手下多赚一些外快，认识的人也只是嫖客，哪会有人才。还是莫爷自己定夺吧。”
莫爷一把拉住萧姚，萧姚跌坐在他身边，不敢移动。
一直以为，英哥是这位莫爷的枕边人，就算是不是，他们也不会有单纯的兄弟关系。可据他的观察，他们就是简单的拜把兄弟，虽然只见过这位爷几次，他和英哥只是喝喝酒，聊一些家常，没有情人之间的那种亲密，不过呢，人家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可是，他也看见过，莫爷带男妓出台。
莫爷的手指顺着萧姚的大腿往上抚摸，在萧姚的下颌处，指尖勾画了几下，就好像是怀里抱着一只猫，逗着猫咪撒娇一样。
萧姚不敢动，任由莫爷对他做出类似于调戏的举动。
“妖儿，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舞台上跳着钢管舞，模样妩媚，眼神挑逗，很让我感兴趣呢。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小小的MB，没有想到，你重情义，懂规矩，嘴风紧，知道自己的斤两，识时务，我喜欢你这样的，跟了我吧，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名誉，地位，声望，金钱。什么都可以。”
他的指尖顺着萧姚的锁骨，滑进他的衣服内。捏住萧姚的胸口红果，揉捻一下。
萧姚喘口气，地垂下眼睛，看着他的手，探进他的衣服。
“我只是一个MB，身子早就不干净，配不上莫爷的尊贵。和您在一起，我恐怕会玷污了您。”
这种人，心狠手辣，和他在一起，就和老虎关在一起一样，不知道他反复无常的脾气要何时发作，一旦他厌倦，那不会是离开那么简单的，身败名裂，甚至，丢了性命。给他一切，却不会给他心，他最迷恋的还是温暖自己的温暖。这种高高在上的主子，伺候不起，也不敢靠近。
他只想好好的活着，就算是温暖自己的人没有了，可自己爱自己，他还可以活的很好。高攀不起的，不要过高的期盼。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如何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诱饵太大，代价更大。
莫爷大笑出来，手从他的衣服底下退出来，推开了萧姚，他的眼睛里，全都是佩服和赞赏。
“英奇看重你，一再的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你，不是没有原因的。妖儿，你是个特别的存在，让我吃惊，也让我欣赏。你非常聪明。踏实本分，不会好高骛远，也不会见利弃义，重情重义，让我刮目相看了。”
萧姚心里抖了几下，陪着笑脸。原来，都是在试探他，幸好他没有答应，要不然，让他玩了，还把命丢了。
“妖儿，我要奖励你。你没对警察说一点英奇的事情，就算警察通缉他，证据也不足。你好好的保护了他。就是这份忠心，也应该得到奖励，说吧，要什么？”
萧姚想了一下。
“莫爷，您手眼通天，可不可以把豆子救出来。他可真的很无辜，就是第一次熟悉过程，就被抓了。他保护了我，也是个重情义的人，您不是欣赏这种人嘛，把他也搭救出来吧。”
“是吗？还有和你一样的重情义的孩子啊，有机会见见他。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派人去办这件事。还有呢？今天，我就答应你所有要求，妖儿啊，你可真让我高兴，和你聊天，我心情非常好，你说吧，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也想想，跟了我吧。”
莫爷支着头看他，眼睛里都是笑纹。就好像是一个宠爱情人的好男人，满足情人一切要求。
萧姚摇摇头，他懂得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莫爷再次大笑出来。
“你的胃口小得像是猫咪，不贪心啊，好品质。”
莫爷手一伸，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个保镖，双手递上一张纸。
莫爷递给萧姚。
“最后一次接货，虽然没有成功，可你还是跟去了。英奇答应给你一百万的，我来兑现。你啊，可以和我提任何要求的，我什么都会满足你。何必和我客气呢。”
萧姚接过去，这是他应得的，他接着不手软。至于其他要求，他不敢要，也不敢亏欠这个人情。
这种大人物，还是少招惹为妙。他懂得明哲保身。

第七十二章：王毅受到集体排斥
王毅身体康复之后，还是继续上班，做他的特警队长，不过，局里已经提升他为副局长，他的回归，得到一片掌声。
王毅心里苦笑，他丢了最爱他的人，得到这个事业，加加减减之间，他是失去得多，还是得到的多？心疼不疼，自己知道，寂不寂寞，他只有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明白。
