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红毛一群人再三保证后被放走了。不放走他们也不能做什么,三人以前威风八面见者胆怯,现在只能用名号吓人,给人一种“要敢背约我们总有办法找到你”的错觉,毕竟从良了嘛。
并肩回去的时候,随着离老师住处越来越近,话题又被拉回老师身上。
桂和高杉争论不休的间隙,银时用小声嘀咕的神态,说出高杉绝对能听到的话:“老师被解雇就是天大的事儿,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啊。”
高杉转头瞪他:“你还想再打一次吗?!”
“我啊……”银时深吸一口,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两人愣了一会儿,异口同声地问,“什么?”
“老师离开,我不能再住他租的房子了。而且他实在穷,没事儿就给儿童福利院捐钱,你们知道的。”不是不想给自己留钱,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高杉下意识地反驳:“老师穷不是因为要养你吗?”
“阿银我很好养的,每天一杯草莓牛奶就能活下去了。”
对话戛然而止,三人一时陷入沉默。
这个距老师住处五米的街道拐角,纹身大汉在居酒屋高声谈笑,眉眼稚嫩的少年操着污秽语句从旁经过,叼烟的女生向为她拎包的“朋友”炫耀衣服,人来人往,喧闹不止。
银时背靠墙,仰头望着天空,说:“我无处可去了。”