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小狐，把重复的段落删掉。呵呵呵……

（七）It’s long long goodbye，国家新物质调查局内的攻防（续），长门有希
“对血的恐惧，往往会导致对肉的畏惧。”
——八尺琼艺

有人曾这样问我：
“在这个世界上看到、闻到、听到、触到的一切均在我们的思想里，如果失去思想，那么一切是否都将不复存在？”
这是真的吗？老实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或者说这个被称作是“我”的存在，什么也没有，除了记忆。
或许，也只有在猝不及防的回首之后，记忆中的温暖才会显得如此清晰。
所有的往事阡陌，无论美丽、抑或悲伤，都只能是呼啸而过的风，任凭你如何依恋，却仍抓不到，也留不住。
梦里，呼唤着的，是谁的名字？为何这般的亲切，似乎时时挂在嘴边；醒来，却又茫然的哑了口。
纸上，勾勒出的，是谁的模样？为何那样的熟悉，仿佛每每总在眼前；细想，却又模糊了他的脸。
害怕黑夜，呼吸不到生命的气息。
睁开眼睛，瞳孔前出现了红色、黄色、蓝色的线条。互相缠绕、纠结在一起。
再闭上眼睛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的画像忘记。
可曾记得，我们习惯将额头靠近，那一刻我依稀能够听到你呼吸的声音。
想起那个曾经的夏天，在海滩上的疯狂，用脚趾划开如棉花一般柔软的细沙。
我告诉自己，我喜欢你，更爱你。
那之后，心里便有一道痕迹，挥之不去。
忘了是昨天还是前天，独自在蔷薇盛开的墙下啜泣。
放肆的夜晚，用蛋糕在屋里游戏，直到奶油扑满了墙壁。疯狂地笑着，在那笑声中，带有些许歇斯底里。
夜总是很长，长得像梦一样。
如果这也是个梦，那么也一定是个长得像夜的梦吧？
似乎从醒来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再梦到过你。
就如同我知道你在我的心里，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心里。
我在何时失去过你？不确定。
可笑，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相遇。
你只在我的记忆中，思想里。除此之外，我竟对你一无所知。
除了你，我对记忆中的人物毫无印象，对我来说他们是许多熟识却陌生的脸孔。
颤抖中手足无措，没有了声音，世界变得安静。
我想向前走，却无法迈开脚步。
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哪里失去了你。
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快去看看吧，夜华大厦出事了！”
匆匆跑过的人群中，有人如是说。
“夜华大厦出事了？”
听到那句话后，十三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我们俩刚从游乐园里出来，眼下正坐在露天咖啡店内喝着下午茶。
“看你的反应，十三，那个夜华大厦是很重要的地方吗？”
十三的反应使我对那个夜华大厦也有了兴趣。
“倒也不是啦，只是那个地方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所以听说它倒了会让人很吃惊。”
十三笑着向我解释。
“那个……我们也去看看，好吗？”
我期待的看向十三。这个过分的要求，他会答应么？
“这会儿去的话人可多呢。”
“没关系。”
“那我们就出发吧。”
十三向我伸出左手。
“嗯。”
我将自己的右手放在十三的手中。直到这一刻我才注意到，每每和十三在一起，我才能确实的感到自己的存在。