人家捧着真心让他珍惜，他丢在一边不算，还踩了几脚。现在，他就算是把他的心挖出来，萧姚看都不会看一眼，这就是报应。
表面上看去，他仕途光明，前程似锦，一片大好。
新的任务出现，他还是加班到很晚，把局里当成第二个家。
所有人都在加班，夜深了，有些队员支撑不住，或靠在椅子上，或趴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王毅抽着烟提神，看了半夜的口供，他刚到厕所，就听见有人进来交谈着。
声音很小，他没有出声，厕所门关着，别人以为这里边没人呢，交谈有些无所顾忌。
“现在局里都传遍了，咱们王对，果然是个玻璃呢。大爆料啊。”
“你那都不新鲜了，听说王队和家里摊牌了，被他爸爸揍了一顿，他好多天没上班，就是在养伤呢。”
“哎，你还记得那个经常给王对送东西的那个男孩吗？听说，他就是王对的另一半儿，我说呢，他每次来，王对都要关上门，拉上帘子，等他走了，王对脖子上就有吻痕。没有想到，这是真的。听小李说，王对对他好的不得了。怎么不来了？长得可是挺好看的。”
“什么好啊，就是图一时新鲜。玩过就算了。大人物的家庭玩的就是高级，你敢吗？让你玩小男孩，你敢吗？”
外边的交谈声音带着嘲笑，讽刺，王毅听着皱眉头。没有想到，他的手下，现在是这么看他的。
“这次王对可是很不厚道啊，所有功劳都是他一个人的，晋升的这么快，就是要有好运气，还要有强硬后台。看情况，用不了几年，人家就是局长了，看看刑侦，看看重案组，政治处，所有人眼睛都红了。王对也不够意思，干什么功劳他都独占，手下这群兄弟，什么都没捞着，就连一个集体三等功都没有，人家可是名利双收，怪不得腰板拔得直直的，骄傲得不得了。他也不想想，有这个成绩，不都是兄弟们捧着他，给他创下的战功吗？他连一个谢字都没有，和他干，都没兴趣了。”
王毅的眉头皱的非常紧，怪不得他这次上班，总觉得手下和他不亲近了，原来，是他做是不够圆滑，得罪了手下。排挤他，嫉妒羡慕他，心里愤愤不平有了怨言。
“本来这个案子挺简单，大家都有些消极怠工，心，里都有怨言呢。拼的再狠，功劳还是他占领，凭什么呀。”
“是啊，我回去也不看了，我要睡觉。都在睡觉呢，我可不给他卖命了。”
外边的交谈声音慢慢远去，王毅直到他们关了门，才走出洗手间。他没有想到，这次抓捕毒枭的时间，他逞个人一时之勇，得罪了他手下所有的人。人心不齐，做事艰难。他要收拢人心的话，势必要和局里提一下建议，再给手下一些甜头。多年相处积累下的同志感情，被他的莽撞，毁于一旦。
收拢人心，要从头开始，慢慢来。
他第二天主动给所有同志定了早饭，手下没吃多少，就接到命令，有人持刀抢劫银行。
特警队出警，他是第一个冲在前头的。
劫匪从二层楼往下跳跃，想逃走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可劫匪拼命挣扎，他把劫匪从楼顶救下，可他却从二楼摔下去，伤的虽然不重，可他的手下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探视他是否有生命之忧。
看上去，所有人都在积极抓波劫匪，脚踝歪了一下，他坐在那里，需要有人扶他一把站起来，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王毅现在才明白，人心散了，他就算是在努力收拢，也回不到以前了。
等劫匪被送到警车，手下人大部分跟了过去，副队长这才叫了救护车，蹲在他身边。
“队长，没事吧。二楼而已，你怎么就坐在哪起不来了呢？”
放做以前，他也就当做是队员和他在开玩笑。可他看见副队长，眼睛里的讽刺，副队长没说出口的下一句话，大概就是，你不是很能吗？可以之身捉拿毒枭，那么危险的事情都能做，抓个小毛贼而已，不至于坐在这里装可怜吧。
王毅选择不去理会，最怕的就是手下群起而攻，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收买人心，而不是尖锐的和他们作对。他日后工作，还是要依仗他们的。
一把抓住副队长的手腕，想站起来。估计脚踝有些挫伤，他自己站不起来，需要扶持一下。
就好像是以前一样，他抓住副队长的手腕，副队长会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可这一次，却不是这样了。
“身手变迟钝了，估计是这段时间养伤太久的缘故，下次一起到集训处，锻炼去吧。”
可这一次，副队长没有伸手扶他，而是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拉下来。
“队长，我老婆很爱吃醋，他不许我身边有个女人靠近，更不许别人靠近他的所有物呢。我是我老婆所有，没办法啊。”
王毅刚刚起身，被他队友甩开扶持的那双手，他再一次跌坐在地上。

“队长还是自己站起来吧，我怕有什么不好留言传到我老婆耳朵里。”
副队长背着光，王亿之看见逆着光副队长脸上那讽刺，躲避的虚假笑容。
是嘲笑，是讽刺，是避之不及的闪躲。
他是同性恋，所有队员都在躲避，恐怕牵连上一点关联。他自私独占战功，才会有嘲笑。还有，看好戏的悠然自得。
他受到严重的排挤，而这种排挤，是架空了他，视他为洪水猛兽的躲闪。
他现在才体会到，被人狠狠丢弃在一边，还要得到嘲笑，是哪一种疼痛。
现世报吗？他丢弃萧姚，现如今，他也被队友抛弃。
萧姚被他抛弃，被他父母抛弃，被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抛弃，被他所有熟悉的邻居同学抛弃。如今，他也遭受这种抛弃。
笑出来，这就叫做，公平吧。
王毅找上局里领导，这种环境下，同志们这个心情，一起排挤他，他的工作，根本没办法继续下去。
可所有人没有犯错，只是一种抵触，一种排斥，就算是局里领导也没办法管，只能由王毅自己努力，把这群人们在一次收拢过来。可这种情绪一旦产生，人心就散了，人心不齐，谈什么工作？
王毅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就算是在努力，也不会有人听他的了。他不再是一呼百应的特警队长，他现在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了。
“局长，我想调离工作。”
特警工作使他钟爱的，刺激，惊险，战功履力，是他最喜欢的工作，可现在，特警队容不下他，她不能让所有人离开，只有他自己离开。
局长也明白其中道理，警察局分好多部门，不是没有人过来告状，太多人和局长说，王毅种种不好，性向问题，他也难办。总不能把这位英雄人物，开除警察队伍吧。警察更需要团结，像是这种霸占头功，彰显个人主义的人，会引起太多的抵触。
刑警，户籍警，巡警，交通警，政治处，各个部门都有告状的，他想去哪里？人家来告状，就是摆明了不收他。把他调离特警队，他能去哪里？
“这个，不好办呐，各个部门人手都满了，你想调到哪去？”
局长为难，英雄人物，无人愿意接收，天大的讽刺了。
“局长，国家不是刚下个命令，挑选维和警察吗？我想报名参加。”
王毅明白了，不单单是他的特警队排斥他，现在是，全体警察排斥他。做警察做到这个份上，他够失败的。有的人讨厌警察，情有可原，所有警察排斥他，他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局长眼前一亮，这个提议好，国内警察不要他，到了国外，没人在乎他什么身份，做了什么。去个一年半载的，这件事情也就消停了。
“好，好，我向上级打报告。你就参加维和警察吧。”
王毅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想继续警察工作，现在这是唯一的出路。
抓捕毒枭，利用萧姚，他到底得到什么？失去的，太多了。本以为平步青云的工作，前途光明，现在他落得全体警察排斥他的结果，还失去了最爱他的人。他真的是，做错了啊。

第七十五章：王毅成了派出所所长
王毅再一次保护当地百姓的行动中，身受流弹击中，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第二天就开始昏迷不醒，医生一检查，他的了疟疾。
在那种缺医少药的地方，疟疾，加上受伤，他昏迷了五天，迫不得已，提早送回国。他在苏丹，呆了八个月，经受了战乱，看尽了凄凉。
对这种战斗英雄，国内有权威专家会诊，疟疾不再是要人命的病症，接受治疗，再到康复，他用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从他和萧姚分手，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
国家安排王毅，到海关去。
这是一个肥职，掌管着进出口，随便的一个海关工作人员，别看他上下班只能骑自行车，可家里的资产可以和一个中型企业的老板抗衡。
从战场上下来的国家都会给予高官厚禄。
王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不会到海关去，虽然这个工作会比特警待遇好，工作也轻松，可他受够了排挤。
他挑选了一个偏僻的地区，可以说是在他这个城市来说，属于城镇，远离了市区的繁华，离开了在海关，离开了市区警察局轻而易举的升官发财，不要那些战功，也不要那些光环，不要国家分配的工作，他毅然决定，到这个有些偏僻的地方，做了一个派出所所长。
从所有人都羡慕的高度，一下子降落到平民。他战功赫赫，早就是英雄一般的人物，可就是选择了做一个每天管理，邻里纠纷，户籍变动，管理小偷小摸，整天和琐碎事情打交道的派出所警察。