在前往夜华大厦的路上，十三向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栋有名的建筑。我真没想到，它早在几个世纪以前就存在了。在我那个时代的知识体系中，这样有着岁月印记的老建筑，一般都不会那么容易就倒塌的。
不过现在并不是我那个时代。
没有用多少时间，我和十三就来到了事发地点。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废墟，瓦砾和残垣断壁在述说着灾难的突然和恐怖。
“对不起，这里是禁止无关人员进入的。”
一个穿着某种特殊服装的人拦住了我们。
“艺小姐，那个家伙是一种被称为‘警察’的公务人员，我们最好不要招惹他。”
十三在旁边拉了我一把，随后又小声的对我说。
“嗯，我明白。”
我向十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每一个时代都需要有维护国家正常运作的机关，特别是在这种发生重大灾难时。
“跟我来，艺小姐。”
十三突然拉住我的手跑向对面停着很多名为汽车的铁盒子的地方。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不解的问他。
“混进去。”
十三神秘的笑着对我说。是我很想进去看看的神情被这名少年看出来了吗？
“谢谢你，十三，你真是个体贴的人。”
努力掩饰好来自心底的感动，我微笑着说。
“这不算什么啦。你看，艺小姐，那些人叫作记者，我们就装扮成他们混进去。”
十三指着不远处数十名拿着奇怪“棒子”的人得意的说道。
“好，我听你的。”
我听话的点点头。接下来我们没怎么费力，就顺利的来到了废墟的旁边。
“艺小姐，我可以问一下吗？为什么你对这个那么感兴趣？”
好像被烟呛到了的十三皱着眉头，不解的问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觉得我有必要过来，就仿佛有什么在呼唤我。”
回答十三的提问的同时，我自己也在问我自己：你为什么执意要跑来这个地方？
“难道说这里和艺小姐的过去有什么关系？”
十三挠了挠头说。
“怎么会呢？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大厦这种建筑。”
我淡淡的笑了笑，同时否定了十三的猜测。
“要不就是你太敏感了，艺小姐。”
没什么心机的十三说出了他的另一个猜测。好弟弟，你或许不知道，作为圣女的我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对某种事物做出反应的。
“十三，你有没有感到一股特别的魔力流？”
就在我毫无头绪、打算干脆默认是确实我太敏感了的时候，一股无比怪异、而又异常熟悉的魔力流突然被我察觉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我身边的十三，但我也很快意识到，这样做并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有着幻想杀手的十三从没感知到魔力的存在。那孩子，只是个能够抹杀神秘的普通人。
“什么？”
和我预料的一样，十三用一幅完全不能理解的呆呆表情看着我。对不起，回家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给你解释的。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
现在的情况决定了我不得不以后再给十三解释。因为在这一刻，我无法自由的言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汹涌的袭向我的脑海。
我记起来了，那是来自我心中的思念。
我带着对你的思念死去，身份则是一名和妖怪同归于尽的圣女。
我的记忆中有你的存在，可是，我却没有关于你的哪怕一丝的记忆。
我笃定的相信着，在我的脑中、我的心中——有那样一个人存在着。
我苦苦的追寻着，在我生生死死的记忆中——有那样一个你存在着。
我知道你一直在我记忆的深处，但我却记不起你的容貌、找不到思念你的理由。
我想，我不愿被唤醒、不愿从永恒的死之国度归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我意识到，原本应该感到温暖的这份熟悉，在此刻，却只让我感到冰冷的恐惧。
我究竟该怎么办？距离你越来越近，而我，却想要逃避。
我害怕无法逃避渴望见到你的自己。
我害怕见到你却无法认出仍然在思念着我的你。
我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果然不该回到这个世界……
“艺小姐！艺小姐！”
充满担忧的呼唤伴随着另一种温暖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睁开眼睛的同时，我看到，十三正紧紧抱着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的我，一张脸上全是担心。
“对不起，十三，我又让你担心了……”
我本想要站起来，可精神的虚脱让我完全使不出力气。
“保持这样就好，艺小姐。”
十三温柔的笑笑，示意我不要勉强。他的笑容，让我不再觉得寒冷。
“嗯，劳烦你了。”
这种近在咫尺的、现实的温暖让我贪恋，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一点都不劳烦……对了，艺小姐，还觉得冷的话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好了……”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十三认真的对我说。呵呵，脸红了。
“和女性以这种方式相处，还是第一次？”
他的反应让我不自觉的想要欺负他一下。
“才没有那回事……女朋友什么的，我……我还是有过一、两个的！”
“哦，是这样么？”
“当然啦！我现在只担心艺小姐会冷到……仅此而已。”
十三的脸更红了。这种感觉真是……啊，不好，好像会上瘾呢。
“我的话，像这样握住十三的手，就完全不会感觉到冷了。”
我顺势握住了他的右手，半真半假的说。
“那就真的太好了，艺小姐……等一下，艺小姐，你的手……怎么变透明了？”
就在我的心刚刚平静下来的时候，十三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和惊诧。
“我的手……”
当我看到我的手时，我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的手，居然正在逐渐的消失。
“是这个的关系吗？可恶！”
十三先于我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一把将他的右手从我的手里抽出。
“幻想杀手……这么说我也是幻想的一种吗？”
看着慢慢恢复了原状的手，我压抑住心中翻滚着的强烈呕吐感，不断的问着我自己。我最担心的想象终于变成了现实。