从他回国修养，到他分配工作，所有警察都是羡慕又嫉妒，王毅靠山强硬，这次一定会由副级干部，晋升为正科级。平步青云那不是说说的。海关，只要不被举报，只要胃口小一些，手里有几百万把是小意思。他被分配到海关，还是做科长职位，位高权重，掌管太多生杀大权，有太多公司需要他的签字才能进出口，那钱是大把大把的抓，他可是官，钱，两不误的好职位。谁知道，他一纸报告，送上去，三天后，他背起行李，下了基层。
派出所所长，也是管理者，可是，管理海关进出口，和管理这一片地区的大小纠纷，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干到死，也不会有晋升的机会，更不会立战功。一辈子，也就是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
指导员是个快退休的老好人，手下就有二十几个人，包括了看大门的那个蔡大爷，后勤部，所有警力，就只有这二十几个人。
派出所不大，房子也有些老，警备力量也不可能和特警比，破旧的普桑两辆，脱了蓝白漆皮的破摩托车三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警用自行车倒是有五六辆，可是，除了没轮胎的，就是没气的。
户籍民警是个实习大学生，整天上网看小说。后勤部的是个二十几岁的男孩，口袋里一抓，就是一个迷你掌上计算机，戴着眼镜，闪着精光，怎么看都是地主时期，那个算到骨头里的账房先生。其余的警力，缺勤的，出外勤的，休假的，闲闲散散的工作，耗着时间。
指导员开着那辆破车，带着王毅巡视管辖区。
“小地方的派出所，就是这样啊。一辈子也不可能破大案，就算是有凶杀案，特大抢劫案，还有事去特警，刑警呢，我们只管接待好就行了，功劳是他们的，关系不到我们。所以，每个人都懒洋洋的，定时下去巡视一番，有人报警就去管一下。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丢了一个鸡鸭，谁谁儿女不赡养老人，有打架斗殴的抓回来蹲几天。琐碎又无聊，可不能不管。
小地方的派出所不能和所长以前带的地方相比啊，你看看，就连衣服都不一样呢。夏天的衬衫，虽然都是一个颜色，都是蓝色的，可是，市局的警察同志们就是纯棉的衬衫，吸汗。我们只是不吸汗的布料制成的啊。市局同志们出来，开的车在不好，也是标致啊，我们也只能开这种快报废的普桑。市局同时三险一金，什么都有，年货发下来也是最好的。我们这就不行啦，苹果分到手是最小的，带鱼还是最窄的，就连日历，都是破烂的，没法比啊，条件艰苦，所长不要有什么抱怨啊。
不是我抱怨啦，而是不公平啊，同样是警察，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所长，你说你，放着那么好的工作，干什么跑到这来？就冲着那么多的战功，你也因该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翻翻报纸啊，下什么基层，自找苦吃。唉，一旦落户到这里，就不能再调出去啦，放弃那么好的工作，所长，你到底是什么想的啊。多可惜啊。
我啊，我都快退休了，再在这里委几年，我也照样吃退休金，您就不同啦，您正是好年纪，这个年纪都是要往上走的，你怎么就下基层了呢。不明智啊。不过，从您这么多战功，你不会呆时间长了吧，一定不会留太长时间。”
指导员上了年纪，絮絮叨叨的，人不错，就是嘴碎。一路上，王毅都没怎么说话，就听见指导员在那说话了。
王毅有些头疼，在他看见这个派出所的面貌，他就有些头疼。真的是不能相比，特警训练有素，总在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维和部队更是如此，只要一有情况，马上就会赶到事发地点。这里可好，他都站在所长办公室半天了，指导员通知所有队员到会议室开会，磨磨蹭蹭一个小时，人还没有到齐。
巡视管辖区，指导员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没有一刻的安静，一句重点都没有。
他只能无聊的支撑着下巴，看着这一地区情况。
不会很繁华，

少了灯红酒绿，高楼大厦也很少，道路有些不好走，最繁华的街道，只有一条，超市之类的还很多，网吧也有几个，撞球啊，游戏厅啊，也存在。有些乱，进出都是年轻的男孩子，估计这里打架斗殴的很多。

摸着腰间的那块伤疤，没有了篆体纹身名字，他都消失了，淡出了他的心，消失在他生命里。就连身体上都没有他的残留痕迹，再次出现到底为了什么呢？
就连他自己都都不知道，他有一个习惯了。要不是豆子提醒他，他都没有发觉，一旦想起了王毅，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就会摸向腰间，那块已经成了疤痕的皮肤。
他还有什么价值，是王毅看中的。英哥的下落吗？还是毒品供应商？或者是想利用他把所有贩毒的人抓起来？想的再可怕一些，难道，他知道了莫爷的存在，想一举扳倒莫爷？
所以，他才要莫爷坐在舞台最中间的位子。莫爷聪明，任何人只要一眼，他都能了解个七七八八。王毅的出现，会引起莫爷的注意。还有就是，他需要莫爷做他的靠山。在他如此无助的时候，他必须要想尽办法保护好自己。
豆子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躺着七八个男孩了。王毅气定神闲。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大获全胜了。
“哎，你，进去吧。”
王毅非常吃惊，能看见豆子。他不是被判了三年吗？这还是他从中做了手脚。怎么才一年的时间，豆子就在监狱外边逍遥呢？
“你怎么出狱了？越狱吗？”
豆子跳脚骂他。
“你妈的混蛋。老子就是出来了，用得着你管吗？卑鄙无耻的肮脏东西，你还有脸出现啊，我要是你早死在臭水沟里了，丢人现眼的还敢出来混充当人啊，你以为披上了人皮你就是人了啊，什么东西！看见我没蹲监狱，妖儿没死，你就跳出来啊，再一次弄死他啊，我告诉你，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了，你以为你是谁？老子不怕你！”
豆子非常鄙视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王毅摸摸鼻子，被骂的狗血淋头。苦笑了一下，得罪了萧姚身边的人，豆子都如此跳脚骂他，萧姚呢？会不会恨到再次见面的时候，再给他一刀呢？
如果给再给他一刀，能挽回妖儿的心，他心甘情愿。
王毅深呼吸，挑帘进去。
不大的酒吧，舞曲震耳欲聋。在高处半米的舞台上，他朝思暮想的萧姚，正在舞台上动作火辣的跳着钢管舞。
正在半弯着腰，扭动着腰部，带动胯关节，带着最美丽的诱惑笑容，手指顺着他的脚踝，慢慢往上移动，划过了膝盖，在大腿内侧打转，手掌，覆盖住了皮裤包裹的鼓动之处。
前后挺动着腰，随着舞点，摆动着跨。
四周一片叫好声，口哨声。

第七十八章：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萧姚伸手，把莫爷拉上舞台，莫爷笑着，任由萧姚围着他跳舞。萧姚把莫爷当成了一根钢管，挨着他的身体，往下扭动着身体，从下再往上，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游弋上来，手指撩起他的衣服下摆，指尖在莫爷的腰间滑过，莫爷拉住他的手，合了一拍舞步，就这么和萧姚的舞步搭上了。
萧姚的后背挨蹭着莫爷的前胸，莫爷握紧他的腰部，随着他一起扭腰摆跨，前后移动，模仿着一种运动，虽然没有当众做那种事，可动作火辣，眼神魅惑，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和的很好。
莫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吃一番豆腐，手指往上一些，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来，解开了那系着的两三个纽扣，指尖就这么在他的前胸弯曲着滑落，解开了他皮裤的扣子，再拉下拉链的时候，萧姚止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被交叠，扣在小腹处，一起摆动着身体。
舞台上，舞台下，所有人都笑着，有带着羡慕的眼神，有看热闹的，还有拍手叫好的。
只有一个，王毅，他铁青着脸，冷冷的看着舞台上，那对动作过分的人。
他想过无数次他们再次见面的情况，萧姚也许会泼他一脸水，也许会冷言冷语，也许会装作不在相识。他绝对没有想到，他们这次见面，会是看着他和别人跳艳舞。
那感觉，就好像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老婆，在和别的男人出轨一样。
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连一句制止的话都没有立场说。
萧姚连一眼都不看他，在舞曲结束的时候，他是一条腿缠在莫爷的腰间，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抬头给莫爷一个轻吻。
王毅觉得，他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莫爷拉着萧姚得手走下舞台，看了一眼就好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的那个人，低头附在萧姚的耳朵边轻笑。
“今天来的客人多了一个。竟然敢利用上我了，妖儿，胆子不小啊。”
“莫爷，认清楚他。他可不是简单人物。小心一点别被他算计了。”
“怕他什么？幸亏英奇跑得快。万一英奇有个意外，我杀了他丢到海里喂鱼。”