“不，你并非幻想。”
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是谁在说话？”
十三和我一样，不解的环顾四周。
“右下方四十五度。”
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急忙看向声音所指出的方向，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名面无表情的短发少女。
“是你在说话？”
我下意识的将少女拿起来，放到与眼睛水平的位置——我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这名少女只有人类的巴掌那么大。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小的不合常理的少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时，十三凑过来问道。
“长门有希。在这里的理由，她。”
少女用几乎听不出感情的声线向我们缓缓叙述。
“我？”
少女指向了我。但在我的记忆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不认识这么小的女孩。
“你是这个次元内拥有最多相关八尺琼艺的资讯信息的数据流集合体。”
难懂的话语被少女用平静的表情说出口。
“你说什么？”
我和十三同时看向了少女。
“将大量繁杂无序的相关于八尺琼艺的资讯信息数据化，然后集合在一起，这个，就是所谓的数据流集合体。在你们看来，该数据流集合体有着八尺琼艺的外貌，那是因为她的外部受到一种异常的力所拘束而产生的形变。在这个世界里，那种力被称为魔力，是神秘的具现——这就是刚才你的双手碰了那一位的右手后会消失的原因。不过，你并不需要担心，他的右手无法消除本体是数据流集合体的你。”
少女连气都不喘，很快就说完她要说的话。


未完待续。呵呵呵……
PS：下一话：《（八）“幻胧的死神”VS“幻想杀手”，月言风的重大失误》

214楼重复了，删掉。呵呵呵……

它已经化作天边的星星了。呵呵呵……

（八）“幻胧的死神”VS“幻想杀手”，月言风的重大失误
昏暗的天空上挂着一伦巨大的血色圆月，将本来就奇怪的云彩映成怪异的黑红色，就好像一片凝固了的血迹。地面上弥漫着浓重的雾气，一米之外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哪怕是近在咫尺的物体也看不见。
少年顺着脚下的路走着，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远处有几盏路灯在无精打采地亮着，淡红色的灯光忽明忽暗，有如怪兽的眼睛一般冷冷地注视着他。四周看不到一个人，也听不到一丝的声音，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不复存在了。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少年沿着路一直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在这一片浓雾之中，有可能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少年头痛欲裂。越是急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越是无法低于头痛的侵蚀。
忽然，他感到脚下猛地一粘，立即低头看去，只见一滩黑色的液体在他的正下方蠕动着——是血！虽然看不清楚，但他脑海中瞬间就出现了这个答案。一种恐惧感很快从他的心底油然升起，瞬间就流便了全身；但他的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沿着血迹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了模糊的人影。少年意识到自己的脚步正在加快，而眼前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几秒种后，他终于清楚地看到，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那个女人有一头血红色的长发，与地面相连。
女人好像也发现了停下脚步的少年，她拖着长发脚步蹒跚地向他走来，走过的地面，赫然遗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冗长痕迹。
“你在流血？哪里受伤了吗？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少年好心地问。
“……”女人确并不答话，一脸呆滞地看着露出关切表情的少年。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少年又问一次，“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不……不用了……”女人终于开口了，语调拖得很慢，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为什么不用了？看你的样子可……”少年的话语被打断了。
“不用去医院了……因为……我已经死了……”说着，女人的胸口忽然裂开，里面的内脏都露了出来，一截肠子甚至从裂口流了下来，拖在地上。同时，腹腔内的条条肋骨，也纷纷向外张开了。
“是鬼吗？”少年想要后退，脚却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一步都挪不动。
“我找不到手，找不到脚，找不到心脏，找不到身体，连头在哪里也不知道……喂，你知道吗？请告诉我……”女人幽幽地说着，竟呜呜的哭了起来。那种哭声，阴暗而潮湿，就如同来自地狱的最深处。
“那些东西不都还留在你的身体上么？”少年忍不住反问。
“你骗我！你骗我！”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似的，女人突然暴怒的向少年扑去。
“这下子可麻烦了。”发现自己仍旧无法移动的少年暗暗叫苦道。
和少年预料中的有着些许的出入，女人并没有碰到他，而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少年揉了揉眼睛定睛细看，挡在自己和女人之间的，居然是——海星！
“你现在不可以死。”本应是海星腹部的位置，出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长门小姐？”少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海星少女说，“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侵入了你的精神世界，来到这里。三十万分之一秒前，你被困在了这里。因此，我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带你离开。”结束了战斗的海星少女平静的说。
“我被困在了这里是什么意思？”少年看到海星少女将女人压制后问她。
“你中了魔眼。”海星少女言简意赅的回答。
“啊？”少年还是满脸不解的表情。
“噩梦幻觉——凡是可以思考的生物，在他们的大脑里，都会或多或少的出现这样的负面的意识；而当这些负面意识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就会作用于生物体的大脑，使大脑产生和现实一样的反应。到这里，就可以认为生物体进入了自己制造的假想现实中。能做到这一点的魔眼就是所谓的邪幻之魔眼。现在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发生在你精神世界的深处、是你潜意识中存在着的恐惧的具现。”
“对了，当时我好想看到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那就是邪幻之魔眼。”
“长门小姐……”
“什么？”海星少女用那双无机质一般的双眼看向提问的少年。
“能来到这里的长门小姐也很了不起呢。”少年给了海星少女一个赞扬的笑容。
“独立于个体意识深处的闭锁空间，就我而言，侵入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那样也很了不起啦。”
“离开这里。”海星少女平静的说。
“我也同意，不过长门小姐，我们要怎样离开？”少年继续提问道。
“你的右手。”海星少女蹭着步子向少年这边移动了几步，“将这个幻想，抹杀掉。”
“了解！”少年回答着，将他的右手举向空中巨大的血月。
“回去之前，要做好面对那个人的准备。”海星少女从正面拥住了少年。
“再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海星装是？”怪异的世界全面崩溃之前，少年提出了他始终没弄明白的最后一个问题。
“禁止谈论事项。”少女的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丝平常人根本察觉不到的笑容。
……