莫爷眼睛里有了杀机。
萧姚笑笑，他知道，莫爷已经对他起了戒备，就算是王毅在算计他，他也有靠山了。
莫爷掐住萧姚的下颌，亲了一口。
“他要是有什么动作，我不会放过他的。”
莫爷又看了一眼王毅，转身离开。
王毅盯着莫爷，直到他出了门，他才转过头，看着萧姚。
萧姚面无表情，他想笑出来，想尽量的表现成无所谓的样子，可在看见王毅的时候，他还是笑不出来。没办法遗忘那些疼痛。
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伤疤。
王毅上前一步，这个时候，有个人插了进来。搂着萧姚的腰，就是一个亲吻。
“吃素很久了吧，不想舒缓一下吗？”
萧姚露出客气的微笑。
“如果时间方便，我也想啊。”
“那好，今晚我等你。”
客人又亲了亲萧姚，这才放手。
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什么人打搅了。
逍遥转身。王毅就跟在他背后，伸出手，却不敢碰触萧姚的肩膀。
“阿冰，给这位先生一杯酒。我先换件衣服。”
阿冰就是他很拽的调酒师，阿冰眼睛抬了一下，拿出那瓶很少给人调配的苦艾酒，不加冰，不加放糖，纯度很高的苦艾酒。砰的一下放在他眼前，理都不理王毅。
王毅碰都没碰，伸着脖子看着后边，足有半小时，萧姚才姗姗而来，换了衣服，洗了妆容。白衬衫，牛仔裤，要不是两个人之间有长达时间的分分合合，爱恨纠缠，他以为，他回到了年少。
萧姚喝了一口水，眼睛不会放在他身上。
“有事？”
“姚儿，你，你这一年来过的好吗？”
王毅有太多的话想说，可在看见萧姚淡漠的表情，他只能斯斯艾艾地，问出最俗套的一句话。
萧姚和一个客人伸手打招呼，在招呼打完之后，才歪着头看他一眼。
“你也看见了，我有间酒吧。我早就想开一间酒吧了。虽然钱没有太多，可我已经有了半个房钱，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有自己的家了。啊，对了，我要感谢你，没有通缉我。那，今天这杯酒我请了。”
王毅有些力不从心，萧姚根本就没有想和他了好好聊聊，就把他当成了急于打发的客人，很不耐烦。
“那，姚儿，你原谅我吗？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利用你。你恨我吧，我知道，我对你伤害太深了，你恨我也是应当。我在这段时间想了太多，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年少时，我没能力承担这段感情。年纪大了，我又利用你，你对我至诚至真，我却禽兽不如，你，”
萧姚已经笑到喷水，趴在那，咳嗽不停。那口水呛到气管了，好像是听见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一样，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

第七十九章：曾经美好的烂情话
“可我想从新开始。萧姚，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吗？我这段时间，想得很多，在经历了战乱，看看见生命的可贵，也明白了，生命经不起蹉跎，也不能浪费，浑浑噩噩过一生，一辈子得不到挚爱，那不如不活。我很庆幸，你爱过我，你对我是最纯真的感情，我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是我没有珍惜，才会做出傻事，你不原谅我恨我，是理所应当，谁让我当时那么自私呢。我想透了，也很想珍惜我想拥有的，你是否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来爱你。你对我失去信心，可我想用我的感情，挽回你。”
萧姚冲着天花板冷哼一声。
“算了，明说吧，你看中我什么了。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就算是挖空心思，也得不到什么有利线索。何必再来这一套？你以为一种办法可以骗我两次？我就是那么傻的人吗？被你玩弄再鼓掌之间，你三两句好话，我就尽弃前嫌，投奔你了？别那么小看人好不好，我经历的比你多，早就看清你了。”
再来一次？拜托，他都被骗两次了，还学不乖吗？他不是傻瓜，拜托他明白这一点好不好。
王毅有些着急，一把抓住萧姚得手。
“我这一次绝对不是算计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慢慢过日子，好好的生活。”
萧姚看着他得手。就好像是刀子一样，王毅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刀割一样疼痛。
“我现在身价涨了，你摸一下，是要付钱的。”
萧姚挣脱他的手臂。
“王局长，就算是你现在是市局局长，到这来也是要付费的，也要按照规矩来。我这边需要预约，下次再来消费，请提前预约。不会再有下一次的特殊照顾了。”
“萧姚，你在相信我一次，就这一次好吗？给我机会证明我的真心。我是真的爱你，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过日子。”
王毅理亏词穷，他现在只能反复说着这些话，不期望他的原谅，只希望他能明白他的苦心。
“阿冰，叫服务生过来结账。这位先生喝多了，别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萧姚转身就要走，真的没有意义，何必再说这些，谁都不会相信，他说这些只会让人心烦而已。
“萧姚！不管你如何拒绝我，我都爱着你。我都会把你追回来，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
“王毅，不管以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不计较了。你这个人呢，我也不再爱了，真的，我真的不爱你，一点点的动心都没有了，你何必呢。早就说清楚了，我们两清，现在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升官发财，我赚我的钱，你以后别再跑这么远来找我，也尽量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虽然我既往不咎，可还是有人看你不顺眼，我不想因为你引起打斗，影响我生意。再多的冠冕堂皇的话，在说的好听，我都不相信了。你就算是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或者剖腹自杀，我都没感觉了。别再强人所难。
还有，别用这种手段在欺骗我了，人被骗太多次，傻子也会变聪明。”
萧姚对他一笑，转身离开，这次离开，他毫不犹豫，一点停留都没有。
“萧姚，不管你是否答应我，我一定要追到你。就算是用了卑鄙手段，我也要把你弄到我身边，你有本事就跑吧，只要被我抓到，我就把你栓在我腰上，看你还往哪跑。没感情了，对我没感觉了，我不在乎，只要把你留在我身边，天长日久，你自然还会再一次爱上我！”
王毅不管酒吧里有多少人，他就高声宣布着，就好像是宣誓就职一样，信心满满。充满斗志。
他这番话，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不做生意啦？影响生意的还不丢出去！”
萧姚突然被这么告白，脸色一黑，他是妖儿，不属于任何人。王毅的话，只会给他增加困扰。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阿冰有些恼怒，豆子早就按耐不住，带着人过来。这是莫爷怕出事，留下的保镖。
不给王毅亮出警官证的时间，一左一右，不知道用了什么擒拿术，克住了王毅的命门，就算是王毅不想走，也被丢出了酒吧。
他在想进去，门神守在门口，他靠近一步，这些保镖就摆出架势。
萧姚在休息室里猛抽着烟，冷冷地笑着，好好过日子？他这个话，早在他第二次求他回心转意的时候，就说过了，还来这一套？他真的太没有新意了，至少要创新一些啊，总拿这一句骗人，傻子也不会相信。
豆子靠在一边，他发现，王毅这次来，虽然没有让萧姚动心，可还是搅乱了他的心。一般时候，他都会在酒吧里左右逢源，和客人打打笑笑，而不是坐在休息室里，闷着头抽烟。
“妖儿，你还是喜欢他的。”
萧姚耻笑着。
“我不是贱货，不是被虐狂。”
“真的没有动心吗？你的心，乱了。他还是把你的生活搅乱了。妖儿，我怕的是，你还会受到伤害，上一次，他简直不是人。”
萧姚拍拍他的脸，豆子一脸的担心呢。
“不会的，放心吧，我不会再把自己放在危险里。我们还要一起买房子呢。”

豆子这才笑了。
“莫爷说他等等你，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大概莫爷也有些担心吧。”
萧姚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不能让莫爷等着急了。想必莫爷等他，也是因为王毅，英哥的仇，莫爷要报复回来吗？
在萧姚出门的时候，路边的一辆汽车车灯闪了几下。萧姚赶紧过去，莫爷就在车上等他呢，时间不算短了，不能得罪了这位爷啊。

第八十章：开车撞王毅
莫爷完全是看好戏，他浅笑着，摸着耳垂，看萧姚如何做决定。
萧姚真的是气极了。司机发动了车，就等莫爷一个决定。莫爷就等萧姚的决定。
王毅没有退开的意思，伸着手臂，拦在车前。大无畏，不怕死的样子。好像不把萧姚从车上拽下去，他绝对不离开。
发动机轰鸣着，油门都踩上了，只要刹车一松，就要开过去了。
“他不怕死呢，怎么办，妖儿。”
莫爷就连声音都带着笑容了，这是一出好戏，较量谁比较狠绝的好戏。