“回来了？”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恢复了知觉，似笑非笑的开口道，“做了个好梦吗？”
“啊，拜你所赐，今晚可能要吃不下饭了呢。”说着，十三一纵身站了起来。
“你应该在那里多呆一会儿才对……至少也呆到我离开。”男子靠近十三在他耳边说。
“好让你带走艺小姐吗？”这样说着的十三，一拳挥向男子的下颌。
“不让我带走她？小鬼，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带走她？你是她的什么人？此外，你又知道不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在他说这些话的同时，男子已经站在了八尺琼艺的身旁，十三的拳头连碰都没有碰到他。八尺琼艺此刻仍然是失神的倒在地上，双手紧捂着头，看上去异常的痛苦。
“如你所言，这些我都不知道——甚至连艺小姐是什么人我都不很清楚；我只知道，艺小姐是不久之前住到我们医院里的特殊病号，她是什么人、她来自哪里，这些看起来至关重要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十三默默的说着。
“所以你没资格跟我说那些话，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去。我绝不会伤害她，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男子说罢，就俯身要将八尺琼艺抱起来。
“就算那样，我也不会同意让你带走她！”十三伸出左手按住男子的肩膀说。
“那么，理由呢？”男子回头问十三道。
“理由什么的我才不需要！你用你那双自以为傲的魔眼看一看，艺小姐现在的样子！从你来到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都在痛苦！我的确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我不会让艺小姐如此痛苦了！”
“你想要说什么？”
“我不会把艺小姐交给一个会让她痛苦的人！”十三再次向男子发动了攻击。
“……”不知为什么，男子陷入了沉默。
“喂，被我说中要害了么？”十三的拳头这时也停了下来，他不打算乘人之危。