萧姚咬牙切齿，眼睛死死的盯着王毅。
“既然他不怕死，那我还怕撞吗？开过去，撞死他！”
莫爷大笑出来，非常开心地笑着，拍着萧姚的肩膀。
“绝对够狠毒！还愣着干什么，撞啊！看看谁比较有意志力！”
司机松开刹车，车子就好像是一辆离缰的野兽，咆哮着就冲了过去。
速度很快，王毅丝毫要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他赌，赌着萧姚的狠绝，赌他的恨到底有多深。他到底要看看，萧姚是不是恨不得他死了，才会一解心头只恨。
他就盯着车里的萧姚，和他四目相对，看谁先一步移开。
对于萧姚，他势在必得，绝对不会后退一步。就算是被他撞死在这，他也不会离开一步。
十米，五米，三米，两米。
他都没有移动一下，甚至于，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莫爷看着好戏，这是倔强的比试，是意志力的PK，看谁能心狠到最后。看谁能胜得过谁。
车速很快，快到让人措手不及。
车速也很慢，慢到两个人心里已经百转千回，想了太多太多。
为什么还不躲开？车速快一百了，他一动不动的等着挨撞吗？他不知道他会被撞飞，会撞断骨头吗？
何必再来纠缠不清，还来找他干什么呢？说得好听，他不知道一切都太晚了，都来不及了吗？话都说清楚了，死心就好。还这么纠缠不放干什么？一定要弄到他骨断筋折，才罢休吗？苦肉计吗？他就有信心，用了苦肉计，他就能回心转意？别偏小孩子了，就算是做得再多，伤害早就造成了，消失不掉。
太近了，近到，他都能看见他衣服上的褶皱，好像，他能从王毅的眼睛里，看见他的倒影了。
“停车！”
萧姚闭上眼睛，阻止的话，再撞上王毅的那一瞬间，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他还是不够心狠，没办法一下子撞死他，结果了他的性命。
他就是太贱了，明明受了那么多伤害，可他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的撞死他。
莫爷得手，搭上了他颤抖的肩膀。妖儿，这个时候，他是害怕，还是愤恨？或者，因为王毅没有出事，而有的放松？
那颤抖是真的，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恨王毅？还是恨自己？说到底，他最怨恨的，还是自己的舍不得吧。
车子是停下来了，可是，车头还是撞上了王毅。
车子停在王毅刚才站的地方。灯光再也照不出那个人。
“妖儿，你要下去看看吗？是死是活，你不想知道吗？”
莫爷看了一眼车外，王毅趴在地上，额头上都是鲜血。一动不动的。
萧姚睁开眼睛，却没有看车外，身体的颤抖消失了，他深呼吸。恢复了平静。
“不要耽误莫爷的时间了。我们走吧。”
车头一转，没有人下车，车子快速的消失在夜晚漆黑的小路。
趴在地上的王毅，只能挣扎着坐起身，看着消失的车子。嘴里低喃着，姚儿，姚儿，你回来，回来。
豆子，阿冰，斜靠在门口，笑成了一团。
“什么叫做报应？这就是。王局长，你就死心吧，妖儿可是妖精，知道妖精吧，对不起他的人，他都要把心脏挖出来吃掉的。至少他留你一条命，你见好就收吧。死缠烂打，别丢了人民警察的脸啊。”
他们就好像是棒打落水狗，要不是王毅做得太让人愤恨，他们也不会如此落井下石。
王毅没有说什么，站起来的时候，他踉跄了几下。
没有骨断筋折，没有把他撞飞出去，就是对他留情了。
他也认清一点，萧姚，不再是他几句好话，就能哄好的。狠得下心弄死他，自然不会把他的哀求放在眼里。低三下四只是让他反感。他要想把萧姚弄到身边，一定要用心。
挣扎着开车回去，每活动一下，他就疼得钻心。没有硬伤，他受的，都是软组织挫伤，额头也许需要包扎，可心脏上的疼痛，没办法包扎，只能任由去疼，疼的他撕心裂肺，却无能为力。

意志消沉，低迷不振，胡猜乱想，都不能解决事情。要想守得云开，他必须仰起斗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死皮赖脸不怕，低三下四也行，卑鄙无耻被骂无赖混蛋，他都不会生气，就是缠，泡，也要把萧姚守到手。
这就是他的战略方针，所以，他来了。所以，他不再消沉，死皮赖脸的来了。
“不做警察了更好，那我就可以整天来妖孽横生，就可以整天看见你了。”
萧姚头疼，感觉就好像是被狗皮膏药贴在身上一样。撕扯不下来。
“我正当营生，你带队检查，就是妨碍我正常营业！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
“姚儿，答应我吧，答应我了我就不天天带着人来检查你。你回到我身边吧。我真的想你，我想好好爱你，你别和我怄气了，我们从今以后好好的在一起，我发誓绝对不会对不起你。你就相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