“快把艺小姐还回来！”在男子惊讶的空当里，十三已经杀到他的眼前了。
“我心情不好，所以别逼我和你动手，小鬼！”男子轻易走到十三的攻击范围之外。
“喂，你这家伙只会逃吗？”屡屡失手的十三生气的喊道。
“出来吧，泥毛！”男子说话的同时，一只浑身长满毛发的小兽出现在十三的脚下。
“不要被它缠上！”长门连忙给予十三提醒。
“嗯！”十三一边回答一边右手握拳，用最大力气打向那只控制毛发缠向他的小兽。
“小鬼，你是怎么做到的？”亲眼看到那幅场景的男子显得更惊讶了。
“没有必要回答他的提问，继续攻击。”十三头顶上的长门说道。
“我知道了。”十三依计而行，再次对男子展开攻击。
“从攻击上看是个外行人、力道和速度都一般、没受过专业训练，无法理解，小鬼，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男子皱着眉头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十三十分不悦的回答。
“别那么说……精卫，到这边来一下。”男子招了招手说。
“叽～～”一只大鸟应声出现在天空中，落地后化身成为一名十多岁的少女。
“帮我看着她。”男子将怀中的八尺琼艺交给少女。
“嗯，知道了，哥哥。”少女认真的点了点头，从男子那里接过八尺琼艺。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长门小姐？”十三不解的问道。
“概念武装的人形化。”长门回答十三道，“小心，他来了！”
“什么……”十三的话音未落，他就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人握在了手里，“好快！”
“是幻想杀手……嗯，想不到可以在这里见到。”男子用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速度来到了十三的身前，将他的右手抓在手里端详着。在这一过程中，别说是十三，就连长门也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过了三十几秒钟，十三才开口问道。
“我算是人类没错吧，长门小姐？”男子看向长门。
“基因构成与人类无差别，可以说是人类。”长门似有似无的点了下头说。
“不愧是长门小姐呢。”男子自顾自点了点头，露出“我就说吧”的得意笑容。


“不，我绝对不相信！”猛地从男子的手中抽回右手，十三大摇其头。
“其实你相不相信我是人类都不重要，不过有一件事你要相信，那就是你这只右手，可是很容易招来血雨腥风的。”男子打量了一下十三，随后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什么叫很容易招来血雨腥风啊？”十三恼怒的问。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我这么跟你说明吧，在这个世界上你知道以及不知道的地方，都会有人多人想要得到你这只可以说是神秘的天敌的右手。现在知情者还少，不过我敢说，在不久的将来，就会陆续的有以你的右手为目标的人出现。”男子回答。
“你就那么肯定？”
“我很肯定，理由是你那只右手是后天移植到你身上的。”
“啊，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十三一惊。
“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那只右手既然可以通过移植获得，那么，可以想象，有很多人同样会也想通过移植来得到它——在你的右手再出名一些以后。然后，就那么容易的，那只有手连同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男子笃定的点着头说。
“为什么……”十三本想反驳的，可他很快又把已经到口头的话咽了回去。
“你自己也意识到了，对吗？你太弱小了，连保护自己的力量都有。”男子笑道。
“……”对于男子的直言不讳与嘲笑，十三找不到任何话予以反驳。
“明白到自己的弱小就不要妄图保护别人。”男子冷冷的说，“走了，精卫。”
“是，哥哥。”少女回答的同时，变成了一只足以驮上十几个成年人的金翅大鸟。
“你有什么目的？”长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在男子的背后响起。
“你指的是什么？”男子回头反问道。
“……”长门没有说话，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子。
“最怕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复制品……不，我得承认，只有她，我无法称她是艺的复制品——毕竟她有着和艺完全相同的人格。”
“你很希望她记起你吗？”
“你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不照顾我这个当事人的心情呢，长门小姐。不过说老实话，我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男子自嘲的笑着说，“所以很抱歉。”
“不必道歉。”长门极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结果，只有时间才知道。”
“哦，连统合思念体也不知道么？”男子的嘴角浮现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该问题的答案涉及统合思念体出现的原因，因此，连统合思念体也无法得出结论，这也是我会在这里的原因。”长门已经冷静的说。
“雷纳德那个败类，这次的玩笑开得有些大了吧？”男子苦笑。
“进化本来就存在负面影响。”对于可能出现的坏结果，长门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
“你早就知道他的那个什么‘人类进化计划’了？”
“是。”
“不进行干涉？”
“尚未接到执行那种行为的命令。”
“呵呵呵，果然是‘观察者’会说的话。”
“走了吗？”
“这会儿小白和堕翼差不多也该识破我的分身了，我不去露个面不行。”
“……”
“呃……那幅意犹未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长门小姐？说起来，你有没有发现，我好像也慢慢能理解你的表情变化了呢。”
“出现和演算相违背的结果。”
“你想说，本来我应该在这里和你们进行一场恶战吧？”
“演算二万次，结果：毫无准备的接近‘幻胧的死神’会导致最坏的结果。”
“这么说来……现实中的我让你失望了？”
“答案倾向于否定的。虽然在演算之外，但这个结果并不在不希望出现的结果之内。”
“或许是这样，不过前提是这位小弟也这么想。”男子接住突然打向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